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任務 杀人的感覺 ...
-
流水般的时間,又過了一年,漸漸適应杀手訓練的奇犽和堅定起守护半身的小亞要面臨杀手的必經過程,杀人。
這天,席巴帶着奇犽和小亞离开枯枯戮山。與興奮的奇犽不一樣,小亞的直覺讓他疑惑起來,不過又不知道有什么值得不安。但,小亞很快便明白了。
這一個家,有着一個嚴肅的爸爸,温柔的媽媽和一对可愛的双胞胎。看見他們相处的情景,奇犽和小亞沉默起來,如果…如果他們的家也是這樣,有多好呢?
看着席巴毫不留情地杀死那对夫婦,把惊恐的双胞胎推在他們面前,冷漠地說“奇犽、亞露嘉,去杀了她們。”兩人隨着席巴的說話,輕輕地顫抖起來。
害怕,小亞很害怕,不知为什么。
‘上一輩子为了大人,什么沒做過?’小亞在心裏問自己。
‘对了,杀人。这個沒做。’小亞自嘲地回答。
‘真的…要下手?’握緊腰間的匕首。
看着面前的双胞胎,小亞和奇犽一步一步地走向他們,用手扣着她們的脖子但不敢用力。
只是需要輕輕收緊,他們就会永遠長眠,很簡單,可
我們下不了手。
此時,席巴卻发出帶杀氣的念壓“快一点。”
无論怎樣害怕,我們必須完成,因为我們是…
杀手。
恍忽被控制了一般,小亞的意識十分清醒,但卻不能控制身体,不听話的把手放在腰間的匕首上,
「噗」
血液把地板身上的衣服都染紅,眼角看見的是扭斷对方脖子的奇犽。
垂下眼,默默的跟着席巴离开。离开時,小亞从口袋裏拿出兩顆巧克力,递一顆給奇犽。奇犽沒有拒絕,打开包裝紙,吃下。
回到家裏有三天了,小亞還沒从初次杀人的經歷走出來。任性地躲在和奇犽建立的不算秘密的基地,雖然知道席巴为他們好,但小亞仍以逃訓練來抗議。
突然,小亞感受到小伊的氣息,回頭便看見小伊站在洞口。“伊耳迷哥哥,你來抓我嗎?”
“是看你。”順便抓奇犽。
“吶,伊耳迷哥哥是以什么心情对待被自己杀的人?”
“为民除害。”
“吓!为什么?”
小伊帶着笑意望向小亞,不過很快轉向天空“怀有怨恨又沒有能力的人,才会請杀手。被杀手所杀的人本身也是十惡不赦,我只是幫助別人解脫。”
“伊耳迷哥哥是这様想的?”
“嗯。”
“伊耳迷哥哥…可以抱抱你嗎?”
接着,小亞感到一陣温熱擁着自己。小伊一边輕輕地把玩着小亞的長髮,一边感受胸前的衣服漸漸被淚水濕透。
“好一点沒有。”
“…嗯”
小伊回頭看看,小亞的臉紅得像隻熟蝦。‘真…真令人難为情。’除去上一章,从上輩子也沒哭過,也沒被人安慰過的小亞深深地自我檢討中。
“亞---”
听到奇犽的声音从遠处傳來,小亞跑出去迎接奇犽的飞撲。
“奇,小心。”成功接着。
“好了,訓練遲到要加倍,快回去吧。”小伊毫不留情地打破二人還未开始升起的粉紅泡泡。
*****
先略過无聊的加倍訓練,我們只需要知道小貓們很悲慘就行了。
夜深,坐在屋頂的奇犽望着天空高掛的彎月,心裡有一種痛在蔓延。
“奇。”
被嚇了一跳的奇犽轉頭一看“亞,你真像隻貓。”走路都沒有声。
“是奇想什么太入神了,我从來沒有收起自己的氣息。”是奇不对。
“干嘛?”
“沒。”
“奇…不用介懷的。”杀人的事。
“但是,我无法忘記那個女孩在我手上…”
“我也不会忘記的,因为…”
望着奇犽“因为我要做一個擁有心的杀手,同時提醒自己要变強,变得更強,守护我身边的人。”
“对,我們要一起变強。”
星空下,我們勾起尾指,結下不会成真的諾言。
“爸爸,我想学念。”在書房中,小亞如是对席巴說。
“为什么。”席巴沒問他从哪知道念。
“我太弱小了。”
“大一点再說吧。”
“爸爸…”
“答應他吧,席巴。”一把声音插進來。
“母親?”“奶奶!”
“和基裘一樣固執,不教他,他也会想辦法学。”
看着二人的眼神,席巴只能投降了。
“开念有兩種…”
“爸爸,請用最快的方法。”
“即使以生命为代價?”
“对。”
*****
流水般离开自己的氣体是…生命力嗎?
看不見席巴爸爸嚴肅的眼神,伊耳迷哥哥扶着自己,糜稽哥哥在旁不停說着什么,奇犽不滿又擔心的臉,小亞只感覺到体內的温度漸漸流失着。
“別讓氣流失,知道嗎?小笨蛋!要像血液般流动,快,不然会死的!小笨蛋--”糜稽不停地喊。
就在所有人絕望的時候,小亞的生命氣体突然停止流出,而且平緩地流动,小亞早就累得睡着了。
“很完美的缠和絕。”蓮發表感想。
“天才也不過如此了。”此時眾人才看見一旁的桀諾。
第二天醒來,小亞被揍敵客一家上下痛駡一頓後正式進入念力訓練。省略无聊的介紹和練習,五天後,小亞來到一個很像魔法陣的圖騰中,這是測試念力的陣式。
利用炼,小亞便可以知道自己是什么系別了,
結果是,变化系、操作系、具现化系和特质系四系。
同時小亞偷懶一下,參照《火影》寒光一閃,杀人无形的千本作为武器。
“另外,亞露嘉需要前往那裡。”蓮說。
“但是媽媽…”
“那是你家,基裘。我知道,但這是家規,学習念後需要到那去。”
“我知道了。”
蓮回頭对小亞說“亞露嘉,回去收拾一下,我送你到以後生活的地方。”
“是。”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