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5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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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是我失礼了。”詹姆看了眼莉莉，嘟囔一声，“但是说真的，您真该通知我们。”
那个浅金色发的女孩终于做了回应：“嗯。”
詹姆扭头看莉莉：“她刚刚说什么？”
莉莉懒得理他，她去她的办公桌那抱来大概十二英寸高的公文，放到薇薇安的桌上：“这是这个月的，科尔希望您能在三天内处理好。”
“哦对，刚刚光顾着生气，我都忘记了。”詹姆咧嘴笑起来，然后从他的办公桌上抱来将近二十英寸高的公文，放到薇薇安桌上，“薇薇安小姐，这些也要三天内完成。”
薇薇安：“……”
她扭头看向莉莉：“我想您不介意我对您的丈夫施一个小咒语吧？”
莉莉其实想说不介意，但是她看到詹姆那陡然变成猪肝色的脸色，显然想到了什么惊恐的回忆的样子。她憋着笑，轻柔地说：“我想，薇薇安小姐能否再饶恕他一次？”
“好吧好吧，看在莉莉的面子上。”薇薇安睨了詹姆一眼，说道，“詹姆，不得不说你运气真好。”
“用得着你说。”詹姆嘀咕。
外边的月亮在天际勾出一线浅白，除此之外，浓重的灰色似乎把整片天空都侵占了，薇薇安听到夜骐飞过空中的声响，忽然兴致勃勃：“莉莉，詹姆，我们出去走走怎么样。”
“不怎么样。”两个人异口同声。
薇薇安：“……”
她只能叹口气，把眼前的公文拽下一本，翻开来看。
处理公文的过程无疑是枯燥乏味的，但莉莉和波特的态度很明显，薇薇安必须把那些公务处理完，在她没处理完之前，他们都会对她寸步不离。
幽灵不需要睡觉，所以薇薇安这三天基本上是夜以继日地工作。有时候累了她会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一走，或者去窗口看看——揉脖子、伸懒腰什么的，哪怕她再累，她也绝对不会在人前做。
但这一次薇薇安走到窗口时，她瞪大眼睛。
“莉莉！波特！”
这两个词汇从她口中吐出，莉莉和詹姆都不知道她叫的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但是他们注意到薇薇安正紧紧盯着一个方向，他们意识到不对，丢下手中正在整理的文件，跑了过来。
“怎么了？”
“那是不是黑魔标记？”邓布利多和她讲过，可薇薇安没有认真听。但是此时，那个巨大的骷髅头正飘浮在天文塔上方，而且有一条蛇从那个骷髅的嘴巴里吐出来。
“是黑魔标记。”莉莉的脸色有点白。
“是他回来了。”詹姆呼吸很重，他低沉道。
“那么，正在攻击学生们的，就是食死徒了？”薇薇安俯视着下方一个个巨大的黑影，他们正穿入霍格沃茨不同的房间，举着魔杖，在对学生发出攻击。
“薇薇安小姐！哈利他有危险！您允许我们前往吗？”莉莉焦急道，重复道，“您允许吗？”
“我允许。”她缓声道，听着似乎还有些轻描淡写，“而且有一说一，我也要前往的。”
说这句话时，薇薇安明显冷笑一声，她的眼里是不屑掩饰的轻蔑，莉莉和詹姆在无意接触到她都目光时，从里面清清楚楚地解读出一个信息——真是什么东西，都敢跑进霍格沃茨来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指尖一点：“阿拉霍洞开。”
薇薇安走出去，外边已经有一大群幽灵站在那了，胖修士第一个提出疑问：“薇薇安小姐，我们需要参与吗？”
“请暗中破坏。”薇薇安道。
幽灵们四散出去，有的钻入地板，有的飞下楼梯，有的干脆直接穿过了转角的那扇雕花窗户，飞向学校的各个走廊。差点没头的尼克和血人巴罗都没有走，他们站在那里，一直到其他幽灵都走了，才走上前，向薇薇安行中世纪的贵族礼仪：“听候您的吩咐。”
“保护好霍格沃茨。”
“如您所愿。”
……
毫无异议，参与这场战役的每个人都非常勇敢，就是没来到薇薇安门前的皮皮鬼也出了份力，他把七八个能让人头痛欲裂、鼻子喷血的东西扔到了食死徒身上，让他们陷入痛苦，并因此挽救了三个学生的命——很棒，不是吗？
但是薇薇安才抓到皮皮鬼，并以皮皮鬼难以预料的笑脸，拍着他肩膀，夸奖他“干得好”的时候，她的耳边忽然响起凤凰福克斯的歌声。
她原以为是自己的幻听，但是她下一秒就听到皮皮鬼咕哝着：
“这时候叫什么呀，天都还没完全亮呢，难道他们不应该回去补个觉吗？再说了，要叫也叫欢快点，食死徒被赶走，大家应该高兴才是，它为什么要叫的那么悲伤？真是破坏气氛……”
薇薇安的身形忽然僵住。
皮皮鬼终于注意到她不对劲，迟疑地问：“薇薇安小姐……”
“那是挽歌。”她喃喃道。
“挽歌？”
然后他看到那个女孩眼里似乎涌上了泪水，又像是没有，她只是站在那，喃喃地说：“那是福克斯的叫声……是它在哀婉。”
“邓布利多的那只老凤凰？”皮皮鬼似乎还有些不解。
然而薇薇安沉默地看着眼前的空气，她知道她又一次地失去了一位挚友——在漫漫的历史长河中。
她闭上眼。
陷入沉默的薇薇安，从来是皮皮鬼不敢招惹的，哪怕他心底想招惹的念头再蠢蠢欲动。但这一次，皮皮鬼很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招惹人的念头了。
他找了个地方蹲着，看向窗外渐渐散发的亮光。
长久对默。
也许过了一个小时，也许过了两个小时，薇薇安睁开眼睛：“皮皮鬼，你有恶作剧要做吗？”
“没有，我尊敬的薇薇安小姐。”皮皮鬼摘下他的帽子，在他那个位置上向薇薇安致敬。
“那就陪我去一趟校长室吧。”
她想知道，福克斯，会不会告诉她什么。
那哀切的凤凰挽歌一直在霍格沃茨回荡，通往校长室的楼梯口的石兽仿佛感知到薇薇安到来，它们无声地为她让开。薇薇安带着皮皮鬼，顺着长长的自动旋转楼梯而上，敲了敲栎木门上那个狮身鹰首兽形状的黄铜门环。
随即，她穿过了那扇栎木门，她看到福克斯停止了挽歌，正在用它的尖喙疯狂地啄着它自己的羽毛。
“福克斯！”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第56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