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舛熙和》于耿年

69、偏轨

　　许钥凡一转头，见一个男人按着楚婉婉的后脑勺亲她，她没反抗。
　　他黑着脸过去，男人松开了她：“谢谢。”
　　章鹤额头疼，完了，凡凡要坚持不住了。
　　“楚婉婉。”
　　楚婉婉笑着转身，许钥凡脸色铁青用手帕擦着她的嘴。弄她一脸懵逼，嘴巴被擦得生痛，她抓着他的手：“你干嘛？”
　　“他亲你了。”
　　“没有…”
　　“我看到了。”
　　“呃…那是借位…”
　　许钥凡沉默着犀利看向安褚，对方坦然看着他，礼貌点头笑了下，毫不避讳他压迫的视线。
　　楚婉婉见他冷着脸隐隐要发作，心一跳，是火山喷发的前兆，立即把他拉回来。
　　“他没有对我做什么。”
　　安褚对着楚婉婉温润笑道：“我朋友在叫我，先过去了，回头见。”
　　“嗯嗯。”
　　楚婉婉盯着他的背影笑了笑，抿嘴坐下，心情有些好。
　　而许钥凡沉着脸坐她旁边挨着她，生怕那些男的来跟她搭讪，以防万一她又被亲。
　　楚婉婉看向他：“你不喝了吗？你是主人公诶…坐着干嘛？”
　　“生日随便过，没必要在意那么多。”
　　“好吧…今晚可别喝多了，我可不想再照顾你，累死人。”
　　许钥凡伸手拿过一杯酒仰头喝完：“嗯嗯。”
　　面无表情瞥向那边，刚才那个男人也望向他，笑着朝他举杯，他闷声不响喝掉一杯。
　　一时间空气中火药味十足。
　　赵天朗又带一堆穿着性感吊带的性感女人过来，笑着拉过楚婉婉挤进舞池，她就尴尬站着，看别人激情四射舞动，扭不起来。
　　“你不是挺会的吗？放轻松，像平时一样随便闹。”赵天朗低头笑道。
　　楚婉婉眉头紧锁没说话。
　　不知道是谁靠近她摸了一下她的屁股，她惊慌失措叫出声，转头看着一个离她很近的男的：“啊！你干什么？”
　　男人满脸无辜：“你在说什么？”
　　许钥凡一直注意着楚婉婉，见有人对她动手，他恼怒抄起桌上的酒瓶，箭步过去一个用力砸到那男人头上，顿时见了血。
　　四周的女生尖叫着躲开，围满人看着中间的情况。
　　男人被打懵了，摸了一下流出的液体，脸色苍白转红：“血…流血了…你干嘛打人？你…你要赔医药费！”
　　许钥凡脸冷得宛若冰渣子，握着碎掉的瓶口对着他，淡淡吐出几个字：“有种再摸她一下试试。”
　　男人有点心虚，仍捂着头怒吼：“谁摸她了？保安——保安呢，这里有人打架，不管吗？保安！”
　　赵天朗踹了他一脚，笑了下，眼神寒冷：“别喊了，这里不是你家。”
　　“你们…”
　　匆匆赶过去的章鹤弯腰把那男人拽起来，往外面拖。
　　楚婉婉被突如其来的混乱场景吓得变貌失色，小脸白了白，跟上去抓住暴怒的章鹤。
　　“别打了…他都出血了，再打会出人命的…”
　　章鹤满脸怒气一把将那人推倒在地：“滚远点！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经理这才带着保安过来，那男人立即爬起来捂着头指着他们怒不可遏道。
　　“还不把他们赶出去？他们故意伤人，你看看，这是他们打的…”
　　经理朝许钥凡过去，恭敬地鞠个躬，满脸歉意战战兢兢开口：“抱…抱歉，扫了您的兴，我马上处理好。愣着干嘛，还不把他轰出去？”他擦了擦汗，转头吼站着保安。
　　“今晚免单。”
　　“是。”经理点头，跟着保安离开。
　　服务员打扫后不一会儿，酒吧又恢复吵闹。
　　台上的DJ握着麦克风用尽力气吼着：“今晚大家随便玩，阑夜请客——”
　　台下欢呼一片。
　　章鹤踹赵天朗屁股：“我跟你说多少遍了，不要拉她进舞池，聋了？”
　　赵天朗揉了揉屁股，弱弱道：“我以为我能看着嘛…”他过去诚恳跟楚婉婉道歉：“婉婉对不起啊…都是我的错…”
　　“没事没事。”楚婉婉连忙摆手，下意识看了一眼冷漠的许钥凡。
　　他揽着她拿上她的平板穿过人群往包厢走。
　　安褚站在远处眯眼看了一眼楚婉婉，灌下一杯白兰地。
　　李子荣拿起一瓶酒递给章鹤，安抚地拍了下他的肩：“好了…别担心了，婉婉没在怕的。”
　　章鹤剜了他一眼，沉默喝掉三分之一。
　　李子荣悻悻摸鼻尖，移开目光喝酒，突然瞥到一抹身影，捅了捅他，指着远处一个冰山美人。
　　“哎哎…那是你的相亲对象吗？本人比照片更正…”
　　“正个狗屁！”章鹤爆粗完烦躁地喝掉大半的酒。
　　“你老爸怎么想的，让你跟潘家二小姐结婚…”
　　“能不能别说了？一切尽在酒中。”
　　“行！喝！”
　　两人抱着一瓶酒一饮而尽。
　　白羽和刘镜再回包厢，白羽已经重新换了身衣服。
　　坐立不安的楚婉婉这才振奋道：“搞什么啊？嗯哼？换衣服了？”
　　白羽甩开刘镜，疯狂摆手：“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婉婉…是……”
　　“停停停，我懂我懂，大家都是成年人…正常正常…”
　　白羽恼羞成怒瞪了脸庞柔和的刘镜一眼，匆匆跑出包厢，刘镜起身追。
　　包厢又剩下楚婉婉和许钥凡。
　　她坐得老远，偷瞟一眼不动安如山的黑脸大佛，低头画画。
　　许钥凡倒一杯鸡尾酒，抬眼望向角落里的楚婉婉：“喝鸡尾酒吗？”
　　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不喝。”接着她伸手拿橙汁，被许钥凡抓着她的手，夺过橙汁扔垃圾桶找到服务员。
　　“重新上一杯橙汁。”
　　他转身回包厢也坐到角落，楚婉婉往旁边挪了挪。
　　看了时间，刚好0点。
　　她打破沉默氛围，笑得灿烂：“祝你生日快乐！生日礼物明天应该会到。”
　　许钥凡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笑得开心：“谢谢！”
　　他还想有动作时，有人开门进来。
　　白羽推着餐车嘴里唱着生日快乐歌：“祝你生日快乐～…………”
　　楚婉婉也起身看着许钥凡拍手摇头跟着唱。
　　一曲毕，许钥凡在众多人的围观下，看了眼笑靥如花的楚婉婉，闭眼合掌一秒，淡定吹灭蜡烛。
　　在场没人敢把许钥凡的头摁进蛋糕里，李子荣切蛋糕，许钥凡喝掉敬的酒，场景十分融洽。
　　许钥凡用手指沾奶油，在楚婉婉鼻尖和左脸抹了下。
　　她皱眉擦奶油：“啊…你好烦啊…”
　　许钥凡宠溺一笑。
　　楚婉婉怒瞪一眼蠢蠢欲动的男生们：“谁敢抹我衣服和头上，我咬死他！”
　　章鹤端着一块蛋糕，一把抹在她脸上：“矮冬瓜的意思是，脸上可以，大家快上！”
　　楚婉婉回过神，低吼：“章鹤——”追着他抹蛋糕。
　　人人都在楚婉婉脸上抹蛋糕，楚婉婉气得逮着稍矮的白羽乱抹，见刘镜想阻挠她，她虎狼之词一出，他没再动。
　　“你让我抹了他，今晚带他蛋糕paly。”
　　“刘镜…还不救我！以后别想动我…”
　　楚婉婉笑得猖狂：“乖乖别动，你越反抗我越兴奋…哈哈哈…”
　　章鹤一拳敲在楚婉婉头上，皱眉道：“说什么呢？”
　　她反手转身抓着他：“你个智障…终于让我逮到了！李子荣快过来帮我…”
　　李子荣将章鹤压倒在沙发上，楚婉婉重新拿了一块蛋糕上下其手。
　　章鹤挣扎，咬牙切齿道：“李子荣你给lz等着！”
　　楚婉婉从掏出背后一块蛋糕看向李子荣，趁其不备一把抹他脸上。
　　“楚婉婉——”
　　“楚婉婉！”
　　章鹤和李子荣怒吼。
　　“我要出去透气！”然后她飞快往外跑，生怕三个人逮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