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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GGAD]知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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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关于那些年的旧事我翻过无数典籍,只可惜载有邓布利多教授和格林德沃的并不多,只寥寥几行。
我所能了解的仅有几件人尽皆知的琐事。
他们相识于1899年的夏天,两个月来相知相恋,到最后又分道扬镳。
我能想象那年夏日。
少年眉眼恣意,此时却柔顺地躺在那人的腿上,湖岸温热的微风拂过他轻闭的眼睑,睫毛颤了颤。唇角微微带着笑,另一人一向带着高傲神色的脸也柔和下来,指腹蹭了蹭他的唇。
此时阳光正好,透过树枝缝隙洒下,光斑停留在少年脸上,他吻了吻那光斑所在。
岁月如此静好。
2.
关于1899年的历史总打着转把那段过往掩埋,我曾写信问过我的学长纽特·斯卡曼德,他揭露了我的困惑。
“我让他去对付格林德沃,他却说:‘我无法伤害他’”
纽特在信里写到,下面还有几行。
“他说他和格林德沃曾经比兄弟还亲,他们甚至还有某种约定。”约定?会是什么约定?
“有关他们我无法作太多回答,我觉得邓布利多教授并不很愿意多谈他的往事。”他最后写到,我再一次合上信。
3.
少年的夏被掩埋,旁人不愿多谈。
我再一次踏进邓布利多教授的办公室,木头桌上放了一碟柠檬雪宝,几罐墨水和几支羽毛笔。
“欢迎你,盖尔丝。”邓布利多教授俏皮的眨眨眼睛,“是什么让你再一次来的我的办公室,要知道,你已经毕业了。”
我和他谈起我的来意。
他没有一点惊讶,只不过依旧微笑,给我倒了杯蜂蜜茶。
茶很甜腻,他耳语般的声音响起。
“我从未想过缅怀。”他说,“因为我觉得他仍在我们的内心深处。每一个你真正想要铭记的人,都不会从记忆里溜去。也许很难抓住他的影子,但他的名字至少还在。”
“但如果哪天你忘记了呢?”我问。
“我依旧能看见我们的名字并肩。”他神秘的笑笑。
4.
我有幸从巴希达·巴沙特那里获得了他们少年时期的短笺。
格林德沃的字迹凛冽且笔锋决绝,谈不上端正,也可轻易辨晰。而邓布利多教授的却是更柔和些,和如今弯弯绕绕花里胡哨的不同,反而简洁干练一点。
格林德沃总是那个倾诉者,短短的羊皮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对未来的展望,野心和轻狂从文字里喷薄而出。邓布利多教授则是那个聆听者,只是提出自己的见解和支持,也会有自己的想法。
以下摘录一封较短的。
“致阿不思,上次和你提的你说有漏洞,我仔细阅读多遍,可惜并没有。你说圣器才不会自己等在哪让你拿,谁知道呢?它们毕竟是圣器,而且佩弗利尔暂时没有已知的后代,它们大概率会在某个绝密地点藏着,(一道墨迹)不说了,我得先吃午餐了。 你的挚友,盖勒特·格林德沃”
以及最后一封,纸条是匆匆撕下的,还沾有陈旧泛黄的水渍。
“很抱歉,阿不思,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勿念。 盖勒特·格林德沃”
5.
我依稀能拼凑出真相,明明结局已知,却还是为此惋惜。
那个暴风雨的夜晚,少年盖勒特不辞而别,把少年阿不思独留在泪水织成的深渊里,戈德里克山谷的夏再也没了当年的炽热,他们分别了,连同心脏一起。
故事的开始,那个金发少年坐在窗框上,姿态像一只大鸟。
故事的结尾,那个白发的老人从高塔跌落,结束了一生。
我无法完全知晓,便只好让那个夏天留在文字里。
撰稿人:盖尔丝·帕芘
1999.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