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妖者无人论》窥余殃

7、第 7 章

　　江南水向来多，以前我姐姐跟我说，泪水滴到河中时，让人难忘。她那时还可以坐在河边，一边忧郁地看向远方，一边轻轻地说出几个字。我不会去看她，但她用空灵的声音说出这些话时，我会看她一眼，莫名想记住她那时的样子，和她边缘闪着光的发丝。
　　我不是很喜欢她，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讨厌别人这种事，不需要原因。我那时不喜欢任何人，甚至包括我自己。
　　我和她的关系一言难尽。
　　她算是心善之人，但却真实的对很多事算是有些冷淡。她说过她看到另大部分人不愉快的事，听到那些可怜之人的哭声时，她没有什么感觉。但她还是会做些什么。
　　她只是怕自己不能入睡。
　　所以她看到他的弟弟时，应该就决定了要怎么待他。
　　我们经常在一起做事，一起和酒，她酒量不如我，所以我知道她的内心矛盾至极，有时可以一碰就碎。她不喜言语，平时我们交谈不算多，醉后也一样，她的眼睛却永远不会太浑浊。
　　后来我知道，她只是看淡了一切，习惯了一切，接纳了一切，也为此感到厌倦。
　　她说，世上没多少令她感兴趣的事。
　　她很美，自杀时也是。
　　妖不会难看。

　　我最近醒来时，总是有点晕。
　　一睁眼，就看到未染正在看我的手。
　　我没想什么，起身问他“你有姐姐吗？”据我所知，人类有很多亲人。
　　他接地很流畅，让我怀疑我以前问过他这个问题“没有。”
　　“你以前说过，你有姐姐，你不是很喜欢她，就像她看起来也不是很喜欢你。
　　我暗笑，心情好了些。
　　我也不喜说话，他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我带你去一个店。”他狡黠地对我眨了眨眼睛。
　　他是要带我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