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重婚罪判几年 他救了曾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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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并不喜欢我吧，太宰先生。”竹野内绫缓缓开口点出。
太宰治闻言“唉”了一声，额前碎发挡住了他的神情。房间里只有两个人，话音落后，寂静无声。
“谁知道呢。”太宰治沉默良久，露出同样无所谓的嬉笑：“我可从来没这么说过哦，竹野内君。”
他们在昏暗的室内对视片刻，保持着疏远且友善的笑容。
「你们在说什么？」系统受够了这两个人只要在一起就打哑谜。
“没什么。”竹野内绫轻笑一声，摸了摸手腕上新缠的绷带：“十年前的身体，那时候还很年轻，真是怀念。”
「……」系统感觉到竹野内绫今天很不对劲。
“刚好，我也很讨厌你，太宰先生。”竹野内绫干脆摊牌。
“真是无情啊。”太宰治还是一副没所谓的模样。
从开始就被说是相似的两个人，一个向房间里走去，另一个朝门外迈步。
擦肩而过的瞬间，他们短暂地对视了。
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出了熟悉的微妙感。
「……我以为你会和他相处的很愉快，毕竟都是自杀狂魔。」系统很不解。
“所以才说你是白痴AI，根本一点都不了解人类。”竹野内绫双手揣兜向前走，眸色暗沉晦涩。
在他跳河回来，与太宰治第一次对视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交换过信息了。
“不是经常有人问吗，如果世上有第二个自己……之类的。”
“我们这种人类，是不会喜欢上一个和自己完全相同的人的；正相反，面对这种人，会避之不及吧。”
竹野内绫停顿了几秒，没有回头看：“如果世上有第二个我，恐怕我会去杀了他。”
“至于自杀…你可真是个废物AI，我跟那家伙是有本质区别的。”
系统感觉这短短几分钟里，竹野内绫让它猜了好几个谜语：「咱们有事说事好吗？」
竹野内绫再次嬉皮笑脸地开始调侃：“我刚才没说吗，你不配，白痴。”
系统：「……」他妈的。
武装侦探社内，国木田独步皱起眉头问道：“竹野内呢，去哪里了？”
太宰治打着哈欠推门走出来，摆摆手道：“人家已经走了啦，说是下次会回来拜访的。”
“总感觉我们这像是收留流浪猫的。”与谢野晶子扯了扯嘴角。
太宰治摆弄着脖子上的绷带，想到竹野内绫，漫不经心的眼神里参杂了些实质。
流浪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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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野内绫现在对系统诡异的传送点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他做好心理准备，缓缓抬起头，发现自己在某个房间里。
“看起来像是高专的学生宿舍。”竹野内绫四处打量，发现床上放着一部手机。
“这个手机，是伏黑惠的。”他意识到这是伏黑惠的宿舍，赶紧蹦起来准备出去。
开玩笑，万一被当成撬门入室的变态了怎么办！
竹野内绫飞速跑到房门口，刚拧上把手，身后突然传来“吱呀”一声。
伏黑惠从厕所里出来，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此情此景，他能说什么。你好？吃饭了吗？
“都怪你白痴系统！我现在要被伏黑惠当成变态了！！”竹野内绫在心里崩溃道。
「你好吵啊傻逼宿主！」系统同样崩溃地骂回去：「你不就是变态吗？！」
他们相对无言。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许久后，竹野内绫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嗨，好巧啊伏黑，你也在这里。”
系统：「……我在期待什么啊。」
伏黑惠深吸一口气，尽量委婉地表达道：“这里是我的宿舍。”
竹野内绫心里在尊严和名誉间挣扎了几秒，紧接着膝盖一软，当场表演了一个标准的滑跪，吓得伏黑惠的海胆头炸裂。
“对不起，伏黑君！！”竹野内绫情感真挚地道歉：“我在试验术式，莫名其妙就进来了！”
“……术式？”伏黑惠抽搐着嘴角，几度张嘴，还是没什么都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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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伏黑惠宿舍里死里逃生的竹野内绫，先给五条悟发了条讯息，表示自己到咒高了。
五条悟直接秒回。
【五条悟：唉，好快啊。】
“系统，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竹野内绫不确定地问道，他总觉得五条悟这话若有所指。
「我哪知道，要不你试探他一下？」系统也摸不出这事的门道。
竹野内绫略微思考了一下措辞。
【今天怎么还不死：五条老师，你觉得和田〇音的新杂志怎样？】
【五条悟：［猫猫震惊.jpg］就是那个人气偶像吗，我买了，特别棒！】
【今天怎么还不死：是吧是吧，那本真的是超极品！】
【五条悟：还有小爱子的《doki恋爱学～》，竹野内小朋友你看过吗？】
【今天怎么还不死：！！还没有唉，五条老师你买到了吗？】
【五条悟：等老师任务回来，借给你看吧［猫猫贴贴.jpg］】
……
系统看着越来越离谱的对话，无能狂怒：「你不是去试探他吗，怎么聊起偶像了？！」
“我试探过了，看起来五条悟什么都没发现。”竹野内绫义正严辞道。
系统：「你试探了个寂寞。」
竹野内绫暗自嘀咕：“以前错怪他了，没想到他人还挺好的。”
「给你看偶像新杂志就是好人了吗？！」
“哟，竹野内你回来了！”钉崎野蔷薇跑过来拍拍他的肩膀，竹野内绫回过神来：“是的。”
竹野内绫和她在某些方面有着奇怪的共同话题，这段时间没少发消息交流。
他向钉崎野蔷薇身后看去：“虎杖他们，没跟你一起吗？”
“伏黑回宿舍取东西了，至于虎杖，貌似跟五条老师走了。”
竹野内绫“嘶“了一声，五条悟不是在外面出差吗，怎么顺便还把虎杖悠仁拐走了。
“先不说这个了，你听说了吧，京都姐妹校交流会！”钉崎野蔷薇兴致冲冲：“前辈们在场地等着训练呢。”
“……系统，这个剧情时间不对吧？”竹野内绫掐指一算。
「我也不知道。」系统同样话语凝重。
“是你的剧情有问题吧，白痴系统！我还提心吊胆地等着虎杖悠仁假死，结果剧情点已经过了！”竹野内绫破口大骂道。
系统愤怒地回嘴：「我也没办法好吗，谁知道是不是你蝴蝶掉了！」
就在他们拌嘴吵架的时候，一个体型抵三个竹野内绫的男人左右环顾着走进来。
“你就是剩下的那个一年级生？”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竹野内绫。
钉崎野蔷薇伸手挡在竹野内绫面前，警惕地后退两步：“怎么又是你？不是说等到交流会动手吗？”
竹野内绫冷静地瞥了他一眼：“系统，他谁啊，怎么长得一脸炮灰样。”
还没等系统回答，男人就咧开嘴角介绍道：“我是东堂葵，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他闻言撩起额前刘海，耸动肩膀低笑着，一字一句缓缓道：“吾名阿切斯罗夫·E·卡萨尼古拉·梅尼塔。”
钉崎野蔷薇：“……”
东堂葵：“啥玩意？”
“哼，真是愚昧啊。”他嚣张地笑起来：“吾再重复一遍：阿切斯罗夫·E·卡奇诺尔斯·梅林。”
“你这两遍说的根本不是同一个名字吧？！”钉崎野蔷薇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
东堂葵吃了智商的亏，他不爽地黑着脸质问道：“你在耍我吗？”
竹野内绫不打算接这个锅：“刚才是我的第二人格。重新介绍一下，我叫竹野内绫，很高兴认识你。”
并不高兴呢，他在心里暗暗腹诽。
钉崎野蔷薇：现在说不认识他，还来得及吗？
“哼，废话少说。”看起来不太聪明的东堂葵，指向竹野内绫：“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说到这个我可就不困了！”竹野内绫“嗖”得窜起来：“我喜欢和田〇音那样，诱惑中带着童颜青春的女人。”
“还有小爱子，她超可爱的！”
“和田〇音？你居然喜欢这种类型的……”东堂葵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我喜欢高个子屁股大的女人！”
“是美女的话，什么类型都可以吧？”
系统当时没对这个说法没做任何反驳。
然而在不久之后，它后悔地意识到：只要长得好看，哪怕不是人，竹野内绫也能喜欢。
竹野内绫说着突然停顿了片刻，摊手：“虽然很喜欢杂志上的女人，但现实里喜欢的类型，并没有。”
“倒不如说，我最讨厌漂亮女人了。”
东堂葵对竹野内绫的发言表示迷惑：“讨厌漂亮女人，为什么？”
竹野内绫像是想起了什么般捂住心脏，咬牙切齿道：“不要靠近漂亮富婆，你会变得不幸。”
“……我还以为你会是个有趣的男人呢。”东堂葵突然丧失了兴趣：“只会嘴上说说的话，可算不得什么。”
他前一秒还在和竹野内绫聊喜欢的类型，后一秒直接友情破颜拳。
“竹野内——！！”钉崎野蔷薇骤地抬起头，只见面前烟雾弥漫，竹野内绫抬手挡住了那一拳。
“这都什么人啊，话说一半突然动手可还行。”竹野内绫在心里叫骂道。
他转头看向钉崎野蔷薇：“钉崎，你先离开吧，或者躲远点也行。”说话期间，东堂葵又是一拳砸过来。
竹野内绫看都没看他一眼，随手接过去，东堂葵整个人被逼得后退至墙壁。
东堂葵勉强停住后退的脚步，先是看了他一眼，接着果断撕掉衣服冲过来。
竹野内绫：“……”不懂就问，爆衣是你们这的传统吗？
“虽然我讨厌漂亮女人，但是在女孩子面前动手，你不觉得很羞愧吗？”他烦躁地说着，抬起膝盖带着股劲风踢过去。
如果禅院甚尔在这，肯定不会选择硬刚。他会怎么做，可能是蹲俯着身体避开吧。
和天与咒缚练习的这段时间，原本被系统强硬灌输进去的格斗技巧，都融会贯通了起来，他现在也是个打架老手了。
“好、就是这样！”东堂葵擦掉脸边的血迹，大笑着看向他：“你值得做我的对手。”
竹野内绫露出被恶心到的表情：“系统，这人怎么回事？被打了居然还兴奋，抖M吗？”
「他还没虎杖悠仁体内那个耐打，随便打打就行了。」系统似乎对五条悟之外的人都挺随意的。
说罢，系统补充道：「要用《大悲咒》的话记得叫我。」
竹野内绫一边和系统扯皮，一边和东堂葵过招，心不在焉的，莫名其妙就到空中去了。
有的人打着打着就忘了自己不会飞。
“喂，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东堂葵对竹野内绫放水的行为感到很气愤：“使出全力来啊！”
竹野内绫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抬起头来：“你确定？”
禅院甚尔都不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
话音刚落，他膝盖弯曲用铁板助力，以肉眼难以企及的速度窜到了东堂葵头顶：“既然你这么想挨打，那就满足你好了！！”
他狠狠将半空中的东堂葵蹬到地面，伴随着一声巨响，地上出现裂开的痕迹，烟尘将他的整个身体都覆盖了。
拉着二年级前辈们匆匆赶来的钉崎野蔷薇：“……”我也裂开了。
二年级众人：啊这。
竹野内绫走到狼狈的东堂葵面前，犹豫片刻，还是伸出手道：“…不好意思，没控制住情绪，你没事吧？”
系统这个金手指开得太夸张了吧！
谁知东堂葵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兴奋地跳起来，紧紧握住他的手：“你很厉害啊。”
竹野内绫：？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救命啊系统，我遇到变态了！”
系统充斥着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翻车了呢，竹野内小朋友。」
“你刚刚没用咒力吧，真是可怕的爆发力。”东堂葵说罢勾起势在必得的笑容：“很好！这次交流赛不会无聊了！”
竹野内绫弱弱地开口道：“那个，交流赛我应该不参加的，名额已经满了。”
东堂葵：“……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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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脱了东堂葵后，竹野内绫无所事事地走在街上：“系统，距离京都姐妹校交流会还有多久？”
「还有一周左右吧。」系统不确定地提道。
“左右是多久啊，你也太不靠谱了！”竹野内绫蚌埠住了，对着系统大骂道。
系统也不是吃素的，迅速喷回去：「关我屁事，剧情变动是你的问题好吗？」
竹野内绫一路上都在顾着和系统对骂，从祖宗十八代，到创造它的人，充分展现了语言的艺术。
“啊咧，这是哪里？”他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停住，满脸茫然地看着周围。
这是一个昏暗的街道，再往里拐弯走就是小巷子，直走则是死路。竹野内绫挠了挠头发，转身准备离开。
——“喂，问你话呢。”
竹野内绫顿住了脚步，巷子里面有人。
——“顺平，你被打傻了吗？”
顺平，是谁呢。竹野内绫在心里叫系统，但或许是刚才被骂自闭了，它没有任何反应。
巷子里传来拳打脚踢的声音，几个男人粗鄙的笑声里夹杂着属于被打者的闷哼。
——“快拍下来。”
咔嚓。
竹野内绫原本打算离开的身影彻底停住了。
刚才那个，是相机的声音，是他噩梦里最常听见的声音。
属于相机的“咔嚓”声一直贯彻了他整个失败的人生：
从学生时代开始，因为病弱而被欺辱，被人摁着后脑勺塞进水池子里窒息，用手机拍下照片，肆意嘲弄侮辱他的人格。
出于莫名的优越感和颓丧，他没有还击；
辍学后，被父亲以“竹野内绫”的名义借贷后，是他第一次面对来自社会的绝望，他被扯着头发砸在墙壁上，为首的男人用相机拍下他狼狈的照片。
出于恐惧与痛苦，他没有还击；
与家里断绝关系后，他被那个恶魔般的女人爱上。因此被以爱之名，断绝他所有经济来源，将他绑在身边，她最喜欢拍他裸/体的照片来威胁他。
出于天性和自卑，他也没有还击。
直到最后，竹野内绫发现自己一无所有了。他的人生是一盘乱七八糟的棋，从第一步开始，就已经是死局了。
……
“顺平，还敢反抗吗？”伊藤翔太讥笑着蹲下身子：“再敢乱说话，我就让你彻底闭嘴。”
“该闭嘴的是你吧。”竹野内绫眯起眼睛，缓步走进巷子里面。
没给他们废话的时间，他双手插着兜，迅速抬腿飞踹过去，将伊藤翔太摔出两米远。
“你、你是什么人！”后面那两个人明显有些害怕，但还来得及反应，就被扼住喉咙死死地抵在墙壁上。
竹野内绫自从转生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素来与斗争保持距离，不希望用武力解决问题。
他以前被霸凌时没有反抗，是不想，是不敢，也是不能。
他的人生被一时的隐忍毁掉了，因为他没有反抗强者的勇气。
竹野内绫没有责怪过任何冷漠路过的人，但既然现在，他有了反抗这些罪恶的力量，那么在遭遇罪恶的时候，就绝不会袖手旁观。
吉野顺平捂着额头，瞪大眼睛看着竹野内绫。
他缓缓转过头去，目光落在蜷缩着身体的吉野顺平身上。
太弱小了，和当初的他一样。但软弱不是罪恶，没有哪个人生来就该遭受这些。
那时候他也会想，想着如果有一个人看到了，能够站出来阻止他们，哪怕只是螳臂当车……他到死都没能等到那个人。
所以他不希望吉野顺平也等不到。
竹野内绫相信，他救的不是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而是救了十几年前的自己。
“我说，你们这些家伙。”竹野内绫睥睨着跌落在地面，急促呼吸着的两个不良学生：“你们可比咒灵该死多了。”
说罢，他送了他们一人一个手刀。
……
“你叫顺平？”
被问话的人愣住了，许久才紧张道：“吉野顺平，是我的名字。”
“我是竹野内绫，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一年级生。”他笑着坐到吉野顺平旁边。
吉野顺平很明显没习惯和生人相处，他显得有些拘束：“刚、刚才真的谢谢您。”
“不需要敬语啦。”
“对不起！”
“……都说了不需要。”竹野内绫捂脸。
竹野内绫在和对方循循善诱的深入交流中，逐渐认识到，虽然遭遇相同，但吉野顺平是和他完全不同的人。
他有反抗的心，有毅力和勇气，这些都是那时候的他所没有的。
……虽然说是循循善诱，但其实是竹野内绫全程胡言乱语，吉野顺平好脾气地接话而已。
毕竟他的社交能力着实令人汗颜。
不远处的树林里，有个模糊的黑影藏在树后。他看着河边聊得畅快（尬聊）的两人，露出饶有兴致的笑容。
“一年级新生，竹野内绫。”他牵动着脸上的缝合线，笑容愈发灿烂。
此刻的真人，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就在这时，竹野内绫的通讯突然响了起来，他看着屏幕上五条悟得名字，漫不经心地接了电话。
“喂，怎么了，五条老师？”
话筒那边是五条悟散漫的声音：“竹野内小朋友，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地呆在学校里？”
竹野内绫心虚地沉默了数秒，随后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他对着手机解释道：“五条老师，我在东京结婚，晚上就回来。”接着飞速挂断电话。
五条悟：“……”你搁这梅花三弄呢。
他满脸苦恼，特意在打咒灵的时候打开了浏览器，单手打了几个字：
【日本重婚罪判几年刑？】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重婚罪判几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