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lf of the devil》颜了盐

29、日记本中的故事五

　　虽然还未到华灯初上的时候，但这祈仙镇最大的街道，凤鸣街便已经摊位林立，两变的牌楼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彩灯和装饰，显然是在为等下的庙会做足了准备。

　　庙会还没开始，但是街上已经是盛装男女三三两两结伴游街了，男女穿的皆是当地传统服饰，男的多是白色或者蓝色的窄袖短襟胖裤打扮，女的服饰跟其他地方的差不多都是宽领广袖罗裙，但是在宽大的袖口处缝着一圈丝带，看上去很是别致。我今天穿的粉色的衣服就是这样的，袖口有一圈红色的丝带，听卖衣服的大妈说，这衣服叫霓裳衣，袖口的丝带是用来系姻缘铃用的，等到每年一度的百花庙会时，待字闺中的少女们便是用这丝带寻郎君的。其实我知道这裙子不是霓裳裙，真正的霓裳衣听姐姐说早就在万年前随着霓裳仙子陨落了，不过这袖子上的丝带我可是很喜欢的，摸了摸系在丝带上的铃铛，偷偷看了眼身侧的莲，心里甜甜却有点忐忑想到大妈的那句‘看准自己心动的，就行动起来称别人没发现先给霸占了拐家里！’自己对莲的感觉算心动吗？

　　“怎么了？”莲侧头低下看着我，夕阳的最后一抹红光消失在他的脸上，第一次看到他全身上下就不像是自己的，心跳的比平时快，两眼管不住的粘在他身上，这种感觉就像是第一次看到太太师祖的炼丹炉一样，我想我是心动的吧。

　　“喂，女人，这庙会开始没啊，挤死了！”白瞳走到我身边，问。已经有不知道多少个人，乘机非礼他的脸的，要不是殿下在身边，他早就一团黑烟熏得他们死哪边都不知道了！回过神，看到白瞳丰润的脸蛋上红色的印子，配上那臭臭的表情，两颗乌溜溜的眼睛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天生丽质，水气腾腾，看上去分外惹人怜爱，跟他那平时臭屁嚣张的样子实在出人太大，怪不得他总是黑雾缠身，原来是为了遮“丑”啊

　　我调整好表情，弯着腰笑眯眯的用看邻家小弟弟的表情看着他，说：“小白瞳啊，再忍忍，马上姐姐就带你去逛庙会买好吃的！”

　　白瞳那张粉嘟嘟的小脸更加阴沉了，眉宇间戾气浮现，“女人，不要用那种表情看我不要用那种语气对我说话！”低吼着，带着威胁与危险，可惜我全当没感觉到，依然逗弄着他，“啧啧，瞧着小脸生的！”说着拿手非礼了他一把，嗯，手感不错，眯着眼，又捏了几把才放开爪子。

　　白瞳眼间的戾气越来越浓，隐隐泛着红光，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白瞳。”莲轻轻喝了一声，那隐隐的红光褪去，白瞳冷哼一声扭过头不再看我。

　　“那个我是不是过分了啊？”我看了眼臭脸的白瞳，想想刚才自己的恶劣，不由小声的问莲。

　　莲笑的淡淡睨了我一眼，“第一个这样嘲弄白瞳的人现在只剩下一捧黄土。”

　　额……偷偷看了眼那个模样可爱的小孩，后者侧过脸，阴狠狠的对我露齿一笑，一口小牙白森森的，看我后颈一阵凉意，拽住莲的手不住的紧了紧。

　　老老实实的呆在莲身边，再也不敢去嘲笑逗弄那个恐怖的小屁孩。我那时还不知道，那个因为嘲笑白瞳而落得一抔黄土的人跟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

　　不敢再调戏白瞳的我开始把眼睛放在路边上一个个的摊位，随着天色暗下来，商贾小贩们也统统摆出了各式各样的摊铺。

　　“莲，去那看看！”拉着莲朝一个被人包围的摊子走去，想了一下，看了眼白衣出尘满身谪仙味道的莲，我松开了手说了一句：“你们等会，我去看看。”便朝那人群扎了进去，想莲那形象怎么也跟这喧闹的尘世格格不入。拉着他在人堆里窜来窜去，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在侮辱一仙人的罪恶感。

　　才靠近那人满为患的摊位，就听到里面争执砍价的声音。

　　暂且挤不进去只能竖起耳朵听，“我说你这铃铛不能卖的便宜点吗，两只玉铃铛居然要一万两，抢劫啊？！”人群里嗡嗡的讨论，无外乎，这老板真黑心，想想也是，都是平民百姓的，要个十两银子就已经很黑了，这家伙直接要人家一万两，简直比黑风山的强盗还强盗！

　　我暗暗鄙视着，瞅准缝隙就往里面钻，可钻来钻去也不过前进两三步，这祈仙镇的人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爱凑热闹！这时从人群里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这位小姐，就算是你想让我抢你我也不会抢的，这锁情铃可不是你能消受起的，你啊，还是看看其它东西吧，喏…这捆丝线倒是适合你，算你便宜点二两银子可好？”

　　人群里响起一阵哄笑声，显然都是为那人说的‘这锁情铃可不是你能消受起的’，被拒绝又被嘲笑的那名女子，有些恼怒了，“谁说我消受不起啊？这祈仙镇除了我李仙儿，谁还配着锁情铃！”这李仙儿话语中透着傲气，听的我疑惑不已，点点身边的一位大妈，“美女，请问这李仙儿是何许人也啊？”那大妈原本有些气恼的，好好的看热闹也被人打扰，但细耳一听那句美女又让她脸上多云转晴，和善的笑道：“想来姑娘你不是本地人吧？”点点头，听她继续说道：“这李仙儿啊，是本镇第一望族李氏的大小姐，而这李氏据说就是当年李仙人的后代………”

　　原来是神仙亲戚啊怪不得傲气呢，我撇了撇嘴，不再理会那大妈的唾沫横飞，而那边也进行到了白热化状态。

　　“哼，没缘？你说我没仙缘？”李仙儿冷笑道，她若没仙缘，这祈仙镇，谁还敢说有仙缘的！不怪她倨傲，拥有神仙血脉又是这一代资质最好的她，已经被长生门的掌门选去做徒弟了，能进长生门要有过人的资质，长生门里各各的都鼎鼎厉害的人物，而能被掌门虚渺道人选去除了资质过人更是要仙缘过人了！这样的她竟然被这个小贩笑做没仙缘？！呵，真是好笑！李仙儿讥笑道：“那你倒是说说这里谁有仙缘！”说着睨了周围的人一眼。

　　那小贩依旧懒洋洋的说：“这仙缘啊，不是我说了算，要这铃铛本身说了算，你刚刚也试过了，你不能将这铃铛摇响，就代表你与这它啊没缘分，没仙缘哦”

　　“你这小贩，明明是欺负我家小姐，你这铃铛里根本是空的，怎么能摇响啊！”说话的是那李仙儿的婢女，周围围观的也觉得这小贩太奇怪了，一个大汉扬声道：“小哥，你就卖这铃铛给李小姐吧，谁都知道这李小姐可是仙人后代，也是第一个被长生门的老神仙选去当徒弟的女娃娃，她怎么会没仙缘呢？”其他人纷纷应和，李仙儿冰霜是的脸也稍稍缓和了些，抬眸看着那小贩。

　　我听的好玩，这买个铃铛也要论仙缘啊，真是奇怪，越是奇怪的东西，我就越感兴趣，眯着眼，看到堵在我前面的基本上都是些妙龄少女或者少妇的，我一嗓子吼的响亮：“快看后面有绝世帅哥！”

　　前面的少女少妇的齐唰唰的转身向后面瞅，看到一白衣青年风华绝代的立在那，摸样如俊俏出尘，一双眼睛藏了这世间所有的光华又像是隐在一汪幽幽泉水中，看不真切却致命的诱惑。

　　几个定力不好的已经开始行动了，直向莲围过去，莲看着我，眼中写着无奈，我嘿嘿一笑，乘着人流挪动的空挡，快步挤到摊铺前面，这才看到，这个挤满人的摊位上摆着零零落落的几件商品，有这系在女人袖子上的丝带，也有些寻常的头花步摇，但最引人的要数那摆在一个小小锦盒里的一对玉铃铛，一个红色一个白色，摸样很是精致讨巧，也难怪那李大小姐会喜欢，哪个女孩不喜欢精致漂亮的东西啊！

　　而拥有这铃铛却不啃卖给李大小姐的小贩则是个灰色衣袍的男子，长的很是平凡，懒散的坐在椅子上，像无骨一样，那灰袍小贩听的旁人的说清但笑不语，拿起那对铃铛捏在手里，轻轻摇晃几下，‘叮叮当当’的脆声从铃铛里传出，声音不同于一般的铃铛，低吟婉转的声响像是情人间的私语听的人心中荡漾。

　　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这次的铃声与刚刚那小贩的铃声大不一样，灰衣小贩摇响玉铃铛时，铃声虽然清脆但也只是比其他的铃铛声音好听一点，并没有我现在摇响时那种动人心弦，如泣如诉的感觉。

　　兀地，拿着这铃铛突然有种隔世千年的感觉，就好像我曾经就拥有它，现在只是重新寻到一般，从铃铛中似乎感受到一种喜悦，属于这玉铃铛自己的喜悦。转过身我回头望去，身后的人群又聚拢起来，我看不到那个清雅的身影，但却又好似他就在我身边一样。

　　李家大小姐听到这响声，花似的脸上瞬间难看了，她刚刚可是在众人面前试过的，那铃铛怎么也不响，难道被人誉为钟灵神秀的她还比不上这个面貌平凡的小贩？

　　‘叮叮当当’灰袍小贩懒懒的摇晃了几下，道：“我可没什么仙缘，只不过是守护这铃铛的，弄响它也不难。”他看了脸色难看的李仙儿，摇摇头突然眼神一亮，冲我说道：“这位小姐，在下看你相貌清秀灵慧，气度不凡，浑身似乎有仙气萦绕，想必也是有福之人，要不来试试看能否与这锁情铃结上仙缘。”旁边的人听的脸上黑线，这小贩刚刚就是用这番说辞哄得李大小姐来买铃铛的，现在又用同样的说法哄我，我听了一笑，对着他露齿，“好啊。”

　　伸手拿起铃铛，捏在手中，灵力顺着手指灌到铃铛里面，晃悠了几下，‘叮叮当当’声音很小，却是真真正正的从那铃铛里发出来的，人群寂静无声，都盯着我手中的铃铛看，灰袍小贩一改其懒散，整个人跟吃了四师伯丹药一样，精神抖擞，两眼放光。

　　“不可能…不可能…”那厢李大小姐像霜打茄子似的，嘴里喃喃着，我把玩着手中的铃铛不由的为那长生门掌门惋惜，找个女徒弟还是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以后要是见到邪魔歪道，被打击几下岂不是没等人家杀就自己自杀啦，听师门里面的师兄师姐说，现在的魔道厉害的很，联合妖门鬼宗力悍正道五门，具了鱼师兄说，现在领导魔道的魔王炼珩，生的奇丑无比，身高两尺脑袋大如磨盘，两只眼睛极小一条缝，嘴巴大的生吞大象不带打咯，手下的部下也是个个淫邪奸诈之物，想到这我不禁为这李大小姐的未来感到担忧，想她是正道第一门长生门掌门的关门弟子，到时候什么事都要冲在前面，想着我望着李大小姐那张漂亮的脸叹息的摇头。
　　其实我那时候不知道男人和女人有时候都会因为嫉妒而说谎，都会因为妒火而歪曲事实诋毁旁人。

　　“哼。”李仙儿恼怒的哼声带着婢女离开人群。我收回视线，拿着铃铛问那灰袍小贩，“这铃铛不会真的要一万吧？”

　　“不！”灰衣小贩摆摆手，满脸激动，“这铃铛只收一文钱，一文钱！”

　　“……．”

　　我拿着一文钱买来的据说是仙物的铃铛回到莲身边，发现居然没有一个人围着他，奇怪了，我四处看看，真的没有一个女的是靠近莲五步之内的，在一条宽不过几十米的街上一个人周围出现五步空挡还是很吸引人的。

　　“回来啦。”莲看着我，语气依然淡淡的，风轻云淡形容的大概就是他吧。我突然有点歉意，刚刚不经他的允许乱用他的美色，想着他被人眼神非礼的情景，我的内疚毛大，“那个莲，刚刚抱歉了呢，不过你放心我会补偿的！”捏了捏手中的铃铛，摊开递给莲看，“送一个给你好不好？”

　　莲垂俭看着我手中精巧可爱的铃铛，没有说话。

　　“哼，三贫女人，眼光就是差！”白瞳凑过来，看了一眼，鄙夷道。我斜了他一眼，继续紧张兮兮的看着莲，答应啊，答应啊，不答应我怎么送你丝带啊……．

　　“好。”

　　月上柳梢，街上彩灯萦绕，整个祈仙镇的人都跟着花神车走，据说这花神车还要经过其他几个花苑，去接几位花神，而花神车上已经站了好六位花神娘娘了，扮演梅花仙子的女人，摸样俏丽是俏丽就是感觉少了点什么。

　　“我姐姐办梅花娘娘比她漂亮。”我看着花车，嘴里喃喃道。一旁的白瞳听了，讥讽道：“就你这摸样，你姐姐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懒得理你。我眼神上藐视他，气的他小脸死黑。突然我眼睛瞟过一个摊铺，那摊位上摆着各色花神面具，香囊，流苏。我正是被那长长的红色的流苏吸引了，莲注意到，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问我：“喜欢那流苏？”“嗯！”我点点头，那火红的颜色陪在剑上肯定好看！其实我使用的武器不是剑，而整个蜀山将剑用的最好的是他—那个死笑面狐狸。

　　但莲他不知道，以为是我喜欢，走到那摊位前，取下一串流苏，给我。手上的袖子因为伸拉滑落，露出腕间系着的红色丝带以及那丝带上绑着的白色玉铃铛。我看了看系在自己手腕上的另一个红色铃铛，眯着眼笑的傻傻的，“谢谢莲！”

　　莲将流苏递给我，笑了起来，“喜欢就好。”莲这次的笑不是淡淡的虽然不是很浓，嘴角的痕迹却深了很多。

　　我们随着人群跟着花车像镇子外面走去，路途间经过了几个花苑，上来了几位花神，摸样也顶好的。现在花车是要去往最后一个花苑—梨花苑，接最后一位花神，花车周围的人早就兴奋的不得了。

　　走了不多会，就闻到淡淡的清香，前面的梨花苑也被彩灯装饰的美轮美奂，洁白的梨花在灯光下显得晶莹透亮，梨苑像是仙境一样。而在那最大的梨花树下，两个绝伦的身影，两人就真像是仙人一般在那梨花飞舞处，一个站，一个坐，一个抚琴，一个吹箫。坐着的一身白衣的李仙儿，从她的发式装扮上看，她似乎扮演的是梨花花神，白玉的脸低垂，却是一低首的温柔。而站在她旁边吹箫的，一袭蓝衫俊逸非凡，一张精致更是花神的脸，此刻也微低。这幅仙人画卷使所有的人痴迷了。

　　“请花神！”一声嘹亮的号角吹起。李仙儿像是被惊醒般，慌张的看了眼身畔的男子，却只能推开琴起身，裙角飞卷的走上花神车，一双眼睛却还是盯着那树下的男子，摸样让人生怜。

　　“蝶儿。”

　　不大不小的声音灌入我的耳朵，我回神才发现那站在树下魅惑人的不是别人正是我那大师兄，笑面狐狸，古越！

　　“过来，蝶儿。”师兄的声音再次传来，一双狭长的眸子看着我，其他的人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这儿。

　　我看看身边的莲，见他还是微笑着，望望那边的师兄，他可是一脸严肃的。我挪动了几下，不知要不要过去。

　　“过来。”声音微沉，我的脚不由自主的挪了过去，等自己回神发现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师兄…．”我小说的说道，低着头不敢看他，毕竟溜出来被抓到，脸皮再厚也害羞呢！

　　师兄没有说话，目光似乎不再看我，我疑惑了一下，抬起头看他，见他目光扫向我，眼神黑沉沉的，吓的我连忙又低下了头，手不自主的扯着袖子，突然我眼神一亮，抬起头，摊开手递给师兄，“诺，这是给你买的！”长长的红流苏在我手掌中躺着，师兄看了一会拿起来，望向我身后，突然笑了一下，对我说道：“亏你还记得师兄！”说着用拿着流苏的手在我头顶敲了一下，脸上的笑更加浓了。咻的收回流苏，眼睛看着我什么，神情中有着我没见过的东西，那双琉璃般的眼睛，变的黝黑深沉，又带着利剑出鞘的锋芒，凌厉咄人取代了温柔儒雅，但仅仅是一瞬，我还没来得急细看斟酌那抹锐利，师兄就又恢复到笑容勾人的狐狸样。

　　“既然已经找到你了，那我们会长生门吧，你姐姐很担心你。”说着师兄拉住我。

　　我一震，下意识里甩开他的手，但却被紧紧的握住，不容我逃离，为难的看了他一眼，又转身望向身后，莲似乎站在了光影里，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倒是看到白瞳脸上嘲弄的神情。

　　“那个……．”

　　“不用那个了，走！”

　　说着师兄拉起我召出飞剑站了上去，飞到了半空中，低下的人群传来惊呼，“神仙啊，真的神仙啊！”我急忙对莲大喊：“我会找你的！！”我不知道莲能否听到，但还是想喊出来，手腕上的玉铃铛‘叮当’的响着，声音在半空中旋绕，我怔怔的望着越来越远的梨院，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不舍，不是对家人，而是对一个认识连一个月都不到的人。

　　师兄驾驭着飞剑，看了眼痴愣愣的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中却闪烁这怒气，伸手把我拉到剑身的前面，手指一引。仙剑化作一道白光向前驶去。

　　脚下的飞剑猛的加快了速度，我一个踉跄身形不稳往后倒，倒在了师兄怀里。

　　“哼，小丫头回去再跟你算账！”师兄抱住我，语气中带着恶狠狠的感觉，我却像是没听到，心里依然记挂着那站在人群中的莲，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我有些惆怅了。

　　抚摸着玉铃铛，温热的感觉从指尖传来，我顿住了，突然笑了起来，莲已经绑了我玉铃铛，还是用红丝带系上的，我们之间还是很有机会的，想着我更加开心了，扬起脸问那只笑面狐狸：“你在这干嘛呢，还和一美女诗情画意的，啧啧！”

　　“本来是来看看这的庙会的，没想到就遇到了你这个坏丫头。”

　　感情我是被顺便找到的啊！！纠结，早知道就不拉着莲去追花车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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