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第14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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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分钟，有个棕色头发的男生冒出头冲她们挥手，于是薇薇安就跟着那两个女生下去了。奇异的是，湖水并不冰冷，反而给人以暖融融的感觉。
黑暗的湖水里忽然冒出一团强光，是那几个男生。
薇薇安忍不住看向小可怜，后者也跟了下来。对上她的目光以后，他沉默了一会儿，游过来。
“维拉妮卡，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接下来我们去哪？”薇薇安收回目光。
那个问话的女生也没有想多，她说：“跟着他们走就行了。我跟你讲，冬天的美人鱼特别好看，她们还会唱歌。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那为什么……”薇薇安不动声色地套话。
那个女生说：“害呀，上次真的是意外。毕竟谁也没有想到会有一个狼人掉进湖里不是？”
薇薇安：“……”
斯内普没有错过她错愕的眼神，他冷峻的脸皮更紧绷了一点。但出乎意料的是，浅金色头发的小姑娘非但没有嘲讽他，还悄悄握了一下他的手。意识到握上自己手的是什么东西以后，斯内普的脸更黑了。他以蛇嘶嘶一般的口吻说：“薇薇安小姐，需要我提醒您……”
薇薇安不等他说完，就很自觉地松开了手。
不管怎么说她握到了不是？真希望那个狼人还在这水里。也许她还可以趁机……薇薇安心不在焉地往前游着，但一路出奇地顺利，提着灯的那个男生把光亮灭了。六七个人，噢，还要加上一个尾随的幽灵，往前游去。
先是看到一丝光亮从黑暗的岩缝间洒出，薇薇安挑眉，其他人已经顺着那岩缝游过去了。薇薇安不用问也知道，他们要通过那岩缝看人鱼唱歌跳舞。
没有人发现薇薇安没有跟上去。
斯内普停下来，他宽大的黑袍在流水间缓缓飘动，鼓起又落下，仿佛蝙蝠。薇薇安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轻轻地说：“想近距离看一下人鱼吗？”
原以为小可怜不会答应，但是薇薇安听到斯内普嗤了一声。
这是答应的意思。
薇薇安的身影在慢慢虚化，在彻底虚化的那一刻，她特别自然地抓住教授的手，带着他往前游去。斯内普连拒绝的机会也没有，他的心情有点不好，可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隐秘的欣喜。她不讨厌接触自己……不，准确的说，她是想方设法地想要接触自己。
可他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或许说，他潜意识地不愿去想那个答案。以他的聪明，如果不是太过自卑的同时又太过自傲，他应该很容易就能想明白这是为什么。薇薇安表现得这样明显，连詹姆那个粗神经的都发现了。
两只幽灵往前游去，逐渐接触到大片的光亮，人鱼的歌声也响了起来。
——数十只面相丑陋的人鱼，围着四五只容颜极美的人鱼，歌声就是从中间那几只人鱼的歌喉里发出来的。
薇薇安找了块石头坐下，斯内普不是很甘愿，可薇薇安以“胁迫”的目光扫了他一眼以后，他沉默地坐了下来，只是离薇薇安远远的。
这让小姑娘很不高兴，她鼓了鼓两颊，心想，我是会吃了他还是怎么样？坐近点怎么了？
但小姑娘没有说出来，山不就我我就山，她主动挪动位置，靠近斯内普。后者的身体都僵硬了，仿佛极度不适。
薇薇安：“……”至于吗？
她深吸一口气，往旁边又移了移，远离小可怜。后者的身体果然又放松下来了。
人鱼的歌声都很好听，但她们之间的好听程度也是有差别的。
薇薇安听了一会儿，找助理说话：“你觉得谁唱的最好？”
助理，助理当然是懒得理她的。
“我觉得中间那只人鱼唱的最好听。”薇薇安评价，“不过她左边那只人鱼也不错，而且长得好好看。斯教，你说谁唱的最好？”
“你叫我什么？”斯内普一脸古怪。
“斯教啊。”薇薇安茫然，“我叫的不对吗？”
“从来没人那么叫过我。”斯内普压下那种复杂的感觉。他说的是实话。而且，“斯教”和“斯内普教授”比，两者的亲密程度完全不同，根本不可能有人那么叫他。他们不在背后骂他是油腻腻的老蝙蝠都不错了。
“那我是唯一一个那么叫你的？”
“不许那么叫。”斯内普冷冷地说，“如果您想平安离开的话。”
小可怜竟然威胁她？
薇薇安试图挣扎一下：“斯教？”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竟然打算起身离开。薇薇安赶紧按住他，笑眯眯地说：“好了，我不这样叫了还不行吗？助理大人的脾气不要那么大呀。”
斯内普嗤笑一声，凉凉地说：“我警告过您的。”
薇薇安加大按住的力道：“我错了。”一边说，她脸上一边扬起笑。
“我可没感受到您的诚意。”
“怎么会？我的诚意很真的，比真金还真。”薇薇安诚恳地说，顺带再次加大力道——小可怜的手劲怎么会那么大？
“是吗？”斯内普想挣开她的钳制，却不愉快地发现，在她下定决心要按住自己的时候，他挣脱不了。这还是头一次，他挣不开一个人的束缚。就像他完全不能离开她身边一样，他反抗不了什么。
那双黑色的眼睛阴沉得几乎化作黑洞。
薇薇安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小可怜不肯理她了。
薇薇安：“……”真、真头疼啊。
“维拉妮卡呢？”
“我们刚刚进去的时候，就没看到她。”
“安娜，贝蒂，你们刚刚不是和维拉妮卡在一起吗？她人呢？”
“不知道……会不会是回去了？”
……
那边窃窃私语一阵，就传来水波推动的动静。学生们一个个浮上了水面。
薇薇安无奈地看着赌气的小可怜：“我们还上不上去了？”
斯内普嗤笑：“您想上去，尽可以上去啊。我有按着您让您不动吗？”
薇薇安不说话了。生气的小可怜真难搞，她还是避一避吧。免得到时候人没撩到，仇结下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6章 第146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