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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 6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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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课下课。
仓玘昀拿着一个文件夹从音乐教室出来,如果他没猜错,这应该就是和季羡一起做宣传片的台词。
幸好这几天嗓子好的快,要不然说话都是哑的,更别说练这个了。
他回到教室,里面已经没有人了,全部都去吃饭了,他回到座位收拾了一下东西,他中午不打算吃了,所以可以省出时间干别的。
孟闲探出脑袋,见仓玘昀在教室:“昀哥吃饭了吗?一起啊。”
“不了,你们去吃吧。”仓玘昀把手从桌兜里拿出来,两张纸轻飘飘的掉了下来,仓玘昀弯腰捡起一一是那首歌和小提琴乐谱。
他盯着那个歌词,最后还是把它们塞进书包。
“昀哥你不饿啊,你又是练稿子,又是学习的,衡哥知道又要说你了。”孟闲撇了撇嘴,“衡哥可和我说了,让你好好吃饭。”
衡哥……隋衡?他自己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身体呢!
仓玘昀有些心烦,他自己身体都没好,还有心情管别人,真是……不让人省心!
“不饿,别和你衡哥说就行,我中午打算睡觉,为了能多睡会儿,别和你衡哥说啊。”
孟闲这人嘴嘎嘎严,不让说的坚决不说。
仓玘昀进了宿舍,看到里面没有人活动还是感觉不适应,以前总是和隋衡一起回来或他先回来,每次进门都是有人的。
仓玘昀抿了抿唇,不在想这些。
仓玘昀扔下书包躺在床上,闭眼仔细回想着童镜说的话,和隋衡早上的发言,不知不觉就昏睡过去。
他以为还是会单曲循环那首歌,可这次好像不一样了……
眼前比自己原本身体小好几倍的身体,和脸上带着厌恶、嫌弃、嘲笑比比自己还要大的人,陷入了恐慌。
他自己根本没办法动,全身上下像是被绑着铁链一样,死死捆住他,只感觉他身体被压缩,铁链也在一点点收紧,嵌入自己的肉里,让血液顺着铁链上流下来。
他能感觉到疼痛,他想抬头却怎么也抬不起来,他挣扎着,但头只会越来越沉,就像要把他按在地里,让他永日都不得超生。
地面上的水坑里看不到那些人的脸,却好像又能看到他们丑恶的嘴脸,他们一个个脸上写满了对这个人的偏见与侮辱。
有人似乎踩着他头上,自己却像呛在水里无法呼吸。
那嘈杂的声音更是不入耳。
“看看,多贱,全身上下都是下贱的味道。”
“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当狗都不配,哈哈哈。”
“哈哈哈哈,真是穷,你家要饭的吧。”
“呵呵,你那脸真他妈叫人恶心。”
“怂逼,真是比老娘们还要娘。”
“你觉得你自己很了不起?你就应该看看你自己有多让人恶心,你不配活着。”
“没爹的孩子,你妈该不会是跟人跑了吧。”
“哈哈哈哈,快看,他好像是个怪物,没有腿。”
“看你就不顺眼,装什么装!”
……
那些来自不同方面的侮辱声环绕在他耳边,那些谩骂与侮辱正在侵蚀他的身体,腐化他的白骨,大脑那些自信的时候瞬间化作平底,认人踩在脚底。
挺拔自信的身体像是被压了无数块来路不明的石头,那一刻瞬间被压弯,昂首挺胸的姿态被人抽骨挑筋,让他再也没有办法抬头。
他不明白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却要承受这些,那些人端坐名堂,用着暴力、语言与人数来碾压手无缚鸡之力的蝼蚁。
他想求救但嗓子里没有半分声音,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从肮脏的水坑中拽出来,我以为那个光,可到最后依然是炼狱。
被灌不明液体、头发上抹胶水、课桌椅上写满大大小小侮辱人的话、书被撕碎、书包被扔到树上、被堵在厕所里殴打并锁在厕所里、被泼红油漆……
一件件无法预知的事情重重砸在身上,那羞辱感让人无地自容,反抗成为了他们继续施暴的动力。
他们没有限制的打压,让人无法呼吸,心里想生存的念头如点燃的火柴一个脆弱。
如果闭上眼睛就可以不在这样活着,可以摆脱这样人性的生活,那是最后的意愿,就是可以轻松的离开。
微弱的气息在使徒感受着最后的安静,如果可以飞,那就请飞高一点,用生命最后一刻享受那翱翔于空的感觉……
“你想的美!”那些人一把掐住仓玘昀的脖子,那是他最致命的地方。
他被摁在墙上,身上被捆绑着,脖子上的手正在收紧,死前最后的清净也被这帮畜牲给干扰这。
“你觉得你能轻易的就怎么死?!你不配远走高飞,你只配腐烂在地里,活在我们脚下!”
“天空不是你这种人的地方,地狱与深渊才是!你们只配活在永不见光的地方!”
“你的自由不是你能决定的!是我们!你永远都别想拥有自由!”
……
仓玘昀耳朵轰鸣,喉咙处的枷锁让他眼前一片黑,他只好闭上眼睛,让最后的死亡少受一份痛苦。
片刻,喉咙处的疼痛似乎减少了,他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让他震惊。
成千上万只白鸟划过湛蓝的天空,朝着同一个方向负重前行,路途中的风雨未曾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雪白的白鸟如明灯一般形成好几条通往彩虹的路,那是指引还是自由的归属地……
那里似乎没有高低贵贱、没有贫富之分、没有歧视与偏见,那里好像真的很自由。
这场奔赴自由的旅行,不畏生死。
壮观的景象开始迷糊,耳边响起那首耳熟能详的音乐,这次他似乎听出了这首音乐的意思了。
一一湛蓝的天空。
一一白鸟们自由的飞行。
一一前方的暴雨。
一一是自然的洗礼。
一一雨后的彩虹。
一一那是触手可及的色彩。
……
仓玘昀猛地睁眼坐起来,他捂住胸口,有些不顺畅的大口呼吸着。
我知道了,我知道这首歌什么意思了!
仓玘昀欣喜若狂,原来从头到尾这首歌都在暗示自由与校园霸凌之类的事情。
仓玘昀抓了抓头发,激动的把脸埋在手掌里笑,怎么多天的折磨终于……终于找到答案了!
仓玘昀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上课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他站起身,喝了一口水。
“咳!”
仓玘昀呛了一口水,倏地用纸捂着嘴开始剧烈的咳嗽。
靠,嗓子怎么又痛了。
半晌,仓玘昀摸了摸颈部想起梦里那一系列惨无人道的欺凌想想就来气。
他亲身体验了被霸凌的感觉,那是一种□□与心理上的打压。
那个梦太真实了,如果不是他头脑还算清醒,他真的会信以为真。
每一个受害者都要忍受那种打压好几年,离开校园心理也会有创伤,不是所以人都可以像刘筱一样,有人帮他……
所以还有无数个这样的人还在忍受霸凌,没人帮他们宣泄,也没人帮他们揭发,他们有可能要忍受三四年,甚至更久……
意识到这个想法的仓玘昀,他怔住了。
他捏着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或许还要很多像梦里那些的受到遭遇的人。
片刻,仓玘昀拿出书包里的那两张半的纸,决定干一场大的。
我不管那些素不相识的人与我何干,我只是想反抗校园霸凌,想为我身边的人、为我最关心的人发声。
也许这首歌不单单指校园霸凌,它也可能指着地是法律之内的自由,无论是怎么,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揭发这些暗地里的潜规则。
仓玘昀先是把记到一半的钢琴谱写了一点,又开始用手机上的小提琴软件连小提琴,嘴里小声跟着唱。
练了半晌,手机手感还是没有实物的好,那种能把人从深渊里拽出来的感觉总是没有。
仓玘昀拧着眉,心想怎么办,灵光一动,想起音乐教室好像有小提琴。
午自习、晚自习、空闲时间都要去音乐教室练稿子,到时候和老师说借用一下应该没问题。
……
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里,周围的一切都是那样熟悉,曾经在这里的那些痛苦让人无法接受现实。
隋衡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这时身边医院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起来吃药,别总是胡思乱想。”
也不知道是他今天第几次这样了。
隋衡僵硬的接过药,仰头一口气全吃了,喝了一口水,又怔怔的看着杯里的水。
医生想拿走,但隋衡抓的很紧,拿不出来。
医生叹口气:“怎么了,在想什么?”
隋衡沉默几秒,开口道:“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学校。我的情况没有那么差了吧。”
医生拿走杯子:“快了,好好吃药,别胡思乱想,你就可以早些出院。”
“嗯。”
……
这几天温度直线下降,那条道路上的银杏树叶子也在一点点变黄。
仓玘昀手里拿着保温杯走过那条小道,看着在路边等他的小猫,加快了脚步。
他缓缓蹲下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火腿肠一点一点的掰成小块喂它。
仓玘昀看着狼吞虎咽的小猫:“这几天都找不到你,跑哪去了?”
小猫在百忙之中抽出空,“喵”了一声。
仓玘昀也没理,只是安安静静的喂它。
练稿加练歌很费嗓子,这几天天气也不是很好,嗓子这几天都没舒服过。
喂完那小猫就灰溜溜的逃走了,仓玘昀站起身听到身后有脚步,也没理会,抬腿就要走,一道声音阻止了他一一
“仓玘昀。”
仓玘昀听到声音回头看去,是刘筱。
刘筱胳膊挂着胸前,上还打着石膏,头上的纱网摘了下来,脸上的气色也不错了。
“你回学校啦,身体好点了吗?”
刘筱听出仓玘昀声音的不同,也回答他的问题,上前急忙问道:“你嗓子怎么了?是什么感冒了?”
这几天嗓子是有些哑,但不影响说话什么的,仓玘昀也就没放在心上。
“没事,就是天气太干了,嗓子有些不舒服。”仓玘昀怕刘筱还说什么转移话题:“你怎么早就出院了,怎么不在家在养养?”
刘筱看了一眼手臂:“都是小伤,快期中考试了,抓紧回学校复习。”
仓玘昀点点头,刚要说什么然后离开,刘筱又紧张的说道:“仓玘昀那个如果我转班了,你会过来帮我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仓玘昀没有犹豫,笑道:“会啊,你要是转班告诉我一声,我一定帮你。”
刘筱感觉耳根有些发烫,明明是自己先挑的话题到最后却不知道怎么收尾。
仓玘昀含笑:“快回教室吧,今天很冷的。我先走了,再见。”然后转身离去。
刘筱都回来了,隋衡怎么还不回学校。
仓玘昀无精打采的爬在桌子上,期中考试快要到来,所以人都进入紧张的状态,只有他自己还是处于之外。
片刻,他坐起身看了一眼黑板上早读任务,要背的都背了,没让背的也会了。
这几天实在是把他忙的有些晕头转向的,考试、练歌练琴、还要练稿,好多事都赶在一起,而是那个也推不掉。
幸好那歌和乐谱已经练差不多了,今天也是最后一天练稿,所以今晚就要把那歌发出去一一现在就要紧抓学习。
仓玘昀拿出英语卷子开始写,他的英语被隋衡已经拽上去了,现在没有隋衡自己依然可以做题。
他慢慢沉入学习之中,与班级里整齐的朗读里置身事外,周围身边的东西似乎与他无关一样。
他挑着做这张卷子里最难的题,只是为了避免题海战术,浪费时间,先写难题,让自己的逻辑思维先动动,一次往下写中等或中上等、上等的题。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试卷上的题,陷入了沉思。
他水平确实高了些,但还是会有不会的题,以前他会问隋衡,现在只能靠自己。
想了半天,他似乎有点怀疑是这题的问题了。
他无奈的搓了把脸,这次听到班级里的躁动声,怎么了?
这时耳边传来深沉熟悉的声音:“选D。”
听到声音的仓玘昀先是一愣,搓脸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他猛地抬头,看见人的那一刻,他差点说脏话。
但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暗暗骂,我草。
眼前的那人身穿一套干净利落的冬季校服,蓝白配色的校服在如此寒冷的天气一下就热了起来,那张两天没见到的脸,现在看更是让人赏心悦目。
对方看见仓玘昀如此大的反应,笑了笑,用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划了一下仓玘昀的鼻梁,声音轻柔:“想我了吗?”
想了吗……?好像有一点点吧。
仓玘昀眼睛像是长在对方身上一样,直到对方坐下眼睛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他没想到隋衡回来的怎么快。
隋衡在医院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仓玘昀会有这个反应,毕竟童镜一定和他说过什么。
他里面穿着一件白色毛衣,进教室就有些热了,他拉开校服拉链自顾自的说:“听说你被选上了,恭喜啊。最近是不是很辛苦。”
半晌,仓玘昀才僵硬的点点头。
隋衡含笑,趴在桌子上露出半边脸看仓玘昀还没缓过劲来的脸,童镜是这给他说多少,现在还没缓过来,不会全给我说了吧?!!
隋衡伸手捏了捏仓玘昀的手指,小声嘀咕:“你说啊,想我了吗?”
仓玘昀感受着手里微凉的温度,回想起童镜那次的话,“暗中关心”“做某种事情转移注意力”。
仓玘昀咽了咽口水,点点头。
我也是。
隋衡刚要松开仓玘昀的手,却对对方猛地抓住,隋衡刚要去看他,仓玘昀已经转过头去看题。
两人手里的温度差正在一点点变小,仓玘昀紧紧握住隋衡的手,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隋衡先是一顿,心里又重复一遍,童镜她到底跟仓玘昀说什么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两人默契的都没管牵在一起的手。
隋衡则是习惯的往仓玘昀身边靠,这次仓玘昀居然没有躲避也没有不动,而是去回应隋衡。
隋衡被仓玘昀的反常给震惊到了。
童镜这人有分寸,不可能啥都和仓玘昀说,那仓玘昀今天又是怎么了……他是不是冷了?
他带着这个疑惑,开口试探:“玘昀你冷吗?”
仓玘昀眼睛还是假装不在意的看着试卷,其实他真是感觉自己心跳很快,他一手掩饰的摸了摸耳朵:“不冷。”
???嗓子怎么哑了?感冒了?
“你嗓子怎么哑了?感冒了吗?”隋衡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仓玘昀脸上的表情,希望能看出点什么,但好像什么都没有。
哑了的主要原因就是唱歌唱的,那首歌有好几个高音,嗓子都快练费了,不过到最后还是成功了。
仓玘昀摸了摸鼻子:“练稿练的。”
隋衡看着仓玘昀摸鼻子这个动作,心道呵,又说谎。
隋衡没戳破仓玘昀的谎言,只是拿出胖大海含片让他含,然后两人脸与脸贴的极近的讲题。
……
晚自习,仓玘昀隋衡两人都收拾着书包。
祁蔚站在讲台上:“明天咱们班会来一个转班生,本应该是明早来,但由于他的身体不方便,早上人又多,不好搬。”
“所以你们有人想帮忙的吗?自愿的,临近期中学习紧张,谁现在没什么事,可以帮一下他。要两个人。”
祁蔚环视了一圈没人举手,他目光落到正在收拾书包的一桌:“隋衡你们一桌有事吗?没事帮一下以后同学一一唉,仓玘昀你一会儿再去音乐教室吧,先帮一下。”
“好。”
两人站了起来,快走出去的时候才想起还没问哪班的,仓玘昀折回来问:“老师那人几班的,叫什么?”
“啊,忘告诉你们了。一班的叫……刘筱!”
“?!!!!”
原来刘筱早上说的是真的!
他真的要转班,转我们班来。
隋衡:“问好了吗?谁要来我们班啊。”
仓玘昀:“问好了。一班的,刘筱。”
隋衡一扬眉:“转班也好,一班里估计也有人猜到了,被校园霸凌的是谁了。”
是啊,刘筱转过来也挺好的。
仓玘昀点点头。
仓玘昀和隋衡走到一班教室,里面的人分分转头看向教室后面,时不时传来谩骂和响声。
两人都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班没老师看晚自习,这个时间好像谷主任他们还在开会。
仓玘昀和隋衡站在门口,仓玘昀敲了敲门。
那些人一个个和向日葵一样看向门口,有些人看到是仓玘昀拿出手机咔咔拍照,闪光灯都没关。
仓玘昀被晃了好几眼,但又不能公演表现不满。
仓玘昀向里望了望,教室后面围着一圈人,他又环视一圈都没见刘筱的身影,此时正纳闷,恍然见看到人群中倒在地上的人。
刘筱倒在地上,那群人不依不饶的拳打脚踢。
原本这几天正在为校园霸凌这事生气的仓玘昀,又亲眼看到自己的朋友再次被霸凌,心里愤怒与不满直接飙升。
刘筱刚特么回学校,又霸凌,给他们脸了吧!
仓玘昀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踹倒一个,迅速把刘筱拽起来并藏在身后,自己一人独当一面。
被踹到的男生疼的龇牙咧嘴,捂着被踹的地方,张嘴就是一顿骂,等睁眼去看谁踹的时,立即闭了嘴。
剩下的那些人也不敢对仓玘昀动手,现在班级里录像的人一定不少,万一谁发出去,他们可不想像松怍那样。
仓玘昀一个个扫过那些人的脸,戾气的看着他们。
其中有一个人对仓玘昀这种态度不满,打头阵的喊了一声:“你谁啊?谁让你随便乱窜班级的!我告诉主任让你记过!”
仓玘昀迅速在人群中找到那个人,看他那哆哆嗦嗦的样,骂完就猫在人群中,跟尼玛谁装孙子呢。
“你觉得主任是记我还是你们!?要脸吗!以多欺少你觉得你们很牛逼吗,真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不会就滚回娘胎里去学!别出来丢人!”
被踹在地上的那个男生怒瞪仓玘昀,可看到隋衡也站在仓玘昀身后扫视着他们又立马收回眼睛。
刚才那个说话的人又冒出来,喊一句:“刘筱是我们班的!管你什么事!少管闲事!”
呵,跟我说过这话的三个人,一个开除两个进局子里,真是有不怕死的。
在那个人还没冒之前,仓玘昀迅速戾视他一眼,然后抱胸看着他,那些帮他挡的人分分让开。
仓玘昀这个人要实力有实力,要学习有学习,事业也不错,跟他打过架的人,后果也不是没人知道,谁都不愿意当挡箭牌。
仓玘昀冷声道:“你们班的?你们班的你们就这样对待?!心是黑的,还是早就喂狗了?!从今往后刘筱不是你们班的,是我们六班的!我们班人受欺负,那这事就管定了!”
那人被说的皱眉瞪眼的,仓玘昀眼神也不回避,直视那个崽种。
没等那人开骂,仓玘昀抢先开口:“怎么,前三名校园霸凌的人最后的结果你们没看够?想体验体验当时他们的结果?!”
那人被怼的哑口无言,教室里也是一片安静,谁都不敢出声,大气都不敢喘。
仓玘昀只留给他们一个讽刺的眼神,转身问刘筱:“没事吧。你座位在哪?”
刘筱挂石膏的已经断掉,他一手托着他那打石膏的手臂,那条手臂则艰难的给他指他的座位。
仓玘昀让隋衡把他送到教室门口,自己看着那全傻站着的人,不爽的拧眉。
那些人识相的让出一条路。
仓玘昀也没客气,走到刘筱的课桌面前,看着桌子上被写满的谩骂与侮辱等句子,椅子上也被涂满了胶水。
想起那次梦里,那群看不清人脸的人没有底线的责骂与玩弄。
仓玘昀额角紧紧跳动,他看了一眼刘筱的同桌,那人则识相的把刘筱的书包收拾好,恭恭敬敬的抵上来。
仓玘昀拿过书包,道谢后,又抱起一小摞书,走向门外。
刘筱的书好少……
一定是他们都给撕了。
隋衡看着没拿的桌子,一猜也知道原因,也没多问,拿过仓玘昀手里的东西。
仓玘昀:“隋衡你先回教室,让老祁安排新座椅,在看看刘筱缺什么书,顺便一一”
“嗯,知道了。”仓玘昀最后一句不说,隋衡也明白,和他想的一样。
这次不可能单单是三个人,他们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