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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喝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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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的睁开眼,望着房间里的一切。
顾延此刻处于懵逼状态:这是我的房间?我记得我昨天喝酒来着,然后我好像去找了一个人。
一只手捶着头,另一只手扶着下了床。
“嘶…这酒真不是盖的。”
顾延发誓,他真的是千杯不倒,毕竟从小喝到大。但这次的酒确实是太烈了些,最主要的还是顾延没那么多的闲钱喝这等好烈酒。
“咚咚…咚”正有人敲门。
“进吧”
迎面而来一位白衣黑发少年郎,少年没有像往日似的垂下些头发,而是高高的束发,平日的黑色发带也变成了银色发冠。今日这行头到给这少年的高雅更多增添了几分韵味。
顾延看到白离真仿佛是想起了什么,慌忙退到床上,真以为躲在床上拿被子捂住脸就能掩盖昨天晚上的一切?
“你,你,你怎么来了?”
顾延问完后恍惚过来一件事,他穿的好像还是中衣!
白离真一眼望去,看到顾延衣冠不整的样子顺时泛红了脸,立即转过身去把门重重的关上。”
这一天里,白离真总是有意无意的逃离顾延。
晚饭间,一位中年年男子背着一筐草药推门而入。进到屋里看到有这么多人皱了一下眉。随后在门后放下草药看了一眼黎笙。
白离真仔细打量了男人一番。
黎笙倒似乎很怕这个男人,不敢直面的去看他。
“师,师父。”黎笙开口
师父?!这年轻的男子竟是黎笙的师父。
“嗯,他们是你带回来的?倒是稀奇,平日里你从不与人这般亲近。”男人明知故问。
这间房子的主人回来了,他们也不好一直赖着。还是要赶紧打听出来那位神秘老者。
“请问,这栖宁山是否有一位研毒解毒的老者?”开口的是宋芷淑。
“老者?呵,老者没有,男人倒是有。”男人轻蔑的说到
……宋芷淑听完男人的话立刻拔剑对着他。也是,这种话对未出阁的姑娘来说很是能让人误会。
气氛一度陷入绝境尴尬。
还是肖煦好生好气的安抚着宋芷淑,这才放下剑。
中年男人没心思在这看他们在这拉扯,不屑的走到院子里摆弄各个置物架上的草药。
黎笙见男人走远后看向白离真。“大哥哥,你们刚刚说的人是水淼师祖的吗?”
刚喝了一口茶的顾延听到“师祖”二字忍不住喷了出来。
“师祖?!”
“正是。请问他在何处?”河松掌门在临行前一天晚上对白离真补充了一些详细的信息。
水淼曾是清荷派四长老之一,也是同门师兄弟。但由于他痴迷研毒解毒而被驱逐门外。在当时那个背景下,研毒解毒在任何人心中的形象甚是不堪,为了不祸及全派……水淼生性古怪,对于清荷派更多的是厌恶憎恨。
他武功内力在其他三位长老之上,天资聪颖,乃一奇才。可就是这样一个奇才却喜研毒…
黎笙说:“师祖早在我拜入师父的第二年就去世了。大概是三年前。”
白离真皱了皱眉。
肖煦问:“那外面那个…”
黎笙仿佛除了白离真以外都很不耐烦。“当然是师祖的弟子。”
他们这一行人不就是来找水淼长老解毒的。可他本人却早已……这毒不知何人所下,先下能解毒的人也归天。当真无法子了吗?
白离真侧头看向顾延,顾延的神情很是不对。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打击。
白离真开口:“能否让你师父帮我…朋友看一下他身上的读能否解?”
黎笙犹豫了。
白离真瞧见了黎笙的犹豫不决,站起来走向中年男子。
……
“我凭什么?”中年男人清亮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屋里的几位听不见白离真的声音,但男人的声音听的很是清楚。
……
“你乱说什么?”男人显然有些怒气。
……
“你怎么知道的?他告诉你的?不可能啊!他自己都不知道”
……
男人狠狠地看了一眼白离真后摔门进屋。
“谁有毒?”
尽管顾延是修行者,但看到他摔门进来的那一刻还是有些颤抖。
“到底谁有毒?”
肖煦推了推顾延,看向宋芷淑。
高喊:“他俩都有毒!”
宋芷淑“……”
顾延:“你丫才有毒,你全家有毒。”
“他们的毒我无法根除,只能慢慢调理散出一部分。要向根除,还是得找到下毒之人。因为他们中的毒里面有一种很少见的配料,叫噬纤散。噬仙散只在魉国巫师手里出现过。”
男人不耐烦的说
“还有,解毒的草药我家很多都没有。你们两人上山采,两人下山买。黎笙帮我打下手”
好家伙,几句话就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诶呦喂,累死我了。为什么是我们两个上山采药啊!”顾延一屁股坐在石头墩上。
白离真不言。见他坐下休息,便站在一旁。
“小白……呸,白离真,你昨天白天为什么见了我就躲啊?诶,你是不是……”
“不是”
“真的不是吗?喔……”
白离真甩了一个脸给他,意思是闭嘴!
“诶诶别别,还有一个问题。你当时跟那男的说的什么啊!他怎么会突然来给我们解毒?”
白离真觉得很枯燥,径直走了。
三刻钟……
“我们都找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找到。你再好好看看那男的给我们的图纸!”
顾延不满的说到
白离真拿出图纸递给顾延。顾延一脸惊慌的结果。
“你给我干嘛?你怎么不看?”
白离真不语……
“你,你难道是不会看?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啊小白脸。人人赞不绝口的白离真也有现在这个囧样!”
白离真恼怒的看着顾延。
也是,白离真是他白鹤的儿子,世家仙派的公子哥。不认识不会看这些东西很正常,知道认识才是不正常。
顾延:关键时刻还是要看你延哥啊!
直到傍晚,两人才凑齐这些草药。
“什么人?”白离真往右边的草丛瞥到。
一声之下,四面八方走出来了许多人。看这些人的着装,应该就是当时山门前的同门了。这十来寻仇的吧!
如果只有这些人白离真根本不当回事,可越来越多的人,不同门派的人都围聚在顾延白离真身边。以他二人之力终归敌不过这近一百人。
“跑”顾延吼完拉着白离真撒腿就往前跑了几步,一越身就踩在前面围堵大军的肩上。还得多谢谢他们战队的空隙不大,顾延直接踩在众人肩上跑出了重围。
“追!”领头的大吼
二人狂跑一阵后,后面的人追的还是很紧。白离真挣脱掉顾延的手,拔出一把剑。
“你先走,我留下来”白离真朝顾延说到
“说什么呢!我顾延是胆小怕死之人吗!”说完,顾延从怀里拿出一把折扇。
……
战况可谓相当激烈。
二人第一次配合,竟如此默契。
近一百人的团战,被顾延白离真虐的只剩下不到60人。他们的领头人见此,觉得必输无疑,早就逃之夭夭了。一些人见领头的人都没了,哪还会再傻,也都逃了。
六月的微风很轻柔,树上的知了也还在叫。太阳下山,黄昏晕染了整个天际。
合欢树下,一个蹦蹦跳跳,叽叽喳喳,一个不惹凡尘,清新脱俗。
合欢花开,两位青年男子的身影随着花的飘香消失在了黄昏底下。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