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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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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很平静的过了一个月,酒店那边的在师傅大人的指导下进展依旧飞速,听说还有一个星期就差不多可以进软装了。但是软装这一块那边的老板还没决定好。说要约总设计师一起去当地比较有名的软饰馆去亲自挑选一下,把主色调给定下来。收到邀约的方凡立即喊着自家徒弟一起过去了。其实无论工装还是家装工程,最灵魂之处都是软饰搭配。软饰搭配的好,整体格调韵味才能出来。更何况是营业的酒店更是要让住客有宾至如归的感觉。而且这间又是画廊酒店,周围的景色规划的很美,以后过来住的肯定有很多艺术精神造诣高的人。方凡更能理解张先生迟迟没有做决定的态度,更加觉得这位大老板还是很有长远眼界的。于是两个人早早的来到了软饰馆,在旁边的咖啡厅里坐了下来。苏郡此时已经破罐子破摔了,见到了又能怎样,反正已经桥归桥路归路了,谁也不碍着谁。苏郡不由得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不经意间瞥向窗外。正好那人从车子里面下来,一身休闲的西装,衬着有些纤长的身材,笔挺的身板,精致的发型。果然比以前爱收拾了,找了女朋友就是会改变呢。紧随其后的那位可爱如公主的女孩就是未来的女主人吧。没有想象中的犀利,温柔可爱居多,卷卷的长发更能衬出精致的面庞。助理也一起下了车,三个人就直接进了馆。师傅立即冲出咖啡厅奔向软饰馆。苏郡不得不紧随其后,师傅关心的是今天这位老板愿不愿意花大价钱买高端品味呢。师傅和张中下走在前面,苏郡和小晓走在一起。师傅走在苏郡的前头,助理则紧随小晓身后。这个可爱温柔的女孩一路上时不时的偷偷瞥向苏郡仿佛在打量着什么。苏郡心中一咯噔,怕的是这个小姑娘知道他们的前尘往事。这种感觉像是自己做了小三一样,真不舒服。想找个话题聊一下吧,但是又不熟悉,会显得很唐突。真的是尴尬的头上都飞乌鸦了。正当两人都各怀心思的尴尬着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张中下突然回了头。原来一行人来到了窗帘区域,张中下回过头来直指的向苏郡走去,让某人紧张到不能呼吸。但是结果确实张中下把小晓一把揽了过去,张中下则是很温柔的询问小晓窗帘喜欢什么颜色款式以及材质。苏郡顿时心里不是滋味,自重逢以来那人一直都是对自己视若无睹,态度高冷。但是对面前这个女孩子他却是那样温柔,像是对待家里人一样。不禁让人吐槽,婚还没结呢就这般亲昵。面上不在乎的苏郡,其实心里早就五味杂陈了,却还佯装着镇定。光逛了一天,还好大部分的选材都是依了师傅的心意,所以师傅才会这么高兴的带苏郡来吃大餐。只是这大餐的人员又多了一对。唉,苏郡的无奈从早到晚都没有停止过啊。只是那个人从前不是这样的精致有范,后来更是慵懒到依赖别人。怎么现在变得那么的清冷坚毅,像是打了一场仗仅剩了自己的凯旋的人,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满眼的孤独。
洗手间里,不期而遇。同是对着镜子,映出的却是历历往事。他是无奈,而他是一直都处在害怕中,因为失而还未复得的人就在眼前。“好久不见”终是张中下先开了口,语气平和,并未透露出任何情绪。就像是问候一个好久不见但关系也没有那么好的朋友。苏郡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并没有沉浸在这疏离的语气中。“哦,不是已经见过两次了嘛,今天还见了一天呢。第一次见你就是在你宣布订婚的时候呢,得要恭喜你呢。毕竟张先生是我......”苏郡倒豆子似的说了这一些话,似是带着嗔怪吃味的意思,却是用无辜的语气说出来的。听到这里张中下心里一紧,急切的追问了一句:“是你的什么?”“是我的前老板啊,前老板要结婚的消息,既然被我知道了,自然是要恭喜一下的。”苏郡其实是想说前男友的,但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有这样的关系。毕竟现在已经是物是人非,造化弄人的结局了。“哦,前老板,那恐怕也是你炒了我这个前老板把。”张中下不由得苦笑,但身子却是不由自主的向前迈了一步,只是想离近些感受一下这个许久未见的人的气息。但是苏郡却退缩了,夺门而出。现在这个局面也挺好的,他的妈妈不会追究责任了,他也有女朋友照顾了,他看着过的也很好。他......这些理由就够了。
画廊软饰的安装这次是由苏郡全权负责,因酒店面积较大,计划半个月把软饰的部分安装完成。可谓是任务重时间短,故公司批准苏郡可以以出差的方式直接住进酒店附近的山庄,直到安装完成才可以回来,并承诺出差期间工资三倍。这一点算是让苏郡觉得跑这一趟值了,跟谁过不去也不别跟钱过不去。公司赚张中下的钱,自己就心安理得的赚公司的钱。于是领了软装安装进度表以后苏郡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发过去了。酒店附近的山庄是之前就建好的并且已经小有规模营业了,里面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过来休闲度假,苏郡只盼自己能在这里平淡度过,完成师傅交给自己的人物。其实言外之意就是不要碰到谁谁谁嘛。苏郡来到自己房间,把衣物收拾进衣橱后就立刻把电脑拿了出来,很认真的核对明天的安装项目以及对接人的联系方式,确保明天的工作能够保质保量的完成。一晃就看到了7点,也是该吃晚饭的时候了,住宿餐补甲方都已经安排好了,自己也不必节省。苏郡想着这第一餐还是要去餐厅吃,可以熟悉一下这个山庄的情况。于是苏郡一个人简单要了一份单人餐就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一边享受美食,一边观察这个小山庄。倒是离施工现场很近,走过去大概也就15分钟,很方便。准确的说酒店和山庄之间就隔了一个人工小湖。
目光所及之处貌似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不,应该是两个熟悉的人影。不正是张中下和张墨嘛,这甥舅俩此前也不对付的很,现在却是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了。唉,算了,毕竟这个庄子都是人家的,见到人在这里也算是不稀奇了。自己赶紧吃完偷偷溜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扒拉完自己面前的吃食,苏郡便起身走出餐厅,正好有一条回卧房的小路,苏郡疾步快行,正对面却来一群脱了缰的狗,这场景似乎似曾相识。苏郡转身就跑,但还是没能逃脱被这群狗子给赶进湖里的命运。一直没有学会游泳的苏郡掉进湖里的那一刹那感觉自己活不成了,竟是被一群狗子给误杀了。耳边只听的噗通一声好像又有人掉了进来,薄弱的意识已经不能支撑苏郡去辨认这个掉下来的人是谁了。张中下万分心急的跳了进来,因为他知道苏郡不会游泳,是真的不会游泳。在水中迅速这找到人的位置,毫不犹豫的吻过去,渡了氧气给他。然后费力的把人捞出水面。幸亏这个人工湖当时也没挖的太深,不然今天真的是要悔恨到死。张中下抱着苏郡走出水面,做了胸部按压,人总吐了水算醒了过来,但是转眼看到这群大型犬不争气的苏郡又晕了过去“把这群狗带回别墅去,不准再带出来了。”平静的一起透露出狠戾,一边的小晓也惊觉自己无意做了错事,又不放心这群宠物狗,便跟着一起回去了,毕竟这些狗是自己要带出来的。幸亏没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不然中下哥哥是决计不会原谅自己的。
张中下把人抱进自己的卧房,赶紧放了热水,把人放进了浴室。表面冷静的总裁大人,心里却是担心的要命。雾气氤氲的浴室里有人在浴缸里躺着,泡在温热得水中惬意,气息似有若无。有人坐在地上,心中懊恼万分,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眼前人。这些年张中下过得真的不好,即使商业帝国被他经营得有声有色,但也不及那人万分之一的陪伴。暗夜里的孤独只有拼命工作,拼命找寻才算得以填补。如今人找到了,就在眼前却也不能即刻拥抱。只能老老实实的把人收拾好,送回他的住处。免得日后相处尴尬,或者是再吓走他。这是张中下再也不敢做的事情了,毕竟生命之中不可承受之重莫过于此了。
休息了一晚的苏郡,感觉精神抖擞,只是潜意识里面觉得要远离那些狗狗,不然自己的小命不保。此时心里不自觉想起自己住处的那只流浪小猫来,自己还给它取了名字。如果能把它一起带来就好了,毕竟这里就自己一个人,有时候也会觉得无聊。算了还是安心的工作吧,过完着半个月就可以回去见小中了,母亲寄来的小鱼干还有就不怕小中不来。于是苏郡洗漱好,赶紧到施工场地安排工作了。画廊酒店的酒店客房的软饰还是很好安排的毕竟有效果图作为指导,而且之前也是根据楼层进行了主题分类。把不同主题的风格的床安置好,窗帘灯具安排好以后就可以进行细节装饰了。这个时候就是苏郡亲自动手了,房间里的地毯,床头的夜灯,一些装饰画小摆件在苏郡的手里被安排的明明白白,每个都凸显了自己的魅力。放到一起更是使房间相得益彰,效果卓著。相信每一个来到这里的旅客都会不虚此行。一个样间安排好以后,其他的就可以按照模板进行装饰了。下面苏郡也就看着监督就好了。楼上的情况已经交接的差不多了,但是4楼的那间0404号房貌似上了锁,听领导交代那件客房不需要进行任何装饰。也不知道上面的大领导心里都在盘算着什么,都搞了一起拿出去赚钱不好。这些年苏郡深觉得只有人民币才算最可靠的,不会玩消失。所以苏郡这几年也是拼命的积攒了一些,就是为了以后的日子好过一些。还有就是三楼的画廊好像也不需要苏郡插手,那个地方才是张中下此次盖这座酒店最重要的目的。所以苏郡的好奇心一起打算去看看,毕竟这些年不在他身边,这个人现在变得自己一点也不认识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藏着那间见不得人的画廊里面。于是苏郡借着自己的职务的便利,拿着酒店专用卡刷到了三楼。这一层当初师傅建的时候就特别提到过,这一层就是专门做画廊以后展示画作,但是要配一个可以现场作画的画室和休息室。而且必须要师傅亲自操刀设计,必须要有亮点。督建也要师傅亲自上阵,所以显得格外神秘。考虑到以后这个地方可能会放一些张中下收藏的价值不菲的名画所以入口采用了指纹解锁人脸解锁和瞳孔解锁的三重保障。这个技术方凡所在的公司提供不了,但是不用怕,以他和苏浦这些年在室内装饰的行业中的打拼也是认识一些大型做智能门锁的公司。所以连带给张氏集团做了一套安保系统。所以现在苏郡虽然来到了门口,却也是进不去。此时电梯的门突然开了,进来一个保洁模样的男人,只是年岁有些大了。看来现在都流行男人干这些细致活了。那人很有礼貌的同苏郡打了招呼,苏郡也没有感到诧异,毕竟现在整个酒店都需要打扫。苏郡忍不住问到:“您是来打扫的吗?那您肯定能进去了?您可以带我进去看看吗?我也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只是单纯的好奇。”那人摇摇头,因为这个地方现阶段不批准任何人进去。那人不疾不徐缓缓的说到“张总说这里现在不对外开放,所以我也进不了,不好意思了。”“那你可知道这里面放的什么?”苏郡还是不死心的又追问了一句。那人还是摇摇头,表示自己一问三不知。苏郡没忍住嘀咕了一声“肯定是张中下背着他的未婚妻藏了一屋子的娇”于是转身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