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情人节》林烟

2、第 2 章 “恋恋，快

　　“恋恋，快一点啦！晓楠在等我们哎！”荩拉着我快步朝网球场走去。
　　“他等的人应该是你吧？真是搞不懂你哎，干嘛每次都叫上我！”我翻白眼道。
　　“我知道恋恋最好了，你就快点吧。”荩晃着我的手臂撒娇道。
　　“可是我的脚快断了啦！”我叫道。
　　“啊！——”这回真断了，不过不是走断的，而是被网球打断的。
　　“靠！谁打球这么狠？！我的脚……”我蹲在地上捂着脚忿忿骂道。
　　“恋恋……你没事吧？”荩担心得看着我。
　　有人跑了过来。
　　白色的球鞋和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他的样子。
　　“不好意思，我刚才下手太重了，你的脚有没有怎么样？”很礼貌地道歉。只可惜——你找错了对象。我抬起没受伤的左脚，狠狠地朝他的脚踝踢去。
　　“噢！——”他吃痛地叫道。蹲下来察看他的脚。
　　还是看不清他的样子，只有从帽子里露出的几束栗色的发丝贴在耳旁。
　　“小姐，你也太狠了吧！”他苦笑。微薄的嘴唇扬起好看的弧度。
　　“恋恋，你……你的脚肿得很厉害哎……”一旁的荩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那你就别看，找你们家段晓楠去吧！”最怕看到她这个样子了。
　　“哦，那我走了，恋恋就交给你了。”荩看着他说。然后竟然头也不回地走了。
　　“喂，真不管我了，没——良——心！”我低咒。
　　有人扶起了我。我抬头，是那个罪魁祸首，上扬的嘴角有止不住的笑意，尽管帽檐压得很低。
　　我瞪他。“干嘛，看我被人‘抛弃’很高兴吗？”他耸耸肩，没有说话。
　　“我带你去医务室吧，你的脚看起来蛮严重的。”他看了看我的脚道。
　　“我自己会去。”我一把推开他。却寸步难行。
　　“哎，你很倔强诶。明知自己不行还要逞强，上来吧。”他在我面前蹲下。
　　很不情愿，却无可奈何。
　　爬上他的背，是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很淡，却又很清晰。

　　还没进医务事的门，医生便已迎了出来。
　　“是苏炎啊，怎么，脚又受伤了？”看来他是这里的常客。他叫苏炎？
　　“不是我，是她。”他微笑着说。把我轻放在病床上。
　　“喂！苏炎，你打的吧？也就只有你打球打得这么狠了，这脚少说也得养个大半个月了。”老伯心疼地帮我包扎受伤的脚，还不停的骂苏炎下手狠。而他只是靠在墙上，低着头，两手插着口袋，一点也不生气，安静地像个天使。
　　突然发现他的脚踝也肿了，被我踢的。
　　“老伯，苏炎的脚也肿了，您待会儿也帮他看一下吧。”我对医生说。
　　“好好，放心，都包在我身上，呵呵……”他笑着说。呵呵，可爱的老人。
　　苏炎突然转过头看我，一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样子。哼！当我是白痴啊！

　　包扎完脚从网球场出来，已是傍晚了，马路上都是下班的人，连辆出租车都叫不到。
　　“喂，叫不到车哎，还是我送你回去吧。”他说。
　　“不用，我自己会走。”我冷冷地说。然后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喂！你怎么这么倔强？！”我扣住我的手腕，很紧。眼里有竭力压制的怒火。
　　我狠狠甩开他的手，叫道：“不用你管！”却因为用力过度而重重摔在地上。眼泪突然模糊了双眼，却不知为何。我坐在地上抱着膝抽泣。
　　他叹了口气，蹲下来，轻柔着我发说：“丫头，哭什么，我可没欺负你。”
　　我躲开他的手，赌气似的转过身不理他。他掰过我的肩膀，笑着说：“丫头，真拿你没辙哎！”很温柔的笑，微薄的嘴唇扬起好看的弧度，鸭舌帽已在争执中打落，微长的栗色头发在夕阳的反射下让我有种虚幻的感觉，一切在他的脸上都是那么令人沉迷。只有那双眼睛，安静自在，隐藏着小小的狡黠和得意。
　　忽然觉得他想个妖精，集美丽和邪恶于一身的妖精，一只被主人遗落在人间的妖精。
　　“喂，发什么呆，走了拉。”他捡起帽子，扶起我。走了一会儿，他停在一辆单车前，是只有前面有一条横杠的那种。也就是说，我得坐那儿？！
　　扶着我坐上车，他绕到我身后跨上车，我整个人便被他围住。温热的气息从耳旁吹过，仍是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淡然，清晰……
　　我刻意躲开，却被他的手臂紧紧禁锢，我的肩甚至能触到他含蓄的下巴。
　　“你叫恋恋？”他低头问我，下巴已经霸道地搁在了我的肩上。
　　“不许叫我恋恋，我叫叶浅川！”我加重音量道。
　　“叶浅川？好象跟‘恋恋’没有什么关系，那今天那个女孩为什么叫你恋恋？”他问。
　　“你很烦！”我皱眉低吼。
　　似乎是看出我生气了，他笑了笑说：“不说就是了，你也不用皱眉吧！” 他怎么看得见我皱眉？他分明在我后面！他真的是一只妖精！
　　“你住哪？不会想去我家吧？”他开玩笑道。手肘猛地向后，我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腹部。他吃痛地弯腰，整个身体贴在了我的后背。我的上身一下子绷紧，僵硬。紧握着车把的手已开始起滑。透过衣服，仍能感受到他精瘦的身子，还有似乎永远都不会消失的淡淡烟草味。
　　“在城郊的麦田旁，就是……”
　　“那儿？我知道。”正要告诉他怎么走，他已打断了我的话说道。有点震惊，很少有人知道那儿，他应该算是我认识的人里面的第一个吧。
　　“我也住那儿。”他轻描淡写地说，却不知我有多震惊。

　　回到家时，天已黑了。母亲站在门口等我，微笑着朝我招手。她永远都是那么释然，那么安详。见我坐在陌生人的车上，安详的脸微微露出惊疑。我下车，正要和她解释。苏炎已先开了口。
　　“阿姨，我今天在打球时不小心把叶浅川的脚打伤了，所以特地送她回来的，很抱歉。”他向母亲说道。
　　“是这样啊，谢谢你送浅川回家，进去坐会儿吧。”母亲仍是淡淡的语气。
　　“不了，我家就在这附近，再见！”他向母亲鞠躬道。母亲颔首微笑。

　　“恋恋，快一点啦！晓楠在等我们哎！”荩拉着我快步朝网球场走去。
　　“他等的人应该是你吧？真是搞不懂你哎，干嘛每次都叫上我！”我翻白眼道。
　　“我知道恋恋最好了，你就快点吧。”荩晃着我的手臂撒娇道。
　　“可是我的脚快断了啦！”我叫道。
　　“啊！——”这回真断了，不过不是走断的，而是被网球打断的。
　　“靠！谁打球这么狠？！我的脚……”我蹲在地上捂着脚忿忿骂道。
　　“恋恋……你没事吧？”荩担心得看着我。
　　有人跑了过来。
　　白色的球鞋和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他的样子。
　　“不好意思，我刚才下手太重了，你的脚有没有怎么样？”很礼貌地道歉。只可惜——你找错了对象。我抬起没受伤的左脚，狠狠地朝他的脚踝踢去。
　　“噢！——”他吃痛地叫道。蹲下来察看他的脚。
　　还是看不清他的样子，只有从帽子里露出的几束栗色的发丝贴在耳旁。
　　“小姐，你也太狠了吧！”他苦笑。微薄的嘴唇扬起好看的弧度。
　　“恋恋，你……你的脚肿得很厉害哎……”一旁的荩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那你就别看，找你们家段晓楠去吧！”最怕看到她这个样子了。
　　“哦，那我走了，恋恋就交给你了。”荩看着他说。然后竟然头也不回地走了。
　　“喂，真不管我了，没——良——心！”我低咒。
　　有人扶起了我。我抬头，是那个罪魁祸首，上扬的嘴角有止不住的笑意，尽管帽檐压得很低。
　　我瞪他。“干嘛，看我被人‘抛弃’很高兴吗？”他耸耸肩，没有说话。
　　“我带你去医务室吧，你的脚看起来蛮严重的。”他看了看我的脚道。
　　“我自己会去。”我一把推开他。却寸步难行。
　　“哎，你很倔强诶。明知自己不行还要逞强，上来吧。”他在我面前蹲下。
　　很不情愿，却无可奈何。
　　爬上他的背，是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很淡，却又很清晰。

　　还没进医务事的门，医生便已迎了出来。
　　“是苏炎啊，怎么，脚又受伤了？”看来他是这里的常客。他叫苏炎？
　　“不是我，是她。”他微笑着说。把我轻放在病床上。
　　“喂！苏炎，你打的吧？也就只有你打球打得这么狠了，这脚少说也得养个大半个月了。”老伯心疼地帮我包扎受伤的脚，还不停的骂苏炎下手狠。而他只是靠在墙上，低着头，两手插着口袋，一点也不生气，安静地像个天使。
　　突然发现他的脚踝也肿了，被我踢的。
　　“老伯，苏炎的脚也肿了，您待会儿也帮他看一下吧。”我对医生说。
　　“好好，放心，都包在我身上，呵呵……”他笑着说。呵呵，可爱的老人。
　　苏炎突然转过头看我，一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样子。哼！当我是白痴啊！

　　包扎完脚从网球场出来，已是傍晚了，马路上都是下班的人，连辆出租车都叫不到。
　　“喂，叫不到车哎，还是我送你回去吧。”他说。
　　“不用，我自己会走。”我冷冷地说。然后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喂！你怎么这么倔强？！”我扣住我的手腕，很紧。眼里有竭力压制的怒火。
　　我狠狠甩开他的手，叫道：“不用你管！”却因为用力过度而重重摔在地上。眼泪突然模糊了双眼，却不知为何。我坐在地上抱着膝抽泣。
　　他叹了口气，蹲下来，轻柔着我发说：“丫头，哭什么，我可没欺负你。”
　　我躲开他的手，赌气似的转过身不理他。他掰过我的肩膀，笑着说：“丫头，真拿你没辙哎！”很温柔的笑，微薄的嘴唇扬起好看的弧度，鸭舌帽已在争执中打落，微长的栗色头发在夕阳的反射下让我有种虚幻的感觉，一切在他的脸上都是那么令人沉迷。只有那双眼睛，安静自在，隐藏着小小的狡黠和得意。
　　忽然觉得他想个妖精，集美丽和邪恶于一身的妖精，一只被主人遗落在人间的妖精。
　　“喂，发什么呆，走了拉。”他捡起帽子，扶起我。走了一会儿，他停在一辆单车前，是只有前面有一条横杠的那种。也就是说，我得坐那儿？！
　　扶着我坐上车，他绕到我身后跨上车，我整个人便被他围住。温热的气息从耳旁吹过，仍是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淡然，清晰……
　　我刻意躲开，却被他的手臂紧紧禁锢，我的肩甚至能触到他含蓄的下巴。
　　“你叫恋恋？”他低头问我，下巴已经霸道地搁在了我的肩上。
　　“不许叫我恋恋，我叫叶浅川！”我加重音量道。
　　“叶浅川？好象跟‘恋恋’没有什么关系，那今天那个女孩为什么叫你恋恋？”他问。
　　“你很烦！”我皱眉低吼。
　　似乎是看出我生气了，他笑了笑说：“不说就是了，你也不用皱眉吧！” 他怎么看得见我皱眉？他分明在我后面！他真的是一只妖精！
　　“你住哪？不会想去我家吧？”他开玩笑道。手肘猛地向后，我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腹部。他吃痛地弯腰，整个身体贴在了我的后背。我的上身一下子绷紧，僵硬。紧握着车把的手已开始起滑。透过衣服，仍能感受到他精瘦的身子，还有似乎永远都不会消失的淡淡烟草味。
　　“在城郊的麦田旁，就是……”
　　“那儿？我知道。”正要告诉他怎么走，他已打断了我的话说道。有点震惊，很少有人知道那儿，他应该算是我认识的人里面的第一个吧。
　　“我也住那儿。”他轻描淡写地说，却不知我有多震惊。

　　回到家时，天已黑了。母亲站在门口等我，微笑着朝我招手。她永远都是那么释然，那么安详。见我坐在陌生人的车上，安详的脸微微露出惊疑。我下车，正要和她解释。苏炎已先开了口。
　　“阿姨，我今天在打球时不小心把叶浅川的脚打伤了，所以特地送她回来的，很抱歉。”他向母亲说道。
　　“是这样啊，谢谢你送浅川回家，进去坐会儿吧。”母亲仍是淡淡的语气。
　　“不了，我家就在这附近，再见！”他向母亲鞠躬道。母亲颔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