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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正文 第五 ...

  •   正文第五节·初唱试锋芒
      翌日中午,风吹雁刚把菜端到桌上,杨清芬叫道:“小姐,还是昨天的剩菜。”

      风吹雁道:“不然怎么样?扔了吗?”

      花雪未道:“就是吗,好菜热过三遍狗都不吃的。又没有青菜,全是肉,叫人怎么吃啊!”

      风吹雁道:“你们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们知道世界上还有多少人在挨饿吗?我小时候,一家十几口,就靠我爸那点工资生活。买二两肥肉熬一锅汤,就算是最好的补品了。还有,天不太黑时,有人看电视的时候写作业,为了省电……”

      花雪未,杨清芬异口同声道:“从来不开灯,只把电视机的亮度调到最高度。一机两用。我们都听腻腻了。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

      风吹雁道:“有啊!等想到了再说。“

      杨清芬道:“真奇怪你视力这么好。“

      风吹雁道:“很少有人看电视的,那多耽误学习。就老爸有时看一会儿。“

      杨清芬忽道:“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爸妈要我今天回去,我该走了。”

      花雪未亦道:“我上午看到一个招聘启示。截止时间是中午十二点,我也该走了。”

      风吹雁贼嘻嘻地笑道:“站住,想走,是不是想到外面吃饭,行。我告诉你们,中午吃不完,晚上吃。什么时候吃完,什么时候再做新菜。你们有钱呢,就在外面吃。如果中午吃完了,晚上我可以烙合子。”

      “真的。”两人转忧为喜。杨清芬嘻笑道:“早就想吃你做合子了。满城的小吃店,也没有你烙的韭菜合子好吃,馅大皮薄。”

      “不走了?”

      “不走了,其实,你做的菜,即使剩的也好吃。”

      “马屁精”杨清芬点了一下花雪未的头。“

      华灯初上,花雪未和风吹雁奔波了一天,饭后,杨清芬请她们逛舞厅。舞厅的前台,有个唱歌的吧台。播放着轻柔的音乐。有个男青年在声竭力嘶地唱着。

      花雪未道:“唱得真难听。“

      杨清芬道:“就是,还好意思献宝。”邻座的几个青年,大概和台上的是哥们,其中一人闻言掉首道:“有本事,你们上去唱一个。”

      杨清芬道:“唱就唱,雪未,吹雁,露一手给他们看一看。”三个女孩子走上台前。舞厅静了一下。杨清芬道:“各位来宾,我们姐妹给大家合唱一首《一无所有》希望给掌声,谢谢!”音乐缓缓起

      “是谁托起了明天的太阳,让它的光辉洒满人间。就算有照不到的角落。谁也不会永远沉默。站在十字路口,徘徊了千万年。没有退路,只有去路。无法选择的决择。现代的游戏。给你那颗最亮最亮的星星,你是否会为了我而感动。时刻准备着去流浪。终于这一天起程。领略五湖风光。却原来不过如此。不知是谁在拨弄我的心弦。从来不相信自己一无所有。却原来真的一无所有。但我不需要怜悯。至少还有我自己。让希望从这里升起,常保这春色永不变。”

      一曲即终,一阵暴喝:“好,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三个女孩略一商量,风吹雁道:“我们再唱一首《真实的梦》谢谢欣赏

      “人说情场得意,赌博场失意,我却赢得事业,输了爱情。不是我不在乎你。是你不懂得珍惜我。给我一个世界,任我去遨翔。得得失失,来来去去,缘尽缘散,一切都在不言中。没有对错,没有是非恩怨,怎么才能会精彩。平平淡淡一杯水,淡淡得不能够回忆。就是你我的故事。为什么女儿爱做梦,因为梦里的故事不必太认颠倒一个真实的梦啊!都是你给我。是你给我带来了了雨季,请你把雨季带走,还我一片天。痛得深,痛得真,才知情深几许。给我一把尺,量一量我的心,比天高,比海深。却又缘何溥如纸。命运岂是天作弄,清风明月八我情怀。吹了我的心,春风又携我入梦。”

      掌声经久不衰,三人走下歌台。花雪未道:“我找到一份外卖的工作。今天我请客吧!”

      杨清芬道:“这不行,说好了我请的。而且,我应该略尽地主之谊。”

      风吹雁道:“我现在身无分文,不跟你们争了。以后再补请你们好了。”

      杨清芬道:“这才爽快。不过,你别忘了要补请雪未。今天还是算我的。等你们以后拿到了薪水,再请我好了。”招了一下待者。

      待者过来道:“什么事?”

      杨清芬道:“结帐。”

      待者道:“不用了,我们老板给你免费,而且,他想见见你们。”

      三人颇感意外。杨清芬毕竟见过世面。大大方方道:“好吧!你前面带路。我们去见见你们老板。”

      等待者带着三个女孩走进一间办室。一个胖胖的经理,满面堆笑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三位小姐来了。请坐。”

      风吹雁单刀直入地道:“老板,你找我们不知有什么事吗?”

      胖老板道:“算我介绍一下。鄙人姓金。你们叫我金经理好了。刚才小姐的演唱实在是太好了。我想聘你们为本厅的歌手,你们看怎么样呢?”

      “这真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三人心忖道。杨清芬用眼色制止住她们。不带任何一点感情地道:“那么,你打算出多少钱。演唱时间是几点到几点。如果合理的话,我们在考虑考虑。”

      金经理道:“每人每个月一千二。从晚上7点到9点。白天你们还可以另外打一份工。我知道钱是少了点。因为一下要请三位,所以只好分摊一点。而且,你们还可以有小费。我这里很热闹的,保证你们玩得开心。”

      杨清芬道:“每人每月一千五。否则拜拜!”

      金经理心中冷笑一声,这种以退为进的手段,他看得多了。道:“那,你们请便吧!”

      杨清芬豪不犹豫地道:“咱们走。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金经理心中一震,终于咬牙道:“好吧!三位姑娘,一千五就一千五。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杨清芬道:“还有,我们三个人同进同退,绝不出台。”

      金经理点点头道:“可以全依你们。没有别的什么要求了吧!”三个女孩子摇摇头。

      出了舞厅,三个人笑成了一团。花雪未捶了杨清芬一粉拳,笑道:“真有你的。”

      杨清芬得意道:“那当然,我是谁,不过。我唱歌的事,千万不能让我爹知道。”

      风吹雁道:“明白了。不过,你白天要帮你父亲打理生意。能吃得消吗?”

      杨清芬道:“放心吧!我精力旺着呢!你们能干的,我也能干。”
      正文第六节·又见罗天杨
      星期天叫外卖的人特别多。花雪未送完外卖,已是下午三点了。她从一家公司走出来时,已经饥肠辘辘了。看看表,忽然来了灵活感,急忙掏出笔来,在手心上写了几句诗:

      惜时歌

      心有光芒千万丈,时光匆匆水疾流。

      万年日头千年月,犹能照人有几回?

      陡地,只听身后有人叹道:“好一首绝句。”花雪未回首时,只见一华服青年正在看着自己。道:“见笑了。再见。”

      青年却道:“唉!别走啊!我还有事呢?”

      花雪未微愠道:“你要干什么?”

      青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在诗的下面再续两句,你看看怎么样。”说着,从花雪未手里抽出笔,在手心上写了起来。

      “人生悠悠去欲尽,此时不惜更何时!

      风月如金慎未弃,回首白发已苍苍。“

      花雪未暗自叫了一声“好!”重新打量他一番,看他神情,有如春风佛面。

      青年却道:“可以请你吃个饭吗!好不容易交个诗友,太高兴了。互相讨论一下文学,好吗?”

      花雪未的五脏庙反抗得厉害,忖道:“吃顿饭不会有什么事吧!不吃白不吃”遂点点头。

      两人进了附进的一家餐馆。叫了两个菜。青年一边替她布菜,一边道:“古人主张文以气为主,实在是再有理不过了。任何文章,都是作者心性的表现。中国人就喜欢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像《红楼梦》,不过是一部自然主义文学。却偏偏有这么多学派。有什么意义呢?文章即是作者心性的表现,读得多了,就仿佛认识了这个人。看到假作,立辨真伪。除非这个人性格模糊,大众话。比较雷同。任何事物发展到极盛后,就会衰败。唐诗,宋词,元曲,都各领一时风骚,但都没落了。现在的文学也发展到极盛阶段,现在不过是大杂烩。东拼西凑,陈年旧作翻新而已。陈酒固然香醇,也会没落。幸好你总是在劳动。而艺术产生于劳动,一定会有新的东西取代它。”

      花雪未含糊不清道:“我也赞成《红楼梦》只是一部自然主义文学。就像一个作者,只要记住他最主要的名字就行了。毕竟只是一个代号。偏偏古人有一串的什么字呀!号的。我小时候最怕背这些东西,一整就弄混了,张冠李代。偏偏还要考的。你别误会,我不是反对取笔名。作者有作者的理由,但读者不必去理会那么多的,把简单弄复杂了。有个教授作了一个实验,在中国和美国出了一道题,在五点的时候,时针和分针成多少度。结果所有的中国学生,全部列式,解方程。而美国学生,全部拨表,不知这是不是中国的教条主义呢?”

      青年道:“我不这么看。凡事都有一个理字。它的角度是怎么来的。以前也有一个类似问题。有人出了一道题。把鸡蛋放入石灰水里,鸡蛋为什么会熟。农民答是煮熟的。只有一个中学生,用化学方程式解答了这道题。难道说他是错的。”

      花雪未摇首笑道:“角度得来是另一种题,跟这道题是两回事。不管怎么样。谢谢你的款待。我想,我也该走了。”

      青年忙道:“不行。”

      花雪未看着他道:“要不,我们各付各的。”

      青年忙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认为你该给我一个电话号码,或联系方式吗?”

      花雪未瞪着他道:“萍水相逢,你不觉得你太唐突了吗?”

      青年笑笑道:“雪未,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我会那么差劲吧!仔细看看我。”

      花雪未想不到竟然有人认识自己,一时呆住了。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忽然叫道:“你不是吹雁的哥哥,风绿柳吗?”

      罗天杨道:“谢天谢地,你总算记起我来了。害我差点以为认错了人。你是怎么来这的。”

      花雪未高兴地道:“坐车来的呗!吹雁也来了。”

      罗天杨喜上眉梢:“真的?”

      花雪未道:“还假的呢?我带你去见她。”
      正文第七节·肥水不流外人田
      刚进屋,就闻见厨房里一股煸炒的香味。花雪未笑道:“吹雁已经回来了。你先等着,我要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

      “你在炒什么?”花雪未看着锅里红红绿绿的东西道。

      风吹雁道:“肉炒仙人片,是道补菜噢!没吃过吧!我听见你跟人说话,是不是清芬回来了。”

      花雪未笑道:“呆会你就知道了怎么就两个菜,这是什么?”

      风吹雁道:“小姐,你们真难伺候。做多了又不肯吃剩的。少了又嫌不够吃。眼大肚子小。看你能吃多少。这个,这是香拌茉莉花。”

      花雪未道:“还是不够吃啊!”

      风吹雁道:“那就少吃两口吧!”

      花雪未道:“算了,等会我去买点吧!你出来,让你见个人。”

      刚进门的杨清芬诧异地看着罗天杨,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

      “我……”罗天杨一时也没法说出自己是谁,他不知道是该说风绿柳好,还是罗天杨好。

      杨清芬疑心大起,道:“你……小偷?”突然大叫起来:“吹雁……雪未?”她是知道她的两个朋友在这没有任何亲人的。直觉得认为。这个人很可疑,或许是个坏人。尽管他穿得仪表堂堂。不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多得是,是不是?

      花雪未正推着风吹雁出来,见状笑笑道:“别喊了。他是我们的朋友,怎么你也不认得了。吹雁,看看,他是谁?”

      风吹雁他细细地打量他。八年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她已经快认不出了。“

      罗天杨悠悠道:“苞米秸很甜的,像甘蔗一样,你还愿意吃吗?有没有再偷丁老头家树上的山丁子吃。可别摔着,也别让老丁头发现,否则他告到爸爸那里,少不得你要挨一顿板夹肉。”

      “绿柳哥”风吹雁噙着泪,她怎么能忘,小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时,风绿柳就会跑到苞米地里,给她割青玉米秸吃。她有时看老丁头家里的山丁树伸过墙头来,就会调皮地去摘树上的山丁子。结果摘了一衣兜的山丁子,山丁子的柄划得肚皮上一道一道的。两人相拥在一起,喜极而泣。

      杨清芬悄悄地叫了一份外卖。很快布置好晚餐。众人团团坐在一起。花雪未道:“来,为你们兄妹生重逢干杯。”

      罗天杨看看她,颇含深意道:“也为我们相识,干杯!”

      花雪未俏脸一红转,转向风吹雁道:“怎么样,找到工作了吗?”

      风吹雁摇摇头,杨清芬道:“你还是到我爸公司来帮我吧!”

      风吹雁道:“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还是想尽量靠自己。”

      罗天杨用纸巾抹了一下嘴角上的油渍,掏出一张名片给风吹雁道:“你有事尽管来找我。别忘了,我们是兄妹。”

      风吹雁接过名片道:“好!有事我绝不会客气。至少,我们还是表兄妹。希望不会是一表三千里了。”

      “你这丫头!”罗天杨疼爱地拍了一下她的脑门。

      “嘟!……嘟~”花雪未拿起话筒:“谁?”

      罗天杨道:“是我。天杨!”

      花雪未道:“真不巧,吹雁她出去了。”

      罗天杨道:“我是想约你的。能出来吗?我问过吹雁了,知道你今天休息。”

      “这个死丫头,竟然出卖我。”花雪未心道。犹豫了一下,道:“好吧!不过,你得有点耐心,我要换衣服,还得化妆,要费挺长时间的。”

      “没关系,只要你能来,多长时间我都等得。”里面罗天杨道。

      杨清芬在楼上倚着扶手笑道:“怎么,佳人有约,太让人期待了。有好听的故事,可别忘了告诉我们呀!”

      “你……”花雪未没想到清芬还没走。红着脸道:“瞎说什么,我还没想好去不去呢?”转身跑进自己的卧室。

      在一个露天的咖啡厅里,罗天杨道:“是这么回事,我的秘书要生孩子,辞职了。我想,让你去顶她,你看……”

      “我?”花雪未有些意外,道:“为什么不让吹雁去呢?”

      罗天杨道:“我了解她。她不是那种依赖型的女孩子。风家的孩子,独立意识特别强。除非她来找我。否则,我是帮不上她的。放心,如果你要不行,我一定辞退你。我是不会让自己为难的。”

      花雪未道:“你认为我一定会去。”

      罗天杨握着她的纤纤玉手,道:“我不想你太辛苦啊!送外卖太辛苦了,赚和钱又不多。再说,请谁不是请。肥水为流外人田,为什么不用自己人呢?又安全又可靠。也不用耽心碰到商业间谍。”

      花雪未没想这里面还有这么弯弯道道的。一不小心触着他深情的目光,心慌意乱道:“你让我想想吧!”

      罗天杨道:“好!我给你时间,别让我失望。走,我带去动物园玩玩。”看着她的嫩肌,不禁心猿意马,忍不住在她额上蜻蜓点水一吻。花雪未霎时脸红到脖子根。
      正文第七节·初见展悝
      风吹雁一边换鞋,一边从门边抄起一张报纸扇着风,道:“热死了。像个蒸笼似的。”

      杨清芬边看电视边道:“怎么样?”

      风吹雁道:“总算找到了一份央律师楼里当打字员,工薪不高,工作环境还可以。”

      杨清芬道:“那就行,慢慢来,一步一步的步入云霄吧!一口气不能吃个胖子……”

      风吹雁忽道:“谁在厨房呢?”

      杨清芬道:“花雪未。她今天的心情特别好,所以下厨了。”

      风吹雁道:“特-----别------好,她走桃花运了是怎么的。”

      杨清芬道:“正是,咱们也走运了,今天还有大虾吃呢?唉!你说古人穿那么厚的衣服,不热呀!”指着电视道。

      风吹雁道:“傻冒,古时候的天气我凉呀!胡天八月刊即飞雪。远的不说,在北方,十年前中秋节我过生日时,还下大雪,穿棉裤棉鞋。再在呢?穿秋裤都能过冬了。”

      杨清芬道:“听说,每年都要增加1度,不,是半度来着。天呢!百八年后,地球不是要达到七八十度了吗?还怎么住人。只怕到时,连雪都绝迹了。”

      风吹雁骇然道:“你别吓唬我,人总能适应新的环境的。也许,到时人们已经搬离地球了呢。”

      杨清芬道:“也许吧!但时,其他动物怎么办?能适应的只是一部分。人能独立生存在没别的生物的空间里吗?”

      风吹雁心道:“这好像不大可能。”

      5

      杨清芬推开办公室的门道:“爸!你要的计划书,咦!你……”杨清芬发现风绿柳也在办公室。

      杨啸月道:“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宏大制衣有限公司的总经理罗天杨。他是宏大董事长的独生子。这是小女清芬,以后你们可要多多合作呀!”

      杨清芬不知风绿柳怎么变在了罗天杨,颔首道:“知道了,我们本来就是老朋友了,对不对,我还有份计划书要改,失陪了。”

      出了办公室,就见几个公司的职员在窃窃私语,只听其中一个道:“听说了吗,刚才那位,就是罗公子。”

      另一个道:“怎么不知道。大名鼎鼎的花花公子。听说他从小是在舅舅家长大的,所以父子不和,不知道罗董事长怎么会派他来提货。”

      另一人道:“这还不清楚。人家到底是亲父子。将来整个家业都是要交给他的。而且咱们董事长不是也有个千金,说不定……”

      “你是说经济联姻,那不怕把大小姐给坑了。”

      “不管咱们的事,别瞎猜了。”

      杨清芬“嗯!”了一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嘀!——嘀!”罗天杨按了三下车笛。杨清芬才打开大门。罗天杨停好车子,走进小楼。三女都在。杨清芬朝风吹雁使用了个神色,风吹雁会意,点了下头,道:“雪未,你上楼把我的外套拿下来好吗?”

      花雪未应了一声,转身上楼去。

      风吹雁缓缓走近罗天杨,蓦地,抄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架在罗天杨的脖子上。罗天杨大惊,道:“小妹,你这是干什么?”

      风吹雁道:“我告诉你,任何人欺负雪未都不行,尤其是你。你老实说,你对我们雪未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

      罗天杨苦笑道:“天地良心,我怎么敢欺负她。她可是你的朋友吗?我对雪未绝对是真心的。唉!我说你这玩意挪开点行不行。你哥我再在可是身娇肉贵的。这东西太不好玩了,小心点,可别把我破相了。”

      风吹雁道:“好啊!那你敢不敢发誓。”

      罗天杨道:“笑话,这有什么不敢的,我当然敢了,不过,就是有点难为情。”

      风吹雁这时听到楼上有动静,放下刀子道:“暂且放你一马,可别忘我说的话,好好对雪未,否则,就算你是我哥,我也不会对你客气的。还有,你可要检点了,你在外面的口评,可不太好噢!”

      罗天杨这才松了一口气。就听花雪未道:“你的外套拿来了。今天有点冷,上班时可别忘了穿上。”

      “知道了,还是你最关心我。”风吹雁道。

      罗天杨道:“我们可以走了吧!都快迟到了。”

      杨清芬摆摆手道:“走吧,走吧!”

      出了别墅,花雪未道:“她们都说了什么,我感觉吹雁好你像神神秘秘的。”

      罗天杨道:“没什么,聊了几句家常。”

      一日晚上。三人离开歌厅。花雪未道:“我怎么好像渴了。”

      杨清芬道:“吹雁,你拿的小费最多,是不是该讹你一顿了。”

      风吹雁笑笑道:“你们一点都不肯饶了我。走吧!我请你们吃宵夜,撑死你。”三个人说说笑笑的进了一间大排档。

      坐好后,要了几个小菜,花雪未夹了口菜道:“明天是星期六,下午天杨约我去游泳,他希望你们也去。有几个朋友,他想介绍给你们认识。”

      杨清芬道:“他可真滑啊!找人来绊住我们,然后就可以对你们展开攻势。”

      花雪未忙道:“不是的,这几个人都是生意场上的。对你们今后的发展是大有好处的。由其是清芬,你们不就是做生意的吗!也许以后还会有合作的机会呢?”

      风吹雁道:“哟!女大不中留。胳膊肘这么快就往外拐了。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的前途吧!”

      花雪未生气道:“不理你们了,好话说了一罗筐,你们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就替你们回了他。”

      两对视了一眼,齐声道:“去,有吃的,有玩的,不去太亏了。我们还要做两个大大的电灯炮。”用手握成一个圆圈。“

      在泳池场边上,罗天杨替她们介绍了几个大腕级的人物。杨清芬当场替她老爸做成两笔生意。这时,一身运动衫,头被剃得很短,根根坚立,丁分精悍的一个青年狐独地走了过来。罗天杨叫道:“展狸!过来。“

      狐展悝走了过去,道:“你可真够威风的,这么多美女环伺左右。“

      罗天杨捶了他一拳,道:“别胡说,还嫌我的风言风语不够多吗?这是我妹妹和她的两个朋友。这位是狐展悝,一块玩吧!。”

      狐展悝道:“等我换完泳衣的。”

      风吹雁又被勾起内心深处的记忆,奇怪这个名字倒好像在那里听到过似的。

      杨清芬则道:“我认识你,在魅力先生大奖赛上,想不到你真人更酷。”

      狐展悝傲然一笑,走开了。杨清芬道:“这人怎么这么冷。”

      罗天杨道:“你们女孩子看人看事,总喜欢看表面,其实,他是个不错的人。外冷内热。他是个孤儿,从小跟着表姨,表姨丈生活。怕人看不起,天生一副怪脾气。来,咱们下水玩吧!”

      杨清芬心道:“你以前不也是狐儿,还有吹雁,也没见你们这副德性。”

      风吹雁此时下了水,罗天杨教了她一会儿,已能学会浮水了。过了一会儿,三个女孩都上了岸。“嗨!”狐展悝走过来打了声招呼。

      罗天杨道:“展悝,咱们比一比,看看谁先游一个来回。”

      狐展悝道:“想在女孩子面前表现一下。你可找错对象了。好吧!就请三位小姐做个见证人好了。”

      “扑嗵”一声,狐展悝跃下水里。就在狐展悝纵身跃入水池时,风吹雁脑子嗡的一声,她清清楚楚地看见狐展悝的背部有“公主”两个大字。她一下子都想起来了。“天,他是狐伯伯的儿子。我终于找到他的。可是,我要怎么说呢?”

      杨清芬碰了她一下,道:“瞧你色迷迷的样子,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风吹雁踢了她一下道:“别胡说,当心我撕烂了你的嘴。”
      正文第八节·误解
      罗天杨到杨宅时,风吹雁已经上班去了。杨清芬拿了公事包正要走,见他来了,道:“来接雪未上班来了。你可真有心。好好表现,我们会给你打分。一个月一百分,一天不来扣三分。要是不及格,就不许你见雪未。”说完,飘然而去,洒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花雪未道:“怎么样?她是不是很可爱?”

      罗天杨道:“是啊!她刚强,抚媚,就好像一缕和绪的春风,令人蓝田玉暖,寒日生烟。”

      花雪未故意道:“那我呢?”

      罗天杨笑道:“怎么?吃味了,好喜欢看你这样的表情。放心好了,你们当然不可同日而语了。你是我的蜜糖,我最亲爱的人,粘得我一生一世都不想离开的人。”

      花雪未道:“好啊!你说我粘你,那你去追清芬好了。”

      罗天杨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好好,算我粘你,行了吧!还生气,再生气,我可真要追清芬了。”

      花雪未捶了他一下,道:“你敢?”

      罗天杨乘式揽住她的肩道:“不敢,黄脸婆大人,上车吧!”

      狐展悝走进高天律师楼,对一位正在打字的小姐道:“请问,高律师在吗?”

      风吹雁道:“对不起,高律师出去了。有什么事,告诉我也是一样的。”抬了一下头,道:“呦!展悝,是你?”

      狐展悝亦怔了一下,道:“风小姐,原来是你,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风吹雁道:“你找高律师有事吗?”

      狐展悝道:“是这样的,有个案子想请他帮忙的。”

      风吹雁看了一下表,道:“这样吧!现在是午休时间,我请你吃饭,你给我说说情况,也许我能帮得上忙。”

      狐展悝道:“那就有劳小姐了。应该我请您才对,还是……”

      风吹雁道:“谁请谁还不是一样,都不是外人。”

      狐展悝不由一怔,道:“不是外人。”

      风吹雁发觉失言,讪讪道:“我是说,我们现在不是朋友了吗?走吧!”

      两人找了间干净的餐馆坐了下来,点了两个小菜,狐展悝道:“是这么回事,有个业余作家来报案,说他的一本书被朋友剽窃了。当时他写完后,给他的一位作家朋友看了。谁知他这位作家朋友竟用自己的名义发表了。他是作家,有一定的书迷,打起官司来,信他的人自然多,我们也很难处理这个案子。”

      风吹雁道:“他应该先找律师询问一下怎么打官司,而不是去报案啊!”

      狐展悝道:“所以我才想把介绍到高律师这来。”

      风吹雁吸了口冰水,道:“其实,也不是很难办啊!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比如故事主角人名的来由,故事内容情节,所表达的主体思想,都可以作为证据的。如果有底稿,更是稳操胜券了。”

      狐展悝道:“谢谢你的建议。看样子,你跟高律师学了不少的东西。”

      风吹雁道:“那里,一点皮毛而已。等高律师回来,我请他跟你们联络。

      狐展悝道:“那就多谢了。“

      花雪未抱了一叠文件走近罗天杨的办公室,忽听到里面有人说话,遂停住了脚步。只听里面罗纹董事长道:“你也不小了,不能整天跟那些莺莺燕燕的鬼混了。你说实话,你觉得杨总的女儿怎么样?“

      罗天杨道:“你想攀上杨家这棵大树?别做梦了。我不会做你的牺牲品。你的故事,也别想在我身上重演。“

      “你……“罗纹缓了一下口气,谁让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呢!道:”我希望你能把罗家事业发杨光大,这有什么不好。将来一切还不都是你的。我也听说了,你跟你的女秘书感情不错。看样子,这回是认真的了。你也真是的,一个歌女,逢场作戏也就罢了。你怎么可以把她弄进公司来。“

      “歌女?“罗天杨心中大奇,表面不动声色道:”那你要我怎么样?让我抛弃她,就像你当年为了家产,对我妈那样。我劝你省省。老实告诉你,别打我的主意了。我已经结扎了。趁你现在还不老,让你那些莺莺燕燕的,给你生个继承人好了。“

      “什么?”罗纹惊得几乎无以言喻。道:“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以为我会随便让一个女人给我生孩子吗?”

      罗天杨冷笑道:“那是我母亲的荣幸了,用不用我替我母亲向你感激涕零。”

      “你……”罗纹道:“我听说有一种手术可以……”

      罗天杨断然道:“我既然做了这种手术,就绝不会更改初衷。”

      罗纹气得心口一阵绞痛,徐徐倒下。“爸,你怎么了……”毕竟血浓于水。罗天杨又于心不忍了。口气也缓和了不少。不敢再顶嘴了。

      花雪未眼冒金花,昏昏沉沉的。豪无知觉地向门外走着。心里只想着一件事。:“他原来是骗我的。我只不过是他报复他爹的工具。”这时,一辆车向她驶来。
      正文第九节·又见狐不平
      风,杨二女赶到医院时,俱是吃了一惊,只见花雪未状若迷悯,仿佛不认得她似的,蜷缩在一个角落里。

      风吹雁道:“她怎么了?好像不认识我们了。看我们的眼神,豪无感觉/”

      医生道:“她是受了很强的刺激。你们也是,怎么可以让她自己出来。幸亏司机刹车刹得快,要是出了车祸可怎么办。”

      杨清芬道:“对不起,医生,她早上还不是这样的。能不能让她先醒过来呢?”

      医生道:“能是能,不过,这样她可能会痛苦,最好先找她的病根,解除了她的心病,再让她醒过来。这要看你们的意思了。”

      杨清芬道:“可是,她不醒过来,我们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吹雁,你说话呀!你的反应怎么总那慢。选择权不能总在你吧!”

      风吹雁道:“就冲你这句话,我反对让她醒过来。如果她醒过来会痛苦的话。我们可以先去找另外一人具,再决定怎么做。”

      杨清芬道:“你是说罗天杨,对,我们去找他,一定跟他有关。这小子,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两人走到院门口,正碰见匆匆而来的罗天杨,罗天杨气喘吁吁道:“听说雪未在医院,她到底怎么了。”

      杨清芬道:“你还问我们,我们还要问你呢?你是怎么把雪未弄得神志不清的。连我们都不认得了。”

      “什么??”罗天杨想了想,道:“她一定是听了我和我爸的谈话,误会了。快带我去见她。”

      “天杨?”看见罗天杨,花雪未似乎神志清醒了一点。傻傻地道。

      “傻丫头!”罗天杨捧着花雪未憔悴的容颜,心痛地道:“我和我爹说的都是气话,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到天涯海角,可以要一堆的孩子。”

      “阿杨!我真的不想失去你的。”花雪未扶在罗天杨的身上轻啜起来。

      “清芬呢?她今天不是休息吗?”风吹雁下楼道。

      风吹雁道:“好像是她捡来的。一直在她姥姥家呆着。上个月她姥姥去世了,就把她接到这边来了。”

      风吹雁道:“什么时候她还捡了个孩子,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花雪未道:“我也是刚听说这件事。就在她回大连来的前几个小时,在公园的一张长椅上捡到的。她回来以后,一直就她姥姥带着这个孩子。老人家也好有个伴。我该去上班了,拜拜!”

      风吹雁还想再问清楚点,花雪未已经走了。看看时间,自己也到点了,急忙出门了。

      高天走出自己的办公室,道:“风小姐,听说你会开车?”

      风吹雁道:“在家时学过。领过驾驶证。”

      高天道:“好极了,我有个当事人,要立一份份遗嘱,我这个手有点抽筋,不能开车,我想请你送我去,可以吗?”

      风吹雁道:“没问题,请稍等,我把这几份文件整理好。”

      车子停在罗家,高天道:“你在这等着,大约一个小时就好了。”

      风吹雁看看表,已经是中午了,从附近买了一份便当坐在车里吃了起来。一会儿,一个又高又瘦,衣着朴素,似工人模样的中年人,半跛着脚,从罗府里走了出来。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容映入她的眼帘。“狐叔叔……”风吹雁低喃了一句,丢下饭盒,弹跳起来,头顶在车盖,顾不得揉一揉,打开车门直奔了过去。

      “你是……”狐不平诧异地看着风吹雁。

      风吹雁抹了一下嘴上的饭粒,道:“狐叔叔,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吹雁啊!你以前给过我一个古玉戎指。我一直都小心地收藏着呢!”

      狐不平打量了半响,笑了,道:“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想不到你都这么大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风吹雁道:“你怎么会上这来。”

      狐不平道:“我有个朋友在这里,得了病,我是特意来看他的。”

      风吹雁道:“你的朋友在这里干活吗?病得很厉害吗?”

      狐不平道:“是冠心病,否则我也不会特意从广州来看他。”

      “狐董事长,你的帽子……”一个工人从罗府里出来送过来一顶帽子。“

      “董事长?”风吹雁看看狐不平,怎么样也看不出发迹的样子啊!

      那个工人道:“是啊!他是皇天食品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风吹雁几乎惊得合不拢嘴,道:“你就是全国有名的食品大王?”

      狐不平道:“怎么?我不像吗。不管我是谁,我永远都是你的狐叔叔。在北大荒的时候,在所有人都唾弃我的时候,是你给我全部的温暖,给我生活的勇气,否则,也不会有我今天的成就。”

      风吹雁赧然道:“我那有那么大的作用。”

      狐不平道:“还没吃完吧!找个地方,我请你。”

      风吹雁道:“不行,我还没下班呢?‘

      狐不平赞赏道:“好!现在很少有青年像你这么认真负责了。以前是混日子。现在是过日子。都经营着自己的金银窝。不打拢你工作了。这是我住的酒店,晚上我等你。不见不散。”写了个地址在一张纸片上递给她。风吹雁接过纸片,两人对了一掌,相视一笑。
      正文第十节·巧邀狐展悝
      花雪未翻着书,看得津津津有味,不时笑出声来,杨清芬闷闷道:“看什么这么有趣。”

      花雪未道:“怎么了,又为了那个弃儿的事不开心了。”

      杨清芬道:“甭提了”拿起书看了看,道:“《阿宝姑娘》台湾四小名旦的作品,感觉好看吗?‘

      花雪未道:“灵气奇绝,才气略嫌不足。刚开始看时,感觉蛮好的,时间长了难免有千篇一律的感觉。似有拼凑,堆砌的痕迹。是需要变的时候了。龙头已经开始在变,写了几本有思想,有内容,反映现实的书了。总的感觉,不太成功。好像孔子板起面孔说教一样。“

      杨清芬拍了一下脑门,道:“老天,幸好我不是作家,绞尽脑汁,辛辛苦苦出了一本书,还要让你们这些小人品头论足的。有人品头足还算是好的。否则就关门大吉,回家吃自己了。悲哀啊!”

      花雪未叫道:“好啊!你敢说我是小人。”丢了一个抱枕给她。只听杨清芬忽道:“吹雁,你回来了。”

      只见刚进屋的风吹雁边换鞋边道:“嗯!我一会儿出去,晚上就不回来吃了。你们不用等我。雪未,你见着天杨,帮我问他有没有狐展狸的电话或住址。实在没有,有工作地址也成,我有急用。”

      杨清芬上下量她道:“喂!你不是要倒追人家吧!大小姐,你也太勇敢了吧!”

      风吹雁道:“就算是吧!,怎么样,不可以吗?”

      二人惊得张大了嘴,花雪未道:“我不信,你要不说为什么,我就不帮你的忙。”

      风吹雁坐在沙发上,道:“好!好!算我怕了你们了,说就说了。你们知道了,可就不要再打趣我了。我是想做好事,帮一对父子团圆。”就把前因后果大略讲了一遍。

      杨清芬啧啧称奇形怪状,道:“真想不到,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当年的跛子校工,居然成了食品业的大王。中国怎么这么多大老板大企业家。”

      花雪未道:“就是,我都分不清现在是资本主社会还是社会主义社会了。”

      风吹雁道:“说得好像个保守派,本来就是一国两两制。现在多种经济体制,就好比百家争鸣,百花齐放。资产阶级也有它的精华。否则早就被历史淘汰了,也不会还这么繁荣了。有压力,才有竞争,才能激发人的创造力。以前是混日子,现在是过日子,一字之差,就看出人们思想观念的改变了。至于是好是坏,好又好多少,坏又坏多少,我们身处庐山中的局中人,是不能晓得,毕竟,历史向来是由后人评说的,而且也是最公正的。但不管怎样,小平前辈绝对是一个伟人,而且是一个同秦始皇一样有争议的一个伟人,是无庸置疑的了。”

      杨清芬道:“说得好,我爸就特别祟拜他老人家。”

      风吹雁道:“要是有一天,每一个人都能拥有一个星球,活动空间大了,谁也没有时间去管别人的闲事,争东西,纷争也就没了。克林顿也不会那累,萨达姆也不会那么苦了。也许某一天人们还会发现宇宙之外另有一个新天地,那么人类就会进入一个新时代了。”

      杨清芬神往地道:“真有那么一天吗?”

      花雪未道:“别做梦了,一样会有战争。这是生存法则。别的星球上,人类能去的星球,肯定还有别的生物,人家会轻易让你去霸占吗?那可就真是星球大战了。就算有,也不关你我的事,咱们早就作古了。”

      杨清芬道:“说得也是,不过,想像一下也没什么不好吧!真有可能会成为事实。美国一个老师,让她的学生们去想像二十五年以后的样子。当二十五年以后,老师去打开学生们的信封时,不禁大惊失色。学生们的预言全部实现了。什么波音飞机等等。就是一百年前,长娥奔月还是神话。现在美,俄的宇航员已经成功的登上月球了。这一神话已成了现实。”

      风吹雁打断她的话道:“都扯那儿去了。雪未,你到是帮不帮我的忙。”

      花雪未道:“好吧!送佛送到西天,好人做到底。我就帮你问问天杨。”

      风吹雁道:“那我走了,就这样了,明天我听你的消息。”

      狐不平给风吹雁挟了块虾肉,道:“吃,别客气。”

      风吹雁抹了抹嘴,娇笑道:“我怎么会跟叔叔您客气呢。实在是吃得太饱了。”

      狐不平笑了笑,放下筷子道:“有件事,我不知能不能说。”

      风吹雁道:“你说啊!”

      狐不平道:“你看,咱们爷俩这么投缘,分隔了这么长时间,还能相认,这是难得的缘份。我能不能认你做个干女儿。”

      风吹雁道:“行啊!我们本来就像父女俩吗?‘

      狐不平道:“我的意思,不止于此。我还希望,你能来帮我。你知道,我没有任何亲人。将来的担子,我希望,你能扛起来。除了你,我也实在找不出合适的后继人选了。”

      风吹雁呆了一下,道:“你是要我继承狐氏遗产了,别开玩笑,你还有儿子啊!”

      狐不平摆摆手道:“说老实话,我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如果有一天你能找到他时,再交还给他,找不到,也就算了。”

      风吹雁笑了笑道:“到时再说吧!也许会有好消息。只怕你见到儿子,早就把我这个干女儿忘到爪哇国了!”

      狐不平道:“不会的。对了,你怎么会去罗府呢?”

      风吹雁道:“今天是因为工作上的事,而且罗伯伯也是我一个朋友的爸爸。你怎么会认识罗伯伯呢?”

      狐不平道:“原来你和天杨早就认识了,他父亲就是我的那个同学。我也就是靠了他的帮助,才起家的。”

      “风小姐?”狐展悝走出警局,看见风吹雁不由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风吹雁道:“找你啊!”

      “我?”狐展悝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有何贵干?”

      风吹雁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嘛!”

      狐展悝道:“不是,只是有点意外,也很高兴你还记得我。”

      风吹雁莞尔道:“别告诉我没有别的女孩子找过你,我不会相信的。”

      狐展悝道:“当然不是,只是你很特别的。”

      风吹雁道:“那好,看在我很特别的份上,可不可以让我晚上请你吃一顿饭,算是上回欠你的那一顿。你别意外,其实我很早以前知道你了。”

      狐展悝颇有点意外道:“你真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我还以为会问我你那点特别。你还真会跟男孩子搭讪。那好,晚上见,把你的手机号给我,到时我找你。”
      正文第十一节·红尘往事
      在宾馆的大厅里,狐不平道:“雁儿,你在等谁?”

      风吹雁道:“等一会儿再走好吗?我有个朋友要来的。”

      狐不平眯着眼道:“是不是我的未来女婿要来了。”

      风吹雁跺着脚道道:“干爹!你坏,不理你了。”一抬头,见狐展悝走了进来,喜道:“他来了。”

      “吹雁,让你久等了。你怎么会选这么高级的地方见面呢?”狐展悝道。

      风吹雁笑道:“让我久等没关系,让我干爹久等,才应该罚你。一会你就等着喝吧!”指了一下坐在沙发里的狐不平。

      狐展悝这才发现貌不惊人的狐不平,道:“这位先生是……”

      风吹雁缓缓道:“这位是狐不平先生。这位是狐——展——悝帅哥。你们都姓狐,可要多亲热点。”两人闻言神色遽变。紧紧地盯着对方。最后,狐展悝的目光停在那只跛脚上,狐不平下意识的缩了缩脚。从来没有过自卑感的他,头一次觉得难堪。好像出一个大丑。

      风吹雁语重心长道:“干爹,你知道吗?展悝的背后有公主二字,从下往上看,是主公二字。说不定他是什么大人物转世投胎呢?”看着风吹雁闪烁其辞的神态,狐不平更加肯定,眼前这个小伙子,就是自己寻找了十多年的儿子。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豪无准备的他,被攻了个措手不及,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惊喜。

      狐展悝似乎晓得了什么,深吸了一口气,忽促道:“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一步了。”急步向宾馆外走去。“狐——展——悝!”风吹雁叫着追了出去。狐不平跌坐在沙发上。

      宾馆外,风吹雁喘着粗气道:“你为什么要走!”

      狐展悝愠怒道:“你很得意吗?瞧你安排得好戏。我告诉你,我不愿意见到他。如果不是我母亲的遗命,我根本不会姓狐。我情愿跟着母亲姓展。”

      风吹雁搓搓手道:“看样子,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了。那我就不用多费唇舌了。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父亲呢?”

      狐展悝道:“我恨他,他害了我母亲的一生。害得我从小寄人篱下。一个狐儿是怎样生活的,我又为什么选择了警察这样冒险的职业,你明白吗?”

      风吹雁倚着墙壁,哑着声道:“谁说我不懂。我们一个半斤,一个八两,我也是个孤儿。你比我还强。最起码,你知道你的父母是谁,还记得她们的样子。我却连我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更别提还记不记得他们的样子了。就被他们抛弃了。”说着,眼圈一红。

      狐展悝一怔,轻轻叹息一声,一手握着她的肩头,一手递上条手绢。

      风吹雁拭了拭泪,道:“跟我回去,好不好。”

      狐展悝无言地点了点头。

      一天,风吹雁下班回到杨家别墅,发现屋子里满地狼藉,不由叫道:“我天,发生十二级地震了吗?”一抬头,发现客厅里多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噘着嘴,一脸的倔傲之色。杨清芬可怜巴巴道:“小妹,现在没有卖的了。明天再给你买,好不好。”小女孩一言不发,转身上了楼。

      风吹雁问花雪未道:“怎么一回事?”

      花雪未道:“那,她就是清芬捡来的女孩。在杨家跟杨伯伯,杨伯母合不来。只好带到这儿来。刚才她要吃海苔,还有毛丹,斑竹。家里没有了,外面这么晚了,又没有卖的,弃儿就大闹起来,把茶几都给翻了。”

      风吹雁转向杨清芬道:“我正想问你呢,你是怎么捡到她的。”

      杨清芬道:“还不是怨你。就在我们约会的那个公园,本来有一个胖妇人抱着她的。后来来了个男的,大概是那妇人的先生。拽着她要走。那女人就把她丢在长椅上。我看她哭得可怜,你又没来,只好把她抱回来了。“

      花雪未道:“好狠心的父母,如果是男孩,看他们还扔不扔了。”

      风吹雁已经肯定,弃儿就黎吹雪了。看了一眼地上的一片狼籍,幽幽道:“你不该这么惯她。”

      杨清芬道:“我又什么办法。她不是爸妈的亲生女儿,所以爸妈对她不好。只有姥姥在世的时候,她才能享受到一点温情。我怎么忍心再苛责她。何况,我答应过姥姥,要好好照顾她的。她就是我的责任。谁让我把她抱回来了呢?你没见她小时候的样子,有多可爱。”

      风吹雁道:“你真伟大,你就打算这样下去吗?”

      杨清芬道:“不,不会很长。等到她二十岁的时候,我们就会各自有一段暂新的生活。”

      风吹雁惊道:“你想把她突然推入社会吗?让她无所适从,孤寂而亡么?这算是报复吗?”

      杨清芬奇怪地看着她道:“不,我怎么会这么想,那还不如现在就把她丢掉。你放心吧,弃儿又漂亮,又聪明,到时一定会有很好的工作,追她的人,也一定会很多。根本不用我操心。我的责任了了,我们也就互不相欠了。只是很奇怪,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关心这个孩子。不是我误会什么了吧!”

      风吹雁闻言哽咽起来,半响才道:“谢谢!”

      杨清芬愕然道:“谢什么?你怎么会谢我?”

      风吹雁缓缓道:“谢谢你弥补了我的过失。谢谢你们祖孙这么多年对她的照顾。让你们承担了本不属于你们的责任。”

      花雪未伸手比划道:“且慢,你在说什么?怎么我们一点也没听明白。”

      风吹雁道:“我是说,我是她的小姨,她叫黎吹雪,是我姐姐的孩子,明白了吗?还用我再说一遍吗?”二呆住了。良久,花雪未才道:“唉!这是好事呀!你们哭什么?”

      风吹雁道:“对,看我,都高兴糊涂了,我应该马上给三姐打电话的。”

      花雪未道:“这事倒不急。还是你们姨甥俩先见见面。勾通一下感情,你姐来的时候,你才好替她们搭搭桥。这还是一件挺麻烦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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