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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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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溪连忙躺下装睡。
徐绣娘走进来,看着元溪还没醒。喃喃道:“按理说,三天了也应该醒了,这不可能啊。”
徐绣娘拉起宋元溪的手,为她把脉,温柔的眼神中透露着担心。
把完脉,确保无碍后,紧张的心放了下来。但人没醒一颗刚放下的心有悬了起来。
徐绣娘走出屋子后。宋元溪从床上坐起来,好奇地向外面望了望,。听到打探着周边陌生的一切,屋外有动静,元溪立马躺了下去。
徐绣娘端了一碗药进来。放在床边,接着又把元溪扶起来靠在床边。
她这是干什么,投毒?
徐绣娘端着药,轻轻吹了几下。又喝了一口药。脸慢慢向元溪靠去,娴熟地把药喂进宋元溪嘴里。
元溪猛地睁开了眼睛。看见了这位姑娘的长相,是那位斗笠美人,回想起了与她的初遇。
元溪愣住了,心中乱成一团。半天没换过神来。她……她刚才亲了我,她的嘴唇好软……,她对其他人也这样没防备吗。
宋元溪呆呆望着绣娘,徐绣娘看着她醒了。 笑着说:“太好了你醒了啊,我以为是我的开的药不起作用呢,准备去诊所再给你配几副。”
宋元溪上下大量了绣娘。
她,眼睛真好看,嘴巴鼻子也好好看。
“姑娘,你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为何会受这么重的伤?”绣娘温柔地问。
宋元溪一直望着徐绣娘。
她,这是在关心我。声音好温柔。如果要我为她第一印象打分,我给满分!
徐绣娘见元溪这般,久久不开口说话。
这姑娘莫不是个哑巴?是因为太害怕了吗?“姑娘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叫徐绣娘,宣城本地人。”
宋元溪反应过来,轻轻地笑道:“你……你好,我姓宋名元溪。多谢徐姑娘救命之恩。姑娘人美心善,定是天上活菩萨下凡。”
宋元溪这话可把徐绣娘逗得直笑。
“我可不是什么活菩萨,你可折煞我了。我只是碰巧在家门口捡到了你,又碰巧我是名大夫。宋姑娘你也三天未进茶食了,我熬了粥,去盛碗给你。”
宋元溪不想辜负徐绣娘的好意,就点了点头。
徐绣娘端来了一碗粥,一碗粥基本全是汤见不到几粒米的踪迹。
宋元溪看了看粥,让原本就没怎么食欲的她跟没有进食的心情了。
对着徐绣娘微微一笑“徐姑娘要不先放那。”
“对不起啊,因为这几天照顾你便没去镇上,现在家里已经没有米了,如果你觉得少,我可以去向谷婆婆借点米的。”
宋元溪连忙解释道:“不是的徐姑娘,我现在没胃口,只是不想吃而已。”
这时谷阿妹在外面边哭边大喊道:“绣娘姐姐,绣娘姐姐,不好了,我阿婆……我阿婆她晕倒了。”
徐绣娘连忙放下手中的粥,顾不上宋元溪,出了门。随着谷阿妹走了,宋元溪从床上下来,披了件外衣也跟了过去。
谷阿婆家离徐绣娘家没有多远,穿过竹林,过一个小桥便能看到谷阿婆家小木屋。
宋元溪没有发声只是靠在门边,单薄的衣服让她后悔跟了出来。
徐绣娘走进里屋为谷婆婆把脉时,谷阿妹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宋元溪。
一脸警惕的说道:“你是谁?为什么来这。”谷阿妹泪已挂在眼角。
宋元溪走到她身前蹲下,轻轻为她擦去眼角的泪。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然后对她温婉一笑走进了里屋。
谷阿妹愣住了,眼前这个陌生女子是如此的漂亮,如此温柔,但这是为什么。
谷阿妹站着原地说不出话来,摸了摸自己的右脸颊上的疤。只觉得老天不公,为何不让这张容颜生在自己脸上。
一进里屋,宋元溪便闻到一大股难闻的中药味。
宋元溪问:“徐姑娘,老婆婆怎么样了?”
徐绣娘说:“无碍,旧疾复发。谷阿妹,谷婆婆药还剩多少?”
谷阿妹跑到里屋连忙答道:“唉……唉,没有药了。”
宋元溪发现婆婆床榻边的一滩快干的不明液体。
“……”
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
7
宋元溪在屋檐下捣着药,徐绣娘在院子里刨晒着草药。
徐绣娘见她闷闷不乐便说:“宋姑娘你是想知道谷阿妹吧。她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她出世的那一刻便是不幸的,十二年前,她母亲生下她和一个死胎,便去世了,正巧她出生那天她的父亲上山打猎,从此便杳无音信,生死未卜。在谷家,她排行老四,所以谷婆婆给她取名为谷四。村里人怕她,惧她,欺负她视她为灾星。一次村里小孩子们欺负她,她躲进了山里,遇到了大熊。我爷爷发现她时,她已经晕了,脸上被熊抓伤,旁边还躺着熊的尸体。”
宋元溪很感触,“真可怜!”我好像也没见过我双亲,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只知道是乐伯养大了我。
宋元溪心中有点失落和伤心。
“对了宋姑娘,你为何受了如此重的伤。”徐绣娘问。
宋元溪连忙答:“你别担心,我没有危险!我……我住在山里的村子。家里人叫我出来见见世面。谁曾想遇见了几个强盗,就受了伤。就被你救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初见姑娘身着富贵,怎会是山里人?”
“只是山中地主家的女儿罢了。”
“那之前我撞见你去青楼呢?”
“……”青楼?那是什么地方。
宋元溪对徐绣娘尴尬的笑了笑。
宋元溪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宋元溪深深吸了一口气,瞥到了一旁的草药说:“小姑娘你是医者吧。”
“嗯,我跟你说过的。”
宋元溪尴尬笑了笑,“家里人希望我能自食其力,所以让我下山锻炼锻炼胆量,长长见识。所以……,所以我想留在你身边跟你学医!我可以给学费的。”
徐绣娘很惊讶没有回答,笑了笑,走进了屋里。
宋元溪见徐绣娘没有回答,有些许失落,使劲捣鼓了几下药想,这算是拒绝了吗,可是她救了我,我想报答她,而且我也还不想回去。
宋元溪走进屋里。
徐绣娘说:“你来的正好省得我去外面叫你,我水热好了。你身上有伤,我帮你洗澡,明天就跟我去医馆吧。”
宋元溪有些惊喜,笑着对徐绣娘说:“这!这是同意我留下来了?那就劳烦徐姑娘了。”
“学费就免了,别叫我徐姑娘了,叫我绣娘吧。以后有你做伴,我想也能轻松不少。只是,如果有一天你要回家了,定要告诉我一声,千万不要不辞而别,好吗?”
宋元溪激动地抱住了徐绣娘“好!”
徐绣娘在帮宋元溪洗澡,烛火摇曳,水的热气弥漫。
“元溪。我能这么叫你吗?”
宋元溪心跳得厉害,她点了点头“嗯……”
徐绣娘轻抚宋元溪白发,“元溪,你的头发?”
“哦!天生就这样的。是不是很怪。”
徐绣娘感叹道:“不,很漂亮!像你这般,简直是世间少有,人间尤物。”
宋元溪心中暗喜,说道:“绣娘夸张了。”
……
两人睡着一张床上,这一夜很安静,两人睡得都很安详,什么也没发生。
第二天清晨,徐绣娘从床上醒来,发现宋元溪不在身边,于是去到屋外。
徐绣娘看见宋元溪正在门前杏树下,那白皙的皮肤,完美的侧脸,灵动的眼睛。
徐绣娘愣了一下,真美。
宋元溪伸出手轻轻抚摸杏树的树干 “杏花微雨霁,拂袖满红尘。”
“好诗!”
宋元溪回过神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徐绣娘,宋元溪对徐绣娘笑着说。
“绣娘你醒啦!”
徐绣娘走到杏树下,徐绣娘也笑着。
“嗯,你在发什么呆呢?”
“这树,快死了。”
“啊?你说这个,确实没有以前精神了。自从爷爷去世后,我一个人打理医馆,一直没时间照顾它,这么大棵杏树,死掉了还怪可惜的。”
这时天吹起了风。树上的杏花落了一大半。两人被困在这漫天花雨之中。
徐绣娘望着少女的眉目,不禁心跳快了几分。
“阿嚏!”少女抵着鼻尖轻耸了一下鼻子,打了个冷颤。
徐绣娘脱下自己的外衣替宋元溪披上。
“起风了。你穿的单薄,进屋吧。收拾一下我们去镇上。”
徐绣娘伸出手。
宋元溪温柔的笑了笑:“好。”说着把手轻轻地搭在徐绣娘手上。
徐绣娘把宋元溪牵进屋。一面铜镜面前,徐绣娘正为宋元溪梳头。
“你个头没我大,你暂且先穿这我以前的衣服,等下去到城里了去成衣庄上给你定制几件。”
宋元溪不矮但因为很瘦,所以显得整个人都很娇小。
徐绣娘不会为别人梳头,但她很温柔地,耐心地为宋元溪把一头青丝梳顺,如一位慈母般。徐绣娘为宋元溪打扮得很“干净”,只是在银发中间部位束了一根红色的发带。显得宋元溪既朴素又贤惠。
宋元溪穿了一件白衣裳,来衬托自己的白发。徐绣娘穿了一件黑衣裳,但宋元溪不知道徐绣娘穿白衣裳是为了衬托她。
宋元溪将自己一直带着的铜铃拴在腰间。
因为谷阿婆的病,必须要带上谷四。
谷阿妹看宋元溪及其不顺眼。
看见宋元溪这一身行头,不知是该羡慕还是该嫉妒。“瞧瞧你这白发,再配上这身不适合你的白衣裳就像话本里的白无常,专吃小孩。”
宋元溪并未生气,反而一脸高兴的挽着徐绣娘的手对谷阿妹。
“那绣娘就是黑无常咯!”
谷阿妹见宋元溪挽着徐绣娘的手,便急了眼。“你……你怎这般……这般……不知羞!”
“我怎样啊,绣娘是花容月貌的女子,又不是虎头虎脑的男人,还不让我挽。”
“你……哼!”
谷阿妹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徐绣娘温柔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