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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荡的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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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的恶心了,姜肆扬才从秋千上下来。
可恶,怎么又emo了!
东方此霄武怕“温阿四”嫌烦,一天只中午来一次,晚上是不来的。
早在一旁侯着的仆人见姜肆扬从秋千上下来了,才走过去说:“温公子,晚膳备好了。”
姜肆扬点点头,洗洗手就去吃饭了。
恶心归恶心,饭还是要吃的。
东方此霄武对温阿四很用心,每天的菜品都换着样做,味道也是极好的。
但是,温阿四的身上还是抓不到什么肉。
温阿四这具身体。
不矮,一米八左右,但是出奇的瘦。
前段日子,自己占着他的身体,在程慕家天天养膘,这才有了点肉。
东方此霄武要真的那么爱温阿四,难道会让他瘦成这样吗?
姜肆扬觉得,虽然自己不懂什么是爱,但是爱肯定不是受苦。
也不知道温阿四还活着没有,要是活着,那这具身体要怎么给他,自己又要去往何处。
如果每天要面对这么多想不懂的事儿,姜肆扬更愿意去做解析几何。
起码解析几何会就是会,不会大不了一片白,比天天在这迷茫,不敢交卷强十万八千倍。
姜肆扬把肚子塞的满满的,坐在了桌边。
说起来,他还没有想过系统给的道具是干啥的。
难以愈合的伤痕是什么?系铃人是谁?
系统叫不出来就算了,令人无语的是系统也没告诉他背包在哪,搞的他道具都没法使。
这可是主线任务啊,一般完成了以后都会给一堆乱七八糟东西和EXP,哦对,还有10086的权势。
可是眼看着多日过去了,除了莫名其妙完成了我是逆蝶这个任务后,就再也没有任何进度了。
烦烦烦烦烦烦烦死了!
姜肆扬支着脸,瞅着烛火发呆。
对于来到古代的现代人来说,夜太漫长了。
睡也睡不着,也玩不到手机,书里的字一堆繁体,也不认识。
这不是爱,这叫囚禁。姜肆扬控诉东方此霄武。
活该你媳妇儿跑了!
实在是无聊的打紧,也真的是不想早早睡了。
前几个晚上他都逼自己睡觉,今晚实在是不想了。
他走出房门,打量打量铁链子,瞅瞅房顶,一切准备就绪,抱好被子和枕头,他就顺着窗户爬上去了。
这会是五月,天不冷不热刚好。
姜肆扬把枕头放上,他自己躺下,盖好被子,看星星。
他早就注意到古代的星星又多又亮了,但是碍于在程慕家里怕被他死爹发现,也一直没有上过房顶好好看一看。
唉,要是程慕在就好了,他肯定也没有在房顶上看过星星。
诶!房顶上的被子不会还没换掉吧?
唉,好想他。
瞎想了一会,姜肆扬觉得头昏昏的,就睡下去了。
第二天,姜肆扬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东方此霄武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神色中带着些焦虑,他的旁边站着个白发男子。
那男子带了个面具,腰板得很直,穿着身浅蓝色衣服,把脸和身体遮的严严实实,一头白发。
他想坐起来,看仔细些,东方此霄武开口了。
“你跑房顶睡觉干什么?”
姜肆扬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说闲的吧。
没等东方此霄武再追问,面具男开口:“烧是退了,但是药要按时服用。”
看着一头白发,姜肆扬本以为是个老头,一开口倒是个清冷的少年音。
见姜肆扬疑惑,东方此霄武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解释:“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是个神医,昨天你生病了,我把他叫来,让他帮你瞧瞧病。”
姜肆扬点头。
“我待会要办事儿去,柳兰时,你帮我照顾一下他吧。”东方此此霄武说。
“啊?不就是发烧吗更何况我退烧了,没事儿没事儿。”
东方此霄武摇摇头,说:“你忘了,我记得。”
我记得你生病就算难受也一言不发,我记得你身子弱的不行,别逞能,我叫大夫在这陪着你,你不要老自己忍着痛了。
可惜,眼前的不是温阿四,是小手划个口子都要大叫的姜肆扬。
东方此霄武多余担心了。
姜肆扬最受不了东方此霄武那深情款款的眼神了,看着温阿四一身伤口,他只觉得恶心。
口区,多恶心的人才能在狠狠地伤害了别人以后还口口声声说爱!
“行我知道了,你去吧。”姜肆扬错开东方此霄武的眼睛。
东方此霄武情绪稍微低落了些,但是没多说什么,跟柳兰时摆摆手,就离开了。
姜肆扬觉得,眼前一下子清亮了。
柳兰时从桌子上把药汤递给姜肆扬,道:“喝吧。”
姜肆扬接过来,闻了一下,就开始干呕。
柳兰时对姜肆扬的反应似乎很意外。
不是吧,这就是东方此霄武嘴里那个掉了牙都要咽下去的,貌美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聪明的人妻吗?
哦,说是在他登基后消失了三个月,寻回来就失忆了。
姜肆扬实在不想喝,就对柳兰时说:“柳哥,我不想喝这个。”
这把柳兰时整不会了。
柳兰时道:“不喝,不除病。”
“可是这个太苦了。”姜肆扬皱眉,盯着药发呆。
柳兰时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床边。
见柳兰时不出声,姜肆扬开始犯愁。
这也太苦了,不想喝不想喝啊!
下定决心,姜肆扬抿了一口。
口区,这比东方此霄武和温故加起来还恶心!
那药,根本不是单单一个苦字可以形容的。
也不知道里面到底都放了啥,一股子虫子味。
姜肆扬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在拒绝这一碗药。
他想放回到桌子上,可是柳兰时就坐在那盯着他看,他不喝好像就会被柳兰时吃掉一样。
哼!男子汉大丈夫,区区一碗汤药,怎能低头!
姜肆扬闭眼,猛吸了一口气,开始灌药。
这辈子,都不想喝中药了。
柳兰时接过空碗,坐在了椅子上,一言不发。
等恶心劲过去了,姜肆扬开始对柳兰时好奇起来。
诶呀,又是一个没在书里见过的人,这一头白发,还带个面具,不会是个美男子吧?当然,肯定是比不过我的程慕。
“柳哥,你带个面具干啥?”
“怕吓到你。”
姜肆扬更有兴趣了,一般电视剧里这么说的人,长得都是倾国倾城!
对了,我是直男!我只是欣赏美。
“给我看看呗。”
柳兰时考虑了一会,说:“既然你是东方的妻子,那便也没什了。”
姜肆扬想反驳,但是又好气这人长啥样,于是没吱声。
见柳兰时把面具摘下来,姜肆扬确实是有被惊讶到。
这可不是倾国倾城。
也不能说是丑吧,反正……天生异象。
柳兰时肤色白如纸,眼睛一个发白,一个又黑的奇怪,黑眼睛下面还有黑色的胎记,如果细看看,是一朵……等等,这不是小学生黑化用的彼岸花吗?!难道他也是黑化人?
见姜肆扬吃惊的样子,柳兰时轻笑一声,重新带上了面具。
“吓到你了吧。”
感觉到刚才自己的无理,姜肆扬道歉道:“对不起,我只是,稍微有点惊讶。”
其实要是没这些乱七八糟的元素在他的脸上,柳兰时绝对说不上丑,甚至可能因为气质和声音有点清冷,还有一般美人韵味。
姜肆扬倒也没被吓到,只是,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种长相的人。
好像所有不幸和灾难都汇聚在这个人身上,就是,天煞孤星啥的。
也难怪戴面具了,这长相放到街上,尤其是封建社会,这不就是不祥之兆吗?
这完全是那种生出来会被丢到街上的孩子啊。
姜肆扬已经脑补出柳兰时悲惨的过去了,不禁心生几分同情。
“你眼睛真漂亮,你的胎记也很美,那是一朵花吗?”姜肆扬伸手,摘去了柳兰时的面具:“我可以再多看看吗?他们真特殊。”
柳兰时也是一愣,他没想到姜肆扬见到这张不祥的脸竟然一丝厌恶之情都没有。
上一次有这么对他的人还是东方此霄武那家伙。
柳兰时没说话,看着姜肆扬。
许久,他说:“你不怕我?我长成这幅凶恶的样子。”
姜肆扬挠挠头,说:“医者仁心嘛,你既然是医生,你肯定不嘛,你救了那么多人啊毕竟,那么多句谢谢,你的灵魂很高贵的。”
柳兰时嘴角扬了扬。
要是每个被他救过的人,都能这么想就好了。
想要拿过面具带上,但被姜肆扬制止了。
“反正我也不害怕,你戴他干啥,多憋气。”
柳兰时摇头,说:“我这长相,多少都不祥,你生着病,万一被我这身阴气进了,那便不好了。”
姜肆扬摇头。
我可不信这些奇怪的东西,虽然你是长得奇怪了点,但是我生病程度深浅与否和你长得有啥关系?
他拍了拍柳兰时的肩膀,说:“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藏着掖着。”
柳兰时又是一阵沉默,说:“虽然我有一点感动,但是你必须喝药,一顿也不能停。”
姜肆扬扶额,不是吧哥,你想的好多啊!我只是看你有点自卑,想鼓励你一下啊!
看着姜肆扬的小表情,柳兰时觉得,温阿四虽然不是东方说的人妻,但确实,很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