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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狐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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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节一过,师徒四人终于开始琢磨历练一事了。
只是,宴云随敏锐注意到,溪月和景文期之间的气氛不对劲。
吃早饭时,溪月好似在和景文期斗气一般坐在了他的对面,期间景文期两次问候都被她置之不理,好似没有听到一样。
这是闹僵了?
宴云随有些想不通,饮了口茶,垂眸思索。
郎有情妾有意,怎么说开之后似乎还闹僵了?
他没有多想,毕竟两人之间的事得由他们自己解决,放下茶杯道:“去薛家。”
薛家不愧是白州首富,门前两座石狮子威风赫赫,家丁看见师徒四人着装不凡,倒是还算客气:“不知四位有何事?”
“我们是青岷山弟子,受薛家家主所托前来除魔。”景文期道。
这是他们事先说好的,并不暴露宴云随的身份。
两个家丁对视一眼,语气恭敬道:“容我进去通报一声。”
景文期点了点头,那家丁遂进了门通报去了。
“好生奇怪,倒像是不知道有这么回事似的。”溪月道,语气略有不忿。
青岷山在凡间名声极高,哪一次溪月出门不是被人迎进去的,何时见过这般大门紧闭的?
其余三人皆不作声,显然也是有所怀疑。
不一会儿,那家丁回来了,冲着他们四人躬身行礼:“夫人请四位仙师进去。”
三人几乎同时看了一眼宴云随,就见宴云随几步可见的点了点头,这才进去。
甫一进去,就有一个婆子领着他们往内走去,薛家首富的名头不是吹出来的,兜兜转转好一会儿,宴云随在后面打量着,估计这不是去会客室的路。
果然,婆子将他们带到了一处小院。
紫藤萝的藤蔓爬满墙壁,垂下一枝苍翠,门扉低掩,依稀可见院内生机勃勃。
这小院的主人,倒是一个十分懂生活情|趣的人。
“仙师请。”婆子站在门外道,没有再进去。
宴云随跟在三个徒弟后面,进去之前回首看了一眼,见那婆子神色谨慎,小心帮他们关上了门,似乎是在门口望风。
这般谨慎......
宴云随心头似有疑云。
“仙师。”又是两个小丫鬟冲着他们行礼,宴云随这才发现这院子看着小,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还未来得及多打量,就听房内有一女子声音响起,竟是十分急切:“可是我请的仙师来了?”
宴云随一抬头,就看见屋内走出一个满面愁容的女子,挺着不小的肚子,由两个侍女扶持着走出们来,看见他们满脸喜色。
这是怎么回事?
宴云随皱眉,是这个女子向青岷山发了求助信,而非薛家家主薛忆?
三名弟子显然也有此疑惑,只是一时没有轻举妄动,就见那女子走了过来,显然看出几人疑惑,勉强扶着身子冲着他们行了个礼:“仙师勿要怪罪,正是民妇薛徐氏向青岷山发出了求助。”
这女子分明在自己的院子里,却还是谨慎得很:“仙师请进屋说。”
“仙师勿要怪罪,是民妇趁着家主此月外出办事,假借家主之名向青岷山求助,此乃迫不得已之举,实在是因为这件事......”女子面露难色,身边只留了两个贴身丫鬟。
“民妇本白州徐家二女,三年前嫁入薛家,夫君作为薛家家主,待我极好,体贴入微不说,更是十分洁身自好,从未在外沾花惹草,连妾室也不曾有。然而,然而三月前,”徐氏咬了咬唇,“三月前,夫君他大病一场后突然大变,性情变得粗暴不说,更是开始流连歌舞场......”
宴云随心中并无波澜,这世间男子薄情大有人在,看这女子身形,怕是已有七八月身孕,他夫君在外沾花惹草倒是可以解释。
只是,单单是一男子变心如何能劳动青岷山?
果然,那女子继续道:“夫君他并非薄情寡义的性子,我心中实在奇怪,怀疑莫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给影响了,只能偷偷找了几个道士回家想看看夫君是否被妖邪所侵,谁知.....”
她话虽是一笔带过,但是众人也能想象这女子心境,相比也是办法却仍旧不能挽回男子心意,方才猜测是被什么狐狸精之类的妖怪迷了眼。
徐氏似乎想起什么可怕之事,脸上血色渐褪,说话牙齿都在打战:“那些道士自来了薛家一趟后,皆是三日之内,暴毙而亡......”
暴毙而亡?
想必道行不浅。
她似乎又想起那些人的惨死,脸色越发苍白,本就怀了孕的人当即动了胎气,神色痛苦。
“夫人!”
“夫人!”两个小丫鬟吓了一跳,赶紧去搀扶徐氏,却被徐氏拦住,忍着疼痛道:“还请仙师救救我夫君,救救薛家......”
溪月上前,喂了徐夫人一颗低级灵药,景文期在一旁道:“夫人放心,此事若真是妖邪所为,青岷山定不会置之不理。”
徐氏服下丹药后神色稍缓,额头上有些许虚汗:“既是如此,我薛家必定全力配合仙师,只是,此事是否要告知夫君,还听仙师安排。”
景文期、溪月和薛澄三人目光汇聚。
“此事虽涉及薛家家主,但若真如夫人所言,那妖邪怕就在薛郎君附近,还是勿要告知,免得打草惊蛇,”景文期道,“还请夫人如之前一般,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便好。”
徐氏点了点头,心中安定了些许,目光好似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夫君三日后就要归家,还请仙师届时务必救救我夫君。”
因为不愿此事被薛家家主知晓,四人并没有在薛家多待,立刻便回了客栈。
“听着薛夫人所说,这薛家家主怕是已经被妖魔缠身了,”溪月道,“只是这妖魔竟然先后神不知鬼不觉让多人暴毙,想必实力不俗。”
“的确,”景文期点点头同意了溪月的话,“看她描述,那妖邪可能是狐妖一类,附在男子身上,与人交|合之时吸收女子阴元。”
“若是直接动手,未必能得手,”溪月脸色凝重,随即看向景文期,“不若在整个薛家大宅布下阵法,一举将那妖邪拿下?”
景文期一怔,一时竟没有回答,溪月似乎有些恼,转过脸看向一直不曾说话的薛澄:“师弟,你怎么看?”
“我同意师姐说的,我们三人未必能拿下这妖魔,还是稳妥一点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