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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时间的意义 “顾青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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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禾,你怎么又睡着了?顾青禾!醒醒!”
意识渐渐拉回现实,顾青禾刚睁开眼就见叶辰皱着眉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
顾青禾坐直了身子,揉了揉太阳穴,“我……我又睡着了?”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啊?怎么天天都想睡觉?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啊?要不然,明天我再帮你请一天假吧。”叶辰关心道。
“不用了。那个,现在几点了啊?”
叶辰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额……凌晨十二点半了都。”
“什么!十二点了?那云飞他回来没有?”顾青禾神情突然紧绷起来,向周围环视了一圈。
叶辰有些为难,这回没回来你是真看不出来还是假看不出来啊?果然恋爱脑就是眼瞎。
“那个,菜都凉了,我去热一下啊。你好好休息吧。”叶辰看着慢慢一桌菜奸笑起来。
太好了,路云飞没回来,这些都归我了,哈哈哈!
顾青禾站起身子,头伸向窗外,吸了口凉气,感觉轻松多了。
银白色的月光照在地上,虽以临近寒露,却还能感到燥热。也只有知了会伴着黑夜来临直至黎明吧。
顾青禾不禁感叹 ,“长夜还真是漫漫啊。”
“等不到的结果何必纠缠不休呢?顾青禾我跟你在一起当哥们儿了这么这么久,我竟然发现我都没有看懂你。”
叶辰的脸色突然变得冷漠起来,再也没了平时嬉笑的作风,连顾青禾的内心都不自觉地一震。
“他说会给我机会……”
“笨蛋!”叶辰突然大叫道,打断了顾青禾的所有思绪。晚风透过衣领钻进身体里,连同心都仿佛沉在海底。
“那你就要跟一个傻子一样等着他吗!顾青禾,你忘了你的初衷!你忘了,五年前……的阿尘是怎么死的了么?”
“我……”
又梦见了不堪回首的往事,那些隐藏在记忆深处的痛处,又被重新回忆了一遍。
顾青禾感觉自己越来越脆弱了。一遇事就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某一次的回忆亦或是路云飞的一句话都能让自己眼睛酸涩。
路云飞,我还要等多久?
顾青禾的气质与这里格格不入。黑夜之中他是最闪亮的那颗星,是引领着萤火虫汇成的一束光。
“我当然没有忘记阿尘。路云飞……我当真是喜欢的!或许以前还把他当成阿尘的缩影,但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他了。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顾青禾低下头,他是在不敢去看叶辰的眼睛了。在他前面竟然有一种被公开处刑的感觉,那种感觉令自己很不舒服,甚至还想要去逃避。
“我知道你忘不掉阿尘。但阿尘已经死了!路云飞也不要你了!你在执着什么?!青禾,你清醒一点!”叶辰放下筷子突然站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顾青禾。
“喵~”
小白似乎有些害怕,惊恐地躲在桌子下面,身体随着气氛的高涨的颤抖起来。
顾青禾默默地抱起小白,抚摸了一会,说道:“我知道了,先回房。”
说完顾青禾就抱着猫进了房间。叶辰气不打一处来,愤恨地抱着胳膊坐下来,还生气地踢了踢桌角。
“气死我了,青禾怎么越活越糊涂了。”
……
宴会举行到一半,白姬就告假匆匆回了家。
反正自己去也没什么可聊的,只有对自己最有利益的事她才会正眼看。但这世间唯一的例外却是白若安。
生白若安时,白姬当年难产,不过还好顺利生产,也算是从死神那里走了一遭。
白姬深爱自己唯一的儿子,也一直将他当做下一任白氏继承人来培养。对于这个唯一的儿子,可谓是能付出一切。
白姬的私人书房里布局富丽堂皇,家具也时尚精巧,连普通的地毯也是蚕丝制作,奢华不显庸俗,雅致不失高贵。
女人坐在波斯椅上,不时盯着腕表看,神情有些急促。
咚咚,
管家敲响房门:“夫人,白少爷回来了。”
白姬扬起了笑,隔着门高声喊道:“让他速来。”
房门被打开,白姬再也坐不住,快步上去紧紧抱着眼前的人。
“我的儿,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妈妈好想你。这么久安儿确实长高了不少。”
“抱歉妈。最近一直忙着跟北方的一个贵户商谈。我也是最近放了假,才回来一趟的。对了我想问您一件事。”
白姬用手怕轻轻擦拭着激动儿留下的生理眼泪,说道:“你直说便是,妈妈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白若安抿了抿嘴唇,“妈……顾青禾跟路云飞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白姬一下子目瞪口呆,一时间连手都忘了动。
殷红的唇大大张开着,过一会又皱起眉,女人瞪大着眼问道:“什么?顾青禾跟路云飞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路氏没有公开?”
“你不知道吗?”白若安将怀里的协议拿出来递给了白姬,“我也是昨天才得知的,这里还有证明。妈怎么办啊?”
白姬看完后,愤愤然:“哼,肯定是那贱人勾引的路云飞。儿啊,他们在一起的事妈真不知道,不过他们在一起多久了?”
白若安咬紧牙,“不知道,五年前,我离开之后就再也没跟路云飞联系,我本来想让他先道歉的。可是没想到五年他连给我发个信息也没有!估计就是那时候开始的。不然照路云飞的个性他是不会这么快忘记我的。”
白姬握住白若安的手,认真道:“竟不知那顾青禾瞒了我这么久。安儿,有什么需要妈帮忙的尽管跟妈说。”
白若安一手撑着光滑的下巴,眉目紧缩,神情深沉。
半晌,白若安说道:“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我听韩子明说他俩不久即将离婚,估计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现在说的话,说不定他们不离婚了不说,这也是个拿捏顾青禾的好把柄。”
白姬看着眼前的人,不仅是长高了,还会分析利弊了,果然不愧是我儿啊!
“好,妈都听你的,如果需要白氏的媒体部直接吩咐下去就行。只要变相更改故事缘由再大肆宣传,谁都会相信。这也是压垮顾青禾的好办法。”
顿了顿白姬又道:“且看今晚宴会路夫人还想跟路云飞做媒来说,她应该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从这方面入手来看更简单也是最致命的。舆论可以压垮一个人也可以成就一个人。不然白氏的媒体部是怎么超过路氏登顶C市第一的?”
白若安沉着的心也算是落了下来,心情也好了不少。
“对了妈,爸去哪了?”最近父亲也没给自己发过一条信息或者一通电话,现在连人影都没见着,不禁有些好奇。
女人白了个眼,讽刺道:“呵呵,一个没用的废物罢了,管他去哪。天天出去浪,有时候几个月都见不着人!”
“好吧,那妈我先回房了。您早点睡。”
虽然很不舍,甚至还想再跟儿子聊聊天,可这确实很晚了,白姬摆摆手说道:“去吧,房间我每天都派人打扫。晚安宝贝。”
白若安离开后,女人走至宽大的床边,拿出戴在身上的怀表。
有些居高临下的意思,仿佛看见了那已经死去15年的姐姐。
“为什么你死了你的儿子又要来祸害我的儿子?你当真是阴魂不散呐。那可别怪我了不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