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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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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差点从飞天扫帚上摔下来,但是他凭借着他高超的飞行技术稳住了。
“波特,你还好吗?”
詹姆扬声道:“我还行,继续!”
薇薇安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然后再次撕下一页纸揉成纸团,砸了过去。
还不行?
那就再砸。
真以为她不能用魔法,就教训不了你了?
薇薇安冷冷地想着,忘恩负义的小鬼头,当初在禁林就不该救你。
别跟她说什么詹姆好歹救了西弗勒斯,他好意思拿“骗来”的人情绑架西弗勒斯,不让后者将卢平是狼人的事抖落出去,她可不好意思让西弗勒斯受委屈。
成功把波特从飞天扫帚上击落以后,薇薇安才转身,去找小天狼星。
那个明知狼人危险,还将西弗勒斯骗进尖叫棚屋的人。
小天狼星正在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里,神采飞扬地和人议论着万圣节那天的事,旁边小矮星彼得一直在鼓动气氛,引得更多人发出赞叹的声音。
卢平则是捧着一卷厚厚的书,在公共休息室里读着,一点也不被他们干扰。
薇薇安很满意他们在一块,这样她就不用一个个找过去了。
‘塔朗泰拉舞。’
她无声地念出这个咒语,刚刚还在手舞足蹈地演示着到时他们要做什么的小矮星彼得,真的手舞足蹈了起来。
先是一个极其可笑的跳舞起势,然后踮脚,小碎步,转圈……
休息室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彼得你怎么了?”
小矮星彼得,倾情为他们演绎单人版的《天鹅舞》。
小天狼星布莱克被逗得哈哈大笑,就是卢平也没忍住,嘴角浮现笑意。
但是不要着急——很快就轮到他们。
‘塔朗泰拉舞。’
‘塔朗泰拉舞。”
两次无声咒的实施,让原本坐在位置上好好的布莱克和卢平,也以一个极其怪异的手势为起步,然后跳起舞来。
卢平不停地哼着曲儿,转了一圈又一圈,不像是在跳舞,倒像是在转麻瓜的摩天轮;
小天狼星布莱克则是僵手僵脚,怪异地扭动四肢,“咔咔”的声音从他的关节处不断响起,仿佛一台破旧的机器,里面的零件都松了,随时都可能散架。
三个人就这么跳着各自风格迥异的舞蹈,“舞步蹁跹”地跳出格兰芬多的休息室,跳出走廊,跳到大厅……
他们路过壁炉,路过雕塑,路过一群又一群的同学——有格兰芬多的,当然也有别的学院的。
他们跳啊跳,似乎立志要跳遍整个霍格沃茨,给所有人带去欢乐,事实上他们也做到了。
沿途都是憋都憋不住的笑声,夸张的已经笑岔了气。
毫无疑问,他们上下楼梯时是最搞笑的,就像马上要断线似的提线木偶,三个人面容绝望,然而还是得维持着他们怪异的舞蹈,在楼梯上舞步蹁跹啊蹁跹……
从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就跟着他们的同学们,在他们跳完一圈霍格沃茨以后,终于发现不对劲。
“这不会是被下了什么恶咒吧?”
“快去找麦格教授!”
身穿深绿色长袍的麦格教授很快就赶了过来,见到此情此景,她不由得惊呼:“梅林!发生了什么?!”
她从袖子里抽出魔杖:“咒立停!”
——没有用。
三个该跳舞的人还是在跳舞,只是比先前更糟了,他们的嘴巴长出长长的獠牙,看起来格外恐怖。
麦格教授的脸色很不好看。
她严厉地扫视了一遍周围,忽然,她将魔杖对准一个方向:“火焰熊熊!”
火焰从魔杖尖端喷涌而出,可并没有什么东西被点燃。
——没有人。
麦格教授收了魔杖,心里困惑,她不得不去找公事繁忙的邓布利多,让他想办法解除那三个年轻人身上的咒语。
遗憾的是,即使是邓布利多,也没能让他们停下来,不过他倒是知道,等小天狼星他们跳到黎明破晓的时候,咒语就会自动解除了。
这对小天狼星三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噩耗。
他们向校长表示特别想要一个“昏昏倒地”的咒语,然而邓布利多表示遗憾,就算他们晕过去了,他们的身体也还是在跳舞,为了确保他们的安全,他们必须保持清醒。
小天狼星布莱克三人为此几乎把脑海里所有想到的骂人的词汇,统统骂到了背后捣鬼的那个人身上,但当事人表示,她一点也不在乎。
校长室。
邓布利多实在想不明白小天狼星怎么惹了薇薇安,据他所知,他们几个最近很安分——
难道他们又偷吃薇薇安的东西了?
然而他问薇薇安,后者只当没听到,最后甚至直接溜了,邓布利多最后只能把原因归结到她太无聊上。
薇薇安站在楼梯转角,又欣赏了一会儿小天狼星他们的舞姿,才心情极好地走到西弗勒斯被关禁闭的地方,打算去看看。
薇薇安熟门熟路地穿过那一堵堵墙,不得不说,这几个屋子的墙壁,真是她穿行过程中体验感最差的墙壁——那些魔法工匠就不知道修的好一点吗?
怎么能因为这里是关人禁闭的地方,就应付了事呢?
薇薇安到时,西弗勒斯还在睡觉。
他整个人都蜷缩在地上,宽大的黑袍在此刻像极了床单,皱巴巴的,还要充当被子。不过此时,这个小可怜的确该感谢他这件黑袍,不然他就要因为这寒冷的天气冻死了。
薇薇安拎着她的裙子,慢慢蹲下来。
她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可怜?
被人骂,没人同情;被人打,也没人同情;明明是别人先做错事,但是被责罚的……依然是他。
“你是被霉神附体了吗?”
薇薇安伸手戳了一下男孩的脸颊,不是很嫩,反而有点瘦骨嶙峋。
真是烦人。
薇薇安收回手指,静静地看着他。
许是感受到那阵强烈的目光,男孩睁开眼睛,黑漆漆的眸子盯着眼前的“空气”,奇怪,他明明感觉有人在看他——
甚至戳了一下他的脸。
西弗勒斯往自己身上裹了一下黑袍,好让自己暖和些,忽然想到,上次……也是这样。
但很快,他就感受不到那个“人”的存在了。
“你……是谁?”
好久,西弗勒斯终于鼓足勇气问道。
可是这个小空间里安安静静,没有一点声音,连上次跑过他袍子的老鼠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