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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卷一:七星鲁王宫 第一章 ...
傍晚,吴邪的店打烊。
“9点鸡眼黄沙。”
是吴三叔发过来的暗话,“龙脊背,速来。”
吴邪眼睛一亮,关好店门,开着车就直奔三叔那里,一方面想看看好东西是什么,另一方面,也想让他看看帛书上的图案是什么。
吴邪车刚开到他楼下,就听吴三叔在上面叫:“你小子他娘的,磨个半天,现在来还有个屁用!”
吴邪哀嚎:“不是吧,好东西也留给我啊,你也卖得太快了。”
正说着,一个年轻人从他正门里面走了出来,身上背了根长长的东西,用布包得结结实实的,一看就知道应该是一把古兵器,这东西的确值钱,要是卖得好,价格能翻十几倍上去。
吴邪指指那年轻人,吴三叔点点头。
两人上了楼,吴邪把今天那金牙老头跑来刺探的事情和吴三叔一说,但他却沉默不语,直接把吴邪相机里的东西打印了出来,放在灯下一看,吴三叔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怎了?”吴邪问道,“这东西有什么蹊跷?”
吴三叔皱起眉头,说道:“这好像是张古墓的地图啊!”
吴邪看看上面满是文字的帛书打印件,又看看吴三叔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
吴邪心想:难道三叔已经超脱到能从字里看出画来的地步了?怎么看这平日里吃喝嫖赌的老不正经也没什么仙根啊。
吴三叔兴奋得不住得发颤,一边自言自语:“这些人从哪里搞来这么好的东西,怎么我就从来碰不到,这次真是造化了,看样子他们还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我们可以赶在他们之前把这拨沙子给淘了。”
吴邪十分迷惑:“三叔,也许我是笨了点,可您真能从这么小的字里看出地图来?”
“你懂什么,这叫字画,就是把那地方详细的地理位置用文字写出来,这东西,如果是别人还真看不懂,幸亏你三叔我还有点阅历,这世界上,能看懂这玩意的除了我之外恐怕不超过10个人。”
吴三叔从小什么东西生僻他就研究什么,像什么西夏的五木书图,女真最早期的牙字,他都能说出个道道来。
不过他这个人是得了便宜便卖乖的那种类型,在他面前还得装笨,不然他一句话就把你打发了,于是吴邪就装出很憨的表情,问他:“哦,那上面是不是写着向左走然后向右走,看见前面大树向右拐,看见一口井然后钻下去?这样?”
吴三叔叹了囗气:“儒子不可教也,你的悟性这么差,看样子我们家到你这一代就玩完了。”
吴邪看他这个样子,还叹的真是真切,似乎是心里话,不由觉得好笑:“那你说是怎么样的?我爹又不教我,这东西又不是天生的。”
他得意地嘎嘎嘴,说道“这种字画,其实是种密码,它有严格的格式,只要把里面写的东西按照它的格式画出来,就是一幅完整的地图了,所有你不要小看这区区几个字的帛书,不知道里面的信息有多复杂,说不定连哪里用了多少块砖都标得很清楚。”
吴邪一听就来了兴趣,心说我从小到大,家里也没让我出去倒个实斗,这一次必然要让
三叔带我去见识一下,摸几个宝贝也好度过我的经济危机。
这么一边想着一边就问他道:“那你能不能看出里面写着是谁的墓,或者是不是比较有来头的主?”三叔得意地一笑:“我现在不能完全看懂,不过这个墓穴应该是战国时期鲁国的一个贵族的,关看他的墓穴所在被人用这种隐秘的字画方式记录在这张帛书上,说明此人的地位应该相当高,而且这个墓地必然十分隐秘是个好斗,一定值得一去。”
吴邪看三叔眼睛放光的样子觉得稀奇,忙问他:“怎么?三叔,你真的打算亲自去淘这拨沙子?”
他拍拍吴邪的肩膀:“这你就不懂了吧,和你说,唐宋元明清,那斗里面是有宝贝,但那最多只能说是巧夺天工,但是战国的时候,那时期的皇族古墓,年代过于久远了,你永远也估计不到那里面有什么东西,那战国墓可是出神器的地方,那可都是人间没有的东西!你说我能不想见见嘛?”
“你就这么肯定?说不定里面啥都没有呢?”
“不会,你没看这图案吗?”他指了指那张诡异的狐狸脸:“这是鲁国最早人牲时候祭祀带的面具,这墓里埋一定是什么身份很特殊的人,可能比当时的皇帝还要尊贵。”
吴邪脱口而出:“皇帝他爹。”
三叔瞪了吴邪一眼,就想把那张打印纸收起来,吴邪一把按住,朝他一笑:“三叔,你别急着收起来,怎么说这东西也是我搞来的,这次你怎么样也要带我去见识一下。”
吴三叔大叫:“不行,淘这沙可不是这么简单的,那地方可没空调,还机关重重的,随时可能要歇菜。你是你爹的独苗,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非让你爹给扒了皮不可。”
吴邪也大叫:“那拉倒!就当我没来过!”说着把那纸头从他手里猛地抽了出来,转头就走。
三叔这人,一旦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一点原则也没有,吴邪就吃准他这一点,果然才走了几步,他就投降了,追上来,一把拉住吴邪手里的纸:“好好好,你厉害,不过咱可说好了,我们下盗洞的时候,你可得待在上面。这样总行吧?”
吴邪心说:到时候我要下去你还能拦得住我?但还是忙点头道:“一句话!出门在外,就全听你的,你让我干吗我干吗!”
三叔无奈地叹了囗,说:“我们两个人还不成事,你得帮我去置办些东西。”说着他迅速写了张条子给我,对吴邪说,“千万别买了假货,还有,准备套旅游的行头出来,不然还没到地方,我们就先拘留了。”
吴邪点头答应,就各自分头去忙。
三天后,吴邪,三叔还有三叔两个老淘沙的伙计,到了山东瓜子庙再往西100多公里的地方。吴邪心里暗想,那个买了古兵器的男子是什么来头,还有他旁边那个女的,穿着奇异,跟个古代人一样,手上还提着一把剑。
这地方也什么都没。前看后看左看右看还是什么都没。
然后前面跑来一只狗,三叔一拍请来的向导,“老爷子,下一程咱骑这狗吗,恐怕这狗够戗啊!”
“不会,”老爷子大笑,“这狗是用来报信的,这最后一程啊,什么车都没,得坐船,那狗会把那船带过来。”
“这狗,还会游泳?”
“游得可好咧,游得可好咧,”老头子看着那狗,“驴蛋蛋,去游一个看看。”
那狗还真有灵性,真跳到河里游了一圈。上来抖抖毛,就趴地上吐舌头。
“现在还太早,那船工肯定还没开工,咱们先歇会儿,抽囗烟。”
吴邪呆了一下:“下午2点还没开工,你这船工是什么作息时间啊?”
“我们这里就他一个船工,他最厉害,他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开工,有时候一天都不开工,能把人急死。”老头子笑笑,“没办法,这河神爷只卖他面子,别人,只要一进那山洞洞就肯定出不来,就他没事。要是你们会骑骡子,我们就能从山上翻过去,再一天也能到,不过你看你们这么多东西,我们全村的骡子也不够你们用的。”
“哦,”三叔一听到山洞,马上来劲了,拿出翻译好的地图,他一拿出来,吴邪马上凑过去看。只是那个男子还是一言不发坐在一边,而那个女子则是站在一旁斜视他们。
吴邪想,这俩人也太奇怪了。两个伙计很好相处,都是实在人,就这男的像个闷油瓶,一路上只是直勾勾看着天,好像忧郁天会掉下来一样。而那名女子,吴邪不知道该怎么说,也就不管了。
“有山洞,还真是个河洞,就在这山后面。”三叔说,“怎么老人家,这山洞还能吃人?”
老头子呵呵一笑:“都是上几代留下来的话了,我也记不清楚了,那河道没通的时候,村里都说里面有蛇精,进去的人一个都没出来过,后来有一天,那船工的太爷爷就从那洞里撑了个小船出来了,说是外面来的货郎,你说这货郎哪有扛着只船到处跑的?大家都说他是蛇精变的,他太爷爷就大笑,说船是他隔壁村里买的,不信可以去隔壁村问,他们跑去一问,果然是这样,别人才相信,还以为那洞里的妖怪已经没了,结果胆子大的几个年轻人去探洞,又没出来。从那以后只有他家的人能够直进直出,你说古怪不?后来他们家就一直做这一行,一直到现在。”
“那狗没事情吗?”吴邪又开始奇怪了,“不是用它报信的吗?”
“这狗也是他家养的,别人家别说是狗了,牛进去都出不来。”
“这么古怪的事情,政府就没人管?”
“那也要说出去有人信才行。”老头子在地上敲敲旱烟管。
三叔眉头一皱,拍拍手:“驴蛋蛋,过来。”
那狗还真听话,屁颠屁颠就跑过来了,三叔抱起他一闻,脸色一变:“不会吧,难道那洞里有这东西?”
“这狗小时候就吃死人肉长大的。”三叔说道,“那是个尸洞,难怪要等时间才能过,那船工,小时候恐怕也是……”
“不会吧!”吴邪吓得寒毛都倒立起来,这句话一出,连那闷声不响的小子的脸色都变了。只有那名女子依旧面不改色地报剑看着这边。她见吴邪看过来,冲吴邪笑了一下。
三叔的一个伙计叫潘子,另一伙计是一个大汉,叫阿奎。阿奎轻声问:“那尸洞到底是什么东西?进去会不会出事情?”
“不知道,前几年我在山西太原也找到这么一个洞,那里是日本人屠杀堆尸的地方,凡是有尸洞的地方必有屠杀,这个是肯定的,那时候看着好玩就在那里做实验,把狗放在竹子排上,然后架上摄像机,推进去,那洞最多一公里多点,我准备了足够长的电缆,可是等到电缆都拉光了,那竹排子都没出来,里面一片漆黑,不知道漂到什么地方去了,后来就想把这竹排子拉出来,才拉了没几下,突然竹排子就翻了,然后就……”三叔手一摊,“最后只看到一半张脸,离得屏幕太近了看不出是狗还是什么东西。要过这种洞,古时候都是一排死人和活人一起过去的,要是活的东西,进去就出不来!不过,听说山西那一带有个地方的人从小就喂小孩子吃死人肉,把尸气积在身体里,到了长大了,就和死人没什么两样,连鬼都看不到他。老爷子,你那船工是不是山西过来的?”
老头子脸色微变,摇摇头:“不晓得哦,那是他太爷爷那时候的事情了,都不是一个朝代人。”说着看了看天,对那狗叫了一声,“驴蛋蛋,去把你家那船领过来!”那狗呜的一声,跳进水里就游往山后面游去。
这个时候,三叔对潘子使了个眼色,潘子偷偷从行李里取出一只背包背在身上,那个一直坐着的年轻人,也站了起来,从行李堆里拿出了自己的包,潘子走过吴邪身后的时候,轻声用杭州话说了一句:“这老头子有问题,小心。”
这一路过来,凶险的事情遇到不少,这几个伙计,非常厉害,吴邪对他们非常信任。
阿奎也朝吴邪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就缩后面,什么动静都别探头看。
吴邪尬笑了一下想:我凭什么探头啊?阿奎一拳就能把一头牛打蒙掉,潘子就不用说了,退伍老兵,一身的伤疤,吴三叔从小就是打架不要命的角色,还有那闷声不吭的拖油瓶,怎么看也不像个善类。而我,自古书生最无用,三叔硬塞给我的军刀我都觉得手感太重,怎么用怎么别扭。
吴邪正想着该带个什么东西防身,那个女子忽然走了过来,她长得很好看,“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说得就是她那样的,倾国倾城这四个字根本不足以表达她的美貌。她走过来右手拍了拍吴邪的肩膀,趁别人收拾东西的时候,用气音在吴邪耳边说话:“吴邪,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吴邪猛的转头看着那名女子,心里吐槽到:我好歹是个男人,怎么也用不到女人来保护。
这时,驴蛋蛋扑通扑通游了回来,老头子把烟枪往裤管上一拍,“走!船来了。”
果然,两只平板船一前一后从山后驶了出来,前面那船上站着个中年人,一边撑船一边对着我们吆喝,老头子拍拍牛脖子:“各位,行李就不用拿下来了,我把牛和车一齐拉上第二只船,我们就坐第一只船里。省点力气。”
潘子一笑:“有些东西见不得水,还是随身带着好,等一下那牛跳水里去,那我们不歇菜了嘛?”
老头子笑着点头:“你说的也是个理,不过俺这牛也不是水牛,绝跳不到水里去。要跳下去,我老汉帮你们都捞上来,一件也少不了你们的。”
那中年人船撑得很麻利,几下就到岸了。
“等一下各位到洞里的时候,千万小声说话,不要惊动河神。”那人说,“特别是不要说河神的坏话。”
“大概多少时间能过那个洞”三叔问他。
“快的话,5分钟就过去了,里面水很急的,快昨很。”
“怎么还有慢的时候?”
“是,有时候这水是逆流的,你看我刚才是顺流出来的,那现在我们肯定逆流进去了,那时间就长了,估计要个15分钟,有几个弯还挺险。”
“那里面亮不?”
那人嘿嘿一笑:“黑灯瞎火的,怎么可能会亮,可以说是漆黑一片,”不过他指了指耳朵,“我撑了十几年的船了,这几篙子,用耳朵就行了。”
“那我们打个手电行不?”潘子扬了扬他手里的矿灯,“总不碍吧?”
“不碍事,”那人说,“但是千万别照水里,吓死你们!”
“怎么?”三叔一笑,“有水鬼啊?”
“那水鬼算个啥,这水里的东西,我也不敢说是什么,你们要胆子真大,待会儿自己看一眼,记得,看一眼就得了。你们要运气好,就看到一团黑水,要运气不好,看到的东西能把你们吓疯过去。”
说着,大家已经能看到那洞了,这洞藏在山壁后面,在岸上的时候一直看不到,总把它想象成一个大洞,但是实际一看,不由叫了一声不好,没想到这洞这么小,小到刚比这船大了10个公分,最恐怖的是它的高度,人坐着都进不去,要低下身子才能勉强进去,这么大的空间,如果里面的人要暗算的话,根本活动不开手脚。
潘子怪叫了一声:“靠,这洞也忒寒碜了点吧?”
“这还算大的,里面有一段,还要低呢。”后面的老头子说道。
三叔看了潘子一眼,潘子造作的一笑:“啊,这么小的洞,要是里面有人打劫我们,不是想逃都逃不掉?”
这话一说,撑船的中年人做了一个很不明显的手势,老头子脸色一变。
果然有问题啊。这时候船已经进洞了。
潘子打开了矿灯,这洞刚进去还段还光亮,但是很快所有的光线就只剩下这矿灯了。
“三爷,这洞不简单啊。”阿奎说道:“这是盗洞啊!”
“水盗洞,古圆近方,你看这些痕迹,这洞有年头了,看样子,这洞里应该另有乾坤。”
“哦,这位看样子有些来头,说的不错。”那中年人猫着腰单膝跪在船头,单手撑篙,一点一划,但是奇怪的,他的篙子根本不沾水,他人更是大气都不喘,接着说道:“听说啊,这整座山啊,就是座古墓,这附近这样大大小小的水盗洞还真不少,就这个最大,最深,你也看到了,恐怕那时候这水还没有这么高,那时候应该还是个旱洞。”
“哦,看样子你也是个行家啊。”三叔客气地递过去支烟。他摇摇,说:“什么行家,我也是听以前来这里的那些个人说的。听得多了,也就能说上两句了,也就知道这么点浅显的。你可千万别说我是行家。”
潘子和大奎的手都按在自己的刀上,一边和那几个人说笑,气氛看上去十分的融洽,
其实每个人都不知道有多紧张。
突然那闷油瓶一摆手,“嘘,听!有人说话!”我们马上屏气息,果然听到窸窸窣窣声音从洞的深处传来。吴邪回头想问那中年船工这洞里是不是经常会有这个声音,竟然发现他人已经不
见了!再一回头,那老头子也不见了。
“潘子,他们到哪里去了?”三叔急得大叫。
“不知道,没听见跳水的声音,”潘子也慌了,“刚才一听到声音,人突然就走神了。”
“遭了,我们身上没尸气,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三叔懊恼起来,“潘子,你在越南打过仗,你有没有吃过死人!”
“开玩笑,三爷,我那时候在炊事班天天刷盘子!”潘子一指阿奎,“胖奎,你不是说家里老早是卖人肉包子的,你小时候肯定吃了不少。”
“我乱盖的,再说了,这人肉包子也是卖给别人吃的,你见谁卖人肉包子自己拼命吃的?”
那女子皱了皱眉头,复又挑了下眉。吴邪忙打了暂停的手势:“你们三个人加起来150多岁,丢不丢人啊!”
话刚说完,船突然抖动了一下,潘子忙拿起矿灯往水里一照,借着灯光,就看到水里一个巨大的影子游了过去。
胖奎吓得脸都白了,指着那水里,下巴咯哒了半天,愣没说出一个字来。三叔怕他背过气去,猛扇了他一巴掌,骂道:“没出息!咯哒啥呢?”
“三爷,这东西也忒大了!咱几个恐怕还不够开饭的。”胖奎心有余悸地看着水里,他本来是坐在船舷上的,现在屁股已经挪到船中间来了,好像怕水里有什么东西突然蹿出来把他叼去。
“我呸!”三叔狠狠瞪了他一眼,“我们这里要家伙有家伙,要人有人。我吴家老三淘了这么久的沙子,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你没事少在这里给我放屁。”
潘子也吓得够呛,不过对于他来说,与其说是恐惧,更不如说是震撼,在这么狭窄的一个空间里,水里下掠过这么巨大的一个东西,一时间所有人脑子都抽筋了,这也不奇怪。潘子看了看四周说:“三爷,这洞里古古怪怪的,我心里瘆台阶慌,什么事情咱出去了再说,如何?”
三叔这个时候竟然望向了那个女子?!以三叔的个性,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如今却好像对一个女子非常的忌讳。
见她没什么反应,三叔又看向了那个闷油瓶,吴邪也转过头去看他怎么表态,却发现他根本没在听我们说话,而且本来木然得像石雕一样的表情已经不见了,两只眼睛直盯着水里,好像在聚精会神地找什么东西。
吴邪偷偷问潘子这俩人来头,潘子也摇摇头说不知道,只知道这俩人有两下子,他特别用下巴指了指那人的手,说:“你看,这手,要多少年才能练成这样?”
这一看,发现还真不寻常。闷油瓶的手,中指和食指特别的长,吴邪马上联想到古时候发丘中郎将的双指探洞的工夫,那发丘中郎将里的高手,这一双手指,稳如泰山,力量极大,可以轻易破解墓穴中的细小机关,而要练成这么一手绝活,非得从小练起不可,其过程必然是苦不堪言。
吴邪还在想着,到底他这手有什么能耐,就见他抬起右手,闪电般插进水里,那动作快的,几乎就是白光一闪,他的手已经回来了,两个奇长的手指上还夹着一只黑糊糊的虫子,他把这虫子往甲板上一扔,说:“刚才就是这东西。”
吴邪低头一看,不由松了一囗气:“这不是龙虱吗!这么说刚才那一大团影子,只是大量
的水虱子游过去?”
“是。”那人用他的衣服擦了擦手。
虽然还不是很相信,但是我们已经松了囗气。胖奎突然一脚把那虫子踩扁,“妈的,吓得老子半死。”
但是也不对啊,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龙虱同时活动的?而且这龙虱,个头也太大了!那闷油瓶也好像不是很释怀的样子,看样子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胖奎还在用脚踩那虫的尸体,已经稀烂了,估计是想挽回点刚才失态的面子。
刚才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女子突然开口:“这不是龙虱,这是尸蟞。”
其他人一呆,都觉得不妙,这名字听上去就不吉利。
“我的姥姥,这东西是吃腐肉的,有死物的地方就特别多,吃得好就长得大,看样子这上游,肯定有块地方是积尸地。而且还是了不得的大。”三叔看着那黑漆漆的洞。
“那这东西咬活人不?”大奎怯怯地问。
“如果是正常大小的,那肯定不咬人的,但是你看这只的个头,它咬不咬人我还真不能肯定。”三叔纳闷地看着,“这东西一般都待在死人多的地方,不会经常游来游去,怎么现在这么一大群一起迁移呢?”
那闷油瓶突然把头转向洞穴的深处,“我看,恐怕它们刚才是在逃命。”
“啥?逃命?”胖奎一个激灵,“那这洞里头……”
闷油瓶点点头:“我总觉得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朝我们过来,而且,块头不小。”
着重声明:本书几乎跟随原著走,内容和细节皆来源于原著。出于私心加入了原创女主沈杳,如果不喜欢,可以忽视和女主有关的内容,就当做回顾原著。
尊重原著!
禁止恶语伤人,更严禁恶意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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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卷一:七星鲁王宫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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