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每个世界死一次》墨云陌

28、2.11 红枫林

　　红枫林
　　百叶捏碎了手中的茶杯，双眼放空“来了……”
　　世界屏障被打破，不属于此界的东西过来了。
　　……
　　狭间
　　一束刺眼的红光打破黑暗，邪神忍不住闭上眼睛。
　　“被污染的……法则？”光芒消失后，邪神感受到了遗留下的能量“有意思”
　　……
　　京都
　　“这股邪气”与晴明交手的玉藻前停下操纵的折扇“是，那东西？”
　　前不久玉藻前的某个部下送来一枚眼珠似的果子，果子带着微弱的邪气，被玉藻前安排人手送到源氏府中。
　　而如今，他居然又感受到了果子上的邪气，并且强了不少。
　　看来，那东西有其他作用，要变天了啊……
　　“舅舅？”晴明下意识收手，怕伤到自己人。
　　“无事，继续吧，晴明”
　　继续变强吧，晴明……
　　……
　　离岛
　　被源氏送离的歌姬回到了自己的家乡。
　　手中捏着源氏所送的礼物，一枚……果子？
　　左看右看，确实看不出这东西有什么用“这到底是何物？”
　　“阿离！”贺茂义心再次出现在阁楼外。
　　手中一颤，果子落入水中被一只大鱼，吞之入腹“唉？”
　　算了，反正也是无用之物。
　　歌姬忘记了掉入水中的果子，与自己心上人交谈起来，此次京都之行，让她见识了许多。
　　水中的大鱼随波逐流，大鱼的眼睛慢慢翻白，身体一僵，过了一会，继续游动。
　　大鱼开始长大，腹部生出利爪，鱼嘴处獠牙外翻，开始大肆吞食同类。
　　天降黑羽，透传了大鱼的身体。
　　“邪物”黑羽的男人从大鱼腹中挖出一枚张开的眼珠。
　　……
　　鬼枫林
　　“晴明大人”红叶拉着男人的袖口“这样真的可以让我回到主人身边吗”
　　紫色狩衣，蓝黑色长发，浅灰色虹膜，面部有紫色彩绘的男人捏着红叶的下颚，弯下腰注视着有些癫狂的鬼女“当然。”
　　你会，以最纯洁的灵魂，回去见到相见之人……
　　酒吞拿着不久前寻到的宝物想要交给红叶，却不想看到了如今这幅画面。
　　想到前不久听到的那个传闻，鬼王下定决心要寻到那颗能够吸收邪气的羯磨树。
　　鬼王捏碎了手中的宝物，一言不发的离开：红叶，等我……
　　感受到身后的气息消失，被换作‘晴明’的男人嘴角勾起“红叶，去吧，按我说的做，让京都，乱起来……”
　　鬼女红叶离开后，长着翅膀的俊美男子从天而降。
　　“晴明大人”手拿祭字团扇的大天狗将一枚形似眼珠的东西双手奉上。
　　“就是这东西？”
　　撵起果子，在大妖手中毫无动静的果子却突然生出无数触角，妄想扎入‘晴明’手中。
　　“有意思，真有意思”‘晴明’任由触手攻击，他连个皮都没有破“再去找个妖怪试试”
　　“这是为了，大义……”
　　“是，晴明大人”
　　……
　　云间深林
　　在前方开路的红发鬼神鼻间嗅了嗅。
　　“怎么了前鬼？”役小角询问道。
　　“有股很香的味道”前鬼回道“但味道很微弱”
　　“走，去看看”役小角拍了拍前鬼的后背。
　　越往前走，被破坏的树木越来做多。
　　“轰隆！轰隆！轰隆隆！”
　　“这是……”
　　前方不远处有一只青色的牛形态的妖怪背对着两人。
　　青牛鼻间呼出的气息腐蚀了周围的草木，感受到突然出现的气息，青牛转过身。
　　额心处多出来了一只眼睛，一只一看就不属于它自己的‘眼睛’，那只眼睛大部分都是眼白，只有中间竖起了一道瞳孔。
　　“天青牛？”
　　天青牛本是性情温顺食草木的妖怪，如今性情暴烈、双目被血丝缠绕，浑身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血、血……给我……”天青牛刨着蹄子，冲着两人撞来。
　　“啧，给本大爷，死吧！”前鬼手臂处出现一个红色的尖角。
　　尖角刺穿天青牛的身体，巨大的青牛倒在地上，额头处多出来的眼睛被前鬼挖出。
　　眼角渗出泪水，天青牛恢复了神智，哞哞叫着。
　　役小角抚摸着天青牛的牛角“唉”
　　“小心，这个东西，它会寄生……”天青牛彻底闭上了眼睛。
　　前鬼捏着的眼珠上出现了无数触须，试图入侵前鬼的身体“嗯？”
　　撵了撵，前鬼一口将眼珠吞入腹中“这东西还挺好吃的”
　　脆脆的，还有点甜？
　　“唉？别乱吃东西啊！”没来得及阻止，役小角只能叹了口气“身体有什么不对的话要马上告诉我！”
　　“嘁，啰啰嗦嗦的老头子”前鬼双手背在脑后“烦死了”
　　就这东西还妄想控制本大爷？本大爷可是天上地下最强鬼神！
　　“不过那东西……”役小角将天青牛的尸体就地掩埋“是哪里来的？从来没有听说过会寄生的……果子？”
　　突然想起某个人在寻找的东西，役小角揣摩着下巴“看来，要回去了！”
　　……
　　人类所不知道的暗处，风雨欲来之势起伏。
　　“老师？”许久未见贺茂忠行的晴明有些诧异。
　　老师带着沙罗外出游玩留下了保宪与他，到如今已经有两年多没有回来了，今天没有任何通知老师就带着回来了。
　　“晴明”发中夹杂了不少白丝的贺茂忠行注意到了自己得意弟子。
　　“老师带着沙罗妹妹回来，是出了什么事吗？”晴明有些不放心，沙罗的身体虽然已经好了，但还是怕有什么隐疾没有根治。
　　拍了拍弟子的肩，贺茂忠行笑道“并未，此次是你师公召集，还记得你师公吗？”
　　“是，百叶师公？”晴明回想着，他唯一一次见到老师的老师还是在拜师礼上，师公送了自己一把扇剑，他至今为止也只知道师公的名字。
　　“对，应该……明日就到了”贺茂忠行收回手，背在身后“看来老师所要找的东西，出现了”
　　“既然师公会来，那师祖？”（这里师公是百叶，师祖是役小角）
　　“说不准”老祖宗近年来越来越神出鬼没，红枫林也不常回，除了老师也没人联系的上“先备着吧。”
　　“是，老师”
　　……
　　狐妖玉藻前，大江山鬼将茨木童子，崇德天皇化身的大天狗，三方势力齐聚京都。
　　百鬼夜行之夜，生人回避。
　　百叶便是正好赶上这一场面。
　　不属于三大势力的胧车一出现便吸引力所有人的目光。
　　控制胧车的后鬼本想略过下面的现场，不料三位大妖齐齐出手，威压直逼胧车。
　　后鬼被压的血气翻涌，驾驶的胧车开始下坠，车内之人只是随意挥了挥手，化解威压，但胧车还是正巧，落于三方势力中心。
　　场面一阵沉默，谁也没有出声。
　　“无意路过”胧车中传出的女声清晰的传入在场众妖耳中。
　　“无意？”玉藻前轻笑一声，拢了拢身上的大红外袍，轻轻晃了晃脑袋，头上戴着叉子攒珠微微摇晃撞击在一起，发出一阵脆响。
　　“三方势力齐聚，无意路过？”巨大的狐尾在身后轻轻摆动“你既有打破我等威压之力，也不似凡人吧”
　　“我无意参与你们之事”百叶攥着一枚眼珠果子，前鬼吃了一枚，之后又找到了一枚，这一枚被役小角从前鬼嘴中抢了过来，带回来了。
　　茨木童子十指相交，指骨捏的直响“一直躲在里面做什么，出来！”
　　挚友不在，挑衅大江山的敌人都将由他来解决。
　　大天狗折扇轻轻摇动：晴明大人不让出手，可惜了。
　　气氛再次僵持。
　　不过这次也没僵持多久，因为京都的全体阴阳师出动了。
　　将众妖鬼围住，阴阳师们一个接一个的起符，试图设置结界困住对方。
　　“嘁，该死的阴阳师”茨木童子，转身向部下们下令“走了！”此时与阴阳师对上绝对不是明智之举，谁知道另外两人会不会突然连手针对。
　　茨木随意瞟了一眼围捕的阴阳师们，为首之人他认识，传闻中，最强的阴阳师，源氏家主源赖光。
　　嗯？那个人……
　　突然注意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茨木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游走的阴阳师彻底挡住了那人的身影，茨木收回目光，带着部下趁着结界还未成型退去了。
　　玉藻前揣着手，笑意吟吟的看了胧车一眼，随后也离去了。
　　至于大天狗，早就想离开了，看到茨木带人走时自己也走了。
　　如此，在场只剩下百叶的胧车了。
　　抓不住离开的妖鬼，阴阳师们只能步步逼近胧车。
　　后鬼随意靠着胧车坐着，丝毫不担心。
　　此次百鬼汇聚惊动了天皇，虽然干啥啥不行都不行，但天皇绝对是怕死第一名。
　　受到惊吓的天皇立刻差人去找阴阳寮与源氏，命源氏家主源赖光带着人手，诛灭妖鬼。
　　有人在身后撑腰，一名阴阳师底气大了起来“妖怪，出来！”
　　“今晚真让人气恼啊”百叶掀开胧车的窗帘，任由源氏家主打量自己。
　　一枚令牌从胧车丢了出去。
　　源赖光以灵力接住令牌握在手中。
　　令牌上刻字很简单，只有一个‘守’字。
　　“京都暗处的……守护人？”
　　传闻京都一直有一位守护人，只有当妖鬼入侵，天皇被擒，血染都城，京都将要易主之时，便会有一位守护者出面解决。
　　守护人已经多年未出现，所有人都还以为这只是个传说，没想到是居然真的。
　　“会不会，是令牌造假？”有人质疑着，毕竟已经这么久没有出现过守护者了。
　　“不会”阴阳寮的一位长着出面“令牌中有天皇的刻印”
　　“不是说……守护人曾经放火烧过御所吗？”
　　“误会吧，都是守护人了”
　　……
　　“请便”源赖光将令牌丢了回去，带着人离开了。
　　今晚一无所获。
　　后鬼接住令牌，双手递入车中。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