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有云》烟火知卿意

7、第六章

　　足球很快就测完了。
　　只不过有人欢喜有人愁。
　　江以笙从老师手中接过表格，招呼着组员们离开足球绕杆测试的场地，拿好自己的物品直奔跳绳测试地点。
　　当他们从暗沉的隧道出去时，只看到一大个操场和阶梯上的座位。
　　那是一个巨大的足球场。
　　当他们完全离开隧道时，他们看到操场上已经有人在考试了。
　　周云和江以笙走在后面，看着前面的何笙落提醒组员们绕着点走。体育考试是不允许有任何干扰的。
　　两位体育老师站在操场旁，不时为跑道上的人加油鼓劲。而奔跑着的考生也铆足了劲儿，往前冲去。
　　他们背着包，缓缓地绕过跑道，走到等候跳绳考试的区域。
　　那里同来时的隧道一般暗、回声大，但多了人气——
　　大部分考生都在这候着。
　　前面人还很多，没这么快轮到江以笙那组。
　　于是他们把书包放在一起后就聊起天来。
　　“哎，你们这次有没有把握跳绳拿满分啊？”
　　“我没有就是了。”
　　何笙落和陈尘两人苦大仇深地坐在地上，都对这次跳绳考试感到害怕。
　　江以笙这个和他俩跳绳一样差的，就在旁边笑笑不说话。
　　至于黄天来？
　　他跳绳次次接近满分。
　　他们坐在地上说着话，与周围的聊天声混在一起，吵闹却让人心安了不少。
　　年级主任倒是发火了。
　　“你们安静点行不行！那边的老师都快听不到了......”
　　隧道内静了一瞬。很显然，学生们是害怕年级主任的。不过这个害怕只持续了一小会，便又有人开始讲话了。
　　“哎，去不去上厕所？”
　　何笙落这么问道。
　　“走呗，”陈尘拍拍屁股，起身，“不过你知道厕所在哪吗？”
　　“知道，走吧。”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上厕所了。

　　走出隧道，看到去厕所的路时，黄天爆了一句粗口。
　　“这个厕所，它是不是有点高。”周云看着面前长长的阶梯，脸部有些抽搐。
　　而且这个阶梯，它不仅长，还窄。
　　“那就小心点吧，别摔了。”江以笙也有些无语，但还是叹了口气，叮嘱组员小心点别摔了。
　　摔了可就亏大发了。
　　一群男生谨慎地看着脚下，一步一步地走着。两边有扶手，但是是铁质的，并且因为今天下了雨，比往常滑了不少。
　　手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他们有惊无险地走完了长阶，心脏都还用力地跳着，仿佛要离了身往外蹦。他们往厕所走去，解了手之后又汇到一起。
　　往回走的路更刺激。
　　“......我操。”
　　秦泽还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这是谁设计的球馆，这路他妈是让人走的吗？！
　　靠！
　　“小心点儿吧，别摔了。”徐天说着，拉过了何笙落，让他先走，自己紧随其后。
　　于是一群男生又小心翼翼地走完了长阶，回到了他们在隧道里原本坐着的地方。
　　然后？然后就聊天、抹活络油。
　　等了有一段时间，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刻钟，终于有老师叫到他们组。
　　他们慢悠悠地走过去——因为前面的组还没测完。
　　叫他们的是学校里挺好相处的一个体育老师，虽然不是本班的。一群男生很快就说起话来。体育老师问他们成绩如何，想去哪所高中就读，以及他们的目标。
　　成绩当然是不错的，想就读的高中却有不同。有想留在本校的，有想去更好的学校的，也有不知去往何方的。
　　主要还是得看家长。
　　至于目标，都有，并且大多都很明确。
　　只不过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还是有些遥远。