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湳柏》柚子泡芙

13、T最忠诚的死士（5） 可以让T玩

　　天色将明时分，露水打在枝叶上。

　　一座住宅楼的顶层，寻寻常常。

　　一个清瘦的男人，面带清冷，浑身气质像是古代的剑客，整个人坐在一张简单的木桌上，低头抽着烟，整个人仿佛沉浸在悲秋中，回忆起了那个改变了自己人生轨迹的男人——K。

　　K跟T印象中穷凶极恶的罪犯完全不同，T起初认为，也许都要五大三粗型才能震慑别人，他绅士，他理智，甚至有着些许的强迫症，但是他完全可以让你觉得你不敢违背他。

　　所以即使跟着他杀人，你也觉得天经地义，毕竟，如同古代的侠客一般，伸张正义，你是正确的，死的都是些着不足轻重的罪人，是他们应该死的。

　　从十五岁相遇时开始，T就跟着K了，有两三个还是四五个年头，T也记不清了。

　　但是只有头三年，T跟在K的身边。

　　因为就在第三个年头，有件大事发生了，也不算什么大事吧，但是许是不想带着自己，便说可以出师了，让T自己去了。

　　那时恰好，也是T第一次作案。

　　他是K手把手教出来的，所以作案时延续了K的风格：计划周密、擅察人心、心狠手辣、天衣无缝，绝对完美。

　　9个人，8天内全都陨命，没有一点痕迹，没有一点证据留下，被警方称之为“完美犯罪”。可以完美脱身，绝不会引火烧身。

　　但T很清楚，自己根本只学得了那人的一点皮毛而已。

　　而他从不问那人，为什么要杀这些人，因为那个男人说什么他就会去做什么，不会违背K，也绝不会背叛，在T心中，唯有死，才可以阻止自己自己追随他的脚步。

　　他说杀，就杀。

　　如果放在古代，那T就是主公的死士，而K就是那个主公，但是有着唯一的信仰——那就是誓死忠于K！

　　在庆功的那个晚上，M挑衅他：“T，你枪法虽然厉害，但其实啊，你是我们当中杀得最无聊的。你真是个无趣的，趴在相隔几百米的远处，一枪干掉一个，有什么意思呢？哪里有杀人的快乐呢，目标对于你来说，只是一个移动的靶子吧！

　　而我呢？就喜欢跟要杀的人呆在一起，跟她聊天，给她洗澡，闻她每一寸身体的味道，看她眼睛里出现越来越多、多得数不清的恐惧！然后按下倒计时，如同上帝般的存在，主宰她人的生命，多好啊！

　　然后，就在这种恐惧里，一点点的熬她，一点点的杀掉她，一点点的看那种死亡前的求饶和挣扎——这才是真正的杀人，明白吗？小子，要试试吗？”

　　T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道：“不要！”

　　旁边有人低笑出声，有人在起哄。

　　这时，T就看到那人站在不远处的灯光下，静静地望着他。

　　T一时看不清，他的目光到底是惋惜，还是不悦，还是怜悯，因为他永远不会是K，他只需要做到追随即可，就像拔刀杀人一样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