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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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的话反而想不起那时是什么感受，断片一般的“空白”，骤落之后长慢慢地感到疼痛，她从指尖、从骨缝里生发，仿佛某种生命体的根系钻入血肉，蛛丝般网住我。我在疼痛中捡回理智。
“别紧张，”首领可恶地笑着，“现在还不是事实。”
“请您不要开这种玩笑。”
首领说：“因为小银的弱点太明显了。”
存在这种弱点也没有关系吧？但首领不会想要这样的回答。我说：“给您造成困扰了吗？”
“很显然吧。”首领说，“我很苦恼的，突然有了这样的变数。”
“您需要我做什么？”
首领又叹息了，“不愿意跟着哥哥的话，也了解一点□□呢？我想知道，你会喜欢它吗？”
“您喜欢它吗？”
首领说：“因为小银拒绝我的时候是说‘没有首领也不’，所以，这个问题就以此作为前提。抛开我与□□相处试试吧。”
“是、调岗的意思吗？”
“我不会勉强小银的，所以不是。”
“那么、是分手吗？”
“这取决于你，最开始就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