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妖者无人论》窥余殃

9、第 9 章

　　“叫我落。”她说，笑得似天生妩媚，浑然天成。但又让我觉得，她并不愿笑。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她做了个迎接我们的动作，用左手弯曲向前伸，右手托住左手头偏低再慢慢抬起，用眼睛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我们。
　　“客人要买什么？”她漫不经心地拿起一片紫色羽毛，很蓬松，更是深紫，隐在毛中“这个要吗？”
　　梦中真假参半，我感知到她与梦中相似又不同的气息。所以，她是妖。
　　我为什么会梦到她，又为什么在梦中觉得她是人。
　　我想问她，但不知怎么问。
　　“这羽毛给我。”我接的很快，倒是忘了礼仪。
　　最后，以未染付钱为结尾。。
　　好在他做的很自然，不然我虽不会不自在，但也不愿反悔决定。
　　但手中一直拿着一根羽毛我也不是很情愿，于是我顺手把它给了未染。羽毛很是长，虽主人般有些妩媚，和他的气质很搭。虽然他给我的感觉更多是邪魅。

　　离了店，纱帘上的晶莹物体发出微弱的声音。
　　我向前走着，并未看他“银两我之后还你。”我的言语一般都很简洁。
　　“还倒是不用”他浅笑着看着我，突然靠近“但你准备怎样还，把自己送给我？”
　　他拽了我一下，让我不得转身与他对视。
　　真是一对好看的眼睛。
　　“你要吗？”
　　“我来者不拒。”
　　我用微笑回答他。
　　他似想搂着我的腰，被我用手轻轻婉拒。“那我应好好考虑才是。”
　　我余光窥见空中被灰色渲染。
　　其实猫妖本就对天气变化更加敏感，我如今却才惊觉似的。我问他“你有伞？”他明白了我的意思，转身又进了那家店铺，不知多久后带出来一把。
　　深红色的，我想落一定是故意的。
　　雨一向看似自由，说下也就下了。紧接着是伞被撑开，一些水自伞而下落，在被带到地面上，泛起涟漪。
　　“为何只有一把？”我并不排斥他和我同在一伞下，实际上，我伞比我想的大一些。我以为这里的伞都小一些。我以前只见过那样的。
　　总觉身边物体多一些，大一些，可挡住我，围住我，让我默默蜷缩在某处，我便会安心些。
　　“只剩一把。”他像故意逗我似的，而原因是不是这样，其实我们都不在乎。
　　只是想问一下罢了。
　　或许是因为想窥别人的反应，或许不想让时间这样流过，或许只是想和他谈些什么。
　　我一边在雨中走一边想，我是要好好思考一下我和他的关系了。

　　回去后，我看他把羽毛从袖中拿出。我竟忘了它。
　　我的记忆力何时差到了这一步，我有些不安。
　　他没直接把它递给我“你要放哪，花瓶里如何？”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