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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Heaven Coming Down（6）
带走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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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他。上帝，他会气死的。或者更糟糕，他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很可能嘲笑我。他会……拒绝我。
岂不是很讽刺。
我应该离开。或许他不会挑明。或许他会——
或许你是个神经兮兮的饭桶。该死，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但他是Malfoy！
不，他不是。不再是了。你不能再走回头路用跟以前相同的方式去想他，即使你很想这么做。
不——等等，我不会——我不会想这样做！
但你确实这样做了。
我——我……
Draco在椅子中放松下来，抬起头。这个动作使他白金色头发上的微微月光投入Harry眼中，给Harry带来一阵颤抖。
他闭上双眼，认输了。
我确实
掀开隐形斗篷，他迈步向前走进照亮Draco的月光中。“说曹操曹操到。”（“Speak of the devil.”）
Draco抬眼望去，惊讶地吸了口气。
Harry的影子落在了坐着的Slytherin身上，他意识到Draco的身体曲线是那么的优美，不像他自己的轮廓那样既不优雅也不整洁，等等等等。Harry并不讨厌自己的样子，但他找不到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从几天前开始每当Draco认真地打量着他，他就感觉浑身发抖，Draco就像是在思考能对他做什么值得注意的事。
此时此刻，想想自己能对Draco做什么并不坏。
Draco的眼中透着疏离与封闭，但当他发现是Harry跟自己在一个房间时，表情瞬间变得畏缩与恐惧。这不适合他——他总是优雅而冷静的；而Harry注意到了他脸颊上异样的色彩，他眼中的惊慌，他紧紧握住扶手回望着他。不知怎么的，他感觉比这一周所有时候都好。
“你在这儿干什么？”Draco厉声叫道。
“我想你知道答案。”
沉默。
渐渐地，他们之间的气流由不确定转变为坚定。它爬过Harry的脊背，扼住了他的喉咙，他的目光焦灼在Draco瓷一般的面孔上，不肯离去。
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仅是互相看着，Harry能读出Draco的思想，与自己的回应同样清晰：你在这儿。你想要这个。不管“这个”是什么。
他先向Draco靠近，几乎同时，Draco站起来和他平齐。他快速而小心地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出片刻他们就像关禁闭那时一样近了，然后更近。Harry吸了口气来稳定自己异常紧张的神经。
Draco似乎在跟自己斗争。“所以，”他轻笑着说，“你是决定要吻我还是杀了我？”
Harry微笑。他喜欢Draco眼中这半是恐惧半是兴奋的光芒。实际上市，他喜欢他的眼睛。
该死。Draco有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睛。
我准备好了吗？我不确定我是否准备好了。但Draco的凝视让Harry目不转睛，下定了决心。“我不知道，”他最终回答。“我甚至不喜欢你。而且我非常确定我不信任你。”
“但你想嘿咻我，”Draco淡淡地说。（”But you want to fuck me,”看文的亲们，原谅我的恶搞吧，实在忍不住了，他们俩太有意思了。我有罪，我破坏了如此严肃而温馨的意境……）
Harry退缩了一下。“不是！我——我的意思是——或许我只是想知道你是谁。”
“你是，Harry。”
柔和的声音轻吐出他的名字。Harry的心脏以一种极其甜蜜的方式疼痛着。“我曾经认为我是这样想的，但现在不了。”
Draco好笑地看了他一眼，Harry冲动地把手放在了他的胳膊上，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感觉这个举动是那么自然而然，Harry屏住了呼吸，那种奇妙的舒适感回来了。他的手停留在那里，身体向Draco靠近，Draco盯着他，好像他是从梦境里走出来的一样。Harry什么都没说，最终，当夜晚的静默开始笼罩住他们俩，他抓住机会伸出手来到另一个男孩的脸颊，第一次细细品味Draco柔软而光滑的肌肤。如果像这样触摸他是这般美好……
Draco颤抖着喘了口气。“我……”
“嘘……”Harry温柔地叫他安静，突然此时此刻他不需要弄清楚任何事。“顺其自然吧。”他抚开挡住Draco眼睛的几缕散发，看到那眼中充斥着的静静的渴望。这景象带来的突然强烈的情感压迫着他的喉咙，他很高兴此时他们都没多说话。他的胳膊来到Draco身体两侧，把他温暖坚实的身体拉向自己。完美；这本身就很完美，能这样环着Draco，屈服于那突如其来的好似永恒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