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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暗河遇危 “嘤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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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咛。”仪琳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田伯光背在背上。
“小师父,你醒啦。”
“我这是怎么了?”
田伯光见仪琳醒了过来,便把仪琳慢慢的放下,手轻车熟路的按上了仪琳的脉门。
“小师父,你之前中毒了,现下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
仪琳应了一声,轻轻拿回了自己的手腕,疑惑道:“我们是如何中毒的,你也中毒了吗?”
田伯光道:“多谢小师父关心,你晕过去我才发现你中毒了,我想不是这水有毒就是这空间有我们察觉不到的瘴气。”
“那我们是如何解毒的?”仪琳奇道。
田伯光却犹豫了,这该怎么说,又不敢欺瞒小师父,说了就会让小师父知道她自己破了荤戒。
犹豫再三,田伯光道:“我身上恰好带着解毒药,正好能解毒。”
仪琳心思单纯,并不会想到别人骗她,哪怕这人是田伯光。
见小师父信任自己,田伯光心里却一酸,无奈之下,只好先如此。
地下暗道的巨石门外,不戒和尚夫妇正领着人从这巨石下方挖洞。
按说这么久过去了,也该挖通了,却不想这巨石极大又奇重无比,深深地沉入地下很深,好不容易从外面挖通一点,里面的土石立马流下,将刚挖开一点的地方直接堵住。
不戒夫妇两人急的不行,却也是毫无办法。
不说外面众人正在想法子救仪琳师徒,且说田伯光为了让仪琳吃鱼肉也是撒费苦心。
他先找了一个凹进去的石头做碗,然后偷偷的把鱼肉碾成末,又盛上水,端给仪琳,仪琳不查喝了一口,感觉不对,借着河里的光亮一看,就发现了碗底的鱼肉。
田伯光连忙道歉,说是自己不小心掉进去的,仪琳虽说不怪他却也不再喝他经手的水。
眼看着仪琳再不吃鱼肉就又要毒发了,田伯光只能实话实说了。
仪琳听完田伯光说了吃鱼肉才解得毒,自己静默了半晌,对田伯光道:“我不怪你,你也是为了救我,只是你不该骗我的。”
田伯光跪倒在地,言道:“多谢小师父不怪我,我发誓,从此再不敢欺瞒小师父,只是小师父,你还是要吃一点鱼肉,不为填饱肚子,只为解毒,想来佛主也不会怪罪的。”
仪琳心里思量半天,想着自己若是不断虚弱下去,难道便一直让田伯光背着吗,终归是不行的,于是慢慢跪倒在地,默默祈祷祈求佛主原谅。
之后起身,从田伯光端过来的碗里,只捏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又去河边喝了水,便默默坐在一旁默念经文。
田伯光见仪琳吃了鱼肉,心下放心,将剩下的都吃了,便也安心歇息了。
此后的几天,仪琳每次只吃一点点鱼肉防止中毒,其余不肯多吃一点,没办法,田伯光也只能就这样,看着她的身体虽然缓慢,却还是一点点的虚弱了下去。
这一日,两人顺着河水转过一个弯,便看见前方隐隐有红光传过来,水声哗哗,不绝于耳。
两人实际上在这地下一直都很安全,没遇到什么危险,虽说中了毒,却是很快就缓解了,因此两人便有些放松警惕。
待走至稍近,便看见一个巨大的水池泛着幽光,水中一条红色的巨蛇在戏水,这巨蛇游动之间能看出它约有人腰粗细,三四个成年男子身高那么长,层层的白鱼被它大口大口的吸入腹中。
二人吓了一大跳,田伯光护着仪琳慢慢向后退去,不曾想,那巨蛇却已经发现了他们,嘶吼一声,便向着他们的方向扑来。
田伯光大喊一声小师父快跑,自己拔出腰间刀来就向前迎去。
于是,一人一蛇便缠斗开来,纵使田伯光武功高强,但是这地底昏暗,脚下又是深不见底的水池,缠斗一会,田伯光便落在了下风。
不查之下,那巨蛇一甩头便将田伯光撞落在地,刀也飞了出去,仪琳大喊一声不可不戒,便要过来。
田伯光见此情形,急忙喊道:“别过来,我没事。”
言罢翻身而起,其实刚才田伯光摔的那一下已深受内伤,而他与巨蛇缠斗之时觉得整个身体似火烧一般,都说极阴之处必生至阳,这巨蛇恐怕就是那至阳,而自己的身体一运功,筋脉内脏都仿佛断裂般的剧痛,而气息也有凝滞之感。
眼见那巨蛇又要扑来,为了两人性命,田伯光心下一横,心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一把抓过地上腰刀,强忍剧痛,提气迎着大蛇张开的大口扑了进去。
仪琳眼见于此,吓得大喊:“不可不戒…。”一口气猛地涌上来,仪琳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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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睡了一会,睡得并不踏实,梦里光怪陆离,一会儿也就醒了过来。
林方一直林平之守在旁边,见林平之醒过来忙去服侍,林平之便问林方他是如何知道自己在梅庄湖下的。
林方这几年也有奇遇,学得一门缩骨功,后查访知道令狐冲与恒山派交情匪浅,便用缩骨功使得自己身材与女子般娇小,潜入恒山派后留意打探,终于知道林平之的位置。
可是梅庄又有大和尚不戒夫妇二人,林方自认轻功还好,论武功恐怕不是这两人的对手。
正是又焦头烂额之际,他居然在恒山派附近发现一个隐蔽且深不见底的地下暗道,重点是这暗道门口机关控制,巨石落下,足够拖他们好几天。
林方思虑一番后,找好时机扮做歹人,掳走了仪琳,终于救出了林平之。
林平之听罢,微微叹了口气道:“也是难为你了。”
林方忙道:“师父这话从何说起,为师父做什么徒弟都是愿意的。”
看林平之缓和了神情,林方又道:“师父,徒儿这是一个医馆,刚给您把脉的是我们这的坐堂大夫,我拿他也是当家人看待的,我想今天晚上,我们几个人吃个饭,庆贺一番可好。”
少年时候的林平之自然是爱热闹的,但是此时的林平之哪里肯让更多人看见这样的自己。
于是便道:“我不愿见人,你也出去吧。”
林方虽说武艺不错,但并没有过多的参与江湖之事,而是更多的在世俗中,他想让林平之多开解心怀,但见林平之不愿,也不敢多说只得应道:“是,师父。”
待林方离开,林平之摸了摸眼睛上的布条,心里想着,这林方真的只是要报当年的师徒之情嘛,却又不禁自嘲的想,他百般照顾自己这么个瞎子又是瘫子,若不是为了辟邪剑谱,又是为了什么。
林平之心里冷笑了一下,自己就等着看他到底何日开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