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在傲慢与偏见》吃瓜子群众

4、家庭教师 “莉迪

　　“莉迪亚，你跳错了，该轮到我了”
　　“不！我没跳错，我要继续跳，超过你”
　　“你耍赖，我不跟你玩了”
　　“不行，凯蒂，你不能走，我们要玩完这一局，我要赢过你！”
　　正在跟妈妈学钢琴的玛丽听见凯蒂和莉迪亚在院子里大喊大叫，好像是在玩她教给她们的跳房子，莉迪亚好像又耍赖了。
　　果不其然，一会儿凯蒂就冲进来哭着告状说莉迪亚耍赖还抓着她不让她走，把她的手都抓痛了。
　　她本来希望妈妈能惩罚一下莉迪亚，班纳特夫人看着她手上的红痕确实很生气，结果紧接着进来的莉迪亚抱着班纳特夫人一顿痴缠，班纳特夫人就开始拉偏架。
　　“好了，凯蒂，莉迪亚也不是故意的，而且她比你小，你为什么不让着她点？快别哭了，妈妈带你去抹点药就好了。”
　　“不公平，妈妈，你每次都这样，你偏心！”。
　　凯蒂对这个结果显然满意，继续缠着班纳特夫人一定要让她为她主持公道，而莉迪亚则继续跟她作对不想让她如愿。两人在班纳特夫人身边转来转去地吵闹，吵得班纳特夫人直感觉头昏脑涨地，她一把抓住两个小崽子的手往玛丽身边推去。
　　“玛丽！你来搞定她们两，我去喝口水，一会儿再过来教你”，然后就起身走开了。
　　又被妈妈甩锅的玛丽很无语，但不得不制住两个小妹妹。
　　“好了，安静！”
　　“一个一个慢慢说，告诉我怎么回事？凯蒂你先说！”
　　好在平时就习惯被玛丽带着玩，两个小妹妹都很听玛丽的话，很快就被玛丽镇住了。
　　“我们在院子里玩，莉迪亚她明明输了还耍赖，我就不想跟她玩了，结果她使劲儿抓我，不让我走，把我都抓疼了”，凯蒂一边委屈地说还一边把自己手臂上的红痕展示给玛丽看。
　　玛丽赶紧检查了一下，发现就是抓红了，没破皮也不严重，才安抚地替她抚摸着手臂，然后才转向莉迪亚。
　　“莉迪亚，是不是这样的？”
　　“我……我只是想让她陪我玩……”，莉迪亚显然有点心虚，缩着头小心地说道。
　　“那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把姐姐抓疼？”
　　见她心虚地点着头，接着又说到，“而且我不是说过吗？玩的事实要遵守规则，不能仗着年纪小就耍赖，否则我们都不跟你玩了，你还记得吗？”
　　“嗯……我记得的，是我错了……我就是一直输，太想赢一次才着急的……对不起，凯蒂……要不然我让你抓回来”。
　　莉迪亚的话让凯蒂不服气的神色松下来，但她还是没有完全消气，撇过头哼了一下，小声说，“我才不像你，动不动就抓啊、挠啊的，那样是不对的”
　　玛丽也不赞同地说道，“是的，莉迪亚，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不能随便动手打别人知道吗？你如果再继续这样，就让你罚站，玩也不带你，知道吗？”，等她点头之后接着说道，“现在凯蒂还没有原谅你，你要自己想办法求得她的原谅好吗？”，说完就让她们到一边自己就解决了。
　　不知道莉迪亚用了什么方法，过一会儿两人又和好如初，开始嬉闹起来，看得玛丽好笑不已，小孩子就是一会儿一个样的。
　　为了避免莉迪亚的性情变成原著那个轻浮、胆大妄为的样子，玛丽从小就领着凯蒂和莉迪亚玩，并且在玩的过程中有意识地给她讲道理、树规矩。
　　玛丽从后世而来，知道很多玩乐的花样，不仅哄得两个小妹妹很喜欢跟着她玩，连两个姐姐也愿意加入进来一起玩，而不是如原著一样对几个小妹妹关注不多。
　　凯蒂和莉迪亚不仅受到玛丽的影响，平时还受到两个大姐姐的教育和管束，平时看起来还是挺乖巧懂礼的。不过，作为最小的孩子，平时被父母和姐姐们宠爱，莉迪亚还是稍微有点骄纵。
　　只不过一转眼最小的莉迪亚都快5岁了，感觉也不能让她们整日就疯玩，也该学点东西了。玛丽跟两个姐姐说了一下这个事情，两个姐姐也觉得可以让爸爸开始教两个妹妹学习了。
　　“爸爸，凯蒂和莉迪亚也都要5、6岁了，是不是也可以开始教她们两学习了？”，第二天上课的时候由最大的简表示了她们的意思。
　　“哦，亲爱的简，她们两还太小了，况且我可不认为你的两个妹妹有你们三个这么聪明，这么小就可以开始学习。而且以莉迪亚的性格，她肯定受不了一直坐在这儿学习，到时候肯定会又吵又闹的”
　　“爸爸，这正是我想说的，莉迪亚也到了应该学点知识和礼仪，好好地被管一管的年级了？”
　　“玛丽，有你们的妈妈在，我不认为莉迪亚能得到好好的管教。再说了，前面有这么优秀的三个姐姐在，如果莉迪亚还不好好学习你们身上的优良品德，那么她变成一个蠢姑娘就也不冤啦？”，班纳特先生揶揄地看着自己的三女儿。
　　“爸爸，可以试一试嘛！莉迪亚还是比较怕你的，也许你的威严和教导可以让她得到很好的教导呢？”
　　“好了，玛丽，我不认为莉迪亚这个蠢姑娘有什么好教的。等明年你和你的两个姐姐教一教你的两个妹妹就可以了，你们的知识足够教她们了，尤其是你，虽然你最小，但是你的学识比你两个姐姐还好。教会她们认字算数就可以了，毕竟女孩子也不需要学太多。”
　　还不等玛丽说点什么，班纳特先生就接着说到，“事实上，要不是你在学习上展现了你的天赋，你和你的两个姐姐今年就应该结束学习的，不会再多学这一年的。好了，出去玩吧，我要处理工作了。”
　　班纳特先生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玛丽她们没办法，只好退出了书房。
　　虽然知道原著里爸爸不愿意教导几个小的，但等到爸爸真这么说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失望。让她们三个大的教两个小的，虽然不是不行，但是只能学点粗浅的东西，玛丽并不想这样。
　　其实关于她们姐妹的未来，玛丽平时也思考过。她觉得有她的干预，怎么着这一世莉迪亚应该不至于到与维克汉姆私奔，两个姐姐很有可能最终还是都能与原著一样嫁得金龟婿，她们几个小的凭借两个姐姐的关系应该也能找到不错的人家。
　　但是这样就够了吗？原著里两个姐姐中间都经历了被羞辱、被抛弃的痛苦过程，才最终都嫁给了心爱的有情郎，而且虽然没写，但是门不当户不对所带来的见识、观念上的不同真的能让她们的婚后生活一直幸福吗？
　　玛丽并不觉得应该坐以待毙，任由原著发展。不管最终两个姐姐会不会嫁给宾利和达西，努力提升大家的学识、见识、礼仪和能力，改善家里的经济状况，都是很有必要的。
　　一来每个人都应该多学点东西、提升自身素养，才能把这漫长的人生过得有滋有味；二来把自己提升到足够高的高度，才能与合适的人相配。
　　玛丽上辈子所学虽然不少，但是在这个时代能用上的其实很少，而她们跟班纳特夫妇所学的其实也很有限，玛丽认为如果可以的话，找一个家庭教师，系统的学一下这个时代女孩所学的知识还是很有必要的。
　　“简、利兹，你说我们让爸爸给我们请个家庭教师怎么样？有了家庭教师，我们就可以学习更多的技能了，而且莉迪亚和凯蒂也能得到很好的管教，爸爸妈妈也能轻松点。最近妈妈老是说她神经痛，可能就是太劳累了”。
　　这是玛丽想了很久的方法，这个时代女子很少去学校，寄宿制学校脏乱差她们不可能去，好一点的贵族学校不是她们能去的，只有家庭教师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
　　“玛丽，家庭教师的事情我跟利兹也讨论过，但是我们认为爸爸不太可能愿意。因为请一个家庭教师一年需要几百榜，不是我们家能负担的起的。”，简拧着眉头说到，她今年已经就10岁了，对于家里的情况要了解一点。
　　对于费用这一点，熟知原著的她当然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原著里说班纳特夫人不善管家，浪博恩一年2000榜的收入每年都不剩什么，到她们长大之后，加上妈妈4000榜的嫁妆的本金和利息里除去留给妈妈晚年生活的部分，她们也只有一人1000榜的嫁妆。也就是说，这二十多年来，每年平均只能结余几十榜？
　　而且她记得原著里还提到，因为一直没能生出儿子，再加上早年投资的一家纺纱工厂遭遇大火而投资失利，导致班纳特先生一直无心经营自己的资产，只是守着浪博恩的庄园度日。
　　班纳特先生日渐消沉她是感受到了，至于是不是已经投资失利她就不知道了。只是从这两件事来看，对于改善家里的收入还是有很大可能性的。一方面想办法让班纳特先生好好经营家里的资产，另一方面让班纳特夫人节省开支，开源节流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两个姐姐，把两个姐姐都惊呆了。
　　“哦，天哪！玛丽，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怪不得爸爸老说你聪明，我以前还不服气，觉得你只不过是会读书而已，脑筋可没我聪明。现在我真是太认同爸爸的观点了，你的思想比我们都成熟，简直比我和简还像个姐姐！”，伊丽莎白惊讶地看着比自己小两岁的妹妹，旁边简也是差不多的表情。
　　“没什么，利兹，我只是平时看书比较多而已，以前我不需要学习钢琴的时候，我经常在爸爸的书房里看书。”，玛丽谦虚地道，然后又和两个姐姐讨论了一番，并在几天之后她们敲开了班纳特先生的书房门。
　　“爸爸，我们几个想请求你一件事，就是你能不能给我们请个家庭教师？”，还是作为长女的简先开口。
　　“家庭教师，你们为什么觉得需要请家庭教师？”
　　“因为两个最小的妹妹也到了该学习的时候了，但是我们知道家里这么多孩子，你和妈妈教导起来太耗费精力了，请个家庭教师可以替你们分担一下。而且莉迪亚比较难管教，但是家庭教师经验丰富而且还是外人，可能会比较顺利。再就是，我们觉得跟着家庭教师我们可以学到更多的技能，因为你知道的，妈妈会的技能是钢琴和刺绣，其他的礼仪、绘画、外语之类的我们都没办法学习。”
　　班纳特先生惊讶地看着简，没想到温柔娴静的简能条理清晰地说出这么一大段不符合她年龄的话，他想了想之后没有一口回绝。
　　“你说的很有道理，请一个家庭教师确实是好处多多，但是你们要知道，我们家可负担不起一个家庭教师的费用啊。你们的老父亲我是个没用的，不能给你们挣更多英镑，只是够一家人糊口的，你们的妈妈也不是个勤俭节省的。我们还得给你们攒嫁妆呢，没有多余的钱用来干别的了。”
　　三姐妹听到这话对视了一下，然后伊丽莎白开口了，“爸爸，我们知道妈妈用钱比较随意，但是如果让妈妈改一改花钱的习惯，是不是就能节约出一些钱？而且爸爸，为什么我们不能像舅舅一样挣钱呢？”
　　“亲爱的利兹，你妈妈已经形成了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很难改啦。而且我们是乡绅家庭，不可能像你舅舅一样去做生意的”
　　伊丽莎白听到这儿为难了，只好看向玛丽，玛丽只好开口到，“妈妈虽然喜欢花钱，但是她很爱我们，如果是为了我们好，我想她会愿意改的。而且爸爸，虽然我们不能做生意，但是难道我们不能去投资吗？我听舅舅说，很多贵族也会拿钱去投资的，难道我们不能投资吗？”，玛丽拿爱德华舅舅做了挡箭牌，没办法，作为一个七岁的小孩是不应该知道投资的。
　　班纳特先生深深地看了一眼玛丽，然后对着三个忐忑不安的女儿说到，“好了，孩子们，我很高兴我的三个大女儿都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但是家庭教师的事儿我需要再考虑考虑。你们先出去吧，玛丽你留一下。”
　　等大的两个出去后，班纳特先生重新坐回书桌前，对着玛丽说，“前几天你还跟我说过莉迪亚的教育问题，今天就和两个姐姐过来说家庭教师的事儿，这肯定是你的主意吧？你的两个姐姐或许知道家庭教师，但是肯定想不到这么多。说说你的想法吧！”
　　“爸爸，确实是我的主意。我觉得我们家真的挺需要一个家庭教师的，具体的理由简都说得差不多了。至于费用的问题，妈妈确实在买衣服帽子缎带方面不怎么节制，经常同样花色款式颜色的买好多，很多穿都不穿就留在家浪费。而且在饮食方面，我们家不是有地吗？很多蔬菜为什么不自己种而是要去买？为什么不多养点家禽家畜而是也在外面买？还有咱们家的庄园，上次咱们去散步的时候我问你为什么有些田地是空着的很浪费，你说是为了保证肥力而要让地轮休，那多养一些家禽家畜不是可以用它们的粪便当肥料吗？多的家畜家禽还能卖出去呢？”
　　“我天真的孩子，先不说你说的关于你妈妈的方面，就说多养家禽家畜和田地轮休的问题，你以为这些大人注意不到吗？但是家禽家畜养的多就容易产生瘟疫，别说卖了，连吃都没得吃。田地轮休的问题也是很久了，至今也没什么人有好办法”
　　”那如果保持卫生呢？还有就是没有给动物看病的医生吗？他们不知道应该怎么预防瘟疫吗？还有就是没有搞农业的专家专门研究如何让田地增肥吗？”
　　“那倒是有的，至于知不知道怎么预防瘟疫以及如何让田地增产，这个得去打听打听。但是就算让你妈妈节省开支，我想办法庄园多一点产出，估计得到的收入也不太够家庭教师的费用。至于你想的投资就更不用想了，投资你以为是一本万利的吗？一不小心就连本带利打水漂了。我和你妈妈还得努力给你们攒点嫁妆，有这钱，还不如都留着给你们作嫁妆呢。有五个女儿，你们的妈妈现在都已经开始操心让你们嫁个好人家的事情了。”
　　“那爸爸，我能冒昧地问一下，等我们长大我们能有多少嫁妆吗？”
　　班纳特先生沉吟了一下，说到，“估计1000榜左右吧！”
　　“那爸爸，这个嫁妆算多吗？”
　　“不算多，甚至可以说算很少了，唉！还是你爸爸我没能力啊”
　　“爸爸，你不要这样说，我们现在的生活已经挺富足了，我们都很感激你和妈妈。只不过就算不请家庭教师我们的嫁妆也不算多，那请了家庭教师我们的嫁妆少那么一点又有什么影响呢？不都是很少吗？但是请了家庭教师我们的教养、礼仪歌学识却会更好，说不定会更好嫁呢？”，玛丽笑着冲班纳特先生开了个小玩笑。看班纳特先生好像听进去了她的话，她决定再加一剂猛药。
　　“爸爸，你觉得和妈妈生活在一起幸福吗？我经常看见你对着妈妈的语言和行为皱眉头，而且你跟妈妈都不怎么交流，经常自己一个人坐在书房消磨时间。我知道你觉得和妈妈没有共同话题，觉得妈妈举止不当，那你希望我们几个也变成这样吗？你会不会经常想如果当时外公外婆有好好地教导妈妈就好了？而且爸爸你发现了吗？妈妈也因为你的越来越不亲近而渐渐地不开心了。只不过妈妈都用自己的行为掩饰过去了，她经常大声说话举止夸张其实是为了得到你的关注。爸爸，你不满意妈妈，那你就从来没想过和她好好地沟通或者教导她吗？”
　　果然，这些话一出，班纳特先生就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对她说，“好，我会慎重考虑家庭教师的事儿，你也先出去吧，我要好好想一想。”
　　玛丽觉得该说的她都说了，只好退出去等班纳特先生考虑好告诉她们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