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陪》栩泽奕

74、第 74 章

　　由于学校不让耽误课程，所以参加表演的学生全都用空余时间排练。
　　时间太紧，学校就同意参加表演的同学可以晚自习不上，去排练，也可以周六周日借学校的表演教室排练。

　　因为隋衡和仓玘昀要表演乐器，隋衡有钢琴但仓玘昀没小提琴，两人商量一下，打算周六借学校的音乐教室用一下。

　　周四轮到六班用舞蹈教室。
　　祁蔚看过本班的表演名单，因为有跳舞这个节目，就争取一下大家意愿，把舞蹈教室让给要表演跳舞的人。

　　大家也全都同意。
　　毕竟朱旭和梁庄说相声，仓玘昀和隋衡用乐器演奏，都不需要用舞蹈教室，反正不用白不用，就让给要表演跳舞的同学了。

　　她们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了教室，逃离了晚自习。
　　班上一堆人羡慕不已。

　　“早知道我也参加跳舞了，我不想上晚自习。”
　　“得了吧，你身子骨跟钢板一样，你跳出来的那还能叫舞？”

　　无意间的对话惹来一阵笑声，给无聊的晚自习加了些乐趣。

　　四五层楼梯间的灯是坏的，在第三层往上看就形成明显的阴面和阳面，看着有些诡异。

　　六人拿出手机打灯向上走，为了缓解恐怖五位女生开始聊天，让这安静诡异的地方出现一丝丝的欢乐。

　　仓玘昀就跟在五位女生的后面，看着她们说笑。
　　其实仓玘昀是有些后悔答应她们的，因为这场舞蹈只有他一个男生，其实全部都是女生，这让仓玘昀不爱讲话的人有些难为。

　　仓玘昀正想着如何不尴尬的和她们说话的时候，前面的人倏然停下来，说笑声也逐渐变小，害的仓玘昀差点撞到前面的人。

　　仓玘昀有些疑惑，探出头问道：“怎么不走了？”
　　打头的女生，小心的看了一眼楼上，声音特别小的回答仓玘昀：“仓玘昀你听到声音了吗？就是那种幽幽怨怨的声音。”

　　仓玘昀竖起耳朵听了听，确实有声音，若隐若现的，在最顶层的交接处听到这种声音背后有些发凉。

　　打头的女生也不知道哪根弦没搭对，张嘴就说校园传闻：“我听说咱们教学楼五层有棺材，以前咱们学校是医院，五层是……”
　　“啊！左宁别说啦！”有些女生太害怕了，捂着耳朵直接打断她。

　　一位女生仔细听了一下那声音，脑袋里浮想联翩全是恐怖的画面，吓的直接抱紧了身边的人。
　　左宁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吓到大家了，连忙道歉。

　　仓玘昀把手机举过头顶，让光芒不在拘束在他所在的位置，“五层以前当过考场和教室，不会放一些没用的东西。”

　　仓玘昀不信世界上有妖魔鬼怪，所以一点都不感觉害怕。

　　只听楼上的声音越来越明显，此时队伍里也没有一个人敢走的，仓玘昀叹了口气，走到队伍前面：“那我走前面，你们跟着我。”

　　仓玘昀步伐很缓，他用灯照了照楼上，声音明显的又接近了些，仓玘昀微蹙眉。

　　几人走到楼上声音消失了。
　　左宁拍了拍胸脯：“还好没什么，看来是自己吓自己。”

　　楼道里面是声控灯，左宁一说话灯泡亮起，但又立马熄灭，楼道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皎洁的月光照下来。

　　左宁见自己说完话，灯就熄灭了，心里有些害怕，抓住了旁边女生的衣角，小声呢喃：“这是干什么，怎么突然就不亮了。”
　　仓玘昀拍了拍手，灯开始闪烁，那细小的声音从拐角处发出。
　　“……”

　　仓玘昀有些疑惑感觉这声音好熟悉，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女生，已经抱一起了，把仓玘昀单独留在了外面。

　　仓玘昀叹了口气，一回头拐角处出现一个人影，高挑清瘦，脚步轻缓，在月光的照射下，地面上出现了人影和那棱角分明的脸。

　　仓玘昀一眼就认出那是谁，大声朝对方喊：“隋衡？”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那人抬起头，停止口中的声音，看见是自己要等的人，欢快的跑过去，像个吃到糖的孩子：“终于等到你们啦。”

　　隋衡看了看围成一团的女生们，疑惑的问道：“你们在干什么，是觉得冷要抱团取暖吗？为什么把玘昀丢在外面？”
　　女生们愣了愣立马解散了她们的抱团取暖。

　　左宁又一次拍了拍胸脯：“吓死我了，隋衡你可真是把我们吓死了。”
　　隋衡不明白左宁是什么意思：“我干什么了？”

　　仓玘昀一阵无语，“刚才那声音是你发出来的？”
　　“对呀，太无聊了，瞎哼着玩。”

　　女生们：“……”
　　灯光再次熄灭，隋衡跺了跺脚，灯光再次亮起：“五层的灯泡真该换，一点都不好用。”
　　“别抱怨了。”仓玘昀抱胸看着隋衡，想起刚才隋衡的话：“你怎么来着了？”

　　“哦，差点把这事忘了。夏主任让我告诉你们就练一个晚自习，第二个晚自习别的班要用，剩下的时间可以放到周六。”隋衡说：“对了，玘昀老祁说服音乐老师把第二个晚自习音乐教室让给我们用。”

　　仓玘昀点点头，“知道了。快回去吧，别在出来吓人了。”
　　隋衡比了个OK，转身离开：“第二个晚自习见。”

　　六人来到表演室，老师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几人把试用表填给了老师，老师看了看，点点头：“行，那我就先走了，你们用完要等第二个班级来才能走，记得让他们填表。我走了。”
　　几人纷纷和老师道别：“老师拜拜。”

　　老师离开，几人也开始进入状态。
　　左宁拿出手机放了几首她觉得不错的音乐，“我这几首都很喜欢，动作也很简单，你们觉得哪个好一点？”

　　余瑶插着腰，捏着下巴，想了想说：“我感觉这几首歌都不太好，全部都是爱情的，老师不会让咱们跳的。”
　　左宁点点头，意识到这一点：“确实，是我疏忽了。那大家有什么适合的音乐吗？”

　　女生围在一起开始选音乐，又一次把仓玘昀丢在外面。

　　她们选歌仓玘昀帮不上忙，他不怎么听歌，认识的歌曲也不多。
　　仓玘昀走到窗边，打开窗户透了透气，房间里开着暖气，让他感觉有些闷。

　　这时候晚上的气温有些低，进入口腔里面的全是冷空气，仓玘昀冻的摸了摸鼻子，看着校外的亮成两排的路灯。

　　仓玘昀听着她们讨论的歌，脑子里出现了隋衡刚才哼的那种旋律，自己也不由的哼起来。

　　仓玘昀抱胸靠墙看着窗外的灯火通明的街道，嘴里哼着音乐，没注意到女生们讨论的声音消失。

　　左宁听着仓玘昀哼唱的旋律，小声哼了一遍，想起了这首歌名，一拍大腿：“我怎么就没想到这首歌。”

　　突兀的响声把仓玘昀从思绪拉出来，他还不知道自己帮了一个大忙，只是愣愣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女生们一脸的茫然。

　　左宁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仓玘昀你可以啊，居然还藏了一首歌。”
　　余瑶没听出来仓玘昀哼的是什么音乐，但只觉得好听，“哼的真的好听，特别清脆，太厉害了。”

　　仓玘昀无意识的立功了。
　　左宁怕自己忘了，立马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找出那首歌，并放了出来。

　　I never meant for you to fix yourself

　　Some legends are told

　　Some turn to dust or to gold

　　But you will remember me

　　Remember me for centuries

　　And just one mistake

　　Is all it will take

　　……

　　余瑶一听前奏也想起这首歌了，立马拍手：“我知道这首歌，这个可以！”
　　左宁看了看歌词，点点头：“这个确实可以，那咱们就定这个啦。而且这个是韩语可以展现咱们的牛逼。”

　　音乐定好，剩下的就是队形和舞蹈了。

　　她们面朝镜子，左宁就站在她们前面教舞蹈，扣每一个动作和眼神，做到满意为止。

　　“咱们把食指和拇指并在一起，和它们手指分开，剩下的手指也是并在一起，和这俩分开的。”左宁把手指上的动作展示一下，“然后手指别动，快速放到右眼，把刚才分开的缝隙放右眼上。”
　　讲完左宁把动作连贯了一下。

　　其他人也跟着左宁做。
　　左宁看了一圈感觉有很不错，到了最后感觉仓玘昀那个眼神欠缺了什么，想了想，“仓玘昀你的眼神能不能在撩一下，就是感觉有点差感觉。”

　　仓玘昀欲言又止，这让他怎么做，眼神怎么撩啊。

　　这时门被敲响，几人回头看向门口。
　　隋衡一手拎着袋子，打开门：“又见面了，排练完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左宁看了看时间要到下课时间了，“排练完了，进来吧。”

　　得到同意的隋衡走进教室关上门，“我给你们带了喝的。”
　　隋衡打开袋子，里面躺着全是阿萨姆奶茶：“不知道你们爱喝什么，就全买了奶茶。你们自己拿去分吧。”

　　仓玘昀有些累的蹲在地上，隋衡走到他身前，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蜂蜜柚子茶，“给你这个。”
　　仓玘昀抬头，接过了对方手中的蜂蜜柚子茶，“谢谢。”
　　“不客气。”隋衡盘腿坐在仓玘昀身边，“你们练的什么歌？”

　　仓玘昀感觉腿有些酸，干脆也盘腿坐下，“《Centuries》.”
　　听到名字隋衡想着自己在楼道里无聊哼的那首歌。

　　“对，就是你在楼道吓人的那首。”
　　“……”

　　隋衡没有计较，用手撑着下巴，侧头看仓玘昀，对面睫毛浓密，有着明显的下颚线，表情永远都是那种冷淡的感觉。
　　“你们练的怎么样？”

　　提到这个，还在喝水的仓玘昀顿了一下。

　　“都挺好的，就是我差点感觉。”
　　“什么感觉？”
　　“眼神撩人的感觉。”

　　隋衡想了想，这确实对仓玘昀有些难度，他的脸一向冷淡，怎么可能会出现撩人的表情，眼神就更困难一些。

　　仓玘昀抓了抓头发，听到外面有声音站了起来。
　　仓玘昀：“走吧，去音乐教室。”/隋衡：“我可以让你撩。”

　　两人的话同时说出，仓玘昀怔住了，他有点怀疑隋衡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
　　“我是认真的，你可以撩。”

　　这时其他班的人已经进来了，仓玘昀没在说什么，只是默默把隋衡拉起来，离开的教室。

　　音乐教室在四楼，两人并肩走下去，谁都没有说话。
　　还是上次那个教室，仓玘昀和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小提琴。

　　隋衡坐在钢琴前面，看着站在几步远的仓玘昀，紧了紧手，开口道：“玘昀，你过来一下。”
　　仓玘昀抬眸，放下手中的小提琴，走了过去：“怎么了？”

　　等仓玘昀走到隋衡身边，没等反应，隋衡一把搂住对方的腰，手臂紧紧的缠在仓玘昀的腰上，隋衡有些赌气的把脸侧过去。
　　隋衡突如其来的动作把仓玘昀吓了一下，但腰被缠住动不了，他叹了口气，不明白隋衡又要干什么。

　　“玘昀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没有。”
　　“我不信，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回答我。”
　　“……”

　　隋衡见仓玘昀不说话，心里有点不舒服，声音莫名的小了：“你看你又不说话了。我是认真的，我可以让你撩的。”

　　仓玘昀忍不住笑了一下，隋衡那变小的声音，在他眼睛就是撒娇。
　　仓玘昀撩了撩对方额前的碎发：“抬头。”

　　隋衡停顿了好几秒，心里似乎在挣扎什么，还是乖乖的抬头看对方。
　　隋衡那张帅气的脸上，多了些委屈，像一个没得到糖的孩子，他下巴抵在对方的肚子上，泄了气。

　　仓玘昀把隋衡额前的碎发向后撩了撩，露出了那双明亮的眼睛。
　　仓玘昀笑了笑，用手刮了一下对方的鼻梁，用哄小孩的语气说：“我知道，不回答你是因为我在想该怎么撩你。”

　　隋衡吞了吞口水，他这个视角看对方，真的好温柔，眉眼弯弯的，嘴角小幅度的上扬，和平时那种冷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隋衡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被撩到了，有些不好意思，重新把脸埋起来。

　　“被你撩到了。”仓玘昀轻笑，等着对方松手，等了几秒，隋衡小声呢喃：“贴贴。”
　　“好。”

　　闹玩两人就开始干正事，要演奏的曲目两人早就定好了，就差磨合。

　　……

　　周六下午。
　　仓玘昀和隋衡早早的来到表演室。

　　“好闷啊。”
　　隋衡看了一眼屋内的温度计，感叹厉害。

　　仓玘昀把奶茶和炸鸡放在桌子上，打开了窗户。

　　没一会儿，剩下的女生接班来到表演室。
　　余瑶看见里面已经有人感叹：“哇，你俩来的也是够早的。”

　　仓玘昀靠着窗户喝了一口蜂蜜柚子茶：“还好。我和隋衡给你们买了奶茶和炸鸡，先吃吧，就当下午茶。”
　　左宁搓了搓手：“那我们可就不客气啦，谢谢两位大善人。”

　　左宁吃到一半才想起隋衡这位无关人员：“隋衡你怎么来怎么早。”
　　“我说我是来提前看你们的演出的，你让我留着吗？”
　　“……”

　　左宁看了看手中的奶茶，吃人手短，“行吧，勉为其难让你提前看吧。”
　　隋衡和仓玘昀碰了个杯，“谢谢！”

　　左宁她们在排练，隋衡就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眼睛只是盯着那位，怎么看都好看。

　　这次排练很顺利，仓玘昀的眼睛也终于会撩人一点了，但不多。
　　排练完距离下一批人来还有二十分钟，女生们都去上厕所了，仓玘昀倒垃圾，只留隋衡一个人在教室。

　　隋衡拿出一盒草莓味的百奇，抽出一根叼在嘴边，这是他新发现的戒烟方式，在学校想抽烟也不能随便叼着烟，换成零食也可以缓解。

　　隋衡的手还是忍不住的想夹起那根饼干棒，他搓了搓手，克制住了。

　　仓玘昀走进教室，就看见隋衡抱胸靠在窗边，嘴里叼着饼干棒，低头看手机。
　　狭长的影子朝在地上，隋衡逆着光，听到声音抬眸去看，发现是仓玘昀便笑了笑。

　　仓玘昀走了过去，看着逆着光的隋衡，心里怔了一下。
　　隋衡把那盒百奇饼干递到仓玘昀面前，可仓玘昀好像大脑别人操控一样，手不自觉的绕过那盒百奇，掰断了隋衡嘴边咬的那根放进嘴里。

　　这个动作两人都愣了一下。
　　隋衡立马回神，笑了笑，把嘴边剩下的饼干棒吃掉了，“你把我的饼干烟给我掰断了，看来我要抓紧戒烟了。”
　　仓玘昀低着头，不敢相信刚才那动作是他做出来的，只是小声的嗯了一声。

　　时间太快了，一个月马上过去，文艺汇演也随之而来。
　　表演是按照班级顺序进行的，每个班级都很精彩。

　　仓玘昀被化妆师拉着进了后台，这时余瑶跑过来，一把抓住仓玘昀的衣服，气息有些喘：“左宁…出事了，她被音响砸到腿了，没办法上台……”
　　余瑶大口呼吸了一下，心里慌的不行，“怎么办啊，现在没有人能替左宁。”

　　这个噩耗的传来让仓玘昀也不知道怎么办了，现在距离上台只有四个节目了，而且根本没有替补队员。
　　仓玘昀抓了抓头发，只能先安抚余瑶道：“先带她去医务室，我去找可以替她上台的人。”
　　余瑶现在心里慌的狠，别人说什么就干什么，只能去执行。

　　仓玘昀扣了扣手，化妆师那边也一直在催，替补队员还没找好，他感觉好乱。

　　隋衡在茫茫人海中看到仓玘昀的身影，他一把抓住仓玘昀的手，“干什么呢。”
　　仓玘昀猛然抬头，看见对方的那一刻他想到了办法，仓玘昀没等隋衡说话，一把拉着隋衡就去化妆室。

　　“隋衡，现在你需要帮我个帮。”
　　“我来找你，就是替你解决问题来的。”
　　隋衡在身边仓玘昀感觉不怎么乱了，“隋衡你还记得我们跳的那个舞吧，你能跳吗？”

　　隋衡想了一下，“当然能，你想要怎么做。”
　　仓玘昀点点头，“这样你跳我那段，我跳左宁拿段，你可以吗？”
　　“当然可以。”隋衡看了看仓玘昀的头发，“那你这头发怎么办。”
　　仓玘昀拿起一边的假发，“带这个。”

　　余瑶惊慌的跑到后台找仓玘昀，可是没找到，只看到隋衡用手玩一位陌生女生的头发，她跑过去：“隋衡，看见仓玘昀了吗？一会儿要上场了。”
　　隋衡抬眸，“这个你不用管了，按原计划上台。快去化妆吧。”
　　“真的？”
　　隋衡点点头，“真的快去吧。”
　　余瑶见隋衡眼神坚定，只能信任他，去化妆了。

　　隋衡忍不住又玩起坐在椅子上人的头发，“真好看。”

　　到了上台的时候，余瑶还是没看到仓玘昀，只有一位陌生点女生走进队伍，余瑶刚要开口问，可已经上台了。

　　音乐响起，底下有些人已经按耐不住了。

　　灯光照在舞台上的每一个人，她们动作整齐划一，每个人都很认真，那是她们练习几十遍的动作。

　　表演过程中，隋衡忍不住看了一眼身边的人，黑长直挡住了半边脸，颜值还是没受影响，身体随着音乐动着，动作游刃有余。

　　音乐结束，台上所以人鞠躬退场。
　　隋衡拉着那人来到洗手间。

　　隋衡看着眼前的人，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假发的质感没有真的舒服。
　　“别摸了，帮我把这个假发弄下来。”仓玘昀一把拍开隋衡的手，“一会朱旭他们表演完，咱们就上场了。”

　　隋衡有点不想让对方摘掉，可现在不能胡闹，乖乖帮仓玘昀弄。

　　主持人报完幕走下台。
　　仓玘昀和隋衡穿着西装走上台，舞台上已经放着一台钢琴。

　　两人上台，底下传来轰鸣般的掌声，这组的颜值和人气很高，听到主持人报幕，有些人就已经举起手机拍照了。

　　仓玘昀看了一眼隋衡，朝音响老师递了个眼神。
　　小声的音乐响起，清脆明亮的钢琴声想起，灯光打在隋衡身上，他手指轻快点按动着琴键。仓玘昀举着小提琴等待着切入点。

　　身后的屏幕上滚动这歌词，两人正式进入状态。

　　“Centuries - Fall Out Boy
　　Mummified my teenage dreams
　　将我年少轻狂的梦如木乃伊般封存

　　No it's nothing wrong with me
　　不我何错之有

　　The kids are all wrong
　　那些无知的孩子们才大错特错

　　The story's all off
　　那些虚构的童话故事应被遗忘

　　Heavy metal broke my heart
　　重金属摇滚我的心。”

　　……

　　音乐达到高潮，底下的同学开始欢呼起来。

　　“Some legends are told
　　被口口传承的历史

　　Some turn to dust or to gold
　　有些早已沦为尘埃有些则备受推崇

　　But you will remember me
　　但你们会将我谨记在心

　　Remember me for centuries
　　世纪更迭我也会被不朽铭记

　　And just one mistake
　　一步差池

　　Is all it will take
　　一切便是惘然

　　We'll go down in history
　　我们将会被载入史册。”

　　音乐逐渐淡下来，台上的两人才感觉轻松。
　　仓玘昀放下小提琴，一只手突然被握住，那很温暖，是他现在需要的。

　　两人鞠躬退场。

　　两人回到本班，所有人都为他们欢呼，刚才实在是太燃了。

　　许浩荧跑过来，兴奋道：“你们这首歌选的也太好了！”
　　朱旭在一旁点点头：“确实，够燃。”

　　许浩荧给仓玘昀他们看了他照的照片：“你看多好看，可惜了，咱们班跳舞的时候没找到昀哥。”
　　仓玘昀顿了顿，有点担心他们看出来。
　　好在隋衡帮他解围：“我感觉我跳的特别好。”

　　许浩荧一脸嫌弃：“得了吧你。”

　　仓玘昀坐在座位上看着其他班级的表演，这次的文艺汇演感觉就是神仙打架，各路乐器轮番上阵。
　　童镜用古筝弹的《行者》，柏然用吉他弹的《起飞了》，还有的班级用唢呐吹了一首《百鸟朝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