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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少年云生 主角粉嫩嫩 ...
留下你的名,
为你祭奠永远可吾生有涯,
我也将带着你名字而腐,
何处永远。
山西与河北临近地区,时值大明年间,社会动荡不安,北方女真不断侵扰,战祸不断。
燕云山,远远的看去,就像是一个泛黄的草帽扣在这片荒凉贫瘠的大地上,林不深遂,人烟稀疏,四周并无峻岭遮挡,天空辽阔,抬头仰望,云城从天空移过,随之仰望,浩浩荡荡。
附近有一座不大的村落,密密麻麻的土房互相拥挤挨着而建,从村头到村尾,也就走上七百来步的样子,男人们早出晚归,女人在家中做些编织活和绣工。
阳光慵懒的漫漫撒将下来,映衬着茅草盖的房子,有种暖哄哄的窝心感。
进山时,可看见一口井,挖的年代村民们大多已经不知道,只知道世世代代遍靠着这井水为生。
翻山之后,大约走半天的时间,便会看见一个山谷,这是很久以前的官道,继续沿着道路走上半天时间,一个城镇跃入眼前,原名红村,却因洪武年间的一场盛事而改名为永乐镇,当时为此改名的地方也算不少吧,但几百年过去了,还叫永乐镇的村子就属于寥寥之类。
永乐镇占地几十公里,人口也是燕云村的数十倍,原本是做为战争的补给站而建,这么多年,它渐渐的发展成了一个繁华的市镇,当初,当胪飞歌的美景,酒肆茶香的诱人,至今也作为青春的回忆还留在很多人的心中。
年年战乱已经让一切蒙上了阴影,此时的镇上依旧熙攘,却在大量流民的来往中带着一丝紧张,人们心里都多半有了数,大明王朝苟延残喘,气数已尽,但谁也不会言语,只在百姓的心中默契的蔓延。
故事就从这片充满了不安气息的大地上开始,在那个贫穷的村子里一户姓柳的人家,从一个叫柳云生的17岁少年开始。
这天清早,靠山边的一座小屋,啪嗒的打开了窗子。
“呜~~~”他伸了伸懒腰,听见常年在他家屋顶上鸣叫的鸟儿飞了下来。
“喵~~~~”相映成趣的叫声在脚边响起,一团毛绒在腿上磨蹭,伸手抱住它,将脸贴了上去。
“呜~~~~”逗着这只名叫阿香的猫。
“喵晤~~~”阿香叫的更欢了。
“去吧,你该自己去找早饭了。”
将猫轻轻放在门口,猫儿舒卷了下尾巴,一窜而去。
“不要再去偷聂婶家的干鱼啦!”无奈的朝着空巷笑了笑。
“云生哥,一大早就这么精神啊!哈哈”伴随着开窗的声音,一个少年从隔壁的阁楼探出头来,对着下面嘻嘻哈哈的笑着。
“是啊,你也这么早啊!骆子!”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声音提高了好几倍,冲着那少年大喊。
紧接着便是转身回房紧关门,两人一气呵成。 一个早已听熟烂的声音大声的嚷道:“柳家那娃和那骆崽子,每天一大早的都干啥呢!还要不要人睡了啊!!!”
老年妇女头探出窗来,衣衫不整,怒目横生。
嘭,又是带着怒气的关窗声。
嘻嘻.....又不知是哪家传来了丝笑声。
听人说起过,他的母亲不是本村人,说起她,在村里竟然是小有名气的人,一些大叔们有时在谈话还经常提到过他的母亲的种种,总是抱着一副憾惋的神态,说那是他们年轻时的梦,而且总是习惯在他的脸上寻找他母亲的影子。
可惜的是,他对母亲的回忆已经模糊了....
那是很多年前的傍晚时候,晚霞红火,村边枯树旁,一个陌生女子在那里不断的徘徊着,彷徨的在向村里张望,似乎在确认这里究竟是何方。
农活归来的疲惫的男人们来到村口的时候,全都都看见了她。
夕阳下绝色美人转头向他们走来,风尘仆仆却又出尘脱俗,村民们终其一生也没见过的美丽。
女子怯怯的说在等人,村民们便热情好客的请她暂时住了下来,然后再慢慢等着来接她的人,荒凉的小村里,为她的办了一场极其难得的乡土宴会。
在村中就这样居住着,半年之久,也未曾有半个人来接她,村里的男人们都纷纷猜测不会有人来了。
有妇之夫虽然都受到老婆的管制,但还是动不动就想去瞅那女子一眼,小小村落里曾一度家家都翻了醋坛子,酸意弥漫。
更别说那些尚未婚配的青壮小伙了,时间长了,他们也都快把这柳姓女子的门槛要踏烂了。
面对这些勇敢小伙们的求爱,女子都婉言拒绝了,那时候的人经常回忆说:“柳姑娘的眼里总是藏着一股化不开的哀愁,每日里都向东方张望,仔细看着村口处进进出出的人。”
当几年过去,大家都觉得自己肯定没有希望了,却发生了件令村里男人们很伤心又难以理解的事。
天仙般的柳姑娘竟然出嫁了,还是嫁给了村里以憨傻闻名的张驴,那是他们村里有名的木那男人,还有点口齿不清,双亲早亡,孤家寡人的过日子,村里的人都以为他会打一辈子光棍呢。
多少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因为这简直就是极不搭配的一对.就连名字在一块也不搭配,柳云芷和张驴。
起初别人都认为柳姑娘不会幸福的,虽然张驴对柳姑娘很好,所以当时还有好事者劝柳姑娘抛弃张驴。
而当随后云生出世,大家也都渐渐不在说什么了,只是一个劲的庆幸云生像他的娘,而不像他那个丑陋的爹。
又过了几年后,战事频紧,村里一大半的男人忽然被强征入伍,那个口吃憨厚的张驴也在其中,送行那天,柳姑娘哭倒在地,哀痛不已。
所有人都看见她目送着张驴消失在天尽头,而张驴从此后却再也没回来。
日子很苦,虽然每日里邻居们都很帮衬着照料柳家的田地,但柳云芷还是在哀伤中一天天的憔悴,终于在云生10岁那年香消玉殒,那天也是村里最悲痛的一日。
柳云芷留给云生的只有一块被叮嘱过不可以失去的玉镯,一本柳家家谱,一个奇怪的家训,还有一间一贫如洗的破屋。小小的云生无亲无靠,只能自己养活自己。
那块玉镯上面没有任何的花样和字样,他什么也不能告诉云生,但那个家训却是与玉镯有关的,家训道:历代柳家后代必须遵守,玉镯必须贴身佩戴,人在玉在,玉亡人亡。
云生觉得那家训就像个毒咒般,可是他却也不敢违逆,不敢不去重视。
云生一遍遍的翻着家谱,他起初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来自一个显赫的家族,祖父竟然曾官拜尚书,与母亲同辈的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只是不知道这些亲戚现在何方,又是否健在。
“为什么?母亲究竟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他经常自问,究竟在他不知道的岁月里,发生过什么,改变了母亲的一生。
他有无数个猜想。
一直都对这不可思议的渊源充满了兴趣,他好奇自己究竟是乘着哪股河流而来,源头在哪?冥冥中老天无比玄妙的注定,就像前世的纠葛,今生的聚首,常常让他在幻想中得到惊奇的满足。
有时会翻到家谱的第一页,大约四百多年前,写在首页的那个两个最早的名字,
柳绵玥和柳寂风
上面写的关系是兄弟。
他似乎是由柳寂风这一支脉传承下来的,喜欢用手摸着柳绵玥下面空荡荡的一无所有的空白进行悠远的沉思。
终于忙完了最后一点农活,将锄头随手插在土里立着,他抹了抹了汗水。
他的模样很俊逸,肤色白皙,难以想象的精致秀丽五官,在太阳的照射下有一点点的微红。
将锄头架在肩上,背染夕阳,碎金将身影描摹的细长,晚将归来,疲惫的走在羊肠小径上。
今天一天的活计已经全部干完,虽然年年赋税一年比一年重,但今年的粮食他觉得天气如果不再出问题,交过粮后剩下的过冬是充足了。
云生是一个平凡的农民,偶尔会去做做永乐镇民驿的派付工作,在附近的村子里收集信件送到永乐镇驿站里去,也在驿站里找找有没有乡民们的家书。驿站到每个月的最后几天会发给他一些碎银做为工钱。
其实云生并不是特别喜欢这个工作,每次在他从驿站回到村里的时候,都会有三三两两的人守在他家的门口,期盼能从他的手中看到给他们自己的书信,希望能带来远方的消息。
但结果通常都是失望的,当看到那殷殷期盼的眼睛里染上哀伤的灰色时,他会痛心,甚至有的时候,带给他们的只能是令人崩溃的噩耗,更是压抑。
那段日子,他有一种错觉,自己是黄泉里来的使者,宣布死期的无常。
可是,日子还要过,平凡的生活也还是要继续苦中作乐,继续挣扎。所以,就算不想面对什么,也都还是要面对。
远远的就看见了骆子,看见他正在把一封信放进家门口的布袋中,那布口袋是云生为了方便乡民们在他不在的时候可以投信用的,骆子的动作很慢,朝那信看了很久,似乎还在想着什么,踌躇着。
最后轻缓的把信沿口袋边慢慢滑了进去。
然后又呆呆的停着那投信的动作看着袋子许久,慢慢转过身来,夕阳烘烤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特别空虚而朦胧。
离家门越走越近,骆子转头也看见了他,那脸上空落的神情立刻被飞扬的神采所代替,骆子大声的呼唤道:“云生哥!”
云生也看见了他,看着朝他奔了过来,故意虚脱无力的声音道:“是骆子啊,啊呀,我今天真是累坏了。”
骆子黑红健康的脸上挂着调侃的笑容,一点也不在意云生的卖力演出,摇摇晃晃的走过来,猛然把胳膊往云生的肩膀上一压,云生不由闷哼了一下。
“是啊,累坏了吧,我的柳大公子,我知道你已经老了不行啦。”
瞬间,一个锄头就挥过去,骆子似乎早就知道它落下的路线,轻巧的往旁边一闪。
“再叫我公子,我真打你哦!我才没那么娇弱!”
柳云生不满的埋怨道。
走到门边,他顺手把袋子取下,看到布袋几天来又积压了不少,一抹不知名的情绪从他的眼底一闪而过,神色有一点点凝重。
“要不要进来喝口水啊!你今天也累了吧.”云生微笑的向骆子问道。因为长年征兵的缘故,村里已经连小孩和妇女都开始要开始帮忙农活。
“不啦,我要回去了,娘还在家里等我呢。明天见啦,云生哥!”骆子也对云生笑了笑,随即转身离开。
可走了几步骆子却又转过头来,似乎还很眷念的看着那个布袋,他的呼吸渐渐有些加速,有些话梗在喉咙吐不出来,很急不可耐的想要说什么。
云生知道骆子梗在喉中的话是什么,早已看惯了这种神色,所以先一步的做了回答。
“会回信的,要有希望啊!”云生露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诚意的苦笑。
一语道破了自己最想说的是什么,骆子淳朴的脸上笑也不是,哀也不是,只能故作轻松。
“哎呀,是我老娘老是要我问啦,我一点都不在意啦,我一直都在跟老娘讲,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能回来早回来了,我早劝他不要抱什么希望了,可是他老不死心,我也拿他没办法啦,哈哈,你说是吧!”
“哈哈,我真拿我老娘没办法!唉......”
挠了挠头发,骆子憨笑的转身离开了。
可云生却笑不出来,他知道,每次骆子露出那样的表情时总是代表心中有难掩的哀伤。
骆子的父亲早逝,在他年幼时候,家里的生计总是由他的大哥来操持,骆子非常依恋他的大哥,每次,看见骆子的大哥带着骆子从巷口嬉闹的回家,云生的心就倍显的空落,无牵无挂的他总是很羡慕骆子。因为他会不经意想起他那个生死未卜的父亲,回忆他那逝去的亲娘。
可是好景不常,在骆子的哥十九岁那年,官差又来抓人了,此时,到了年龄的骆子哥无法避免的成为了壮丁被带走了,那天的场景是让云生难以忘记的,哭声,哀恸声似乎都蔓延至天际,死命抓着亲人不放手的,被衙役们狠狠的打,情人们泪流满面的拥抱不想松手,这不是送别,这更像是一场隆重的丧礼,丧的人是还没有死去的人,他们是要去赴死。
人生最悲痛的莫过于生离死别,早年父亲的离去他已经记不清了,当时并没有什么感觉,如今这壮阔的生离场景却在小云生的心中划下的震撼的阴影。
而骆子更是过了很久才平复了失去的痛苦。
“唉......”回过神来的云生重重的叹口气,他忽然想到,如果下一次官差要再来抓人的话,他也到了会被带走的年龄了吧。
“做为人,难道就要在这永无止尽的痛苦中挣扎么?”
山野里的美男子,一群村夫里的瑰宝。小云生,捏捏脸~~~(公子我头壳坏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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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少年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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