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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傀儡 “不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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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担心”
逐松师尊一代大宗师,平时看着慈眉善目,功力却到了恐怖的程度了,教导的弟子固然悟性与实力都凌驾与其他山门门生之上,他说不必担心,就是不必担心。
山月散人道:“有劳。”
鸟鸣声震耳欲聋,盘踞在扇曜宫上的紫色的庞然大物咆哮的巨响,惹的门生子弟们惶恐无比,古往今来,似乎从未有过当今这种棘手的事出现,根本支不开多少弟子。
“从西仙道台,散入城内!”
仙道台西边台阶上血雨越积越多,小弟子们鼻腔内满是血腥味,嘈杂的鸟鸣,诡异的雷鸣加上腥臭的雨,惹的人连连干呕,呼吸也艰难了许多。
“嘭——”
一阵阵脆响,霎然反弹飞射了一大堆人。
城中上空雾霾氤氲,雨昫时若,城外却鲸波鼍浪,又正当六更,集市烟火气重的很,这群小孩子现在还不够清醒,只能言听计从。
清瑶山弟子:“他们没事儿?现在怎么办?原路折返?”
郁仑山弟子:“什么?咱们山上那么吓人,这儿不可能没事,要不,打破这东西…进去?”
一名筠傅宗派的修士筋疲力尽瘫坐在地上,无意间瞥了一眼符阵内,这少年好奇,凝望着流光溢彩的琉璃丝线形成的符阵,手竟不知何时就碰上去了
城内,不正常?!!
修士满脸诧异,道“我…我能进去!”
清脆的声音让众人纷看城内。
有人进去后,恍惚间,竟听到“当啷”一声
废弃多年的院中走出来一位女人,绾着飞仙鬓,吊梢眉,腰若束素风姿卓越,手如柔荑,却绝非是位佳人,而是个精美的纸傀儡。
江湖修士都知道,这种纸扎傀儡品阶较低,但如若是扎纸人修为好,纸人灵气够了,自然也就不好对付了。
筠傅修士登时了然于心,道:“邪气不沉重,并未点睛与注气,用五个符咒打纸扎傀儡够…够吗?”
筠傅山师兄:“你在何处,我来帮你”众山门弟子缓缓走向符阵,果然只有筠傅山门出进自如,所思所想一样,一并缄口不言。
“玄衡”
“薛师兄?您也进来了,什么时…”
“嘘,闭嘴,此事事发唐突,所以一言一行都须谨慎,你疏忽职守,私自进入结界,回时记得领罚抄书”薛子赋心知这纸扎人做工精细,但却并无阴气崇气,定是个手艺好,道行浅的魔修所作。
之前说的五张符咒,现在看来也不必尽数用完,打这种品阶的傀儡撑死也只用的上两张符纸。
薛子赋伸手将符甩出去。左手持剑,剑锋寒冽,纸扎人神情骤变,魔怔般冲向薛子赋,将手径直刺进他的剑,剑芒从那女人的掌心刺出,玉白般的手指紧紧地缚住了他的手腕。
薛子赋见势,瞬间松开了手中的佩剑,又迅速用另一只手接住掉落的剑。挣脱了束缚后,右手挥剑斩掉了纸扎人的头颅。
……迟迟不见纸扎人倒地。
这纸扎人的指甲像是淬了毒一般,仅仅只刺破了点皮肉,子赋的整只手就已痉挛不止。
“师兄,你…你你你看!!”呆滞在一旁的玄衡突然说话。
纸扎人开始阴笑。漻人的笑声,抽动的四肢,地上的头颅面容狰狞,笑声逐渐变成恐怖的嘶吼
纸扎人突然攻向了毫无戒备的玄衡。
当啷!!
薛子赋用佩剑抵住了她。
玄衡被气波震开,吓的瘫倒在地。随猛听得薛子赋艰难并断断续续的说道:“快…帮我。”
少年急促地喘息,但很快就缓过了神,捡起了佩剑握在手中。
“哦哦!好!”
玄衡两只手握剑,卯足了劲朝纸扎人劈下去
…好噱头,居然散架了?!
玄衡俯身看纸人头,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一样张着嘴,只会“哇!”,师兄嘱咐他进院瞧瞧有没有什么别的扎彩,教他大户人家通常会一同扎些器具玩物甚至庭院等,瞧瞧有无新丧。
玄衡直奔主题询问道:“您…不是子郁师兄?”
“师兄和众多长者的教诲和经验只管聆听,分辨并汲取教训。你也不用管我是不是子郁。”
薛子赋仿若朗玉白晳胜雪。在众仙门,的确是人才济济,但像薛子赋这样的也是为数不多屈指可数。实在不该将他与风流成性的薛子郁混淆,这两兄弟……不提也罢。
薛子赋手臂血流不止,跟在身后的玄衡手中攥着个什么东西。
上玄弟子:“传闻不是说他们资质差,在众山门面前,实在是“鸡立鹤群”,平平无奇的吗?单单两人去除一只傀儡,既然只受了这么点儿伤?!看来传闻有误?”
御司弟子:“哈哈哈哈!还‘鸡立鹤群’!!你们不也一样不入流吗?而且这有什么稀奇的?”
几个闲不住管不住嘴的少年,一逮着机会就要调侃议论筠傅。
仙道台西道。
“放了群没经验的孩子们下山充当无头苍蝇,唯独把我拦下了?”山月散人话音刚落,狐妖前爪猛踏,气震几里。
接着,众人头脑昏沉。小弟子们惴惴不安,意识也趋于模糊。逐松视线在四周环视了一圈,偌大的仙道台,血雨迷雾内竟全是陟都内藏禁的乌金铃环。
有关这玩意儿的传言很多,传说拿着这东西就会见鬼,只因那鬼就是被这东西砸死的。但狐妖收来这些金环也不就为了砸人。它闹的乘茋山天翻地覆,肯定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鸿光飞卷
“ ——师尊!!”
严子稚挨了一掌,鲜血流淌过嘴角,下一刻,讼卦剑金芒聚集,灵力流出,刺入了狐妖额间,四面八方的灵力剑也源源不断在进攻,招招毙命。
狐妖不似纸傀儡,它可不好打。
乌金铃环叮当响的声音愈来愈弱,狐妖被重伤,只得落荒而逃,兴许碍于面子,在彻底逃跑开前还不忘一团邪祟烈火烧了小半个仙道台。
众师祖师尊几乎都不在,山门伤势严重,修真界都知道这事儿,布衣黎民却浑然不知,权当是失火了
师尊下山领回了自家的小孩子们。
“……鸿渐于陆……抄完啦!”
薛子赋盯着抄书抄的双手都握不紧的小师弟,只松懈的看了一眼案上潦草的经书,就算是查完了,转头便起身回厢房。
师兄一走,玄衡又趐起了双腿放在紫檀木香案上,瞥见阁帘外贪欢的小师弟,和一个面生的凡人。
“这……爬上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