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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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了。
可和以前不一样，他现在几乎没有了争辩的心思。
詹姆·波特，小天狼星布莱克，小矮星彼得，还有那个老爱扮演老好人角色，却从来没有阻止另外三个人对他实行羞辱的卢平……
男孩拖动着脚步，好不容易来到他惯常待的角落，旁边的原本在看书的人纷纷放下书，离开了。
他忍不住将自己蜷缩起来。
这一刻，无穷无尽的挫败感、绝望感向他袭来，那样愤怒，那样悲伤，可又那样无力。
他完全不可能挣脱那四个人的魔掌。
即便他憎恨他们。
恨不得把他们一个个挫骨扬灰。
可现实中，他还是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图书馆里，逐渐响起男孩压抑的，低低的啜泣声，豆大的泪珠从他苍白的脸上滚落。
那样的哭泣，仿佛一个走投无路的人在深渊前徘徊，他想跳下，可又不敢跳下；那个令他不敢跳下深渊的，是一个叫做“良心”的可笑的东西，多么可笑！在这样黑暗的现实了，他居然还在想他的良心……
那些欺负他的人，想过他们的良心了吗！
没有！
完全没有！
他们想的是下次怎么欺负他，怎么让他出丑，以此让他们高兴，让莉莉佩服他们，佩服他们的强大，他们的无所不能；他们肆意欺侮他，践踏他的所有自尊和骄傲；他们，他们……
“这不是薇薇安说的那个小可怜吗？”
隐约间，他听到一个声音。
好像还有一个东西想过来看看：“不会吧……他不应该是在上课吗？来图书馆干什么？”
西弗勒斯的抽泣声停住了。
他几乎以一种逃窜的姿态，让自己缩得离角落更近……
一个幽灵走过来。
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但西弗勒斯认出他是格兰芬多的幽灵——差点没头的尼克。
尼克挠了挠头：“奇怪，刚刚还看到人来着，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他嘀咕着，然后转头回去。
看到差点没头的尼克离开，西弗勒斯几乎刚松一口气，尼克就又回来了——
“找到你了！……嗯？还是没人？”
“难道真是我看错了……”
差点没头的尼克一路嘀嘀咕咕地离开，西弗勒斯用了好久，才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
他用袖子抹了一下眼泪，心脏里残留的绝望还未消散，可他下决心要变强。
只有变强了，才没有人敢随意侮辱他，才能让他们付出代价，才能让莉莉的目光重新聚集在他身上。而更多的人，将会畏惧而尊敬地看着他，就像他的同学在谈到黑魔王一样，以那种敬畏但又狂热的语气。
他们渴望成为那个人的手下，追随黑暗的影子，步入荣耀、尊崇的无上殿堂。
西弗勒斯伸手，在就近的书架上取出一本他从未看过的魔药书，强迫自己静下心读起来。
只是，在这个男孩的脑海里，始终有一个名字挥之不去。
薇薇安是谁？
霍格沃茨……有叫这个名字的幽灵吗？
又是一个满月，山边的那轮月亮似乎比往日的更笨重一些。
它晃晃悠悠地从西方升起，悬挂在深黑的天穹上时，给人的感觉，就是它重的有些下坠感，仿佛马上就要沉到霍格沃茨的黑湖底下了。
“……To see the busy beings round thee spring，
And care for none； in thy calm solitude，
A flower that scarce breathes in the desert rude……”
薇薇安坐在树上吟诵着，她手上晃着高脚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里面有酒，还是琼浆玉液。
沙雅就很无语，因为她听到薇薇安用英文吟诵了一遍还不过瘾，又用古老的东方语言，将那首小诗吟诵了一遍：
“……任周围的人们闹腾，你却漠不关心；冷落，孤寂，像一朵花在荒凉的沙漠里……”
“孤单、瘦削、受尽同胞的厌恶……他微笑——这是悲哀的最严厉的讽刺；他说话——冷冷的言词，不是从灵魂流露。”
“……他渴望抵达，虽然又像要逃避，那灰色生涯的最终的归宿。”
吟诵完，薇薇安扭头看沙雅：“你觉得这首诗好听吗？”
沙雅敷衍地点头，请恕她是一只不懂麻瓜诗歌，不，是在此之前，压根就没听到过麻瓜诗歌的精灵。
“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薇薇安脸上的神采看起来特别动人，“我喜欢这首诗，但我觉得用东方雅言翻译出来，尽管他们已经很努力地保留诗歌的韵味了，但还是没有原来的那样扣人心弦。”
沙雅敷衍地“嗯嗯”。
但薇薇安好像没看出她的心不在焉，她依旧眉飞色舞：
“但东方雅言的很多诗歌，我是说很多，我们也翻译得不好，如果想要看懂，学会他们的语言是很有必要的。你知道放翁吗？”
沙雅：……我怎么知道啊。我又不是麻瓜。
然后薇薇安就给她念了一遍“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依旧不过瘾，她换成英文念：
“Beside the broken bridge and outside the post hall，A flower is blooming forlorn……”
沙雅听得昏昏欲睡，她现在开始想念四人组了，他们怎么还不来？
在沙雅的千呼万唤中，四人组终于来了！额不对，今天来的只有三个人……不过没关系……
得到解脱的沙雅太过兴奋，一时忘记了枝条上还坐着一个薇薇安，当即舞动枝条，向三个人打去！
薇薇安差点被卷落到地上，枝头打了下来。
——直接穿过薇薇安的身形打在地上。
她真庆幸自己没有实体，打人柳打来很痛的。
三人早已有了经验，他们让小矮星彼得化作一只老鼠，轻巧地窜过打人柳的枝条，按下那个节疤。
打人柳停下来，小天狼星对卢平咧嘴一笑：“快进去。”
卢平有点担忧，嘱咐道：“你们要小心。”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进去，万一待会你要变形了怎么办？”
卢平只能点头，然后顺着密道走进尖叫棚屋。
沙雅还没来得及跳下树去打他们，小天狼星和小矮星彼得对视一眼，窃笑，然后纷纷离开了打人柳，找地方坐着了。
——其实更像是藏着。
沙雅又郁闷又不甘心：“他们居然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15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