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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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上逐渐响起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回宿舍休息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那阵声音消失了。走廊上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下去。
薇薇安不以为意，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态站在那，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描摹着墙壁上的花纹。
四周陷入一片寂静，倘若外面没有下雪，或者说，雪没有下得那么大，倒是一个极适合野兽蛰伏于林，捕猎的夜晚。
但很可惜，寒冷肃杀的天气让野兽们不得不躲在它们的巢穴里瑟瑟发抖，漫天雪飞的禁林内只有一个特例，那阵来自狼人的呼号：
“嗷呜——嗷呜嗷呜——”
一声一声，从禁林远远地传到了霍格沃茨，犹如夜的献礼。
黑暗的角落仿佛应和一般，也慢慢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像是老鼠在这里窜来窜去的声音。
薇薇安找了很久，才找到了那只老鼠。
遗憾的是，那只老鼠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老鼠，胡须上沾了点儿黄油，像是刚从厨房里逃出来。
夜已经很深了。
她扯了一下嘴角，一个无声的幻影移形，离开了斯莱特林的这堵墙壁——她决定明天再来看看，现在她要去找她的小可怜了，也不知道他两天没吃饭，有没有饿晕。
……晕是没晕。
但薇薇安瞧着他那僵直的手指，仍然强撑着翻页看书的样子，很确信他已经冻得不行了，甚至她再晚来一点儿，他就很有可能被冻死。
她不由得开始懊恼自己怎么在斯莱特林待了那么久。
女孩的指尖轻轻燃起一点红光，那红光飞入空中，如一颗火种投进了隐匿在空气里的火盆里。
薇薇安头一次没有嫌弃这空间太过狭小，甚至于有点庆幸，正因为小，所以她在将几个火盆重新燃起时，它暖得很快。
“你回来了？”
猝不及防间，她听到那个男孩沙哑着嗓音问。
薇薇安：“……”不、不妙。
他发现了！
她果然不该在他身上关注太多！
女孩后悔得想给自己来一拳，但是就像成了舟的木再也长不成参天大树，后悔也没用。她绷着脸，纠结着此时该离开，还是当什么也没听到，继续陪他。
“你先前去了哪？”男孩再度问道。
她有些头疼，盯着自己的指尖，思考，不如给他施一个“一忘皆空”？
好在，西弗勒斯并不给她施展咒语的机会，他茫然地盯着前方那片空气，喃喃道：“没有人吗？”
还是说，一直以来的那种发生在他身上的，微妙的、让人不易察觉的关心和爱护，只是他的臆想，实际上根本没有发生？
西弗勒斯失神地看了那片空气好久，才将目光收回，重新放在书页上，放在那一行行古旧的英文字体上。
也许，真的是他的错觉。
可周遭的温暖，分明骗不了人。
她……
到底是谁？
她又想做什么？
但这几个问题，他注定得不到解答。
薇薇安一直等到他收了书，进入睡眠以后，才让皮皮鬼上来给他喂吃的。
她也不敢给他喂的太多，两天一次，每次就两片面包一瓶牛奶，还喂的小心翼翼，生怕他发现。小可怜还是很聪明的，她不想冒险，这样对他、对她都不好。
等到一切结束，皮皮鬼丢下男孩，一溜烟儿窜到她面前，伸手：“报酬。”
“你觉得我像是把东西带在身上的人吗？回去给你。”
得到允诺，皮皮鬼顿时喜笑颜开。他围着薇薇安转了两圈，见她的目光始终放在那个瘦弱的男孩身上，他有些惊奇，语调都夸张起来：“就那么关心他？”
薇薇安瞪了他一眼：“你轻点，想把他吵醒吗？”
皮皮鬼讪讪闭嘴。
此后几天，薇薇安因为有了点头绪，比之前更忙了。为此，她不得不拜托皮皮鬼每天关注一下小可怜的状况，并尽量在后者无法察觉的情况下，想办法满足他的需求。
薇薇安也很无奈，她很愿意帮小可怜的，但是她的身份，注定她不能帮他太多，甚至不能做的很明显。
就这样日复一日，西弗勒斯终于结束了禁闭，回归到了他的正常生活当中。薇薇安有时候会去他教室里看一下他，但更多时候还是在研究那堵墙壁。
她在那找到了一枚落了灰的纽扣，根据魔法气息，她知道那是汤姆的，也因此更加确定，汤姆·里德尔在这里待过。但她不知道那个狗东西待在这里到底做了什么。
思前想后，薇薇安还是拿着那枚纽扣去了校长室，向邓布利多借冥想盆。
邓布利多很好奇，冥想盆可以保存人头脑中的想法和记忆，当然也可以回忆过去。但是，只凭一颗纽扣，薇薇安怎么知道关于那颗纽扣，发生了什么呢？
但他也知道，薇薇安不会告诉他。
于是他在慷慨地将冥想盆借给她以后，便很自觉地离开了校长室，打算去别的地方逛逛。比如去看看那几个再次违反校纪的男孩？
他背着手离开，顺带关上了门。
对此，薇薇安只能一边感叹校长的精明睿智，一边对整个房间施了个咒语，确保中途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如果是那样，可真是太糟糕了，她很有可能像接下来她将对纽扣使用的那个咒语的前辈们一样，变成一个傻子。
薇薇安背对着那个边缘雕刻着如尼文和符号的浅浅的石盆，红光如一簇细弱但明亮的火苗从指尖冒出，顺从主人的意愿，没入那枚纽扣——
“斯卡蒂木！—皮奇—萨齐利！”
“斯卡蒂木！—皮奇—萨齐利！”
女孩连念了两遍咒语，随即，她忍着恶心将那枚落满灰的纽扣含入嘴里。
她的脸顿时皱成了一根苦瓜。
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把脑袋埋入了冥想盆。
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大串银色的泡泡，但那些泡泡很快就又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拨开、戳灭了。薇薇安看到了那堵墙壁——
黑暗的光线下，那个年轻英俊的少年正靠在墙上，膝盖上铺着本瞧着像是一本日记本的东西，手上没有拿笔，反而拿着魔杖，还有一把银匕首。
她看到了一个女学生，躲在一个角落哭，哭的让人心烦。
那女学生有些脸熟，但她不记得那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22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