《霍格沃茨以西》lion有鬼

86、第86章

　　不错的理由。薇薇安轻挑眉梢。

　　“西弗勒斯！门口令！”阿米库斯似乎铁了心，要套出西弗勒斯背叛的证据，他咆哮着。

　　薇薇安指尖的红光闪烁起来——虽然她知道不对，但她很乐意为小可怜修改门口令，任意一条。

　　西弗勒斯并不知道他其实有个靠山，他以怜悯的口吻：“好吧，我告诉你，它的口令是邓布利多。”

　　“你，你竟然真的背叛了黑魔王！”

　　“——黑魔王知道。”

　　“不可能！你撒谎！”

　　“我不认为我需要在这个地方撒谎。而与这个观念等同，你也不需要知道，门口令是邓布利多的理由。”

　　“你这个可耻的叛徒！”

　　阿米库斯咆哮着举起魔杖，然而就在这时，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按下手上的黑魔印记，轻声：“那就让黑魔王来审判吧。”

　　完完整整听到这句话的薇薇安抽了下嘴角，心想如果这是骗人，小可怜真是豁得出去。

　　而阿米库斯显然也豁出去了，他死死盯着西弗勒斯，而后者只是冷笑着。

　　几秒钟后。

　　“什么事，斯内普？”

　　高亢冷酷的声音几乎能刺穿人的耳膜，那个没有鼻子、肤色惨白的怪物，裹着黑色的袍子，出现在校长室里。

　　斯内普弯下腰，说：“很羞愧，在这个时候打扰您，我的主人。”

　　“什么事。”

　　薇薇安听墙角听得津津有味。只听斯内普轻蔑地将刚才阿米库斯的质疑，还有白天他们兄妹俩的质问说了一遍；但并没有提起提起他曾因为忠心，将他们的错误禀告给黑魔王，更没有对卡罗兄妹的行为，作出任何猜测。

　　仿佛只是陈述了一个让人不舒服的事实。

　　伏地魔听了之后，似乎有些生气，他阴沉沉地说：“我以为，斯内普，你会因为极其重要的事情来打扰我的。”

　　然而斯内普抬起头：“我清楚这一点，但我没有办法。您放在我身边的两个助手，他们不信任我。”

　　他低声：“主人，您知道不信任会在一定程度上，妨碍我在霍格沃茨执行您的命令。您也知道，他们已经有很多次，破坏了那些我当时按您的意志发布的命令——当然，我为没有获得他们的信任感到遗憾，并为此羞愧。可我依然真切地希望，您能为您的仆从，施舍一个令阿米库斯、阿莱克托满意的答案。”

　　伏地魔沉沉地看着他，当然，他最后什么也没看出来。

　　他转身，面向卡罗兄妹。

　　“主人。”他们颤声道，对伏地魔，他们有极大的信仰、崇敬，当然也有极度的害怕。

　　“如果不是斯内普……”伏地魔冷笑，那种高亢、冷酷的笑声，让人很容易感到畏惧，“我只说一次——阿米库斯，阿莱克托，尽管你们让我很失望，但我还是想，你们能明白——我赐予斯内普我最大的信任。”

　　阿米库斯想问门口令，但是，与面对斯内普时的蛮横不同，面对伏地魔，他完全不敢对他的主人提出任何质疑。

　　“是……是……”

　　伏地魔消失了。

　　斯内普慢慢直起腰，那种在他脸上浮现的轻蔑，让人愤恨：“听清楚了？”

　　卡罗兄妹呼吸急促而粗野，但是他们已经知道了主人的态度——

　　“听清楚了。”

　　“很好。”西弗勒斯轻笑，“那么，你们也该走了？”

　　“西弗勒斯，魔药！”

　　“那个啊……真可惜，我刚刚想起来，我前些时候炼制的已经用完了。”

　　“你能用到哪？”卡罗兄妹怎么可能相信。

　　“当然是用到猪身上。”西弗勒斯嗤之以鼻地说，随后，他走出了校长室。

　　过了好久，那对兄妹才听懂了他的话。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阿米库斯暴跳如雷。

　　“行了，你别说了，是觉得眼下还不够糟吗？……妈的已经够烦人了。”阿莱克托咒骂道。

　　两人同样走出了校长室，那间屋子顿时又剩下薇薇安一人。

　　但是后者浑不在意，她甚至还有心情和邓布利多讨论：“你说食死徒都那么蠢的吗？”

　　“……也不尽然。”邓布利多失笑，“还是有很多聪明人的。比如亚克斯利，比如卢修斯……再比如你的小可怜。”

　　薇薇安“切”了一声：“我可不觉得小可怜是食死徒。他是我们这边的人。”

　　邓布利多没有反驳她，她都猜到了，还掩饰什么呢？但是他叹息一声：“我本来不打算让您和他过多接触的。”

　　“呃嗯，原因？”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但是薇薇安也隐隐能猜到一些——他是在顾虑她过于的偏袒。

　　好吧，她是很偏袒小可怜；尽管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那种偏袒是情不自禁的，仿佛她命定要维护那么一个人，不让他受到伤害。就是她的维护……好像并没有起什么作用。

　　很多不好的事，还是发生了。

　　*

　　“安静点，福克斯。我正在处理公务，你就不能好好学习吗？”薇薇安抬高了点声音。

　　然后就看到福克斯愤愤不平地把字模推到地上，它真是受够了。

　　明明有个外语全能在旁边，为什么还要它学习？

　　但是薇薇安不慌不忙，手指一抬，被福克斯推下去的字模又飘了上来，准确地按二十六个字母排开，摆在福克斯面前。

　　福克斯翅膀一扫——

　　扫、扫不动。

　　它愤怒地瞪着薇薇安，或许认为她让它学这个是故意折磨它——领会到这层意思的薇薇安，嘴角的笑容淡了淡，然后站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

　　福克斯的眼神警惕不已。

　　但薇薇安只是拉过那张被她放到窗子前的长靠背椅，在福克斯身边坐下，右手撑着脸，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

　　福克斯忍不住往后退，但它刚往后退，就想起来它怎么可以在女魔头面前那么怂？这不是灭自己志气长别人威风吗？于是它瞪大它的眼睛，瞪着薇薇安。

　　浅金色发的女孩只是轻笑，尽管它落在福克斯的眼里就跟黑巫师在狞笑差不多，特别讨厌。

　　“福克斯，你是不是认为我让你学人类语言，是在折磨你？”

　　——不是折磨还是奖赏吗？

　　“但不是这样的，福克斯。我只是觉得，依靠别人的本事，不如依靠自己的本事，就像老话说的‘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你用你活了一百多年的小脑袋想一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你忽悠温奇的时候是不是也是那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