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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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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时候采访完毕的?”二人手握手,在铺满红叶的木绵道慢慢走。
“有人告诉我。”
“谁那么厉害?就连我们自己也不清楚什么时候会完毕?”江海澄说不出的讶异。
“你们完毕收队时,头头不就打电话会报社了吗?”
“是这样吗?我完全没有印象。”江海澄皱眉头,努力地回想当时的情况。
“我看八成是你和懿帆在吵吵闹闹,所以没留意吧!”袁雅哲取笑她。
“什么嘛!”江海澄用力捶了袁雅哲一拳。“咦?你今天怎么不用上班?”她后知后觉地想起。
“今天公司放假。”
“又是放假?!我发觉哦,你们公司常常有新颖的‘例假’或什么的,你到底在什么公司上班?这么多好康。”
“不就是护卫公司嘛。”袁雅哲避重就轻,含糊答道。
“我又不见其他护卫公司有那么多员工假期?”
“我们员工福利好嘛。”
“你知道吗?我发觉你老是在这些骨节眼敷衍我。”江海澄大感不满。
“我那有?”袁雅哲狡辩。“我做人一向很认真。”
“我认为你...”江海澄不语。
“认为我什么?”说话说到一半。
“......”
“什么?”袁雅哲控制不了自己,咧开嘴笑。虽然江海澄用蚊子般的嗓音说话,但他还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你明明听到了!还问!”
“那样的声调怎可能听得到?”
“那你干吗笑?”
“我笑不可以?”
“你这无耻之徒!只会在床上才跟我认真!平的都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江海澄这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哈哈哈!”袁雅哲放声大笑。
“你...你去死好了!”
好不容易止住笑声,袁雅哲向江海澄提议去吃午饭,于是二人便浩浩荡荡的到餐厅去祭五脏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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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什么好呢?”江海澄埋首着菜单,苦思中午要吃那个菜。
“想那么久还没想好哦?”侍应生已跑来他们这边三次了,可江海澄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对于江海澄这“对什么事都很认真”的态度,袁雅哲感到有点啼笑皆非。
她是否对他们二人的关系那样认真?
“小澄?”
在烦恼的时间被打扰,江海澄本显得不耐烦的表情,在看到来人时幻化成万分欣喜。“敬?”
喔噢,也许不。
“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那名叫“敬”的人笑着问,“这里人好多,介意我和你们一起坐吗?”
“当然不会!来!”江海澄自个儿往窗边移,把身旁的位置空出来让“敬”左。
他是谁?袁雅哲心里警报大响。
“得救了,谢谢!”‘敬’呼出一口气,“我的午休只有半个小时,看到这儿这么人多,还以为连吃都不可能了。”
饿死你最好不过了。袁雅哲坏心眼地想。看着对座二人紧靠的身影,袁雅哲心中闪过一阵不适,这二人有必要要靠那么近吗?
“你们都点过菜了?”
“还没,因为我决定不了。”江海澄吐吐舌头。
“嘿嘿,还是老样子,可我觉得这样的小澄很可爱呢!”
那家伙是到底是在做什么?
“嘿嘿嘿。”江海澄只能尴尬地笑。
‘敬’向江海澄建议,“喏,这个好不好,我记得你喜欢吃这个。”
“也好,反正我也想不出啦!”
自作主张的家伙!更气人的是,江海澄好象很受他那一套。袁雅哲当下决定了,他讨厌眼前这个人。
跟侍应点过菜后,“敬”转身过来向袁雅哲介绍自己,“对了,还没说呢,我是施敬弛,是江海澄的同事。”
那不就朝夕相对了?袁雅哲皱着眉。
“喂!怎么摆起那张死人脸了?人家和你说话啦!吒!没礼貌的家伙!”江海澄努努嘴,“敬,你别理他。他叫袁雅哲,是我的朋友,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哼!袁雅哲在心底冷笑,有睡到床上去的普通朋友吗?
“他那像敬你那么威风,写得一手出色的新闻?告诉你哦,敬是跑体育版的,他写的分析很出色哦。”江海澄说得眉飞色舞,脸上闪着只有谈新闻时独有的色彩。
袁雅哲呆了呆,他忘了江海澄对新闻的热诚、对新闻的沉醉;刹那间,袁雅哲感到自己被屏除在外,寒意从他心底隋隋升上。
他在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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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你怎么啦?”江海澄摇摇袁雅哲的手臂。这人自施敬弛出现后,便再没有笑过。
“没事。”
吒!骗谁啊?她又不是瞎的。“你有心事?”江海澄试探。
换来袁雅哲一瞪,“就说没事。”
书上说的果然没错,男人是不喜欢女人问“你有心事?”这句话的。
好心被雷劈!江海澄决定放任袁雅哲去生闷气。
气死他好了。
一到达家,江海澄便率先下车,也没有理会袁雅哲有没有跟上来。
一个人住的好处,就是当和爱人吵架时,有一个地方可以回去。但是现在家里住了一个不速之客,碰上吵架的场面就有点辣手了。
能躲到那里去?
“早说过叫他完事后就滚回去的。”江海澄喃喃自语。
“你在说什么?”靠在门边的袁雅哲问。
“我没说什么,喂,你不要挡着门!”江海澄兴冲冲的说。
袁雅哲脸色突然一沉,突然踏向前,把江海澄锁在他的臂弯内,“你什么时后才会停止叫我‘喂’?”
“嗯?”江海澄被袁雅哲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
“你只在床上叫过我的名字,”袁雅哲一脸认真,“什么时候在其他情况下也会叫我‘哲’?”
“怎么现在问起这个?都叫了那么久,你也不介意了不是吗?”他是不是吃错药、打错针?
“我很介意。”袁雅哲正色道。
“要介意也可不可以让我们先进屋子再谈?”
“如果我‘现在’要谈呢?”袁雅哲加强了“现在”两字的语气。
“那么你是个无赖!”这家伙果然是得病了!
平常惯用的戏谑笑语,没想到袁雅哲听到后脸色刹那刷白,他缓缓退开,露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容,“没事了,进去吧!”
我说错话了吗?
百思不得奇解,但江海澄看着袁雅哲逐渐走远的背影,却有种被遗弃的强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