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7、第 77 章 ...
-
那一刻隋衡脊背绷直,感觉浑身都冒着冷汗,心疼狂跳,还是来了,隋衡躲了好久,还是被发现了吗。
隋衡被钉在原地,手中的手机紧紧的攥着,他眼睛四处游荡这周围,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他的神经绷的很紧,可他要装镇定。
电话那头见对方没有声音,特别古怪的笑起来,“哈哈哈隋衡,不记得我了吗?那你有没有忘记你死去的母亲呢?”
这一句彻底激怒了隋衡。
“你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早就料到隋衡会有这样的反应,那诡异的变声器发出来的声音让人脊背发凉。
“听好了隋衡按我说的办,如果你想报警或是想和你那个警察童叔打电话,我劝你识相一点,你的手机现在早就被监听了,不要和我耍小聪明。”
那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低声又笑了笑:“我不希望见血,更不希望看到你的小男朋友流血。你不会希望让他也成为你逃命的垫脚石吧,和你妈妈一样。”
“确认一下,你的小男朋友是不是叫,”电话那头的人一字一顿的道,“仓、玘、昀。”
隋衡听着电话那头念着仓玘昀的名字,心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找他干什么?!”
电话那头真的很喜欢看隋衡着急却什么都不能做的样子。
“听好了隋衡,按我说的做,你的男朋友是死是活全看你听不听话。”
“公园后门有车等你,不要和任何人交流,我正在看着你。”说完那人嘲讽道:“我很期待见到你。”
然后毫不留情的挂掉电话。
隋衡感觉身体里面的血液凝固了,身体僵硬的不行,他低头手疯狂的揪着头发。他现在孤身一人,无依无靠,面对的是与他周旋三年的人。
隋衡心口里的心脏好像要跳出来了一样,他看着鞋尖思考了片刻,站起身走向公园后门口。
他不想在让任何人替他这个胆小鬼去死了。
隋衡知道自己去了估计是回不来了,自己一人单薄的力量怎么可能抵抗的过杀人不眨眼的白鸽。
只希望仓玘昀平安。
隋衡走到公园的后门口,那里果然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窗被降下来,露出一双不善的眼睛,那人狠狠的剜了隋衡一眼,示意他上车。
隋衡上了车,车上一共三个人,全部裹的很严实,口罩帽子一个不落。
没有等隋衡在仔细观察,就被人摁着蒙住眼睛,用强力胶带把隋衡的嘴封住,双手被绑在身后。
随后抢走隋衡的手机,同时隋衡身边又坐了一个人,隋衡被两人夹在中间。
左手边的人看了一眼隋衡,不屑的哼了一声,“我警告你不要搞小动作,否则我们在路上就把你抛尸。”说完看向驾驶座用眼神告诉对方开车。
这段路程很漫长煎熬,车内的空气空气明显不够四个人呼吸。
其中一个人把窗户打开一个小缝隙,呼啸的风声刮过耳边,耳膜振动嗡嗡响。
另一个人啧了一声,让那人把窗户关起来。
“老大,太闷了,开一会儿吧。”
刚才啧的那个人没做声,耳边的风声也没有减少,隋衡猜应该是点头了。
隋衡通过那个小缝隙听着外面的声音,没有较多的汽车,但可以听出来有大货车经常往这边走,金属与金属的碰撞让人一下听出来。
车子停了好几次,隋衡身边的人也换了好多次,车厢里的哈切连天。
最后一次停车,隋衡两边的人活动着筋骨,都碰到了隋衡,他微皱眉。
其中一个人看见隋衡皱眉嘲讽的说:“你还皱上眉了,觉得自己能有多清高,和那个贱货一样。”
说完一把把隋衡拉下车:“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这话说完惹起剩下两人大笑。
“笑什么笑!活腻歪了?!”
这声音一出笑声一下停止。
隋衡听到那声训斥觉得太耳熟了,眼睛被蒙住他无法辨认。
“你们都该干嘛干嘛,我带他进去。”说完便拉着隋衡往里面走。
两人走了有一段距离,那人小声在隋衡耳边说话。
“隋衡,我是你杨叔,我会救你。”
说完加快步伐。
这句话让隋衡懵了一下,杨叔他……是卧底还是敌人?
很快隋衡能感觉到自己来到了了一个废弃的仓库里,那潮湿加着尘土的味道让人有些作呕。
这一路上隋衡一直没睡,他精神紧绷着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可以自救的办法,可他低估了这些训练有素的人。
饥饿与疲惫让他头脑有些不清楚,加上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他的脊背一直绷的很直,不敢松懈。
这时他听到很多脚步声,还有极为突出的高跟鞋声。
他能感受到身旁的杨叔被拽走,只有一声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声音:
“动手!”
一声下令,拳打脚踢全都扑向隋衡。
双手被控制,眼睛也看不见,让隋衡根本没办法躲闪只能忍受着。
隋衡被他们打的跌倒在地上,他们踢踹着隋衡的肚子,身上的五脏六腑都像变了位置,那作呕感更加强烈。
隋衡想用身形来避开要害,可被他们发现。
隋衡被他们强行拉拽起来,那昏天暗地的眩晕感让隋衡失去方向,这时脸部收到撞击,那火辣辣感觉一下涌了上来,温热的血液从鼻孔流出,还有头痛欲裂。
“行了,住手。”
这话一处,殴打隋衡的所有人全部都退下,没有支撑力的他直接倒在地上。
隋衡感觉自己骨头好像断了,浑身上下都疼,胃也是翻江倒海的,耳朵像是耳鸣一样嗡嗡响。
一人走到隋衡身边,一把撤下隋衡眼睛那块布和封住他嘴的胶带。
重新看见光明的隋衡一直适应不了,只能半眯着眼睛,还没看清,胃里那种不适应感一下涌了上来。
“咳……!”
隋衡侧身映入眼帘的是地上那一摊鲜血,和一双牛皮的马丁靴。
“菜逼。”声音是从头顶响起。
说完那人把隋衡拽起来。
隋衡踉跄了好几步,眼睛也终于可以看清楚东西,他眼睛扫荡了一下,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枪。
隋衡抬眸就看见面前坐着一位长相魁梧男人,整张脸写的全是不好惹,左眼睛还有一道长十厘米的刀疤,最不符合这里的就是他旁边站着的女人。
那女人穿着性格的红色吊带裙,盘着发优雅的靠在椅子上,深深凝视着他。
“仓玘昀在哪?!”
隋衡身体晃晃悠悠的说出来的话却格外坚定。
女人点了根烟,吞云吐雾的看着隋衡,讥讽笑一下,看了一眼身边的手下,那人心领神会的带着人去找仓玘昀。
杨叔看着隋衡被打完了,自己还被两人控制着,他看向坐在中间的两人。
“老大你这是做什么,人都打完了,怎么还不发开我。”
靠在椅子上的女人只是狠狠剜了一眼他,没说话。
而他身旁的男人玩着手中的点手枪,把枪头指向杨叔,脸上带着看牲畜的鄙夷:“杨阔你他妈的是把人当傻子吗?”
杨阔此时有些心虚,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他,如果枪走火,他必死。
杨阔挣扎着,嘴里叫喊着:“老大我什么都没有干,我对你是忠心耿耿,老大!”
男人听着他的叫喊只觉得心烦,手枪的位置偏了偏,一枪开在杨阔的耳边,高速的子弹刮出耳边,血渍飞溅。
开枪的声音让这个空旷的地方变成一个音响,子弹打在金属钢镚的声音震耳。
耳边的疼痛让杨阔清醒,他不敢再大喊大叫,他只是拼命的摇头。
子弹打出了,枪口有些微烫,男人摸了摸,再次把子弹上膛,对准杨阔。
“不打算说吗?”
男人的声线低沉又危险,如深林中让人闻风丧胆的山中之王,凶猛带着压迫。
杨阔看着那个枪头,冷汗汗直流,他还是摇摇头:“老大……啊!!”
男人没等杨阔说完直接开枪射到对方的大腿上,鲜血从大腿上不停的往外流,浸湿了那条牛仔裤。
男人见杨阔还是不打算说实话,看了一眼架着杨阔的手下,“动手。”
刚才拉拽隋衡的那个人又走到杨阔前面,此时杨阔因为子弹打进大腿疼的脸色发白,看见那人向自己走来,十分抗拒。
“老大,老大,老大你听我说,老大……啊啊!”
没有等杨阔再次说完,那个人直接把手伸进刚才用子弹打伤的伤口里,在里面深挖子弹。
可那人怎么可能好心,他在杨阔的伤口里挖来挖去,血液从对方的大腿流到那人的手臂上,外面的肉已经被扣烂了。
“啊!啊啊啊……!老大!啊!”
足足扣了一分多钟,那人才拿出一颗子弹,并上交了个女人。
杨阔的嘶喊也停止了,他大口喘着粗气,嘴唇发白,整个人都在颤栗。
女人用帕子接过子弹,看了一眼轻啧一声,扔到了隋衡的脚边。
染着血肉的子弹在地上滚动好几圈,在撞到隋衡的鞋尖上,滚动的地方也残留着血渍。
男人看着隋衡那个样子,只觉得好笑。
“隋衡你妈妈的死你弄明白了吗?想不想知道?”男人看着隋衡那个野狗一般的眼睛哈哈大笑起来,“不亏是母子,当时你妈妈知道杨阔是毒贩的时候她和你一样的表情。”
“你的妈妈和你一样全部都是让人麻烦的家伙。不过好在你妈妈死了,被你他妈害死了,隋衡,你应该不知道吧。”
“你闯下的祸,全部都他妈是你那个贱人妈来承担 ,你就是一个杀害母亲的杀人犯!你可不比我们清高。”
男人说完看了一眼杨阔,不仅拍手叫好:“但谁叫你妈有一个舔狗叫杨阔呢,他妈的,可惜了,他是个毒贩,你妈不喜欢他,他却痴情的照顾着她儿子帮他打掩护,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说好笑吗?”
此话一处,所有人都在笑,除了隋衡和杨阔两人。
隋衡死死盯着杨阔,那个在他面前无微不至的照顾全都是假的,全部都是为了自己妈妈。
杨阔脸上带着心虚,他脸色苍白的不看隋衡。
男人审视着杨阔,再次把玩着手中的手枪,“杨阔给你一次机会,你打算把你所做的事全部说出来吗?”
杨阔低着头,没说话。
一发子弹再次打进杨阔的大腿上,杨阔两腿中弹根本没办法站里,要不是有人架这他,估计早就跪在地上了。
“啊!!!”
女人夹着香烟走到杨阔面前,婀娜多姿的身材扭动着,脚下的那双高跟鞋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清脆的声音。
杨阔看着眼前的女人,身体想往后躲,可被旁边的两人按住。
女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杨阔,弹了弹手中的香烟,一把摁在对方的额头上。
“啊!老大!我错了!”
火烧着肉皮,留下红色烧伤的疤痕,一股烧焦味也传出来。
女人轻啧一声,一巴掌扇在对方脸上。
清脆的响声让杨阔闭嘴。
“闭嘴,贱人。”
说完又慢悠悠的回到座位上,重新点了一根香烟。
隋衡看着那个女人,心中的疑惑悠然而生。
“你不说,我可就说了,正好隋衡你的小男朋友也来了。”
仓玘昀被两个人拉拽的走了进来,他身上滴着水,后背被打的皮开肉绽,血色染红了他的衣服。
隋衡看着被打成这样的仓玘昀,心里的怒火中烧,想要一把扑上去可别人摁倒在地。
“你们有事冲我来!凭什么动他!”
声音太宏亮,这个仓库只剩隋衡的怒吼。
仓玘昀被架着来到杨阔一边,地上全是血,那人的面貌也是可怕的吓人。
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苦命鸳鸯当然要一起受苦。”男人看了一眼仓玘昀被血染红的衣服,“可惜了,你这男朋友不抗打,但是命倒硬,上次在你们学校既然没烧死他,看来安眠药放的少。”
此话一处,隋衡和仓玘昀的眼神都变了。
“我当时可想看看你再一次失去家人的痛苦表情,可惜被救了。”说到这男人的脸阴森了些。
“杨阔你的小聪明我全部看在眼里,你找两个替身替他们死,把我们全部误导,这种卑劣的手段只有你能想出来。”男人再次把枪只向杨阔:“我说的对吗?”
谎言被揭开,杨阔无法在辩解,只能点头。
咚!
一发子弹再次打了出来,这次没有折磨杨阔,而是直接打在对方的额头上,和刚才被烟烫过的地方刚好重合。
那鲜血飞溅,杨阔倒地,旁边的人都被贱上血。
温热的血液溅在仓玘昀的脸上,那是人血,刚才一个大活人,现在变成一具尸体。
仓玘昀眼睛恐惧的微缩。
“那你就是该死。”男人冰冷的开口。
“隋衡你不打算说事实吗?”男人思考一下,“还是应该说surface你打算伪装到什么时候?你的小男朋友知不知道一直朝夕相处的好朋友,就是自己一直寻找的人?”
仓玘昀不可置信的看向隋衡。
隋衡是surface……
他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要伪装成surface的朋友待在自己身边?
诸多疑惑付出水面。
真正的伪装者就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