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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玩得开心吧。”
陆家阳看着泳池里笑得接近癫狂的两个男生,心里纳闷,不就是在池水里嬉戏玩闹嘛,怎么会这么开心,脱掉上衣的男生体型偏瘦,但胳膊上的肱二头肌十分有型。
郑义凭着自己的经验推理,开始自己的分析“看着很年轻啊,胳膊这么有型,没少锻炼。”
“不知道,那你猜猜他旁边的人是干什么的。”
“他也很瘦啊,刚发育完,腿还挺长,腰也不错,健健身应该更棒。看不出来干什么的,学生吧,来你们酒店兼职的?”
“判断的准吗?”
“我哪知道啊,我就是随便猜猜。”郑义又瞥了一眼。
“你最近到底在学什么,你不是学考古鉴宝,怎么看你也学风水,心理学,还天天见谁都分析“一番。”
学了那么多理论,不得实践一番,多猜多看,错多了,就能一眼看透了。”
“行,看来你们家后继有人了。”陆家阳说着离开落地窗。
郑义喊住陆家阳,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哎,家阳,你看,穿衣服的男生只是想自己游泳,玩的时候肢体和有肌肉的男孩离得也有距离,看上去不是很喜欢肢体接触啊。”
陆家阳跟着郑义的话看过去,确实,李好一个劲地过肩摔,武子文从水里冒出头来,身体朝后退,往池边游去,李好没有界限的和武子文打闹,武子文却感到不好受,感到别扭,却还是和李好使劲撩拨水花,打起水仗。
这一切,被窗边的郑义和陆家阳看在眼里,有些事情,一旦被看破,就会变得十分明显。
“你不是要在这里待几个月,可以试试啊,那个男生看起来有戏。”郑义转头看了一眼陆家阳,意味深长。
陆家阳看上去心情不好,没有搭理郑义的话,郑义这个人,说起话七分假,处处瞎贫。
“试试呗,反正在这里也没有事情干,我跟你打赌,你要是能拿下他,你从我书架上拿走一件东西。”郑义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郑义家是专门淘古玩的,书架上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有钱都买不到,陆家阳觉得稀奇,反问:“这事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没有,但我就是想看个戏,再说你天天这么心情沮丧,也不好吧。”
“我要是出手,就没有拿不下来的人。”陆家阳说道,举例为自己佐证,“我可是个进攻很强的人。”
郑义点点头,不否认陆家阳打球的时候擅长进攻,“但也要注意,进攻强的人,防守都很弱,别自己进攻成功,防守失利了。”
这一句话,成功激发陆家阳的斗志,应允下郑义的话。
“家阳,但有一个前提哈,不要用钱,靠钱征服人,也太没有意思了。”郑义补充道。
陆家阳的弟弟从门外跑进来,跟哥哥告别,看到哥哥在看窗外的人,用肉肉的食指着泳池里的人,说:“就是他,他送我回来的。”
“既然是人家送你弟弟回来的,还不趁这个机会好好去谢谢人家。”郑义说道。
陆家阳继续躺在沙发上晒太阳,昨晚的餐宴,陆家阳表演的十分消耗精力,需要些时间好好歇息。
“叔叔,家阳还是有急于证明的冲动,用激将法还是很容易惹怒他。”回去的路上,郑义向家阳的父亲汇报。
“怎么惹怒的?”
“就是和他打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赌,我说他办不到,他硬要证明自己。”郑义说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什么有意思的赌注。”路董事长问道。
“叔叔,别问这么详细啊。”郑义把问题挡回去。
“年轻人啊,总是一心想赢。”路爸爸对陆家阳的考验隐藏在生活中的小角落,防不胜防。
【相识】
陆家阳一觉睡到傍晚,浑身无劲,勉强站起来吃了个饭续续精神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日里生龙活虎,但每次参加宴会,就浑身不自在,还要虚伪的表演,问候每一个在场的长辈,关心没有到来的长辈是什么原因,想想就累。
武子文正在餐厅正门处浇花,穿着一件宽容的T恤,宽松的运动裤,一双黑色拖鞋,头发软趴趴的,看起来就是个乖孩子,陆家阳注意到浇花的武子文,想起白天他在废弃泳池里洗澡的样子,浑身在阳光下泛白,忍不住看向武子文流畅的小腿线条。
陆家阳把手插进口袋,单手推下无名指的戒指,昨晚宴会后一直忘记摘下来,轻轻抓了抓蓬松的头发,从武子文身后经过。
这时的武子文还不知道,他已经成为从他身后经过的男人的赌约,赌注看起来是郑义书架上的古玩,其实是陆家阳想证明自己的一次行动。
陆家阳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慢慢吃饭,看着武子文的一举一动。在陆家阳眼里,武子文看起来有点阴柔,但看久了会发现,那不是阴柔,笑起来有憨憨的小虎牙和小梨涡,可真是会长啊,显得人可爱的五官,都长在这脸上了,是个不折不扣的花美男。
这样的人,在学校不缺追求者吧。陆家阳心想。
吃完饭从花坛路过,武子文拿着水管正在抬头看星星,郊外就这点好处,夜晚一抬头就能看到星星。
“哎,你怎么回事啊。”陆家阳站在武子文身边问道。
武子文一低头,发现自己的水管正对着陆家阳,陆家阳身上湿透了一半,吓得武子文立马放下水管,都怪自己刚才抬头贪玩,把水全浇到路过的客人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武子文慌张地道歉。
“你这让我怎么办啊,我今晚还有个会议。”陆家阳脱下外套搭在手臂上,里面的内衬也湿透了,半边裤子也湿了,要不是头发还干着,看起来就像淋了一场大雨。
“先生,你回去换一身,这一身我洗干净给您送去。”武子文打小就在这里生活,知道对顾客称呼先生。
“我就这一身,来得着急,没有带换洗的衣服。”
这里是郊区,压根没有购物的地方,陆家阳在等武子文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先生,你要是不嫌弃,我家还有一套西服,我就拍证件照的时候穿过一次,崭新的,可以吗?”
“可以。”陆家阳点点头,看着武子文上套。
武子文带着陆家阳穿过酒店后面的小道,来到花圃,走到一栋平房前,从砖头下掏出钥匙,领陆家阳进门。
武子文家虽说看着简朴,但花香四溢,院子里也载满鲜花,尤其在灯光下,着实漂亮,“你家是种花的?”陆家阳问道。
“我爸爸是酒店的花匠,这个城市大部分酒店的鲜花都是从这个大棚里出去的。”
武子文翻出来一套西服,因为很长时间不穿,还有一股樟脑球的味道,陆家阳讨厌这种味道,微微皱了皱鼻子,解开自己的黑色衬衣,赤裸着上身,问武子文:“毛巾呢。”
武子文正在看陆家阳的上身,一连排的腹肌,连忙慌张的找毛巾,从院子的绳子上扯下一条毛巾递过去,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于是挠挠头。
“你的?”陆家阳问道。
“对,是干净的,我下午刚洗。”武子文家中没有其他的毛巾,想找抽纸给陆家阳,陆家阳直接接过毛巾用了起来。
慢慢穿上武子文白色的衬衣,套上黑色西装,说道:“谢谢啦。”
“别,是我不小心把水浇到你身上,你把衣服放这里,我给你洗干净送回去,你住哪个房间。”
陆家阳压根就不住在客房里,他在这里有自己的私人房间,“不用了,我明天来找你取,开完会我有的是时间。”
陆家阳穿着武子文的衣服回到房间,第一件事是给郑义打电话,“看到没?”
“看什么啊,落魄公子,怎么穿得这么寒酸。”郑义隔着视频都看出西装的材质,在吃喝玩乐穿搭这方面,郑义门门精通。
“你猜谁的。”
“不会是今下午那小子的吧,你行动够快的啊。”郑义虽说嘴上惊讶,心里倒也不意外,陆家阳的行动能力,一向很强,毕竟在商界,错过了一分钟,就错过了盈利的最佳时期。
“他是酒店花匠的孩子,我们家的鲜花都是这里送出去的。”陆家阳说道。
“花圃里长大的小孩啊,怪不得看起来这么漂亮,像个花美男。”郑义说完,听到门外有人,“不跟你说了,我师父回来了。”
“师父。”郑义挂掉电话,站起来等师父坐下。
“最近干什么去了。”师父坐在沙发正中间,仙风道骨,一身灰青色马褂,面相虽沧桑,但一身书生气,眼神清澈透亮,一个人只要眼睛不老,怎么都显年轻。
“最近跟陆氏集团的董事长出了趟门,帮他看了一批古玩,成色挺好的。”郑义一五一十回答。
“听说你最近跟陆家阳走得挺近,这人看着无害,实际上是他身边那些叔叔伯伯压着他,倘若时机成熟,快速壮大,也是很吓人的。”师父通过几次接触,火眼金睛看出陆家阳的城府。
“师父,我有分寸。”
“最近警方缴获了一批文物走私,明天让我去看看,我身体不适,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