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舛熙和》于耿年

54、虎狼

　　　“你要吃吗？要吃我多做点。”许钥凡站厨房门口看着楚婉婉，直接忽视其他人。
　　楚婉婉选恐怖片：“不吃。”转头问姜缚隅想看哪个。
　　她不知道哪个好看，选不出来。
　　姜缚隅选了个封面色气的，楚婉婉皱眉建议。
　　“你不如回你那儿看片。”
　　许钥凡、姜缚隅：“……”
　　说完楚婉婉看了眼许钥凡捧腹大笑，突然想到昨晚他闹着看那个片段。
　　许钥凡被她弄得莫名其妙。
　　楚婉婉一秒收笑，随便放了个悬疑片，拿着黄瓜嚼得声音清脆。
　　姜缚隅低头嘴角上扬，摸了下圆圆猫头。
　　许钥凡一脸懵逼回厨房做饭。
　　终于，他们在的第三天楚婉婉发出疑问了。
　　此刻九点多，太阳刚好从阳台照进来。
　　瞥了眼左右护法，她起身看着两人：“你们是住在我家了吗？”弄得她睡不了回笼觉。
　　狐疑看着右边的许钥凡：“许钥凡，你不上班吗？”
　　他学着刚才楚婉婉那样撑着下巴：“休息几天。”
　　“在我家睡比在你家睡香？”
　　“算是吧…家里没人，没人气。”
　　“噢…也许我家的床铺满了安眠药。”
　　“或许。”
　　看着面无表情的脸，楚婉婉想一果核吐过去。
　　“嗯？你呢？”她转头看向左边撸猫的姜缚隅。
　　“陪宠物啊，我欠它们的…有时间要补回来。”
　　“我从来没见你摸过弟弟，你也只放晚妹出来玩。”熟悉之后她叫三线姜姜弟弟，银狐小晚晚，晚妹。
　　“它不是有你陪它玩嘛。”
　　“你这也算陪宠物？”偏爱太明显。
　　“……”
　　许钥凡“噗”一声：“好好笑。”眼睛盯着电视像是看电视看笑了。
　　姜缚隅知道他在笑他，紧了下眉毛又松开：“好吧，我现在就去陪它玩。”
　　“它在睡觉呢…你干嘛？”
　　他脚步顿住，一时半会不知道干嘛。
　　两尊大佛够够的…
　　楚婉婉坐到靠阳台那边的沙发背对两人，戴着耳机画画。
　　许钥凡斜靠在沙发上，提右腿搭左腿膝盖，支着右脸冷漠睨了站着的姜缚隅一眼，有些幸灾乐祸。
　　猫咪迈着猫步往楚婉婉那边走，在她身边蹭来蹭去，最后在她大腿懒洋洋躺下。
　　“婉婉过来。”姜缚隅抱起猫咪，背对着楚婉婉顺势坐在那个沙发，不咸不淡瞥了眼许钥凡。
　　许钥凡脸瞬间黑了，在他动作时有电话打来，他冷着脸：“说。”
　　听了几分钟看了眼姜缚隅：“嗯，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起身走到楚婉婉身边拔掉她耳机，揉了下她的头：“我有事走了。”
　　她笑了一句：“顺便把小区门口的树抬走。”
　　许钥凡伸手隔着刘海弹了一下她额头：“不准说出去。”说出去那几个人不知道要怎么笑他。
　　“…唔…贿赂我。”
　　他又宠溺揉了下她的头：“好。”随即换掉衣服走了。
　　一旁的姜缚隅气得不行，这女人先跟别的男人有秘密了…
　　他心里泛酸放猫咪干扰她，猫咪乖巧瘫在她怀里晒太阳。看着她画画不由心平气和，醋劲烟消云散。
　　满目深情爬在旁边，双手垫着脸刻画她侧颜，目光慢慢从上到下，盯着她不断晃动的短小手指，十分骨感。
　　手真小…十指紧扣是软的…还是只有骨头？
　　他左手伸到楚婉婉手肘下方摇了下猫咪的腿。
　　楚婉婉见怪不怪，瞥了眼手机里的图片潜心贯注画画。
　　周四上班。
　　楚婉婉上课时发现徐丽娜和袁果没来上课。
　　“平时谁跟她们关系好啊？知道她们为什么没来吗？”
　　“老师…她们…她们…退了。”
　　“退出培训班？什么时候？”
　　“不知道。”
　　“你们先练静物素描，老师出去一下。”
　　她走到校长办公室：“闵校长…”
　　“事情我都清楚，她们去了别的画室，你不用自责，回去给学生上课吧。”
　　“我…”
　　男人扶了下眼镜打断她，板着脸：“回去上课，别打扰我画画。”
　　楚婉婉吓得立马退出来，被拉黑根本就联系不到那两个女孩和她们父母，什么都谈不了。
　　心神恍惚地在画室踱步，偶尔指点一下练习的学生。
　　“楚老师，我们能休息十分钟吗？”
　　“啊…嗯，大家先休息。”
　　楚婉婉坐前面撑着下巴发呆。
　　闵则闻走到她旁边，递给她两个精美盒子：“老师，这个给你。”
　　“谢谢…里面是什么？”
　　“吃的，你打开看看。”
　　楚婉婉打开，像初春百花齐放的糕点：“这叫什么？挺好看的。”
　　“满园春色。”
　　“唔…很好吃…你来一个？”
　　闵则闻摇头。
　　有学生凑过来，看着那盒子上的字惊讶道：“闵则闻，你在三星米其林餐厅买的吗？”
　　闵则闻点头。
　　女生用羡慕的眼神看了眼闵则闻，望着精良糕点：“我也想…”
　　他冷脸拿过东西：“这是我送给老师的。”
　　“好嘛好嘛。”女生撇嘴走了。
　　楚婉婉又打开另一个盒子：“这个我知道，魔方蛋糕。”
　　闵则闻看她品尝，迫不及待问道：“老师，好吃吗？”
　　“嗯嗯，好吃。”
　　闵则闻挠了下头回画板前，喜不自胜。
　　甜食让楚婉婉少了些郁闷，上课时又恢复之前鬼马精灵的样子。
　　闵则闻连续送了三天的甜食，楚婉婉不好意思收下。
　　“闵则闻啊…以后别给老师买东西了，零花钱自己留着。”她又不是没钱，怎么看得惯一个学生老给她买吃的。
　　男生立即垮着脸一声不吭地画画。
　　“……”怎么还生气了…
　　“不能乱花钱知道吧？”她揉了下他的头，就像摸家里猫咪的头一样。
　　闵则闻手一顿，给她买吃的不算乱花钱，他抿嘴绷着脸沉默不语，在画布上抹绿色。
　　“爸爸妈妈挣钱很辛苦的……”楚婉婉开始讲大道理：“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可以给她买啊。”
　　“那她要是不收怎么办？”
　　“…这…”嘶，该给什么意见？
　　见他没反应，她过去给绿萝和小瓜苗浇水。
　　唉…她也不想啰里吧嗦的，但刚她没忍住又唠叨了，现在的小孩早熟，高中生懂这些不需要她说。
　　离开盆栽房到包里拿出一瓶橙汁喝，她靠着椅背懒散眯着眼看朋友圈，看到参与的疫情漫画入选国家征“携手疫路同行”优秀作品的名单，她喜上眉梢，得意洋洋截了个图发到群里。
　　楚婉婉：普普通通/图片.
　　赵天朗：人美且优秀/色gif.
　　李子荣：/点赞emoji.
　　白羽：厉害厉害，婉婉牛气冲天！
　　刘镜：厉害厉害，婉婉牛气冲天！
　　白羽：你复制我的话干嘛？
　　许钥凡：嗯优秀
　　（不愧是他喜欢的人…兔兔果然可爱！他要去看漫画，看二十遍，转发转发……）
　　下一秒她就看到许钥凡更新朋友圈，附了一张她刚发的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