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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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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就到酒店了,陆家阳有些累,最近养伤还没养好,直接回屋去了。
“少爷,什么吩咐?”酒店的管家接到少爷的电话,一路从顶层下来,说道:“今下午已经把酒店的床垫给你换好了,全是贵宾间的标配。”
“无所谓,你去找个人,让他在酒店前面六公里处的一个岔路口下去,找到一家服装店,门口有一辆车,这是钥匙,这是气门芯,把气门芯放进去打好气,然后推到我窗户下来。”
“好的,少爷。”管家手里握着气门芯走出去,又听见陆家阳说:“别给我爸说。”
陆家阳还是觉得不靠谱,不应该直接找管家办这事,心里想着:这是最后一次让管家帮忙,说不定这时候爸爸已经知道了。
晚上,陆家阳洗漱后躺在床上,心里开始犯嘀咕,心想:还是算了吧,他还是个刚毕业,天真又单纯的小孩,还是不要为了一个赌注打扰他了,认输就认输吧,全款买下郑义的一个文物也不是什么难事,再说最近浑身懒洋洋的,也没有什么认识人的冲动。
“咚咚咚。”有人在敲窗户。
武子文正趴在窗户旁,“你把钥匙给我啊,我明天好去修车。”
陆家阳刚把钥匙送给管家,怎么可能还有钥匙,“不用了,回头我去修吧。”
“你人生地不熟,又不知道哪里有修车的,快把钥匙给我。”武子文十分热情。
“钥匙丢了,我刚才也在找钥匙,没有找到。”陆家阳说道。
“丢了,不可能啊,你好好找找你的口袋。”
陆家阳觉得时间不对,按照管家办事的速度,一会可能就把车放到窗户台下了,赶紧给武子文说:“你爬进来一起帮我找找吧。”
武子文身后矫健的一蹬墙,直接从窗户翻进去,像只猫一样落地,陆家阳还赤裸着上身,武子文一只手扶地,看着陆家阳的光滑白净精瘦的上身,眼睛没有看地,站起来差点不稳的又摔下去。
陆家阳把厚厚的窗帘拉上,把换洗的衣服拿出来,使劲翻一遍,就是不见钥匙,“奇了怪了,钥匙去哪里了。”武子文蹲下来仔细找一遍,听到窗户台有动静,扭头看去。
一定是把车放回去了,陆家阳掏出手机通知管家,看着低头找钥匙的武子文,修长的脖颈在灯光下十分白皙,像玉一样。
管家正在敲门,“武子文,你去开下门吧。”若是陆家阳开门,管家下意识第一句话就是少爷,索性让武子文去开门。
“我刚才打电话去前台,有人捡到我的钥匙吗?”陆家阳先开口说道。
管家经验老到,说:“对的,先生,你看是这把吗?”
“是这个。”武子文接过钥匙,陆家阳给管家一个眼神,管家明白后直接把车从窗户口推走。
“行,我走了哈。”武子文正要翻窗走,陆家阳拦住他,“你走正门吧,大晚上翻窗户不好。”
“没事,再说从正门还要绕整个酒店,太麻烦了。”
窗户处正好有人影经过,一定是管家正在推车,陆家阳想法拖延时间,“武子文,别先走,我过几天有自行车比赛,领你一起去吧。”
“你来的路上不是已经说了吗?”
“那你明天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明天浇花种花。”
“那我陪你种花吧,我从这里也无聊。”陆家阳说着话,眼神看着窗外的人影离开。
“行啊,但没有工资哈。”武子文说着一个矫健的身姿,从窗户台跃下,消失在小路上。
陆家阳继续慵懒地躺在床上,本来已经不打算了武子文联系了,结果又阴差阳错地约定明天继续见面,郑义打来电话,“怎么样,陆公子,您的计划实行得怎么样,别给我说两天了,连个人都攻不下。”
“你知道他多大吗,他才十八,才刚高中毕业。”陆家阳觉得这还是个单纯的小孩,不应该这样对他。
“我知道啊,他脸上还有肉嘟嘟的婴儿肥,想想年龄也大不哪里去。”郑义并不吃惊。
“那你还让我去。”
“那又怎么了,该不会是没有什么进展,先给自己找台阶吧。”郑义说道。
“我们已经约定明天一起浇花种花了。”陆家阳再一次被话赶话说出自己不想说的话。
“祝你好运,我在上课,回头说。”
“大晚上上什么课。”
“文物鉴赏课,我师父回来了,我最近每天都有考试,我明天还要去公安局帮着干活。”郑义说着挂掉电话。
第二天,陆家阳一早就起来收拾自己的发型,吹的十分有型,穿一身休闲衣服去找武子文,武子文正站在花圃门口,十分不解,看到陆家阳说:“奇了怪了,我的车怎么被送回来了,而且还修好了。”
陆家阳心想:管家可真会办事啊,怎么不把车停在武子文眼皮子底下啊。
“我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肯定有人知道你的车什么样子,说不定给你捎回来了。”
“也是,我爸老帮别人家忙,这次终于轮到别人帮我们家了。”
武子文刚醒,穿着拖鞋,睡裤,头发乱糟糟的,不过皮肤是真好,在清晨的阳光下,就跟剥了壳的鸡蛋白一样,眼睛闪着光,清澈透亮,“你来这么早干什么,不会这么早就来帮我干活吧。”武子文问道。
“这不听你的话,大清早就来了,我这里只认识你,醒来没什么事干。”
“没什么事干,那你算来对了,我这里一堆活要干,你可以陪我说说话。”武子文开心地笑起来,李好出门学习去了,武子文在花圃也没有什么人说话。
陆家阳说自己没什么事情干,那是不可能的,他最近跟着财务学习账表,要精心复盘每一场商务谈判的过程,看看中间有什么错误,下次争取避免,他还要看书,政治历史经济,心理哲学经济,每一类的书都要看,怎么可能没事。
“这是什么?”陆家阳看着脚底的花,十分好奇,这花有一个篮球那么大,蓝色的小花朵拥挤在一起,茂密的透不过气,看着漂亮极了。
“这是绣球,每天都要浇水,蒸发吸热特别快,过几天这里有场婚礼,他们预定的。”武子文说着打开水管。
武子文拍着胸脯夸奖自己:“怎么样,我养的这些花漂亮吗?”
陆家阳掐腰站在花圃中间,环绕周围的花,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些花都是陆家阳酒店的,武子文只不过是暂时替自己养花的人。
“漂亮。”陆家阳真心赞美这些花,他最近心情十分不好,前一个月,父亲交给自己一笔大单子,陆家阳硬是给搞砸了,给公司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父亲和爷爷大半夜起来,倒着时差给自己处理烂摊子,回国的路上,又出了点小车祸,撞到了头。
事业和车祸的双重袭击,外加是夏天,闷热烦躁,陆家阳每天都觉得累,今日站在花圃中,倒是觉得十分舒服,心情舒畅,整个人的身心都愉悦起来。
“喂,醒醒,你都睡了一天了。”武子文拍打陆家阳,喊他起床。
从早上十点,陆家阳坐在花圃的摇椅上开始,晒着太阳晕乎乎地睡着,一觉睡到下午四点下山,陆家阳醒来第一件事,连忙看手机,幸好没有公司的会议视频。
“这是花圃,你也不觉得热,大夏天还能睡下去。”武子文吐槽道。
陆家阳摸摸自己的背后,后背裤子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就像蒸了桑拿,就这样,自己还能睡下去,看来是真的累了。
陆家阳直接套头脱下自己的上衣,搭在肩上,走到水龙头下冲洗一把脸,早上吹起来的发型早就被汗水浸湿,粘在脸上,索性一直连头也冲了。
“你不怕感冒啊,夏天最容易热感冒了。”武子文站在一旁看着,眼睛盯着陆家阳的身体,陆家阳知道武子文再看什么,突然打了个喷嚏。
“你看,我刚说完你就感冒了。”武子文还站在原地。
“骗你玩的,你站那儿干嘛呢,倒是给我找个毛巾啊。”陆家阳拿起水管冲着武子文滋水,吓唬他玩。
“你从花圃睡了一整天,晚上会失眠的。”武子文坐在摇椅上,摇摇晃晃看着陆家阳擦头,继续说,“那你晚上干什么啊?”
“想你,行吗?”陆家阳低着身子擦头,稍微一抬眼,就与武子文一个眼神对视,说话时因为心情愉悦,眉毛也不自觉地挑了一下。
武子文愣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摸摸鼻子,陆家阳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这句话说完好久,武子文还有一种声音在空中飘荡的错觉。
“问你话呢,行吗?”陆家阳又问了一遍。
“哈哈哈哈,逗你玩呢,看吧你吓得,我白天睡着晚上也能睡着。”陆家阳把毛巾扔到武子文腿上,甩甩头上的水,又把T恤翻个面穿回去,他感到口袋的手机在震动,一定有什么紧急会议,急忙从窗户台翻进去,身手比武子文矫健多了。
武子文还呆呆地站在原地,脸蛋通红,急忙摇摇头,让自己不要乱想,夏天的花圃比外面还热,空气也不流通,刚才暧昧的氛围久久散不去,让武子文下午剪花的时候都不小心愣神,剪了一些无用的花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