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翻译]Love under will（HPDM）》桃芝猫妖

24、 Luminous Crush（5） D

　　Draco发现自己正逐渐向Potter倾斜，很慢很慢，所以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他愣了一下，向后跳去。

　　"如果你和我停止做敌人你就找不到别人来证明你了，Potter。你现在可能说得好听，因为我们被困在这该死的塔中而你认为你可以忍受我。但是承认吧，无论如何你并不想要它。"

　　Draco永远不会忘记Potter此时看他的表情。

　　"你不了解我，"他温柔地说，"你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Draco睁大眼睛，向后退。

　　Harry眯起眼睛，向前走。

　　Draco嘴唇微张，呼吸加速。他仍盯着Potter的眼睛，靠它们平抚自己的紧张。他突然感觉......

　　好吧。他突然感觉到许多事。

　　Draco Malfoy内心的一切和身边的一切似乎都冻住了，所有的，除了Harry--突然靠近放大得大于所有，似乎每分每秒都在向他逼近。

　　Draco不能--也不想把眼睛从Harry的上面移开。就让它们永远待在那里吧，他知道他永远不能阻止自己凝视着活下来的男孩，迷失在那幽暗难测的绿色深渊中。震惊席卷了他，剧烈地一波又一波，他的身体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不过他仍控制着自己，站在那里。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它发生。

　　他伸手轻触Harry的额头，向后刷过他的头发，修长的手指描摹着那个疤痕。他的眼睛仍然跟随着Harry的。"你真的认为这是唯一一件使你特别的事吗，Harry Potter？"

　　Harry没有眨眼。"我不特别。"他仿佛要在Draco的凝视中融化了，就像他看着Draco的时间越长就越能了解他的本质似的。

　　Draco低下头，但是没有后退。"你真蠢，"他冷冰冰地说，"如果你不特别，我也就不会成为你的敌人。"

　　Harry的凝视终于有了一丝动摇，他的目光飞快地越过Draco然后又回到他的脸上。"当你的敌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吗，Malfoy？"他说，声音平静而谨慎，还带着一些急躁。

　　"如果你不知道，就说明你没有留心听，"Draco回答，目光掠过Harry的脸。

　　Harry走近了一步。他们的身高不相上下，他们的额头几乎碰在了一起。"让我想起来吧。"他流畅地说。

　　"有各种各样的好处，"Draco晕乎乎地回答。他想要--他需要--消除他们之间最后剩余的那点距离，那让他发疯，让他描绘奇异而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好像被定住了，不知用什么方法被冻在了这个地方，离Harry这么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融化在自己的嘴唇上。

　　"比如说......？"Harry抬起头困难地吞咽着，Draco发现自己目不转睛地看着Harry脖子的弓形曲线，想知道如果......会是什么感觉？

　　如魔法般地，他消除了那距离，几乎是贴在Harry的耳垂边说：

　　"M......Malfoy们十分......强大......"他半是耳语地说，"......接触到他们......需要很强的能力--和技巧......"

　　Harry不顾礼节地把手指轻轻地放在Draco的胳膊上。"所以我是唯一能够使Draco Malfoy困扰的人？"

　　围绕在Draco身边的云雾消散了。他低头尖锐地看向Draco放在他胳膊上的手，然后又抬头看着Harry的脸。这不只是想想了，这很危险，而且他喜欢。

　　"而且我是唯一能使你想要这种困扰的人。"

　　一片寂静。

　　就在此刻，Draco发现自己的手爬上了Harry的胳膊，Harry的上身向他微微倾斜。Harry让自己的眼睛锁住Draco的，像是没有别的选择了一样慢移进他的怀里。Draco听见Harry轻微而急促的吸气声--或者是他自己的？--除了他的心跳，一切都静止了。Draco的嘴唇慢慢地贴近Harry的，停顿了一下，等待中他们的身体紧贴着上下起伏，他发现一些已经改变和正在改变的事将会改变一切。

　　一切都发生得很突然。Draco动了一下，嘴唇轻拂过Harry的，却发现Harry早就在那儿了。他们的唇在震惊中相遇，他们笨拙地僵住了，睁大的眼睛中充满恐惧。接着Draco试探性地轻压另一个男孩的唇，感受到了一个来自Harry的颤抖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