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词》刹那倾城

1、溪词

　　广场中央的喷泉中是那纯白的瓷塑丘比特的箭头，她喷出戏迷的水线，在空中划一道道的残缺的弧形，然后洋洋洒洒地落进水池中。

　　端木溪哼着信手拈来的小调，一步步地踮着脚穿过那个巨大的喷泉，向远方的正弯腰干着什么的慕容词走去，那样欣喜的表情在她的脸上展露无疑。

　　走稍近些，才发现慕容词的表情不对，手指的关节处血迹斑斑，她连忙甩开口中的小调，快速地向他跑去。

　　一到他的跟前，慕容词边上的蚝油诧异的眼光她都来不及回应，直接小心而又快速地抓过他的手，不知从何地弄来的一块纯白的方巾，细心而又熟练地包起来。

　　她说：“慕容词，你个混蛋，你走的时候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现在你的手叫怎么回事？”

　　未得到回答，她抬头看到慕容词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她笑，仿若所有的阳光的活力都倾注在了她的身上：“是不是忽然看到我来，你都高兴傻了。”

　　这时，远远的一声“小词”传来，慕容词一把甩开了端木溪的手，毫无预警的她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手被铺满石头的路撕开了一条条的皱皮的细纹。细蜜的血液从里面争先恐后的涌出来。

　　慕容词对终于走近的女生说：“我不认识她的，是她自己忽然跑过来的，你一定要相信我！”那样局促不安的样子让坐在地上震惊不已的端木溪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近乎颤抖着声音说：“慕容词，你敢不敢看着我，然后告诉我你不认识我！”

　　那个女生踩着高跟鞋走到端木溪的面前：“你是第一的敢在学校靠近小词的人~~~`尽管我很欣赏你，但你这样是很危险的，一定会受伤的~~~你不知道情况吗~~你一定是新生吧~~”

　　那女生似乎还想继续说，可是，端木溪的眼光一直落在慕容词的身上，她再次问：“慕容词，你敢吗？”

　　他扶起一直弯腰同端木溪讲话的宋晰文说：“小晰，别理她，我们走吧！”

　　宋晰文点头，踩着高跟鞋，挽着慕容词的手臂，走向来时的相反方向。他对她轻笑，用那种端木溪曾经引以为醉的笑对着另一个女子。终于让端木溪眼眶中的泪顺着白皙的脸颊一点点一滴滴地滑下。

　　原本一直站在慕容词边上的2个男子还是站在那没动，似乎是在等她的眼泪流尽。一直很安静地掉泪的她忽然冲慕容词远去的方向大叫：“你不认识我？你请你告诉我，去年的7月到今年的7月你的记忆在哪里？如果真的没有我，我~~会以我们约定好的方式离开~~只要你确定真的没有我~~`只要你敢确定~~~~”

　　可慕容词一直都没有回头，当那句“慕词，慕词，我是木溪”传来，他也知识皱了一下好看的眉头，但又在宋晰文的目光下松开了。也许真的只有他自己知道当他面对她的时候真的有一种一样的感觉，那是青梅竹马的宋晰文所不能给予的感觉。

　　端木溪看着不为所动的慕容词，忽然笑了起来，眼睛的光芒却暗淡了下去，她说：“真没想到，真的是你慕容词甩了我端木溪。”

　　“咦，你叫端木溪哦，我叫秦水淮~~不如~~你考虑一下我怎么样？慕容词那家伙超专一的，有那个宋晰文在，你一点机会都没，而我就不同了，我会对你很好的~~你知道为什么帅的他没别的女生靠近吗？就因为他对除了女朋友外的女生脾气超差的,把他惹毛了，他可是连女生都打~~~`而我就不会~~`你不信啊，不信你问北好了。”一直站在旁边用看闹剧般的神情来对待的男生拦住欲走掉的端木溪一脸不正经地说。

　　被唤作北的那个男生温润的笑，他摸了摸了鼻子，说：“你别理他，不过他说词的那些都是真的，你要认真的想一想，我留下也是想跟你说，晰文和词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因为你的出现而让他们不愉快。”

　　那样温润的笑却寸上了那样严肃的话语。

　　被来一直和秦水淮左右地移动想走开的端木溪停下脚步，连脸上的吓都勉强起来。她说：“原来，在端木北的心里，端木溪的位子那么低，那么低~~我竟还一直奢望着在那个高高在上的端木家里会有一个人~~``至少会有一个人记得有个叫端木溪的孩子~~~她曾经以那样低的姿态仰望着她的哥哥~~~”

　　端木溪一把推开秦水淮，快步的走开了。

　　端木北脸上的笑如秋天的落业般被抽去了生命的气息，他对秦水淮说：“水淮，当我听到她说‘你慕容词甩了我端木溪’的时候我真的以为知识同名同姓而已~~毕竟，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记得自己的名字~~`怎么会找回来呢~~`何况，我找了那么久~~~`大概有12年零8个月又7天了~~”

　　秦水淮一脸难以相信：“她该不会是你丢失的妹妹吧？”

　　端木北没回答他，只是接着继续说，“我曾那样绝望的在丢失她的游乐园进行地毯式的搜索，那么多的人找她，把游乐园都挤满了~~~我曾那样绝望地在报纸上登满寻人启事，那样多的报纸，铺天盖地的~~我曾那样绝望的告诉爸爸她一定会找回来，那样多的谎言骗人骗己，终究抵不过时间的印记，残忍的无可救药~~~”

　　看着那样忧伤的他，秦水淮终于正经起来：“你该不会为了自己的妹妹去搞破坏吧？”

　　“我不知道。”他望向秦水淮一脸忧伤，那时以前的他从不曾拥有的表情。

　　秦水淮右手握拳，轻捶了下他的肩膀：“我们去咖啡馆认真的研究下。”

　　刚进咖啡馆，就看到宋晰文和慕容词也在那并且已经看到他们，招呼他们过去。秦水淮悄悄的低声说：“我们先别研究了。”端木北点头：“知道。”

　　落座后，端木北一直很沉默，宋晰文和慕容词聊着聊着话题竟专上了端木溪。宋晰文问：“你们在那有没有弄清那端木溪到底是谁没？”秦水淮强在前说：“我们没跟她说上话，你们一走，她也很快走了。”

　　端木被一直看着慕容词，他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波澜不惊的搅动着杯中的咖啡。

　　“北，你怎么了？”宋晰文破感怪异的问端木北。

　　他没回答，秦水淮不段使眼色，可他盯着慕容词，良久，他终于问了出来：“你真的不认识她？”

　　慕容词抬起头来：“你有问题啊，认识的话我怎么会不承认，你和我做兄弟不是一两天了，你不了解我吗”

　　“可~~~我相信她~~”

　　“那你就怀疑我？”慕容词放下手中的勺子，盯着他，似乎有点愠怒了。

　　端木北那样矛盾的样子：“对不起~~~可是~~我无法不相信她~~”

　　“她到底是谁？”宋晰文问。

　　“她是端木溪，我的妹妹端木溪。”

　　秦水淮说：“又不能凭一个名字就断定，也许她是先打听了呢？毕竟有一个哥哥帮忙，想靠近词会容易很多啊！我还真不相信一个6岁的孩子会用自己本来的名字一直至今~~~如故在孤儿院，那有一中取名的制度的，所以，怎么样我都不相信她会是你的妹妹，怎么看都是以此来纠缠词的！”

　　慕容词忽然插了一句：“如果真的的话，也许连长大都是一件很艰难的事吧。”

　　端木被扬长而去，秦水淮连忙追了去。

　　阳光从玻璃窗外射进来，落在咖啡你，咖啡仿佛被镶了一层光芒，在慕容词的手中的勺子的搅动下显出很异样的的美。宋晰文变的很忧伤，她似乎也察觉出自端木溪出现慕容词有些异样。那样淡漠且讨厌女生的他竟会没拒绝她的包扎，竟会想她的生活，竟会在听到她那句“慕词，慕词，我是木溪”时皱眉，他互让好担心有天他真的会就站在端木溪的身边了~~

　　公共课上，好友游莜问：“老大，如果你家的那位一直都想不起你怎么办？”

　　端木溪问：“你查到的可靠吗？”

　　”当然，我可是特意找了去年你家那位去度假山庄是的陪行管家，他亲口告诉我，他们回去的那天，经过一个小山村时，雨下得很大，他们遇上了山体滑坡，很不幸，车被埋了，那管家英勇救主，脊柱被闪石压断了，而你家的那个很幸运的只是撞了头~~你别不信，有管家的伤为证，呀至今还在床上呢！”

　　“游莜啊，你记不记得我和慕容词的约定啊？”

　　“恩，那时我还嘲笑你们呢，那么相爱的人怎么会忘掉彼此呢~~也许，真的有天注定这么有种说法~~你想做哪3件事让他想起你？需要我的帮忙的话，我义不容辞，谁让你是我老大呢？”

　　“你帮我定个大果冻，里面要有那句话~~~”

　　“不用说了，我明白，立刻去办！”

　　“喂，正在上课呢！”

　　“才不管，我先go了，记得帮我打掩护，88”

　　好友刚一走，才打听到端木溪在这上课的端木北和秦水淮边走进来跟讲师一阵耳语，然后堂而皇之的带走了端木溪。

　　端木溪挣开被拉住的手，停住脚步说：“有事快说，我可不是你们，有钱人不在乎少上一节课，只要到时候找家庭教师补上就行了，我是穷人，一节课都丢不起！”

　　秦水淮皱眉：“喂，你身上哪样不是限量版的名牌？少给我来这一套！我们是想问清你到底是不是端木的妹妹。”

　　端木溪看着一脸期待的端木北笑，笑得花枝乱颤，然后忽然严肃地说：“不是，我怎么会是端木北溪那样的人的女儿，我端木溪何德何能竟能做端木家的人？不要以为天下所有姓端木的都是你们家的人，那你的兄弟姐妹还真是多！”

　　她转身不理会他们，走掉，头也不回，像个高傲的公主，那样高高在上。

　　秦水淮说：“用那样的语气讲话听上去她真的是你的妹妹~~~不过，她为什么会说你爸爸呢？哎，北，该不会她的丢失是你爸设计的吧？哎，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乱讲的~~~你不是说你爸当时很伤心的吗，害你当时还撒谎说你妹妹一定会回来的以此来安慰他~~~`不过我怎么都感觉不对头啊！”

　　端木北问：“你见过我爸很慌乱，很伤心的样子吗？”

　　秦水淮说：“你该不会真怀疑你爸吧？”

　　“可是他那天真的很慌乱，很伤心，竟要8岁的我来安慰他~~~他那样伤心，像丢了至宝一样~~~”端木北连眼眶都泛红了，他拔腿就往家里跑，此刻，他是有多想那些只是猜测而已。

　　“你安静点，如果真是你爸，你认为他会说是他吗~~你想一下你们家谁和他最亲近~~也许你可以从这里下手~~”

　　“是王伯，不过他已经离职很多年了。”

　　“笨，打电话啊，真是的。”

　　端木北一再的追问，终于问出了在端木北溪书房里有一份文件，真相就在那里。他开车载上秦水淮往家赶，他的手握着方向盘有些颤抖，秦水淮以兄弟的形式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样残酷的事实~~~可惜端木溪已经不在意了，只是想起的时候会有彻骨的寒冷~~

　　游莜捧出一个大果冻给端木溪，大声说叫道：“老大，我早知道你会想用这招，我已经事先准备好了。”

　　端木溪一手举着大果冻，另一支手环住游莜：“thank you ”

　　“游莜就是为了让老大高兴而存在的啊，你快去吧！加油哦！你一定回幸福的！”

　　端木溪转身走走掉，躲开了略有湿润的眼。她快不望慕容词所在的教室，不知为何，她竟如此的笃定他会在教室里。

　　慕容词旋转着手中的笔，桌案上是“文艺节”要用的乐谱，阳光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有种镀上光芒的感觉。

　　端木溪捧着果冻走到他面前，用手撕开覆在上面的塑料纸：“慕容词，我要你想起我，然后我们回到曾经的样子。”

　　慕容词连头也不曾抬起，顺手一挥，果冻跃到地上，嵌在里面的“慕词，慕词，我是木溪”破碎的很彻底，凌乱在地，惹上满地的尘垓，灰灰的，像掉进煤堆的汤圆。端木溪的脸上和身上满是溅起的果冻。她轻笑：“慕容词，我不计较，真的你已经不记得我了，但是，你想起的时候，我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了，我会像你说的那样任性的要你补偿，任性的要你每天为我做一件难以完成的事情~~`”

　　“我没兴趣知道你要怎样，我只知道除了晰文，我不会为任何人做任何事，你最好在惹毛我之前滚。”慕容词边旋转着笔边淡漠的开口，像极了在为陌生人指路，他们谁也不是谁的谁。

　　端木溪一直保持着微笑，她留下一句：“我不会放弃的。”转身离开，她不敢转头，怕掉泪，怕看到淡漠，怕言不由衷的放弃。原本看闹剧似的静默的人群蜂拥而出，列成队的在走廊上对她指指点点，走廊上迫于慕容词的压力而产生的静默顷刻间就在她的出来爆发了，走廊上沸沸扬扬~~~她始终保持着微笑，一直走，一直走，那么长的走廊~~那些诽闻恍若让她回到了那个因不肯改名字而被养父用竹条抽打的岁月~~`那时候她固执的以为只要不改名字，哥哥端木北就一定会找到她，可是她从希望等到失望，再从失望等到绝望~~~~她的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抖，她忽然好怕这次也会由希望到失望，最后只剩下绝望了~~~可是，她一直保持着微笑，一直走，不回头~~~不知何时站在走廊边的窗户内侧的慕容词一直看着她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他阴着脸轻轻的说：“不要让我听到我不想听到的事，否则``~~~~”走廊上的人立刻禁声，然后作鸟兽状的逃走了~~~~

　　端木北终于站在了放文件的大抽屉前。秦水淮紧张地咽了下口水，端木北取出文件袋打开，只一见一份按了手印的文件和一些零碎的纸条。文件的大致内容是指自很久以前开始，本城的世家大财团都有规定，每代人中到要由抽签决定一人去下流社会生活，在其满20岁的那年进行测试，若依旧成长的与同代的在上流社会中的人无异，那么可回到本家，否则，永远不可再回去~~而他们这一代人选中的是“宋晰文”但因端木大财团面临了最严峻的资金问题，端木家愿意与宋家进行名额换资金的交换。而那些零散的纸条上是王伯给端木北溪的，上面是诸如此类的内容：

　　老爷，溪小姐有人收养了，他是一个单身汉。

　　老爷，溪小姐因为不肯改名字，她成了黑户口，被学校赶了回来，她被那个单身汉打了。

　　老爷，溪小姐又被用竹条打了，可不可以接她回来？

　　~~~~~~~~~~~~~~

　　老爷，为什么要取消那些寻人启事？

　　~~~~~~~~~~~~~~

　　老爷，溪小姐又被打了，全身都是伤，不过她终于可以用本名了，我们可不可以给她送点钱，让她过的好一点？

　　~~~~~``~~~~~

　　老爷，她又被打了，没任何原因。

　　~~

　　老爷，我可不可以把溪小姐带回来？

　　~~~

　　老爷，她又被打了，没任何原因。

　　~~`

　　老爷，我王伯求求你了，救救溪小姐吧~~~~~~

　　~~~~~~`````~~~~~~~~~~~~~~~~~~

　　老爷，她是你女儿啊~``

　　~~~~~~`

　　老爷，不用了，以后都不会在有纸条了，她已经不需要任何帮助了~~~~我不会在回来了~~~我们会过的很好~~~老爷，有时候，你真残忍，那时候的溪小姐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啊，老爷，王伯走了~~`

　　端木北看着那些王伯熟悉的字迹，不禁有泪从眼中溢出，他想起很久以前他信誓旦旦的说会永远保护她，保护她远离伤害。可是，现在才发现被伤的最深的是那个最想保护的人。

　　秦水淮也不禁感慨：“没想到，真的给词说对了，真的是很艰难的生活，不过~~~~`北，也许我说的你不爱听~~越艰难的生活越想摆脱~~也许，她早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女孩~~~~为了两不伤害~~~~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好不好？我保证会在词伤害她她以前就保护好她！北~~~~”

　　“水淮，我想请她吃饭，吃她曾经最爱吃的，而我答应了她却没有实现的。”

　　“最好叫上词，不然冲她早上的态度，她才不会理你~~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北！”

　　“去学校吧！”

　　他们4人在食堂找了位子坐，刚想给端木溪打电话，只听她的声音从临座想起：“游莜，快过来，食堂有你最爱吃的清蒸鱼，我买了。”她换了下手机的位子，接着说：“哦，我手机早上刚给小偷偷了，你当然不知道这个号码是我的啊。快点，冷了就不好吃了。”

　　端木北拿起手中的刚得到的端木溪的手机号码的记录纸扔进了垃圾桶里。

　　宋晰文走过去：“不知道我可否邀请端木北的妹妹吃饭？”

　　“没空。”她头也没抬。

　　“词也在。”端木北急急的说。

　　“更没空。”端木溪抬头，向已经到的游莜招手：“哎，在这里。”

　　游莜坐下吃了几口说：“老大，真希望你爱的不是我们，而是你自己~~~请你一定要回来~~~不可以受一点的伤害~~~”

　　“我会的~~别忘了，你还没帮我追到慕容词呢。走了。”

　　~~~~~~

　　慕容词一个人走在学校的郊外的小路上，这时树林里传来一阵阵的打斗声。

　　“端木溪，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不知道是为什么，一直淡漠的慕容词竟走进去了，端木溪单膝跪在地上，边上是一群小太妹对她拳打脚踢，还边叫着说：“你还手啊，你不是很能打吗？”

　　只听她轻哼了下，说；“我答应过慕容词以后不会在打架，我就决不还手。”

　　“那真是可惜了，我们就是打死你，你那个慕容词也不会来看那你一眼”话刚落，一脚又要踢过去，慕容词迅速的过去，挡下了。他说：“别让我动手。”

　　小太妹瞬间消失，她们不是不知道他的厉害。

　　他转身俯视着地上的她，冷冷的说：“还能动就起来。”

　　端木溪站起来，笑，转身走开，嘴里哼着的是第一天来是的曲子，她没有回头，慕容词互让想起很久以前似乎有一个女孩给自己哼过，他还记得几个调子，他轻哼，忽然有种心痛的感觉。

　　~~~~~~

　　第二天。

　　他到学校接宋晰文，刚到就被端木北拉到了偏僻的校舍边，而那校舍下今天却站满了人。

　　没有伴舞，没有音乐，端木溪一个人在天台的边缘舞出一曲孤单的“情侣步”，想一只被丢弃的候鸟。

　　可惜慕容词始终想不起该和的舞步，也不知道，端木溪的腿由于被车撞过，根本不能跳那种舞蹈~~~可那都是以前的慕容词知道的，那么宠她的慕容词怎么舍得她用残疾的危险来跳舞~~~端木溪哭了~~~她的慕容词真的不在了~

　　游莜在楼下大声的哭喊，企求她下来~~

　　端木溪看者紧皱眉头的慕容词，走下天台那高起的边缘，她对隐在天台内侧的宋晰文说：“对不起，给你造成捆饶了，现在，我把他换给你！”

　　她没有听到宋晰文的那句：“可你已经带走他了。”就消失在走廊的这头，走下了台阶。

　　人群散去，游莜惊魂未定的抓住端木北的衣角问：“这楼是不是另有出口？”

　　“在那边，刚好对着学校的后门。”

　　这时，游莜的手机响起，接起，端木溪在那头说：“游莜，帮我办退学手续，我先走了，明天车站见~~~`我们回去吧~~~’

　　游莜挂了电话跑着往校门口，端木北和秦水淮也跟了上去。

　　只剩下慕容词一个人，望着那早已经人去台空的地方。宋晰文从楼上下来。走到他面前说：“爱情是一种感觉而不是青梅竹马~~`我知道你有感觉的~~~后门那里的林荫道上有很多白布条，我想她还没有绝望~~~`”她把手中一张皱成团的纸给她说：“刚刚检的！”

　　慕容词接过说：“晰文~~”

　　宋晰文微笑着摇头，她说：“还不追？”

　　慕容词也走了。

　　宋晰文仰起头，盯着天空，不敢眨眼。她们都是怕泪的女孩，她说：“端木溪，12年前我欠的，我拿我的最爱还你~~~应该够了吧！”

　　宋晰文忽然想起纸条上端木溪的字迹：

　　那些美好的曾经

　　想想都是奢侈的记忆

　　到底有多动心

　　竟然就这样迷失了天和地

　　花开不过一个黎明

　　怎么花谢却用了整个世纪

　　我用眼泪收起

　　浑浊的痕迹 似乎在提醒

　　那些美好的知识曾经而已

　　我只有把自由 还你

　　宋晰文不禁泪流满面，尽管仰着头，眼泪还是没有流回去~~

　　慕容词气喘吁吁的站在芦苇丛的边缘，两颊上是细蜜的汗珠，止不住的往下流。阳光照在上面，闪出珍珠般夺目的光芒。

　　极目远望，芦苇丛中，端木溪张开双臂，深呼吸，然后弯腰，侧脸看他，笑靥如花，风过，他们的衣袂翩跹~~~~`

作者有话说

　　这是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