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云归》纪流锦

2、暗夜惊遇 近几十年里

　　(1)
　　近几十年里，凌音组织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不断壮大，如今的凌音主事者除了凌音宗主外，还有四大阁主。他们分别拥有昊天阁、月华阁、清风阁和无极阁。江湖人亦以战、月、幽、幻四座称呼凌音四位阁主。

　　深夜，凌音议事楼。
　　一位身着白袍的男子负手而立于大堂之中，幽暗的烛光勾勒出他英俊淡雅的轮廓。一群人恭敬地立于他的两侧，但他们的脸上皆露出焦虑之色。
　　“天阁主，近日我们有两名手下被暗夜大盗所袭击，不知…”
　　白袍男子正是凌音组织中昊天阁的主人---风连御。只见他从容地轻举右手打断了下属的话，继而说道，
　　“暗夜大盗？是近一年里江湖中新起、专门偷取一些官员、富人珠宝钱财的大盗吗？他怎么会和我们组织中的人有所纠结？”
　　“天阁主，属下们都认为不论出于何种原因，都不至于将我们的人的武功废掉，属下唯恐对方是冲着我们凌音组织而来。”一位资历较深的中年男子小心翼翼地看了风连御一眼，其余他人皆点头表示赞同。
　　风连御嘴唇微扯，转而向一旁的灰衣少年问道“少渊，你通知月座要来议事楼了吗”
　　“回少爷，您一吩咐我，我就已将此事告知了月阁主。”灰衣少年少渊平静地答道。
　　“那为何不见…”
　　“我说战座，你就不要为难少渊了，是我有事耽搁了。”只见一个淡黄色身影以轻盈之姿飞入大堂，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一
　　位黄衣女子就立于风连御身旁。只见她黑发随意垂于腰际，腰间佩戴有半边暗红色的玉佩，手握一把青色佩剑，未施粉黛的脸庞挂着不以为意的浅笑。没有艳丽绝伦的面容，却在举手投足之间展示出她绝代风华的天姿。
　　“月阁主。”
　　“行了，行了” 月华阁主人谷君瑶摇了摇手，继而笑着转向风连御“什么事让我们战座如此费神，深夜召集大家在此？”
　　“你可曾听说过暗夜大盗？”
　　“近一年里在江湖中引起轰动的人我怎么可能没听过？能于守卫森严的大宅中窃取宝物而能全身而退不留一丝痕迹，如此周密的计划和敏捷的身手，我倒是很想会一会这位有名的大盗！”
　　“近日他出手伤了我们组织的人，不知是否有意冲着我们凌音而来”，风连御看了谷君瑶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既然你对他感兴趣，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
　　“哦，是吗？但现在我可没有时间去拜会那位大盗”谷君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更何况向来组织中的大小事物是由你战座所负责，我可不能夺了你的权利。那就有劳战座你多多费神了。”话刚落音，谷君瑶便转身离开了大堂，空中传来了一丝带笑的身声音“对了，战座你也不必去找幽座了，几天前她刚刚离开清风阁…”
　　闻言，风连御眉头微拧。
　　“少爷，月阁主她…”一旁的少渊错愕地看着谷君瑶离去的背影。
　　风连御苦笑地摇了摇头“相识多年，我还不明白她那性格，她那人啊，最闲麻烦事。也罢，这次我就亲自走那么一趟，去会会那个暗夜大盗。”

　　叶国国都，罗城。
　　入夜的罗城四处灯火辉煌，白日里小贩的叫卖声在此刻已经被悦耳的丝竹之声所替代。而罗城最有名的两处地方当属烟雨阁和落霞楼。前者为叶国最有名的风月场所，叶国的达官贵人们常常在此聚会，一来可以彼此互相凸显自己的财富地位，二来可以品美酒、看美人。这些有钱有势之人常常为博美人一笑而一掷千金，因此留下了不少人们所津津乐道的故事。
　　叶国之景，尽在落霞。落霞楼位处江边，江岸绿茵环绕、百花争艳。站在楼上，看江水连绵不绝之势，感受四周鸟语花香，让人豁然开朗，此乃一景；落霞楼内布局典雅、美食繁多，众多文人雅士偏爱在此互相切磋才艺或是评论一些国家政事，所谓百家争鸣，到时自有一番欣欣向荣之景，此乃二景。
　　此刻风连御坐在落霞楼二楼的一个角落里，他一边悠闲地喝着茶水，他一边打量着楼下过往的路人，似乎并不着急去寻找暗夜大盗。
　　“少爷”少渊恭谨站在其身旁，似乎对他的行为感到不解，“天色已晚，我们为何还未去捉拿那个大盗？”
　　“不急”风连御将茶杯轻轻放下，“若我们的探子所给消息无误的话，他今夜盗取对象是叶国的宰相莫万成，等时机成熟了他自然就会现身。”
　　此时，三五个文人打扮的青年男子走上二楼来，他们于风连御旁边的桌子相继坐下。喊来小二叫了一壶酒和几碟下酒的菜肴后，他们便开始闲谈起来。
　　“骆兄，令尊在朝廷为官，不知朝中可有大事发生?”
　　那位被唤为骆兄的男子摇了摇头， “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就是咱们的叶将军与莫宰相在朝上的针锋相对。”
　　“叶将军虽身为女子，可巾帼不让须眉，在外领兵多年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她虽为叶王之义女，可从不对部下摆出公主之驾，她乐善好施，加之军队纪律严明，所以上至朝中大臣下至叶国百姓都很拥戴她。”说道这位叶将军时，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敬佩之情。。
　　“不过莫宰相权倾朝野，叶王很是器重他。”骆姓青年继而说道。
　　听完此话，一旁的众人都十分不屑，更有甚者直言不讳地评论起叶国宰相来，“我看他也不过尔尔，为人贪得无厌，尤其以好色出名，真不知他如何能当上宰相的！”末了，那名男子还嗤笑一声。
　　“谁都知道他是凭着王后兄长的身份才能被我们大王如此器重，可惜啊…对了，听说他前些日子在烟雨阁替红牌名妓如碧赎了身，并纳她为侍妾，这件事在罗城轰动了好一段时日。可正在他情场得意之时，他竟然招惹到了暗夜大盗。听说前几日在他府中发现了一张暗夜大盗留下的纸条，上面说在今日夜晚时分，他将于宰相府中盗取他最近所得的一件宝物。”
　　“宝物？会是什么？”
　　“应该是夜明珠，我听我爹说叶王最近赏赐给莫宰相一对名贵的夜明珠。”骆姓男子打断了众人的猜想，胸有成竹地下了判断。
　　“管他呢，听说暗夜大盗从未失手过，我恐怕这次咱们的莫宰相有的愁罗!”语罢，他们笑了笑……
　　此时，坐在角落里的风连御听了他们的谈话，露出了一抹深思的笑意，“少渊，我们走吧，去见一见传闻中的大盗。”说完，便于桌面上放下一锭银子，然后拂袖而去……

　　叶国宰相府
　　莫万成正径自在书房中来回走动，他不时地望向放在书桌上的一个精美锦盒，一缕缕柔光从锦盒中溢出，点亮了整个房屋。锦盒所装之物正是不久前叶王所赏赐的一对夜明珠。
　　“今天夜晚我就守在锦盒边，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大盗有什么本事从我的眼皮底下偷走这对夜明珠！”莫万成刚刚支走了最近备受宠爱的如碧夫人，似乎打算整晚亲自看守叶王所赐的宝物。
　　而书房的门外站满了守卫，他们不时地看向四周，寻找着每一个暗夜大盗可能出现的位置。
　　“王福，外面情况如何？”
　　“回老爷，一切准备妥当，一旦暗夜大盗出现，他就会被我们的机关所困。”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外恭谨地说道。
　　“嗯…”莫万成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看到了失手被擒的暗夜大盗。
　　而此刻在凝碧楼中，如碧夫人正在房间里为刚刚莫万成的冷落而生着闷气，“我真是不懂，一对夜明珠吗？能比过我这样一个活脱脱的大美人吗？老爷竟然为了它而冷落我!”
　　“夜明珠怎么能抵得过夫人的珍贵呢？夫人，您就别动怒了，先喝口茶吧。”一旁的侍女赶紧给如碧夫人斟茶，唯恐她一生气自己会遭到牵连。
　　“看来夫人与在下想法一致，莫宰相的珍宝岂是小小的一对夜明珠。”一位黑衣人破窗而入，他用黑布蒙着脸，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容貌，而他说话时刻意地压低声音，以至于他人无法辨别他的年龄与性别。
　　“暗…暗夜大盗”看到突然闯入房间的黑衣人，如碧夫人吓得脸色苍白，刚才的娇纵之气尽失。
　　暗夜大盗向浑身颤抖的主仆俩逼近，迅速的一个转身捉住如碧夫人，然后转向一旁呆如木鸡的侍女“告诉莫万成，叫他准备一千两黄金于明辰时到城西最大的乞丐庙里来赎人。否则…他的宠妾就将从此香消玉殒了。”说完他便挟着如碧夫人施展轻功从窗外离去。
　　侍女听完话后呆立了数秒，然后撒腿向书房跑去“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风连御从窗外的树上现出身来，刚刚他已经将屋内所发生的事看得一清二楚。
　　“少爷，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说完，便向刚刚暗夜大盗身影消失的地方追去。

　　(2)
　　“岂有此理!”当莫万成得知自己的宠妾被暗夜大盗掳走后，气得将桌上的花瓶、茶杯全部摔碎。而一旁的仆人早已被莫万成的怒火吓得脸色苍白，没人敢去接近他。
　　“老…老爷，我们是否要依照暗夜大盗的话去做，不然我怕如碧夫人…”王福在莫万成冰冷目光的注视下惊恐地收回了要说的话。
　　此时整个书房陷入了令人恐惧的沉寂之中，似乎过了很长的时间，莫万成才做出决定“就按他的要求去做。”
　　“是的，老爷。”
　　莫万成打开一旁的窗子，看向漆黑的夜空，低声地说道，“我莫万成发誓，今天的耻辱我一定会千倍地奉还。暗夜大盗，倘若有一日你落在了我的手里，我定将你挫骨扬灰、碎尸万段！”

　　暗夜大盗将早已吓晕过去的如碧放在了乞丐庙的一个角落里。
　　他细细地打量起如碧来“不知道在莫万成的眼里，你值不值千两黄金？谁？”忽然他发现门外一道白影闪过，于是他立刻追了上去。
　　“你是谁？”暗夜大盗扫了一眼站在远处的少渊，然后将目光转向面前的白衣男子。轻蔑的口气似乎并不把突然出现的这两个人放在眼里。
　　听出他话中的不屑，风连御淡笑，在他还未反应之时向他发动了攻击。
　　“可恶！”暗夜大盗惊险地躲开风连御的进攻，随后向他进行了反击。
　　只见空中黑白两个身影彼此交错，速度之快让人只来得及看清他们的影像。
　　这时风连御巧妙的一个侧身，躲开了迎面而来的掌势，从暗夜大盗的身后发出了一掌。暗夜大盗来不及躲闪，硬生生地接住了风连御的一掌。但在他快要落地时，他从衣袖里向风连御飞出几个暗器。
　　风连御被迫躲闪，两人纷纷从空中落地。
　　“你这个小偷竟然使出这么卑劣的手段。”风连御看着被暗器划破的衣角，冷然地拔出了腰间的木剑。
　　“从背后偷袭，你也不见得光明磊落。”暗夜大盗稳定了气息，毫无畏惧地看着风连御，也拔出了绑于肩后的佩剑。
　　剑出鞘，风连御腾空跃起，精湛凌厉的剑法让暗夜大盗来不及招架。几十招过后，
　　“玄天剑法！”只听见一声惊呼，暗夜大盗手中佩剑掉落在地，而他脸上的蒙面黑纱也随之掉落，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明艳的五官藏不住丝丝的不甘与怒气：“你是剑圣门下弟子。”
　　风连御眼眸微眯，“想不到鼎鼎有名的暗夜大盗竟然是位女子！”
　　听出他话中的揶揄，暗夜大盗也不敢示弱地嘲讽“我也没有想到堂堂剑圣的徒弟竟然会成为莫万成的走狗。”
　　“我并非莫万成手下之人，只不过几日前我凌音中人被你所伤。”
　　“凌音中有两位阁主是剑圣的高徒，莫非你就是战座风连御？”
　　“你这个暗夜大盗倒是不简单啊。”风连御用新奇的眼光看着这位明艳的黑衣女子。他刚刚用到了玄天剑法的第二层“雷引”才略微占了上风，她到底是什么人？和凌音有什么纠纷？
　　似乎看出了风连御的猜疑，暗夜大盗冷然说道：“在下并无意与凌音结怨，但我向来对奸邪小人不留情，看来凌音中人也不过如此，尽是些无用的奸邪之徒！”
　　“你这个小偷！”风连御为暗夜大盗的讥讽之言所怒。
　　“凌音战座也不过是个不明是非的家伙，你何不去问问你的好手下干了些什么好事？”暗夜大盗趁风连御未成防备，施展轻功，纵身消失在夜空中，“剑圣的徒弟，有机会我定当再次讨教高招。”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偷” 风连御拿起地上本属于暗夜大盗的佩剑，细细地端详起来。此剑由上好的玄铁所铸，剑柄的一端刻有一个“苏”字。
　　“少渊”风连御唤来了站在远处的少渊，“去查查几日前受伤的那几个人，如果真有犯了事的，就交到戒律堂去。”
　　“是，少爷。那庙里的那位如碧夫人如何处理？”
　　“要是我没有估料错的话，到了辰时，莫万成自会派人来赎人的。我们先回凌音去。”说完便拿着暗夜大盗所留下的佩剑转身离开了乞丐庙。

　　（3）
　　昊天阁内，风连御正打量着几日前从乞丐庙拿回来的那把属于暗夜大盗的佩剑。
　　“听闻你两日前处分了组织中的几名手下。”谷君瑶从外面走进昊天阁来，然后随意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们坏了门规，竟然私自收取一些叶国官员钱财帮他们做一些奸邪之事。如今只是将他们赶出凌音已经是便宜他们了”风连御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又不请自来了。”
　　“难道师妹我来找师兄你叙叙旧也需要通报吗？”谷君瑶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然后把目光转向了风连御手中的剑上，她看了佩剑几眼，最后目光停在那个“苏”字上，继而问道“这是？”
　　“是暗夜大盗的剑，想不到他竟会是位女子，而且…”
　　“而且还是一位侠盗，我已经听少渊说了，暗夜大盗近几年偷窃的财物都一一分给了叶国的百姓”谷君瑶不怀好意地看向风连御“想不到剑圣的手下竟然会让对手有机会逃脱，我说师兄，你的玄天剑法是不是已经退步了。”
　　“嗖！”伴随着强烈的剑气，一个水杯向谷君瑶飞过来，谷君瑶足尖一点跃上半空之中，手中青云剑出鞘，从上方将水杯劈成两半。
　　当少渊回到昊天阁时就看到这样的场景：一白一黄两道身影在大厅外的半空中打斗，风连御与谷君瑶所使的剑招大致相同，不过前者带有一份随性，后者多了一份霸气。
　　像是看惯了这种场面，少渊也不管他们两人，径自走到大厅里将刚刚打碎的茶杯收拾干净，然后沏了两杯茶放在桌上，然后离开了昊天阁。
　　不一会儿，只见谷君瑶不甘心的走进了大厅“下次我一定要胜过你。”
　　风连御笑了笑“很久没和你过招了，你的玄天剑法倒是精进了不少。”
　　“只可惜仍未和你分个胜负出来”谷君瑶貌似遗憾地摇了摇头，末了也笑了出声“都怪剑圣师傅，说什么一生只收两个徒弟，害的我不能有师弟妹们来过招。”
　　谷君瑶口中所说的剑圣师傅乃是当今天下闻名的玄谷剑圣。早在几十年前，江湖出现了两位高手——天尊、玄谷。他们两人的剑法出神入化，而江湖上的人因敬佩他们，故以剑圣相称。两人相知多年，更一起创造了名震天下的玄天剑法。而在20年前，他们就在江湖上消声灭迹，据说他们两人隐居于玉荒山上。但玉荒山终年积雪且地势险要，所以很少有人能去玉荒山上见到传说中的剑圣。
　　“我看你也向天尊师伯学了不少吧，刚刚的比试中你我二人均使到了玄天剑法的第三层，可是你的‘九剑’中却带有‘七煞’的影子。”
　　传闻名动天下的玄天剑法共分三式，每一式都包含了几十种剑招的变化，只要练成了第一式就能成为大陆上一等一的高手。能学习到精妙强大的玄天剑法是每一位大陆上的习武者所追求的目标。可是天尊、玄谷几十年来各自只收了两名徒弟，并规定门下弟子一生只能收入两名弟子，所以剑圣与玄天剑法只能成为大陆习武者一个遥远的梦想。
　　而事实上真正为天尊与玄谷共同创造的玄天剑法只有两式：“分云”和“雷引”，在第三式的创造中两位剑圣发生了分歧，最终玄谷剑圣创造了名动天下的“九剑”，而天尊剑圣所创的“七煞”却很少为人所知，天下之人只知玄天剑法一为“分云”、二为“雷引”、三为“九剑”，却不知有“七煞”与“天问”。“天问”乃玄天剑法第四式，之所以不为人知，只因为创造玄天剑法的两位剑圣也不能明白其精髓所在，他们穷其一生也只能达到“九剑”与“七煞”的顶峰。“天问”是他们根据玄天三式的延伸，九天玄刹，风雷云雨皆为所引，剑气所到之处可摧毁万物，是剑法通神的境界。
　　谷君瑶虽为玄谷剑圣之徒，可天尊剑圣对她也格外疼惜，破格将传授其武功，而她更是难遇的习武奇才，在掌握“九剑”的同时，“七煞”也尽得天尊剑圣的真传。
　　看了师妹一眼，风连御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么霸道的“七煞”，我看当今天下也只有师伯和…“
　　“师兄”仿佛猜到了风连御接下来的话，谷君瑶脸色微变，打断了他的话，“今天我来找你是因为宗主有事交代。”说着便来到茶桌前坐了下来。
　　风连御看了一眼若无其事饮茶的谷君瑶，在心里微微叹息了一声，跟着也坐了下来。
　　“宗主要我们去叶国王宫走一趟。”
　　“去叶国？”
　　“因为叶王最近有心拉拢凌音，所以宗主要我们去处理这件事。”
　　“月阁主”仿佛推算好时间般的，少渊在两人刚过完招后回来。
　　“少渊，你来的正好，准备一下，我们要和你家少爷一起去罗城。”
　　“去罗城，我们不是几日前才从那里回来的吗？”
　　谷君瑶对少渊眨了眨眼睛“是啊，跟着你家少爷肯定没多大意思。这次我就带你去见识一下罗城最有名的烟雨阁。”
　　“月阁主。”少渊为难的看了看风连御。
　　“喂，你这女人，不要教坏了少渊。”
　　“哈哈，跟着你久了，少渊迟早要变成木头。好了，我也该走了”谷君瑶站了起来，“我们就明日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