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5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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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斯内普杀了邓布利多！”
薇薇安的那句话像是引燃炸药的导火索，詹姆暴跳如雷。
“他先前是装给我们看的是不是？他是不是就是装给我们看的？天哪！邓布利多那么相信他，可他居然杀了他！他怎么下得了手？”
“等等。”薇薇安皱眉，“你是说，斯内普杀了邓布利多。”
“就是他杀掉的！他对邓布利多使用阿瓦达索命！”詹姆吼道。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薇薇安不难过，明明她看起来和邓布利多的关系那样好，更不能理解为什么她在听到斯内普杀死邓布利多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质疑。
薇薇安依然冷静，她不觉得邓布利多的判断会错误，更不觉得小可怜会再次投入黑暗阵营：“也许这其中有误。”
“没有任何错误！”詹姆咆哮道，“我们赶到那，喝下了药水，我们听到哈利说斯内普杀死了邓布利多，他亲眼看到的，所以他狂怒，并且追了过去！”
“显然，这很不理智。”薇薇安说。
“换做我，我可能比他做的更多！”詹姆冷冷地说，“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袒护斯内普。”
“哦，别这样，詹姆……”莉莉痛苦地呻吟着，“你不该那么说的。”
“我知道！可是莉莉，斯内普杀死了邓布利多！”
“斯内普不可能杀邓布利多。”薇薇安说。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你亲眼看到了？话说回来，薇薇安小姐，我倒很想问你一句您当时到底在哪儿，你说你也要下去，为什么我们没有看到你！”詹姆咆哮道，“邓布利多死了！他就是斯内普杀的！”
薇薇安肩膀上那只火红的鸟儿尖叫起来，但是谁也不知道它在叫什么。
“我相信斯内普。”薇薇安冷冷地说，“我不敢说我了解他，但我知道他的为人。而你，詹姆，我没想到你对他的偏见会那么大，哪怕上次我已经让你亲眼看到了他对哈利的维护——”
“那是他装给邓布利多看的！”
“守护神装不出来，不是吗？斯内普原本的守护神，会和莉莉的守护神一样？”薇薇安轻蔑道，“我想我大概知道为什么哈利总是那样不分青红皂白地痛恨斯内普了，他应该是继承了你的成见，是不是？”
“你——你怎么会为他说话？！”詹姆又气又怒。
“不然为你吗？”薇薇安的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恐怕不行，我做不到为一个无缘无故喜欢对人实行霸凌，并以此为乐趣的人说什么话。莉莉，如果你够理智，现在就应该把你的丈夫弄到房间里去。”
“你跟他简直一模一样！”
“真是遗憾，我的话会让你有这个想法。”薇薇安这么说，但她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她真的觉得遗憾。
莉莉以为她会再说什么，可她没有说，而是带着那只火红色的小鸟进了她自己的房间。莉莉轻轻叹了口气。
詹姆有些不敢相信：“莉莉，你不会也相信——”
“詹姆！”
这大概是他们成为幽灵以来，莉莉第一次那么严厉地和他说话。
“我不相信，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这一点，我不相信。”
“你居然不相信你儿子的话……”
莉莉冷静而睿智道：“不是不相信他，但是孩子的看问题的角度，总归很不成熟，不是吗？比如你，詹姆·波特。”
她扭头走进了房间。
詹姆知道她生气了，每次她生气的时候，都会喊他的全名。他咕哝一声，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两个女的都认为斯内普不可能杀了邓布利多，明明证据就摆在他们眼前了。
而另一扇紧闭的房门里，薇薇安正头疼地看着福克斯在不停地尖叫，她知道它想给自己传达什么东西，但是很遗憾，她以前没去学过鸟语。
只是福克斯显然忘记了这一点，他一直在尖叫，有时会扇动翅膀表达他的情绪。
薇薇安在窗口变了一根栖木：“先委屈你住这，没有再好的条件了。而且我很困，需要睡觉，福克斯。”
那只凤凰终于停止了。
它看了看薇薇安，然后振翅飞向那块栖木，薇薇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能领会到它挺嫌弃的。
她：“……”
她还是睡觉去吧。薇薇安沉默地想。
……
邓布利多的葬礼在两天后举行，那一天，薇薇安带着福克斯过去了，比所有人要更早地等待在礼堂。
福克斯在低低的哀鸣，薇薇安示意它轻一点儿，她今天没有再穿她那些华丽漂亮的裙子，而是穿了肃穆的黑色，手上戴着皮手套，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脸一直很苍白，没有平日里的好气色。
学生们陆陆续续地来齐，他们在各自院长的带领下，前往邓布利多即将入葬的地方。
薇薇安一路走去，在人群的末尾，福克斯好几次想飞到最前面，不过它每次都被薇薇安安抚下来了。
全校师生都聚集到了这里，幽灵们也来了，马人站在林子边缘，人鱼在唱着挽歌。
薇薇安闭上眼，阳光倾洒在她浅金的发色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薇薇安一直保持着静默，幽灵看到了她，但他们早就得到了薇薇安的命令，不许上前和她说话，所以他们只是远远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走到了其他地方。
马人致哀结束不久，哈利和那个被福克斯称为“老狮子”的魔法部部长走过来了，福克斯低低地鸣叫一声，它伪装成了一种薇薇安不知道的小鸟雀的声音，薇薇安刚开始听的时候，还不知道是它。
“怎么了？”
她睁开眼，没有责怪福克斯打扰她的沉默。
福克斯飞起来，它的目光紧紧随着斯克林杰，好像想上去啄他；他的旁边就是哈利，薇薇安注意到他们两个似乎刚发生了激烈的争吵，而现在两人冷静下来了。
福克斯飞回她的肩头，薇薇安轻声：“你希望我看一眼是不是？”
福克斯点点它的小脑袋，薇薇安跟了上去，就堂而皇之地走在他们旁边。
“伏地魔想要亲手杀死我，傲罗是阻挡不了他的。谢谢你这么说，但是不必了。”
“那么，圣诞节时我向你提出的请求——”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第58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