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赫兹：月光废墟》听风八百遍

5、【乔烁温凉】众生皆苦你是救赎

　　我又回来啦，带着我精心修改的小说来履行对那几个读者的承诺。总感觉要挑个有意义的日子，郑重地发表小说。之所以选在8月14号，因为那天是主角乔烁的生日，今年居然是七夕，三个好日子撞一起啦。我的读者小星星们，你们还记得我吗？你们找到我了吗？看到我写给你们的话了吗？这次换我来等你们了，等不到其实也没关系，反正人山人海里能被你们发现一次，我已经感到很荣幸了。
　　这部小说实在是太慢热了噗哈哈哈，其实前面有些章节只是为了纪念，还有是为了给之后的感情线发展打基础，暗示一些人物关系和背景。我更愿意让主角之间的感情循序渐进、有迹可循，而不是让他们突如其来没理由的就喜欢。我一直不同意那句“爱你不需要什么理由”，我觉得一定是看到了对方的好，觉得他是那个对的人，才会愿意去奔赴他。
　　这部小说最开始读起来的时候可能感觉特别沙雕，但它绝对不是一篇沙雕文。可能从头看的时候读者会错过很多暗示的细节，不知道我那样写到底是为了表达什么，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在这里写一篇“食用说明”，都比较零碎，所以我就想到哪说到哪了，不要介意呀。
　　其实之前我发文的时候改过文名，这部小说最开始的时候是《52赫兹》系列，但是后来听说要想申签成功，文名就必须要有吸引力，所以我就把名字改成了《掰弯室友的日常攻略》。但我还是最喜欢原先的名字，因为那个名字是有寓意的。52赫兹代表不为大多数人所听到的心声，心声有了共鸣，就不会觉得孤单了。如果有读者因为看了我的文而找到共鸣，那就是这部小说存在的意义了。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鲸鱼Alice的故事。正常鲸的叫声是20赫兹左右，然而Alice的叫声却是52赫兹。它很独特，但在别的鲸眼中，它是个哑巴。在斗转星移的岁月里，它找不到任何的共鸣，像一座孤岛。
　　在这部小说里我一直都是用52赫兹的鲸来比喻温凉的，他是千千万万普通人中的一个，在他身上能看到所有普通人的成长历程。他并没有什么主角光环，连他的性格也跟他的名字一样，不太热也不太冷。但就是这样一个很中庸的人，他也有自己的个性。在日复一日的平凡之中，他与曾经的自己渐行渐远，把锋芒深埋在温润的笑容之下。
　　笑不是一种情绪，只是一种表情，表现得与世无争不是因为佛系，而是在明白真的无能为力之后，努力表现出不在乎的样子来维持自己仅有的自尊。每个人都太渺小了，地球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消沉而停止转动，众生都同样无助。
　　温凉从小生活在北方的内陆城市，却特别喜欢充满活力的夏天，也对大海有一种莫名的向往。在他漫长而单调的十八年人生中，北方的夏天总是不够长，他也从没见过浩瀚的大海，他最喜欢家乡的大水库，一眼望去看不见尽头，那是他所见过的最像大海的地方，但风平浪静总感觉缺了大海的气魄。
　　他没坐过地铁，没喝过星巴克，没有在大城市的高楼上看过夜晚银河般川流的灯光。他也是个少年，他想自由自在，想走向远方去看不同的风景，却因为忙碌，连去北京都是仓促地为了考试而去的。
　　这样平凡的温凉依然被人所羡慕着，因为他从小不愁温饱，在班里成绩总是拔尖，还会弹钢琴，打篮球也不差，他是老师和家长们所说的那种“别人家的孩子”。就算没有考上名牌大学，也依旧是别人眼中的人生赢家了。然而有句话来形容他内心最贴切不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很多人觉得他这样已经不错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路上的颠沛流离，他究竟失去了多少。
　　他其实想去省外的大学，想去有海的地方，纠结到最后还是选择留在了省内。长大之后勇气反而不如小时候了，家不再是避风港了，他有了诸多的牵绊和顾虑。刚刚到学校的时候他看着千篇一律的城市面貌，觉得其实在哪里都一样，永远都去不了远方了。
　　之前在小说里看过了很多不平凡的人物，这次想写一个代表大多数人的角色。我就是想说——你看，这么普普通通的人，他其实也很个性、也有很多的闪光点啊，他也曾是一个女孩子的全部的青春和光啊。就算他被伤害、被误解、被放弃，还患上了难以医治的病，这些依旧不妨碍他成为一个温柔的人。
　　这部小说在最开始的时候是有点偏重于乔烁视角的，所以有人看文的时候会觉得是乔烁先被温凉吸引到。但后来就会发现，温凉其实很欣赏乔烁这样的人，再加上乔烁是在海边长大的，这一点就让温凉更加对他感到好奇。温凉只是不擅长表达，太习惯隐藏自己的情感。
　　在我心里，乔烁是人间理想，而温凉是极致温柔。乔烁跟温凉的性格是完完全全相反的，或者说是互补更合适。乔烁身上所体现出来的那些骄傲和自由正是温凉这些年来尘封在心底里的东西。温凉内敛隐忍，但他骨子里是和乔烁一样的，他是被驯化之后的乔烁。乔烁天性里带着自由和阳光，他无拘无束，开朗大气，像夏日的骄阳和桀骜的大海。
　　但是乔烁这样光芒万丈的人，心里也有很多难以释怀的事。初见乔烁的时候只觉得他简单而热烈，后来才意识到，他的骄傲和自尊不允许他显露自己的伤口。他之所以能跟温凉产生共鸣，是因为两人都同样的倔强。世界这么大，人潮汹涌，谁在羡慕谁都大可不必，他所经历的伤痛放在你的身上，你未必能像他一样承受得住。这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是伤痕累累的，只是为了体面大家都遮住了伤疤。
　　以上提到的这些，还有曾经发生过的对主角影响特别深刻的事，在小说里都会写到，必要的时候我也会加一些番外来写。毕竟我写小说的时候会把每个角色的祖孙八辈都拜访一遍，噗哈哈哈。
　　在遇见乔烁之前，温凉一直都很孤单也很孤僻，他不想被人当做异类，所以他努力收起自己的锋芒和棱角，试着去合群。然而这样根本就无济于事，在人群里旁观才会越发地体会到什么叫格格不入。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就像我在写这部小说的时候，在某些章节是边写边哭的，但我手里还在敲着一些很沙雕的文字。之所以写得这么真实，大概是因为我把我这些年来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所有生活感悟都写进去了，关于梦想、现实、骄傲、孤独、世俗、爱……我相信一定有人能在读到某些片段的时候体会到我的心情吧。
　　钢琴是我一辈子的意难平，真的特别特别喜欢。我从小什么特长都没有学过，家里几百块的电子琴我当成宝贝一样，念学前班无聊的时候还在琴上扒谱。但是现实就是这样，喜欢百无一用。我只怕自己写得不够真实，所以在写这部小说的时候我也去学了钢琴。
　　说起来我的人生总是充满了巧合，在最初写这部小说的时候遇到前女友，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同性恋爱，体会到了这种爱情最真实的甜和苦。后来写了一段时间之后，在心情极度消沉的时候，去看牙医恰好就遇见了我的钢琴老师，他的琴行就离牙医那里不远。大概一切都是缘分吧，自有安排的，之前去另一家琴行好几次都无果，没想到巧合之下看到了这家琴行。
　　还记得我去那架琴行的时候摸到了一台好几万块的钢琴，老师还把钢琴盖子打开让我看里面的构造，头一次学到梦寐以求的钢琴，我心情很激动啊。因为时间有限，我只学了一小段时间，老师夸我学得很快手型也很正确，以为我之前学过钢琴，我其实就是个纯小白啊。后来跟老师讲起这些年来因为学业而放弃的那些爱好，实在忍不住就掉眼泪了，噗哈哈哈好没面子，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当时老师是开着直播的，我看回放看到自己一直在擦眼泪。
　　说点题外话，其实每个人真的是生来就有自己的爱好和天赋的。我哥的双胞胎女儿性格就相差得非常多，妹妹就特别特别喜欢乐器，我教她弹琴也学得很快，姐姐就不喜欢，说想学画画和跳舞。你们有没有放弃过小时候很喜欢的爱好呀？或者有没有一些难以释怀的事？没人可以倾诉的话，就讲给我听呀，我会认真听你们讲。
　　后来寒假时间没剩多少了，我就说不去学钢琴了，没想到我爸说没事，还有时间，再去学几天呀。我其实感觉挺意外的，因为我爸妈以前真的超级讨厌我唱歌弹琴画画写小说。但其实现在去学钢琴只是因为意难平，而不是像小时候那种单纯的因为喜欢而想学了，已经错失了最好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还是引用一下我那段时间发的一条说说吧：
　　“5岁的糖和90岁的钢琴，对于20多岁的我，都没有任何意义，六年前看哭的小说，现在看来只想笑。以为错过的是某段时间，其实失去的是整个人生。很多梦想不是砰然破碎的，而是渐行渐远的，一直在背离自己朝着相反的方向前行，回头看时早已经踏出了万丈遥远。齐天大圣和孙悟空是同一个人，但他们中间隔了500年。”
　　大概只有在我崩溃到隐藏不住自己的坏情绪的时候，别人才知道我承受的压力，因为一个人的压力原本就是自己给自己的，如果自己不在意，别人也拿你没办法。我爸说，终于明白我为什么特别喜欢买一些小孩子的东西，因为那些都是我小时候缺失的，如果小时候玩够了，长大之后就不会这样了。其实我从来都不怪他们，毕竟现在内卷好严重呀，拼命地努力最后只是为了跟上别人的步伐，而不是成为自己。
　　我这些想法就跟温凉很像了，所以温凉有些情绪我大概是能感同身受的。在写这部小说的时候，我自己吃过一段时间的抗抑郁药，不过我并没有去医院看，是在一家小诊所看的中医，而且给我开的药都是包在纸包里面的，我也不清楚那些药到底叫什么名字。那是我这么多年头一次跟爸妈提起抑郁症这个词，我爸妈不相信，因为我看起来还是很乐观的呀，他们没见过我深夜悄悄哭的样子。
　　后来去看中医的时候，听了中医说的话，爸妈才信了。中医说别看都二十出头了，但我的心境还属于青春期。可能是以前本该叛逆的时候被学业压制得没有空闲去叛逆吧。嗷！这么说来我这就是因为太闲了是不是？
　　扯远了，我的思维真的是太发散了。我们还是来继续聊主角温凉吧。在我的小说里没有什么天灾人祸和狗血情节，主角家庭里没有什么重大的变故，人生里也没有什么特别悲惨的经历，但一路跌跌撞撞的成长早就在每个人的心里留下了无法磨灭的隐痛。真实的生活里就是这样的，没有什么惊心动魄，多的是一点一点悄然积攒的压力和伤口。
　　每个人其实都强大到超乎自己的想象，在肩上承担着千钧的重量。如果有人因为某句话或者某件小事而崩溃，你会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脆弱这么小气。但你想想，你真的觉得这就是他崩溃的根本原因吗？这只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撑不下去了啊。所以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背后都是你不了解的苦楚。
　　就像温凉，连他自己都觉得，明明生活得很幸福，为什么还是这么消极，因为这样的想法，他总会更加的自责。他优秀，所以大家对他的要求总是很高；他随和，所以大家不必太在意他的想法；他懂事，所以大家不用费尽心思地去关注他；他是哥哥，所以理所应当他来承担最大的责任……在人群里他像个小透明，他总习惯把“我没事”挂在嘴边。
　　当一个人被过度压制了太久，他连生气都找不到发泄的点，只会自己难受，一点小事都很难跟自己和解，永远不能原谅自己的过错。因为受过的委屈太多太多，形成了难以愈合的伤口，稍微触动一下就达到了疼痛的阈值。
　　温凉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努力和懂事而得到过任何的偏爱，这么多年来所有人对待他都是能者多劳，所有人都在教他应该如何成为一个别人喜欢和认可的人，但几乎没有人教他该如何表达自己、如何对自己好。而他的妹妹温妤跟他比起来就幼稚很多，也快乐很多。大概就是应了那个道理，懂事的孩子永远都是被忽略的那个。所有人都忘了他也是个孩子，他也会无助。
　　小说里有些时候是站在温凉的角度去写他消沉的心境的，不知道会不会有读者因为这个而弃文，所以我写在这里啦，如果你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主角，那我们就挥挥啦，这个系列得不到你的喜欢，下一个系列还期待能遇见你啊。但我还是很有求生欲地保证一下，甜文依旧是甜文，救赎和治愈终会来到，每个人都不是孤岛，这就是我想为你们带来的鼓励。
　　还好温凉恰好遇见了乔烁，还好乔烁恰好发现了温凉。就像是大海发现了那只52赫兹的鲸，听到了他的心跳，从此他不再是一座孤岛了，他把没有同伴能听懂的52赫兹的歌声唱给大海听，大海把他紧紧拥在怀里任他徜徉，还疗愈了他所有的伤口。
　　乔烁理解温凉柔软外壳下深藏的锋芒和沉痛，他会陪温凉去做所有幼稚的事，会在他弹琴时当他唯一的听众，会承诺带他一起去看最向往的大海。于是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再一次回来了，那些遥远的梦想再一次回来了。
　　这样一看乔烁好像是个攻，况且还有特别具有攻击性的浓颜和一米八五的身高加持。但我把乔烁和温凉归为互攻的那一类了，因为温凉有时候也确实很攻，别看他文文弱弱温温柔柔，曾经也是个充满活力的男孩子呀，只是后来身体状况一直不太好。可能因为温凉从小当哥哥当习惯了，是那种很稳重很有责任心的人，所以他特别特别的宠乔烁，而且乔烁又那么傲娇。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我其实一直不太确定攻受是怎么区分的，有人说身高分攻受，有人说谁主动谁就是攻，还有人说谁不要脸谁就是攻（噗哈哈哈我对不起老乔但我忍不住笑）。就很离谱对不对，连这部小说的作者都不知道谁攻谁受。所以读者你们自由发挥吧，嗷！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细想过，现在不论是什么攻和受啊还是一和零，好像都是站在原本的男和女的基础上类比出来的。我想说的就是，攻和受其实只是在床（呃）上区分的，生活中是同样的性别，也没必要区分的那么清楚。我记得有个朋友给我发过一些话，说他觉得很赞同，是他在呃……别管在哪里看到的了（滑稽），反正原话是这么说的：
　　“你不叫我老公，我也不叫你老婆，我们都是男人，何必用男女的方式相爱呢，谁攻谁受为什么要分得这么清楚呢？”
　　“我不是因为你是攻还是受，才会爱上你，而是你用心爱我的时候，我愿意为你做攻还是受。”
　　我其实看小说还是很挑的，我看原耽喜欢看那种双强的，要么是互攻，要么是强受。现在有一些小说感觉就是披着原耽皮的言情，因为把受写得实在太弱了，看起来不像个男孩子，所以我就不太喜欢看。
　　一直觉得两个人的感情要势均力敌才相处得舒服。并不是说作为攻就一定要会保护和照顾受，会赚钱养家承担所有，也并不是说作为受就负责貌美如花，或者随便耍脾气和无理取闹，这也是在男和女的基础上类比的结果（而且还是旧时代的那种）。感情倾斜得太厉害，总有一方会累到放手。互宠的那种感情一直都是我最喜欢的。
　　嗷，这里说点题外话，我跟前女友当时就都是长头发（我现在觉得长头发耽误我搞事业而且懒得打理就剪短啦），打游戏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是我打野，但有时候我也很累呀，所以她就拿出超神的赵云来保护我，真的好好好开心！我想说的势均力敌就是这样的啊，不得不说，我就真的很欣赏前女友这样的女孩子，玩得了瑶妹卖得了萌，拿起打野和上单照样厉害（还会帮我教训游戏里的喷子，好可爱哈哈哈）。她那么好，我把她弄丢了，哭唧……
　　当然不排除生活里有一些同性恋是无法接受异性的，或者他本身明确说了只能做攻或者只能做受，有一些是特别喜欢穿异性的装扮，还有一些是只喜欢被人照顾的感觉。在这里我想说的就一句话，唯一的取向是心之所向。世界这么大，每个人都独特，存在即合理，都一定会有契合的人呀。没有谁对谁错，只有是否契合。
　　很多时候感觉语言这种东西真的很无力，世俗和偏见以及不被理解，不是讲道理就能讲明白的。大家明明都说着同样的语言，心里的想法表达出来却差强人意，更被听者万千种解读。其实每个人都是52赫兹的鲸，每个人都伤痕累累，但每个人都希望能遇见属于自己的海，每个人都希望能被人坚定不移地选择和明目张胆地偏爱。
　　温凉曾经对乔烁说：“谢谢你接受不完美的我，谢谢你在看到我最消极的那一面后，还愿意喜欢我。”这是乔烁对温凉的偏爱，爱他的温柔善良，也爱他的伤痕累累。对于温凉来说，乔烁也是他的偏爱，一个原本有过女朋友、从小生活在普通又传统家庭的男孩子，后来爱上了另一个男孩子，那这个男孩子一定是他的例外，一定花了很大的勇气。
　　然后，说说乔烁吧。他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随性和阳光，有时候还挺幼稚的，在学习上好像也并不怎么努力，但这些也只是表面上的，如果真正了解他，就会发现他这个人有多优秀、多专情、多坚定不移。乔烁给我的感觉就是光芒万丈。这里借用一下温凉说过的话：
　　“老乔真的是个很优秀的人，你别看他平时有点吊儿郎当，但是他认真的时候特别认真，期末复习周的时候说不打游戏，就真的连着半个月都不碰一下游戏，他也是有奖学金的人。”
　　而且老乔真的好帅，腹肌……我靠，打住！我在说什么！我没有去男寝查过宿舍！呸，越解释越洗不清……
　　关于乔烁我没有太多能说的，可能因为乔烁明朗简单而温凉的性格更加复杂一些，也可能是因为我的人生感悟跟温凉比较有共鸣，所以对于温凉就说的比较多一些。
　　小说第一册里有一个人物可能会是争议比较多的，就是温凉的前女友。写到这里先剧透一下吧，温凉之前确实是喜欢女孩子的，但跟前女友分手之后没再联系过。后来温凉喜欢乔烁也不是被乔烁硬掰过来的，是两人互相吸引和暗恋的，甚至表白的时候还是温凉鼓起勇气问的。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原本就不太直”吧！总之后面兄弟情变成爱情的阶段，我用了大量的篇幅去写他们细微的感情变化。还是那句话，循序渐进、有迹可循。我是绝对不会突然吓你们一跳的……
　　温凉在高中的时候因为一些事而转了班（后面会写到具体原因），在后来的班级里遇见了他的前女友，两个人也是真心喜欢的。但是两人分手也有很多原因，小说里有写到他们两人的感情变化，其实最主要的就是两人各方面差距太大，也许性格的相投和一时的心动能维持一段时间的感情，但后来三观的不同、对待感情的方法不同以及现实中的一些原因，都是造成两人分手的原因。
　　在小说里我用52赫兹的鲸来比喻温凉，用夏天和大海来比喻乔烁，用夜莺来比喻温凉的前女友。原先写的时候并没有想到夜莺这个比喻，后来是在听音乐的时候受到启发的。大概很多人都听过“化身孤岛的鲸”这首歌吧，有一天我发现了一首很小众的音乐，标签写着“化身孤岛的鲸CP篇”，一个叫寞笙的女孩子唱的，歌词里讲述的是一只飞离航道的孤鸟遭遇了海上风暴，被一只温柔的鲸救起，于是他们在大洋正中相互陪伴，可惜终究没能走到最后，一个属于大海，一个属于天空。直到今天再次读这首歌词，心里还是百味杂陈。如果读不懂前女友，可以从这首歌里找到答案。说起来，写作过程中有好多音乐都给了我灵感，那我在后面章节列一个歌单分享给你们吧！
　　温凉的前女友处理事情的方法可能有些不恰当，但是一个人的性格决定了她的行为，希望大家能理性地看待这个人物呀。我不想为了让他俩分手而把他的前女友写得有多坏，也不想因为自己写的小说时原耽就去抹黑女孩子，只想写得贴近真实。一个普普通通自卑敏感的女孩子，能真诚地发现温凉的善良并喜欢他，这样的女孩子能有多坏。在人间大家都一样无助罢了。对于这个人物，我心里其实充满同情，她也很不容易啊。我的小说里永远没有坏到彻底的反派或者坏人，有的只是复杂的人性，越长大就越会发现，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所有人都是灰色的。
　　这部小说一共分为八册，想把乔烁和温凉这四年来所发生的的事都写进去，一切的感情线和成长都是一点一滴循序渐进的，可能当时读的时候感觉不到什么变化，但是到最后结局的时候再回头看看第一册他们青涩的样子，就会感觉到原来这四年来他们成长了这么多。温凉越来越像乔烁，乔烁也越来越像温凉，两个人都和对方一起努力成为了更好的人。温凉的温柔和善良里带了锋芒，他不再为了迁就别人而委屈自己，也为了自己深爱的人而变得勇敢，这些都是因为乔烁给他的偏爱。乔烁原本觉得自己跟“温柔”这个词不搭边，但是四年的相处让他越来越感受到温柔是一种多么强大的力量，他学会了去理解和释然，因为心有所爱。
　　想想大概就是这么多了，其他的一些话我就以后想到再说，可能以后就直接打在每章后面的作者有话说那里了。这次重新回来发表这部小说，我做了很多的修改，包括一些小细节和错别字。最明显的变化其实是文名和文案的变化。当初把小说的原名改掉之后，我在想，这就是我要的结果吗，没有共鸣还不如只写给自己看。庆幸能够在删文之际遇见在追这部小说的读者，再次感谢呀！
　　真正热爱的东西是不甘心被世俗消遣的。我不想为了赚钱和热度去迎合大众，写自己不想写的东西，我只希望能跟读者有心中的共鸣和交流。以后不想去为了迎合谁而去改名字了，就叫《52赫兹》系列了。有共鸣的人早晚会遇见，没有共鸣的人就算一时被文名和文案吸引进来，也不会继续看下去。既然不是完完全全的沙雕文，那文案咱就一本正经地来（哼唧）。
　　虽然写了这么多，很可能得不到回应。但是想想海里那条52赫兹的鲸，我觉得这种孤独大概就是常态吧。就算无人问津，我也会坚持初心。一个人总不可能做到让所有人喜欢，一部小说也是一样，只要能够和那些有共鸣的人相碰撞就足够了。
　　我不会感到孤单的，因为我知道这世界上一定有人跟我有着同样频率的心声。真的很想用心写文啊，真的很想成为我自己，也真的很想被喜欢。不希望自己被生活打磨成没有棱角的样子。只愿我们一直都走在自己认为正确的路上，这样就没有什么可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