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予我》融楠

14、第十四章

　　所谓净化大典，其实说白了，就是集中处理净化那些瞒天逆天的外界之人。圣人要让世人知道他才是天命之子，是真正能够沟通天的人。

　　而给他献策的章斌壹也是很受益，已经处理的穿越人士，和已经被抓是漏网之鱼，每一个确认是了他也能分得部分功德。

　　圣人倒是没有大势宣传把灾难和这些人联系起来，但是却暗地里挑明这事，说的神神秘秘。如同谣言一般，在民众之中流传甚广。一方面捉拿的这些人动静不小，也因为这种事情引得百姓把今年多灾的事情猜测到这种人身上，再加上江北学子的演说，一时间圣人在百姓心中形象至高无上。但是章斌壹和圣人都知道，到了冬天流民只会更多，冻死的人也会更多。

　　此话先不提，就说这净化大典的事情。圣人提议建议百姓检举，当然也会有仅仅是为了私利恶意举报他人的，有的为了赏金，有的对他人不满恶意举报的，查明不是的对举报人杖责三到五下。因为有的是恶意，有的确实是怀疑。惩罚是三下还是五下由官府酌情处理。

　　这其中操作性也挺大，章斌壹知道一说酌情，就有可贿赂的余地。所以他派人管了这事。三下也好五下也罢都是往重了下手，那是三下还是五下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圣人一片好心，然实际操作中给官员稍微多了一些酌情的权利，也考验了官员的廉洁。有的地方偏远的，当官的用这个政策牟利上万两的都有。此年又是灾年，这万两可不比好年的万两。北面起义的事情传来，圣人哪怕有功德加持，身体康健，都有些顾及不过来。

　　好在京城有个不在乎人死活的章斌壹。

　　“今日因为一些小事就心怀怨恨恶意举报，他日有了机会必定会亲手去做恶事。这等人打杀了算了。你们不用留手，就是棍子打折了，被告了，圣人哪里我去求情。”正堂里他悠悠然的对下属这般说的。

　　“下官懂了。”

　　这是章斌壹特意安排去杖人的官，自然为了巴结他把事情做的死死的。三下是皮开肉绽，五下也是皮开肉绽。所以有那本就是好意举报的人不满了，那傻子突然变好不稀奇啊，为何自己举报还被打了个屁股开花？有那越想越气的人，直接去告了，他才来请示章相。

　　他恭敬的准备离开，一抬头却看到章大人杯中的茶很是奇怪，怎么还有花瓣？他又定睛一看，真的是花瓣。想想自己的茶就是普通的茶，章相的茶确实花茶，难道花茶更好喝？

　　“哦？看这个？这是我夫人亲手摘的，泡茶倒是挺香。”

　　“哈哈，夫人真是丽质兰心，有一双巧手，哪像我那妻子惯会耍刀弄枪的。”

　　“你夫人如何比的过我夫人？”

　　下属:？？？我夫人怎么就比不过你夫人？我那是谦虚谦虚，夸奖夸奖。他郁闷的离开，知道不能和章大人攀比这个。

　　当晚章斌壹就猜测圣人会找他，为了这三棍五棍的事情。所以他早早的就让人布菜，然后继续是把菜放空间里，找了一些灵果给他夫人吃。

　　“夫人做的花饼呢？我用一些。”

　　王薇捂脸，“快别提了。”

　　“哦？”

　　“全化成灰了。”

　　“为何？不应该啊。”

　　“我那丫鬟说什么烤着吃才好吃。非说什么有一物叫烤箱。最后我们找了匠人做了个铁皮箱子，四周放碳火，结果全糊了。你现在手中剩下的那些花瓣已经是幸存的唯一的花了。”

　　“烤－”章斌壹摩擦着水杯，高深莫测的笑了。烤箱听起来和空间里那做梦的人梦里一物可是一模一样啊。

　　“哎呀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啊。那个丫鬟惨了，现在在你眼里就是功德了吧？不过你们这种小世界就是容易被这些外界的人侵扰，哪像我们修仙界，有这种夺舍的邪魔歪道，天地不容不说，就是修仙界见了也是会斩妖除魔的。”只是世界本土的夺舍的不在其中。

　　“何止是功德？你不觉得她口中的烤箱和那个灵魂记忆里的烤箱一样吗？你说一说我是不是应该给她们两个之间编一场戏？”

　　“编戏？你是要把那个丫鬟扔到那个你给那谁弄的虚拟世界里去？可是她现在还是活人，再怎么被那些幻术影响也还是会露馅的啊。”他刚说完便发现自己傻了。对这等人来说，杀人也是小事。

　　“怎么会光明正大的杀？要让她梦里无病无痛的死了，灵魂被关到那小格子里去。还要给她一个系统。给她剧情，看她和那个人斗法，然后把这个戏给夫人看，让夫人懂得人性的险恶是她无法想象到的。”

　　老妖怪默默哀悼了下，又想起自己被关小黑屋的时间，也是那种不足手掌大的黑格子。但是就是那么小的格子，他都能幻化出各种各样的世界。这个人对空间的掌握绝对是炉火纯青。

　　不过在那之前是去面圣。圣人果然叫了他，他就带好东西亲了亲他夫人就去了。

　　“听说你手下的那个小官可是阳奉阴违，被告到衙门去了。”

　　“是那个杖责的事情吧。圣人您说杖责三棍到五棍，那小官是少打了还是多打了？恳请圣人示下。”

　　圣人摇摇头说道:“你这个人啊啊，你明明知道朕要说什么。”

　　“陛下，请看。”

　　“这是折子？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狡辩。”圣人心情不错，笑了就让太监去拿过来东西。

　　刚看了几眼，表情就严肃起来。

　　城东一王姓商贩为侵占隔壁的房子扩大店面，诬陷那家痴傻独子是什么窃天者，又贿赂了官员，想把这小子直接杀了，却不想事情是要直达圣听，他就收买了狱卒，打算在狱中害人性命做出上吊自尽的样子。

　　当然，被章斌壹抓了正着，打了五杖，现在已经投入狱中，等候圣人示下呢。还有那城北寡妇，和她相好的闹掰，告她相好的是窃天者。被她告的人有妻有儿，怕这人害他和家人离心，买通杖刑的人，要他在棍子上扎些小钉然后准备五棍打死这寡妇，好在被人发现。林林总总，不胜繁多。

　　圣人越看越感觉自己愧疚良多，怎么自己想的好意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本意是让人举报，但是又怕这种诬告事情才做出都要打三到五下。只是举报错了，打三下，恶意诬告打五下。树立一个威，让他们不要肆无忌惮的去举报。但是看看这些人，各个把这当成了什么？

　　“法莫如显，而术不欲见。无功者受奖，则财溃而民望。圣人如要立法，一定要让法为大众知悉，圣人如果是用术，则不该让人知道。窃天者少数，合该用术而非用法，整理官府案宗，能看出一些有迹象的人。只是举报他人，非是功德，却要受奖，则国库钱财少了不说民众还会抱怨。”

　　“你是说从一开始朕就错了？”圣人心中虽然听了他的话，但总有些不爽。

　　“非也。圣人用法是顺应天道，光明磊落，非像臣一般，臣行的是诡道，这道臣可以走，圣人走不得。所以圣人无错，只是还需要好好规划一些，让这法被人知，被人懂，能被人用而非是被人利用。”

　　“说说看。”

　　“京中名医言有一疯病，名茄天。”说着他还用手写了写，这个茄不是那个窃。“这种病潜伏人体内，久了就会危害本人，让人失去心智，此外还会把疯病传给其他人。所以圣人遵循天意，净化茄天之症，非是害民而是利民。 ”

　　真正的原因圣人知道就好，百姓不需要知道，他们只需要明白这个病会害他们自己就是了。

　　一番交谈，两人不断完善。圣人言说要让他治下臣民都能有钱医病，竟是初步有了医保的思想。

　　章斌壹想到他看到的保险，也提出来说了几句。他举一例子，渔民村的例子。打渔的人怕自己回不来孩子无人看顾，就几个渔民每人出了些钱，有人真出事了，这钱就用来养他的孩子。

　　圣人若有所思。到最后他要走，圣人要赏。

　　章斌壹不愿要圣人的赏，落落大方的说宫中避火图挺好的，给一本呗。宫外虽然也有那种书，但是多是粗制滥造的劣版。

　　圣人原本被臣子指出错误的不舒服顿时消失了，今日宫中有妃子传来怀孕的消息，再想想自己这位臣子，至今无消息。而且，你要其他金银他会想你贪财，要权会想你贪利，可是你要这个－就一言难尽了。私德有损？但是你要是比圣人还圣人，那才是圣人要担心的了。

　　不过能朝圣人要这种图，也不得不说这也表明两个人关系匪浅。章斌壹自然知晓其中的度，和上司相处，近则不恭，远则不利。该恭敬的时候恭敬，该拉关系的时候拉关系。反正上司摆出架子，你就给他垒台子。

　　章斌壹离开皇宫，怀揣圣人给的一个小夹子。至于里面的东西，就是大家都懂的了。

　　他不着急看，就算他自己看，他也不能一个人学。还是回到家和夫人一起探讨。一说到夫人，就想起那个丫鬟。

　　“老妖怪。”

　　“章道友？”

　　“夜间你拿这个符过去，能让她于梦中速死而不自知。你处理了她的尸身，我不想让夫人知道这件事。”

　　“身死而魂离，那我害她身死，她那灵魂又该怎么抓呢？”

　　“给你的符是我整合了束灵符，迷迭符和血融符做出的，自然是会把她灵魂束缚在符咒里。”

　　“整合符-你-你-你怎会这般厉害？难道是上古大能转世不成？”符咒造的时间便已经极难，所以上古的符咒多沿袭至今。就是改动也是在其原先符咒之上的小改动，还经常改坏符咒。你小子还能整合然后创造新符咒，这太逆天了吧。

　　“胡说八道，你现在就去办吧，带着我给的符，就是离开了芥子空间也不会有事。去吧。”

　　“我马上就去。”他口中这么说，但是还是有些不信，他就算是灵体，但是-实力也很强，肯定不被容许在这个世界的，所以才会和芥子空间一起沉睡，这个符真的有用？他慢慢的离开了空间，出了半身？无事，等到全部都出去了，他兴奋不已啊！

　　天杀的！可知道我被束缚在空间到底多么难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