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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回到恒山 突然,洞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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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洞口里有两个人跳了下来,眼看他们想要提气以轻功掠走,却被瀑布的强大水流冲落了下来。
半晌,才从水里浮出来一个男人,只见这男人焦急的四处看寻,又过了一会,一个尼姑浮了上来,这男人急忙游过去,扶住这个尼姑游到了岸边。
这两人正是田伯光和仪琳,在仪琳那个梦之后,两人又走了约么半天的时间便发现前方有小小的一团光亮,同时有水流哗啦声音隐隐传过来,便顺着一路走过去。
待到能看清的地方,发现脚边的水流已经变小了,想必是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水分流了,而他们也跟着这股小水流走进了一个山洞里,这洞还在慢慢的变窄。
越走这水流声越大,直到他们听到巨大的哗啦声,便已经能看见在不远处的洞口了,而那巨大的哗啦声音是瀑布。
现下两人从湖水中游到了岸边,还好是夜晚,不然他们长时间待在黑暗的地方,眼睛也是受不了的。
因为湖水较深,两人内功也不错,跳下来也只是脏腑受了轻伤,两人重见天日,自然归心似箭,辨别了方向,找人问了方向一路向恒山而去。
不戒和尚这边早就已经挖不动了,那大石门之下开始是沙土,在往下就是坚硬的岩石,再也无法向下挖掘了。
这夫妇两人一时间心如死灰,既然一时之间找不到女儿,那就先给女儿报仇吧,于是跟仪清掌门梳理的整件事情,也不知那歹人到底为何要这样做。
直到一个小尼姑说之前去梅庄的小尼姑一直没回来,众人又重新梳理发现那小尼姑和那歹人没有同时出现过,而这小尼姑也来了恒山派一年多的时间,很勤快大家都很喜欢她,现在想来那小尼姑好像有意无意总在打听着什么事。
不戒和尚夫妇商量了一下,交代仪清掌门若有仪琳消息务必通知于他们,便要先回梅庄看看,然后在去找那个小尼姑,定能知道这山洞里面的请况。
不必说,这夫妇二人回来就发现,林平之被人救走了,梅庄现在他们夫妇二人住着,除了给林平之送饭的哑仆,也没有什么其他人,毕竟两人名声在外,也不觉得会有人敢捋虎须。
于是便询问哑仆,可是哑仆既聋又哑,发现时被人点了穴道,一直昏迷不醒,自然是没有看见,又问了山庄周边之人,都没有看见相似打扮的人出现。
这夫妇又不好大张旗鼓的找寻林平之,一是怕给恒山派和自己惹上麻烦,二则怕他们有办法对仪琳不利,投鼠忌器之下,只得暗暗查访。
可是查访多日,这林平之和那小尼姑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无计可施之下,衡山派众人和不戒和尚夫妇只能日日祈求祷告,希望这通道另有出口。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一个月之久,还是在恒山派早课的时候,看守山门的小尼姑气喘吁吁的跑上来,一边大口喘气一边说道:“仪琳…师叔…和不可不戒….回来了。”
众人闻言急忙跑了出去,只见仪琳高呼着掌门师姐一边跑了过来,横刺里不戒和尚夫妇一把拉过仪琳上下打量,只见仪琳身着一身还算干净的农家衣裳,头顶已经长出了一点青丝。
孙婆婆抱住仪琳,眼含热泪,口呼:“我的儿,你总算回来了。”仪琳也是泪流满面,抱着孙婆婆痛哭不止。
仪清等人也围了过来,问道这一个月多月的经历,仪琳哭的不能自已,田伯光忙上前把自己和小师父这一个多月的经历说了一遍,好不容易脱离地下暗河,又打听农人才知道,他们已经到了距离恒山派千里之外的地方,两人买了衣服马匹,一路狂奔,这才赶了回来。
孙婆婆听完田伯光诉说,看了田伯光一眼,把仪琳远远的拽到一边,低声问道:“女儿,他可有欺负你了?”
“啊!”仪琳满脸泪痕,茫茫然抬头道:“没有啊,什么欺负我。”
孙婆婆乃是过来人,一看仪琳的懵懂的模样,心下便放心了,道:“那就好。”
这时候仪琳却反应了过来,直接想到喂水那天的唇舌相交,脸刷就红了,忙低下头说我回去换衣服,便急冲冲的跑走了。
孙婆婆这时候并没有看见仪琳的神色,又跟不戒和尚使了个眼色,不戒和尚便走过去一把揽住了田伯光,笑眯眯说道:“你们这边说的差不多了吧,来,跟我到这边来,我有事问你。”
田伯光自认自己事无不可对人言,便跟着不戒和尚走到了一边,两个人在一旁说了一会儿,因着田伯光心里坦荡,不戒和尚也没看出什么不对。
这两个人说完话,眼看仪琳那边也没什么事情了,田伯光便告辞回了恒山别院。
日子就这么平静的过了十几天,因为担心仪琳,而且仪琳回来时瘦的脱了像,孙婆婆夫妇两人便住在恒山别院这边,每日给仪琳做各种好吃的素斋。
这天,仪琳来到恒山别院看望不戒和尚夫妇二人,孙婆婆忙去将给仪琳炖着的的汤水端了过来,走到门口,便听见里面不戒和尚在说话。
“你说我这个点子怎么样,我现在找人偷偷放出风去,就说林平之还活着,江湖上那些人肯定会源源不断的找他的麻烦,这不仅能报仇,更能解我们心头之恨。”不戒和尚洋洋得意的说道。
“爹,我们不能这样,虽说我和不可不戒吃了一些苦头,但是毕竟没有丢了性命,你将这话放出去,那不是要了林平之的命吗,再说…再说令狐大哥也答应保他一命的。”仪琳开始还义正词严,说道后面有有点伤感。
“哎,我的乖女儿,你怎么还是忘不了令狐冲吗,忘了他吧,早日还俗,爹给你找个好男人,你们好好过日子多好。”
“爹,你怎么又说这个,再说我就走了。”仪琳起身就要走。
不戒和尚忙伸手拉住仪琳,哄着道:“别走,别走,我不说了,你娘给你炖着汤水呢,看你瘦的。”
听到这,孙婆婆忙推门进来,道:“来,喝点娘给你煮的汤水,你呀,瘦的就剩一把骨头了。”
“哪里就剩一把骨头了,这一段天都养回来很多啦,以后不用专门给我煮了,女儿已经好啦。”
仪琳接过孙婆婆给端过来的汤水,正想喝,却又放在桌子上,郑重对不戒和尚说道:“爹,你答应女儿,不可将林平之活着一事说出去,观世音菩萨慈悲为怀,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不戒和尚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孙婆婆连忙张罗着让仪琳喝汤水,仪琳只是不肯,不戒和尚只得答应不说出去,仪琳这才喝了汤水,又陪父母说了话,便回了恒山派。
“你说你,等女儿走了,咱俩一商量,传出去个事儿还不简单,现在即使想传出去,也要想个好办法,让女儿不怀疑到我们头上才好。”孙婆婆抿了口茶,对不戒和尚道。
不戒和尚深以为然,点了点头道:“此事还要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