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今天也在努力破案呢》三木水水

54、五十四章 死亡笔记

　　听着挂断的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嘟”声，龙队想着暂时也问不出什么了，便与小于和两个法警打了招呼，让他们看好肖寒，自己出去和宣慕白、谢江杉碰头交换消息去了。

　　三人来到龙队办公室，锁上了门，各自找位置坐下。

　　“怎么看？”龙队给每人倒了一杯水，问道。

　　“我个人愿意相信肖寒说的话，他神情也不似作假。但时间上无法排除他作案的嫌疑。而且实在是太巧了，两次都遇到他在案发现场。”宣慕白道。

　　“这些先放在一边，您有没有觉得有一点很可疑？”宣慕白看向龙队。

　　“你是说他不记得当晚事情那里？”龙队回答。

　　“对，一个28岁的青年不会平白无故失忆，除非受了巨大的刺激或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我建议您查查肖寒嘴里那个老博士。”宣慕白说完，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半天没吃饭，他感有些饿，不知道让阿方准备的外卖到没到。

　　龙队单手撑着下巴，垂着眼似乎陷入了沉思，“小谢，你呢？”龙队看向谢江杉。

　　“一样。”谢江杉的感觉和宣慕白一样，而且，作为前任‘X’，他很清楚的知道，就算是现任‘x’，想要操纵人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他最多能操纵的也只有人心。所以，中间人必然存在。

　　龙队点头，显然也同意他们二人的看法，马上吩咐人去查拿名“老教授”去了。

　　“叮铃铃~”宣慕白的手机响了起来，以为是外卖到了，宣慕白赶紧接起电话。

　　“小白，阿元醒了。”电话里传来的却是苏白疲惫的声音。

　　宣慕白马上拿着电话推开门走了出去。

　　“怎么样？”宣慕白紧张的问，听父亲口气似乎很是伤心，阿元不要有事啊。

　　“是帝都大学的陈一鸣教授。”苏白抑制住情绪，将重点告诉宣慕白。

　　“黄老和阿默已经过去了。你快去看看。”苏白急切道，他怕再出现意外。控制人神志的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恐怕黄老和阿墨也顶不住。

　　“好，父亲您放心。”宣慕白挂了电话就往龙队跑去。

　　“龙队，是帝都大学的陈一鸣教授，您快点派人过去，我和江杉先过去了。”说完，不等龙队问话，拉住谢江杉的手直接就消失在了龙队眼前。

　　龙队没工夫震惊，赶紧安排出警。

　　苏白也是帝都大学的教授，虽然小时候很少出来，但毕竟在这读了好几年书，对帝都大学的环境还算熟悉。恰巧，这个陈一鸣教授的办公室又在苏白的隔壁，宣慕白直接就和宣慕白瞬移到了陈一鸣办公室的门口。

　　谢江杉看着瞬移用的越来越熟练的宣慕白，目露赞赏。
　　敲门没人应，推门也推不开，看来陈博士是不在办公室，这可怎么办。宣慕白正一心在与门锁作斗争，并没发现谢江杉赞赏的目光。

　　二人一直站在这里本就吸引了过路师生的目光，门锁着，他们又没有搜查证，没办法向校方要钥匙。眼看宣慕白就要手脚并用，暴力强拆了，谢江杉赶紧趁没人的时候拉着宣慕白“穿”进了屋里。

　　“你能进为什么早不来？”宣慕白目光无声控诉。

　　谢江杉······也得有人给他机会啊，明明是宣慕白不由分说就带着他到了这里，大庭广众之下，他总不能上演凭空消失吧，当然要等没人的时候。

　　他发现，现在宣慕白瞪他越来越熟练了。

　　唉，算了，瞪就瞪吧。将来赔偿就是了。毕竟连小宣慕白都知道抓他头发要拿发带来道歉的。

　　不过，要些什么好呢？

　　脑子里的浮想翩翩，并没有耽误谢江杉和宣慕白一起查看房间的东西。

　　印象里这个陈教授的研究领域是大脑皮层应激反应，但这个领域一直不太被看好。国际上也对人类大脑皮层研究比较有争议，再加上陈教授研究的又是外界后天干预大脑皮层，在国内更是禁忌。

　　对了，他好像还听过一个陈教授的公共讲座，内容是关于什么的来着？

　　好像是“人脑的智能管理”？对，就是这个话题。当时公共教室人也就坐了不到一半，但陈教授仍慷慨激昂的在讲台上认真讲完了课题。

　　他印象比较深的是一个同学站起来质疑他说，“人类最可贵的就是拥有具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大脑，如果按照教授您的说法，连大脑都能像计算机一样格式化和程序化，那人类还能算是人类吗？”

　　当时陈教授是怎么回答的呢？陈教授说，“人类最不完美的就是大脑，有人生下来就是天才，有人生下来却是痴儿。每个人来到世上其实都不是自主选择，你的家庭，你的种族，甚至于你的大脑，都是先天定下的。但你们觉得这是公平的吗？如果现在给你一次机会重新选择，你又会怎么选择？”

　　当时，会场一片安静，就连谢江杉也开始想是不是他天生没有痛觉和就是老天的惩罚，是被老天格式化了一部分功能，如果可以，他又会怎么选择？

　　现在想想，从那时候起，这个陈教授可能已经走向偏激了，就像论坛里偶尔有人骂的那样，“理想疯子”。

　　“这是？”宣慕白拿起一本有些年头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东西。

　　谢江杉凑过去一起看。

　　前面记录的都是些不得志的牢骚和不被理解的抱怨，每次抱怨结束又打鸡血一样自我勉力，没什么特别，就像每一个伟大的科学家在成功之前一样每天与枯燥的实验数据和崩溃的心理为伴。宣慕白迅速向后翻去，然后停在了某一页。

　　“我的课题又被研究会否了，但我知道光明总是隐藏在黑暗里——2027年6月13日。”

　　“人类大脑是多么神奇的造物啊，可惜却不能拿来研究——2028年1月16日。”

　　“我听到了上帝的声音——2028年2月18日。”

　　“伟大的神在向我招手——2028年2月21日。”

　　“找到了！感谢神！——2028年3月17日。”

　　“成功了！人类得救了！——2028年4月18日。”

　　“不，不可能，不可能有问题，神啊，求您再次降下神谕吧！——2028年5月28日。”

　　“我要坚持，我没错！陈一鸣加油！——2028年6月19日。”

　　“小寒，我这是帮你，相信我！——2028年7月29日。”

　　“小寒？”看到这里，宣慕白停了下来，和谢江杉对视一眼。

　　“应该是肖寒，继续。”谢江杉示意宣慕白继续往后翻。

　　然而，后面没有大段的叙述了，陈教授似乎陷入了挣扎，在本子上涂涂画画，偶尔写了几个词，又用比狠狠的划去，看不出什么完整线索。

　　“等等，你觉得这是叉吗？”宣慕白看着后面满页满页的红色叉，如果只是划掉，他需要特意换一个颜色的笔来划吗？

　　“是‘X’！”二人异口同声。

　　“东，西，南，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刚好八页！”看着每一页被划掉的字位置都不相同的字，宣慕白灵机一动，又从头翻了一遍。

　　果然，第一页被划掉的字写在纸的右侧正中间，第二页被划掉的字写在纸的左侧正中间，第三页，第四页，后面也按照上北下南左西右东的方位，一一对应着各个方位。

　　“这些字又代表什么呢？”宣慕白一页页翻着这几张纸，蹙眉思考。既然每个字的位置都有特殊意义，没道理被“X”盖住的字是陈博士随便瞎写的。

　　“你们家的方位在东北，你看这个字会想到谁？”谢江杉将笔记本翻到“东北”的那一页，指着最上方中间的那个字问宣慕白。

　　宣慕白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掏出手机给宣墨拨了过去。

　　“父亲，阿元的名字是什么？”电话一接通，宣慕白直接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在等待宣墨回答空隙，心跳不断加快。

　　谢江杉默默握住宣慕白的手。

　　“刘庆元。你问这个干嘛？阿元又怎么了？”话筒里传来“唰”的一声急转弯声，随后“滴滴滴”的车喇叭声响了起来，显然宣墨在开车往这里赶，看到宣慕白的电话急转弯在路边停了车，引来后面司机的不满。

　　“你们别过这里来了，陈博士不在，该拿的我已经拿到了。”宣慕白眼睛定定看着本子上那个被打了大大的红色叉的“刘”字，心里反而很平静，像是有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你拿到什么了？让那姓陈的跑了？”宣墨拉开车门有些凶狠的瞪了一眼因为他突然转向，让后车来不及反应差点闯了红灯正摇着车窗冲他骂骂咧咧的司机，吓得司机小声嘀咕了一句，悻悻拉上了车窗。

　　“我回去跟您说。您先回家吧，看好父亲。”宣慕白看着方向为“西北”的地方写着的“苏”字宣慕白不由想起了苏白。想到上次在学校差点被推下水的事情，宣慕白心里更是不放心，虽然按帝都的位置来说，帝都大学的位置不是西北，但以防万一还是没有坏处的。

　　挂断电话，又看了两眼“苏”上面似乎轻轻浅浅划了一道红线又用不知什么工具弄掉的本子，宣慕白翻回了“西”的那一页。

　　“龙队。”宣慕白拿起手机拨通了龙井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