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以西》lion有鬼

81、第81章

　　邓布利多对此也拿不出什么好主意，毕竟想要他肖像的是一只幽灵，如果她不是，他倒还可能给她提点建议。

　　校长室的门重新开了，薇薇安本来还想问邓布利多，此时闭上了嘴。小可怜走了进来。那双黑色的眼眸没有任何感情地扫了眼墙上挂着的肖像，看到邓布利多校长时，后者又长长地打了个哈欠。他一声不吭，只从书架上取下一本艾德文的书，便又出去了。

　　薇薇安既想留下来和邓布利多再说几句，又好奇小可怜要去干什么。她瞄了眼邓布利多，后者似乎又陷入了困乏，就是菲尼亚斯也开始故作倦怠。

　　“薇薇安小姐，你还不走吗？”

　　走走走，当谁稀罕看你们这群身体都化土了的老人物似的！

　　薇薇安拎着裙摆穿门而过。

　　小可怜正和德姆斯特朗的两位校长走在一起，小姑娘溜过去，然后就听到那个高个子副校长抬高了声音，他看着很生气，一张脸都通红了：“斯内普校长，您没有听到我说话吗？”

　　但斯内普只是抬了抬眉毛，傲慢地说：“我在和你们校长说话。如果你知道礼数，此时就不应该插嘴，而是做好你身为一个副校长应该做的——您说呢，布鲁特校长？”

　　矮个子，也就是布鲁特。他看了眼高个子，眼里闪过几丝不确定，似乎在犹豫自己是否要因为斯内普的话，来斥责自己这位副手。

　　此时，斯内普慢吞吞地说：“而且……我想，这样不礼貌的行为，在我面前也就算了，如果在黑魔王面前呢？主人可不希望在他和他的下属说话的时候，有只苍蝇闹嚷嚷地在旁边插嘴。这会让他心烦。布鲁特校长，我这可是在提醒你，没有一点威胁的意思。”

　　布鲁特脸色变了变，最终，他下定决心，委屈自己的副手——现在抱牢黑魔王的大腿才是最重要的，而通过斯内普加入黑魔阵营，是他们所能想到的投诚黑魔阵营的最委婉也最好的方式。

　　“您说的对。”布鲁特说着，转头看向高个子，“冈萨雷斯，你听清楚了吗？”

　　冈萨雷斯憋着一口气，瓮声瓮气地说“听清楚了”，但他脸上的不服，足以表明这句话的水分。斯内普暗道，这么蠢，他就是不用摄神取念，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他没有把他的轻蔑表现出来。不过，这抹没有被表现出来的轻蔑，在冈萨雷斯前去取礼物，他从布鲁特的口中知道冈萨雷斯是巫师和人鱼的混血以后，就“不自禁”地从言行之中流露出来了。

　　“原来他是人鱼的混血。”斯内普轻轻说着这句话，黑色的眼眸里划过轻蔑，“难怪这么不懂礼数。”

　　布鲁特悚然一惊：“斯内普校长……”

　　“布鲁特，我想，您是诚心加入我们的吧？”斯内普忽然问。

　　布鲁特说：“当然……可是斯内普校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

　　“您会明白的。”那个男人的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看着有点怪异的冷，似乎，是在嘲讽他的无知。“不过我不妨提前告诉您，出于您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长，现在即将成为黑魔王忠心耿耿的下属之一的角度来考虑。主人……他可不希望某些下等种族，骑在我们巫师的头上。”

　　布鲁特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可是……”

　　“布鲁特校长，您可别告诉我，有这样的副手在，您在德姆斯特朗颁布命令的时候令人愉快地顺利？”斯内普嘲笑着，并尖刻地指出，“他们就不应该担任诸如德姆斯特朗副校长这样重要的职务——尤其是德姆斯特朗，它应该完全交由纯血巫师领导，而不是校长还要受某些下等种族的掣肘。这简直可耻。“

　　布鲁特，身为欧洲自称纯血巫师家族之一的人，他对一个人鱼混血来当副校长，当然也是不满意的。可他能当上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多亏了冈萨雷斯的支持，他就比另外一位校长候选人多出了一票。

　　他不安地搓了搓手，低声说：“可是……”

　　他把他的顾虑告诉斯内普。

　　斯内普不以为然，他讥诮地说：“如果你头脑够清醒，就应该知道你让冈萨雷斯成为德姆斯特朗的副校长的决定，是个多么愚蠢的决定！你完全可以用别的东西回报他不是吗？但你交出了副校长的位置，于是你现在处处受他的牵制！”

　　“那怎么办？我，我当时，我觉得我还需要他的支持，我必须……”

　　“必须？”斯内普嗤之以鼻，那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在他身后飘舞着，仿佛惑人心智的魔鬼，“那么，我应该夸赞您的聪明、细致和周到了？居然想到这样一个巩固自己位置的好方法。我想，您大概没有听说过什么叫做养虎为患？”

　　“养……养虎为患？”布鲁特瞠目结舌。

　　斯内普冷酷的眼睛盯着他，轻腻如蛇吐信的英文，从晦暗的夜色下慢慢响起：“麻瓜的一句话——很有道理，不是吗？”

　　“我……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的事有很多，而我唯一不明白的是你到底在想什么。”斯内普慢慢地走近他，他比他高出许多，也瘦上不少，“如果我是你，我会想办法把他拉下来，无论什么手段。”

　　他轻轻的声音犹如呢喃，但说出来的话，可远赶不上呢喃那样的温柔。

　　就是薇薇安，她听了都有点怕怕的，想着小可怜是个狠人，更何况是布鲁特本人。后者看起来整张脸都白了，额头上沁出的冷汗如豆子那般大，他不得不不停地用手帕擦拭。然而拿手帕的手还是抖着的，他恐惧地发现，斯内普……或许并没有他认为的那样好商量。

　　他是个食死徒。

　　此时此刻，布鲁特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可他扪心自问，斯内普说的，难道一点道理也没有吗？

　　他在德姆斯特朗颁布命令很顺利？

　　他喜欢一个人鱼混血来当他的副手？

　　那个人鱼混血……他会不会也有当德姆斯特朗的企图？

　　之所以没有马上这样做，只是因为他身上有着人鱼的血，所以他退而求其次改成支持自己？

　　布鲁特的呼吸急促起来：“斯内普校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