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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5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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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科尔气的胡子都抖起来,“薇薇安小姐,就没有破解的办法吗?”
“我所知道的办法就是拿回那片枫叶,把它丢进限制咒语发挥效用的金钟里边去。或者霍格沃茨的校长主动销毁枫叶。”薇薇安忍着怒气,“但那两种方法显然不可能。”
幽灵们沉默了。
最后,一个高个子,打扮得像个赏金猎人的幽灵道:“那您的力量呢?”
薇薇安扯了下嘴角:“回来了,那片羽毛的用处,大概也就还回力量那一点吧。”
普列戈特低沉道:“我想,您也许可以想开一些。好歹您的力量已经回来了,这值得高兴,不是吗?没有那些力量,不是我说,您受到的限制太多了,只能维持冥灵司的基本运转。”
赛文赶紧附和:“对对对,力量回来是好事,还是很值得庆祝的!”
薇薇安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然后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话:“头一次发现你们也能那么自欺欺人。”
幽灵们:“……”
哟吼,说好听的安慰您您还不乐意了?
然后他们连起伙来,你一句,我一句,用批判的语气,冷静的语言,理智的分析,责备的态度,从开始到现在,把薇薇安的愚蠢行为批了一遍,并问她为什么会相信霍格沃茨的校长真的一点防备都没有,往年她做过什么都忘了吗,霍格沃茨的创始人可能想不到她会拿回羽毛这一点吗……
薇薇安生无可恋地回答着几十个幽灵轮番而来的问题,最后还要被他们打击得体无完肤。
“这可是您自己要求的。”欧尼斯特撇撇嘴。
薇薇安愤愤地咬了口老科尔给她递过来的大白梨:“……我知道!”
所以她才没有一个一个反驳回去!
不过脑子好歹清醒了。
薇薇安一边啃梨,一边往藏书塔走,打算随便拿本书看看。赛文叫她:“管理者大人记得十分钟后回来吃饭啊!老科尔已经去拿药水了!”
薇薇安敷衍地招了下手,示意自己听到了。
*
“这是通往黑魔法防御课教室的路吧?”
薇薇安一边快速地往前走,一边开玩笑,“我知道霍拉斯又重新回来教书了,可我记得他只是很虚荣,并不凶,怎么一路过去跟上西弗勒斯的课一样,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呢?不过我想,霍拉斯不会让自己的脾气变坏,然后让学生害怕得宁可早起也不敢迟到的是不是?”
差点没头的尼克晃了下他的头,让人真害怕他的头就那么掉下来了,他说:“不管怎么样,您去了就知道了。”
两个幽灵匆匆走过走廊,然后穿过墙壁,紧跟着薇薇安发出一声惊呼,然后笑起来。
眼前的一幕令她意外,身穿黑色袍子,站在前面教授黑魔法防御术的,居然就是西弗勒斯。
“看来他终于如愿以偿了?”薇薇安轻快地说。
她身后那堵墙传来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不过除了斯莱特林,大概没有人为此高兴。”
“但我想他应该教的不错。”
差点没头的尼克静默一会,然后道:“事实上,哈利波特的魔药课教授在换成斯拉格霍恩教授以后,进步巨大,他魔药课的功课每次都能稳得第一。”
“我希望他每一门都能这么好。”薇薇安说,她看起来丝毫不在意尼克的话,哪怕她听出了尼克话里委婉的意思,“至于黑魔法防御课,他从来都很优秀,是不是?”
“是。”差点没头的尼克想不出别的什么话来回答薇薇安,只能干巴巴地说。
“那就更好了,至少小可怜不必再像教他大脑封闭术一样令人窝火,也不必再落得某人没把他教好的埋怨了,明明是他自己不想学也不想练习的。”
尼克:“……”他就说薇薇安的语调怎么不夹针带刺了,原来憋到了最后。
他对此不予评价,因为他根本没办法反驳薇薇安,替波特开脱。
“你就那么待在墙里面?”薇薇安找了张椅子坐下,“不难受吗?”
差点没头的尼克表示他经常这样,无所谓。
接下来薇薇安就不说话了,她兴致盎然地看着斯内普上课,然后点评他的教学方法、对学生的态度等等,明明是她的小可怜,她却跟看路边破烂似的,把他从头到脚批的一文不值。
差点没头的尼克都要以为坐在这里的是哈利波特了,听听那口气。
但是一堂课结束以后,薇薇安又笑起来:“不过总体来说,他讲的很到位,不是吗?”
“是。”
差点没头的尼克干巴巴地回应了一声。
“走吧。”那个华丽的裙摆散到地面上,薇薇安穿过了墙体。
“我想你会愿意……”
“愿意什么?”
薇薇安拎着裙摆路过一对看着马上要成为情侣的男女巫师,她轻巧地掠过了他们,像是一缕微风飘过他们身边。
在她快要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她听到那个男孩欣喜地“耶”了一声,充分体现了他的开心。
薇薇安在大厅里端走了一盘小蛋糕。在路过邓布利多时,她清楚地看到后者的手臂已经毫无生机了,这让她心底叹了口气。可就在这时,她忽然记起自己有个擅长于解恶咒的精灵朋友,虽然她不确定她是否还在世,但也许她可以试试,不是吗。
于是晚上的时候薇薇安就去拜访了邓布利多,距离上次拜访,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半个月。
但是邓布利多摇了摇头,婉言拒绝了她的好意。
“为什么?”薇薇安不解,“您可以去试试,不是吗?”
“没有为什么,薇薇安。”那个老人用他那双睿智的眼睛,和蔼地看着她,“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想,这世上有些事情,总是需要完成的。”
薇薇安忽然感觉到一阵不舍,毫无疑问,霍格沃茨建校以来,她和邓布利多的关系是最好的,可是这个校长却甘心服从了他的命运,放弃了那唯一的,还可以挣扎一下的机会。
她沉默地看着他,好久,她开口:“也许那并不是一个死局。”
“但是总要一个人,来做出些什么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