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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认结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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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狗儿子醒来发疯了,准确说是发情……它一醒就把爷吵醒,还腻腻歪歪要亲爷,爷还要陪它演戏。”
南栀醒来时,“我”正要碰到南栀的嘴唇,被她一躲,清香留在她的额头。我被迫默默无言无语。
南栀在皇上走后要去走一趟“鬼门关”了,刚进宫的妃子第二天要拜皇后娘娘,这位皇后妒忌心极强,自己不得宠,还惩罚那些得过宠的妃嫔。
南栀心里吐槽:拜啥拜,又不是财神爷,拜了不发财还反贴皮肉苦。
南栀心里这么想,可是还得去啊!
皇后住的离皇上住的远,她还仗着先皇的圣旨虎假虎威,所以不怕皇上知道,前世的“我”对此事听都没听过。
南栀跪在皇后面前,旁边是云妃,空气安静的可怕。
云妃打破寂静,“皇后娘娘,南栀妹妹昨夜辛苦了,先让她起来吧!”
皇后脸色肉眼可见的发白,南栀心中把云言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
皇后开口道:“云妃妹妹不是不舒服吗?今儿早回吧”
云妃离开后,月宫也消失了,一个宫女没人注意。
其他妃嫔各找借口离开,南栀小声道:“不好,这狗媳妇要找麻烦!”
等殿内安静时,只余皇后,南栀,还有一些端着玉茶壶的婢女。
皇后起身走到南栀面前,慢慢道:“南常在刚进宫,宫中许多规矩不清楚,本宫作为皇后,理应好好教教南常在规矩。”
说罢,盘子端到皇后旁,皇后揭开红布,一段竹条出现在皇后手上。
皇后贴身婢女见势按住南栀的头,狠狠地往地上磕,南栀额头瞬间起个红肿的大包。
南栀:忍,我忍!
南栀不说话,任她摆弄。皇后挥动柳条,实打实的抽在南栀身上,一点儿都没浪费。
“一个常在,本宫好心教你宫中的规矩,你竟不答话。”皇后气突突地道。
“不说话还挨打,这狗媳妇,狗他娘的欠|艹,狗她一家。”南栀面上带微笑“皇后说的是,妹妹记住了。”
皇后听完话,更恶心了,“嗲嗲的狐媚子,皇上怎么看上你了,也就样貌说的过去,但还不及本宫的万分之一。”
终于出了殿门,南栀已负伤累累,曦城赶忙馋扶着,南栀这才注意到少了个丫头。
曦城答道:“月宫给常在拿药去了”
“这丫头有心了。”南栀痛苦难言道。
南栀半爬半走,可算到了烟灯台,月宫正拿着金创药走向躺在塌上的南栀,南栀没看见月宫,月宫给曦城使个眼神,曦城领会,离开殿内。
月宫放下药,附身对南栀小声道:“主子,您还好吧”
南栀痛吟:“还行。”
没一会,南栀抑制不住的叫“啊啊啊啊”
“丫头,轻点”南栀上手抓住月宫服药的胳膊。
“主子,等会儿就好了”月宫心疼道。南栀咬牙,殿外突然出现一阵“妖风”,“听说了吗,昨个皇上在这歇息,今个这位主就被皇后好好疼爱了一番,回来都是半死不活的。”
月宫擦完,转身要去教训那乱嚼舌根的贱婢。南栀伸手阻止“算了”月宫气盛怒道:“主子,您脾气太好”
南栀摇摇头道:“宫中世道”忍着才能活下去……
南栀收到主子来的消息,宫中有一位大人物也是自己人,南栀跪坐在门窗前,叼支笔,双手不老实的四处游荡。“大人物,谁呀?男的女的?”
一声尖叫穿越城墙,钻入南栀耳里,“啪嗒”笔掉了。
南栀捡起来,站起想寻着声源找去,音戛然而止。南栀以为自己听差了,没在意,又继续神游。
曦城大口吸气呼吸,颤颤巍巍跑来,“主子,云妃邀您过去”
南栀疑惑道:狗儿子的狗妾吆喝爷过去?今天可真是狗段合集。
南栀刚跨过无言殿的大门,细听到一丝笑,挺愉快的。
进去俨然不同,这…这…这犯罪现场?一具女尸躺在地上,血浆似泵般流在白玉板上,开朵朵牡丹花。
云妃瞧见南栀进来,甜言道:“妹妹来了”
南栀行礼谢言。云言拉过南栀,挽上手,“妹妹受惊了,姐姐竟没行到地主之谊,让妹妹遭受这般苦”
南栀以为说的是皇后那事,宛然道:“劳姐姐记挂”,“唉!只可惜了曹贵人。”云言黯淡无光的谋子转到女尸身上。
南栀偏头看去,女尸刚被裹上了白布,旁边的一个妃子笑个不停,好似她就是凶手,正疯狂的欣赏自己的凄美创作。
“曹贵人真可惜呀!哈哈,可惜皇上还没见到她就不情不愿的死了。”云言呵斥道“杜贵人,请注意你的言辞。”
杜伽没在出声,只是神色不太好。云言拉着南栀坐在主台,随后轻声道:“别出声”
南栀一个从出生到现在都没破处子之身的男人,虽见过许多女子,却无一人与他挨如此之近,炽热的鼻息喷洒进南栀耳里,老脸一红,强装镇定自若,“嗯。”
云言清嗓道:“曹贵人的死蹊跷无比,今日找各位妹妹们来就是要保证大家的安全”顿了顿“谁在曹贵人死前见过面。”
角落里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抬起,“我…我见过。”云妃道:“妹妹不要害怕,为了还曹贵人的死因还望无所隐瞒。”
“我昨日在御厨房偷吃时看见曹贵人正做菜,便好奇走进看了一眼,发现曹贵人往菜中撒东西”小妃子说完松口气,云妃问“什么东西?”
“我…臣妾当时也问曹贵人,曹贵人说是孜然,还捧起她自己给皇上做的粥,开心憧憬道:今晚皇上来了,一定会情不自禁的爱上我。后来臣妾有急事走了,再回来时曹贵人已经走了。回殿的路上,隐约听到有争吵声,便凑了过去,地上一片狼藉,臣妾认出一碗粥,那是曹贵人为皇上做的粥,抬头一看,曹贵人正和杜贵人争斗。杜贵人把菜摔到地上,张口说话,后就转身离去,曹贵人擦擦脸,落荒而逃。”
“杜贵人,你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撒谎没见过曹贵人呢?你到底对曹贵人说了什么?”云言厉言。
“娘娘问那么多问题,臣妾先答哪个呢?哦,先答为什么撒谎吧”杜伽半躺用手撑着身体,一手有意无意指向尸体,“臣妾打小脑子不灵光,记忆不好,恐是一时忘了。”
杜伽扣手,眼睛不敢看向尸体,“臣妾好言劝曹贵人,别妄想攀高枝”
云妃派每殿两个高手护卫保护,曹贵人的死不查了。
南栀不解,为何凶手都自己坦白了,云妃不处制,等着她下一个杀自己吗?
南栀游神,呆呆的望着云言,云言走近“妹妹,想什么呢?”南栀脱口而出“大人物”云言愣住,“不是不是,娘娘您听臣妾解释”南栀直接崩溃。
“小蝴蝶”南栀更懵了:感情狗儿子的妾是我上司。南栀笑笑,“主子让你来帮我?”“嗯”南栀心里苦苦。
“南栀妹妹今年十又几了?”云言聊家常道,南栀心中差异:这…还查家籍。“今年十又七,六月二十一日生”南栀接道。
云言若思,南栀静吸氧气,空气一会儿就安静。南栀张口道“娘娘,主子说过什么时候动手吗?”
“大概三个星期后,妹妹,以后我们在私下就以姐妹相称吧!”云言握上南栀的手,不自知的勾起南栀的手指。
南栀面上一红,隐着激动淡淡点头。
南栀回到烟灯台,缓过劲来了,月宫曦城果然不简单,不过,知道了她们是云言的人,不免心安。提到云言,南栀闻到她身上有好闻的香味,香如酥心糖…南栀一把遮盖住红脸颊,不在去想那…味道…
“怎会是个女子?”优雅的男声朝着飘渺的纱布里说道。里面的人儿没出声响。缄默半响,男声再响,“三个星期后如约进行”人儿罢气“嗯”
之后的日子,南栀跟失宠似的,皇上没召见。反倒是云妃每日都邀请南栀到无言殿,南栀运气不好的是,每次都遇到皇上,皇上没看烦,南栀嘟嘟囔囔骂他,“烦死了,狗皇上了。”
南栀第一个星期去时,正巧皇上刚走,南栀望了望,问了云言他怎么来了?云言毫无隐瞒道:“他为曹樊姜而来”,“是那曹贵人,破案了?”南栀问道。
“嗯,破了,杜伽嫉妒曹贵人侍奉皇上,故意陷害,已经打入冷宫了”云言冷漠说。
“破案了为何不开心呢?”南栀疑惑道。
“没有”云言露出微笑,拉着南栀进殿。
……
她们的故事早成了一桩悲案。
“杜伽,我在这儿”曹樊姜在人群中朝杜贵人招手。杜伽看到,脸色瞬间苍白无力,深深叹息。
杜伽在十五时,奉旨进宫,与昔日好友曹樊姜分别,进宫于今已有四年。杜伽父官为四品,入宫便是贵人。
杜伽有一个谁都不知的秘密,她不喜欢皇上,她喜欢一个永远都不会爱她的人,曹樊姜。
看到曹樊姜进宫,杜伽仿佛失去了法宝,杜伽深知宫中残酷史,杜伽入宫就被皇上宠爱,皇上宠爱的有一个月,就把她忘的一干二净。受宠时,皇后以教她宫中规矩,在她第一次侍奉后狠打一顿,打完又叫宫医给她救治。失宠后又被囚禁一年,反正不好过。
得知杜伽要侍寝,她跑去劝告,劝告不通,杜伽表明了心意,曹贵人听后觉得恶心,和杜伽争执起来,就是那妃子看到的景象。
曹贵人死是自杀,明白了杜伽心意,家中丧事传来,突然间明白,大吼发泄,向树枝尖锐处冲去,当场断气。
杜伽找到云言,乞求把真像隐藏,颠倒黑白,让杜伽成为罪人。云言愣了一下,随后答应。
南栀回去时,杜伽身边的贴身丫鬟边跑边叫,“杜贵人上吊自杀了”
南栀叹道:“终究是赎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