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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What You Will（8） 那些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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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注视与以往不同，Harry从未在Draco脸上看过近似于此的表情，暴露在Harry目光下的那种不自在感消失了。这是一个全新的表情，那其中的坦率令人吃惊。起初Harry并不能理解掩藏在这表情后的一切。恐惧、服从、放任，统统都有，但这些情感都十分强大且难以捉摸。Harry仿佛被夺走了呼吸，直到他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Draco正在回答每一个Harry没有问出来的问题。他坚定地迎着Harry的目光，神情从痛苦到接受再到知道这些是不可避免的。理解、渴望、甚至是需求都赤裸裸地呈现在Harry眼中。
他搂住Draco的腰，感觉到了另一个男孩的颤抖，他的皮肤因碰触到Harry温暖的身体而发红。Harry吻着Draco的肩，但Draco的低语打断了他。
“躺下，Harry。”
Harry抬头，眨了眨眼。
Draco正在颤抖。
没人会选这样的时间去问问题，Harry躺下。
Draco把他们一个打开过一个没打开的礼物挪到试验台，然后一下子跪倒Harry仍穿着衣服的身体上方，小心地抚摸着他的颧骨。
他看着Harry，Harry几乎无法呼吸了。
“闭上眼，一直闭着。”
Harry沉醉在他的凝视中，闭上眼，随即仿佛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片茫茫的信赖感中去。他感到Draco的手指擦过他的胳膊，慢慢地划过他的手腕直到找到他的手指。
他们十指交握，紧紧地、没有放开。
Draco的另一只胳膊放在Harry身下。Harry仍闭着眼，弓身搂住Draco的腰把他拉下来，然后尽可能紧地抱着他，本能地知道Draco也闭上了他的眼睛。
Draco静静地靠着他，头埋在Harry的颈窝里。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就这样只是躺在彼此怀中，直到Draco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与Harry的连成一体，呼气时能感觉到他们的胸膛贴在了一起，能感觉到Draco指腹的脉搏与Harry的一起跳动。
然后他们开始接吻，无数个吻。
深切而缓慢的吻经过Harry的颚骨和下巴，划过他的脖子，在他的两块肩胛骨之间宣示着主权。
那些吻，那么轻，那么迅速，他几乎搞不清那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他凭空想象出的。
每一个吻都好像是被完美的测量好的，如此的平均，又如此的集中，它们控制着Harry，让他的身体对那镇定而从容贵的步调做出反应，他从未觉得克制自己也可以变得这么美好。
那些吻，深入他的骨髓，让他全神贯注于猜想它们的下一个落点，全神贯注于那每一个如鬼魅般滑过他皮肤的呼吸，每一次布料在在他身体上的滑动，带着与Draco紧贴着感受到的温暖，直到他终于被那彻底的连接弄得头晕目眩，从头到脚，肌肤相贴，温暖喜人，浑然一体。
那些吻，让他飘得高高的，飘出了自己的身体之外，直到因那高度而无法呼吸。
“Draco——”
那些吻，让他颤抖。
“Draco——我——”
“嘘……呼吸，Harry……”
那些吻，甜蜜而短促的吻，蔓延到他全身，品尝着他，细细咀嚼着，消化着他，始终不变地压迫着他。
那些吻，拥有他，拥抱他，让他沐浴在感官的汪洋中。
那些吻，来自那一秒也离不开他身体的嘴唇。
那些吻，继续着，继续着，几小时不断。
那些吻，不断地深入他的内心深处，把他从某个深邃、黑暗、隐蔽的地方拉出来，然后用光明遮住了他。
那些吻，淹没了一切语言，让沉默变得越来越深沉，像他们周围的熏香一样醉人，偶尔才有只言片语飘过。
“……告诉我……”
“……任何事……”
那些吻锁住了他，不是用锁链，不是用欲望，而是用彩带。
“……到我里面来……”（be in me）
“……how？”
“……每一处……”（everywhere）
那些吻，如此轻柔，把他们没有说出的疑问从唇边擦去，知道他需要放松。
“……那唯一的一个……”
“……什么？”
“……你。”
那些吻变得犹豫，然后最终变成了一声低语，
“……好。”
“……你。”
“是的。”
夜色开始弥漫，笼罩住他，Harry迷失了自我，然后又在一瞬间，找回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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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太长了，现在才翻了四分之一，哎，有米有人鼓励猫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